第48章 災天萬物(1 / 1)
他沒有動,精碎的短髮撐得他神采飛揚,渾身力量依舊湧動,眼神依舊盯著天空,漆黑的雙瞳化作一利刀光,刻開一往無盡的虛空
“出來!”
來自浩瀚恆宇凝視穿過壁障,攪起陣陣星宇風暴,震顫著眾生的心靈。聲音依舊在傳轉,比光快,比射線更加具有穿透性,透過想象,透過文字,直接傳達到我的腦海。
天空竟發生一陣陣的扭曲,波浪般的裂紋迅速蔓延整個世界,這不是世界本身,更像是世界之內附著著某種力量。
咔嚓~
下一刻,現實竟然裂開了,砰地一聲,世界化作細小的碎片,瞬息破碎,成為點點的光粒,一切又迴歸原始的黑暗,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怎麼回事?
逃竄者置身黑暗之中,頭頂繁星如海,滲著恐怖的滲人的感覺,彷彿每一顆星辰都能肆意更改,竄寫他們所處的現實。
他們清楚的感知到現實......沒了,徹底的消失了!
沒了禁錮沒了法則,更沒了規則、底線,連那種熟悉的依靠和安全感都統統消失,他們徹底的驚恐了。
“啊~”
即便他們很強大,但本能的空虛無措讓他們沉溺在大喊,陷入了某種漩渦中,仿若沉溺,又好似被吞噬著,他們竟在悄然間發生質的變化。
曹眉頭緊鎖,他餘光掃視了極夏,這倆傢伙......嘴角上鉤,彷彿帶著一絲慍怒。
“你還要睡多久.......”
“哈哈......”
極夏捶起身子,緩緩地做起,一手撐地一手撓了撓頭,顯然兩人的小動作被發現了。
“他們是你帶來的?”曹指了指滿天的繁星,隨即看向嬰兒般肥嘟嘟的滿臉表情包的天災。
天災扭頭,笑吟吟的擺過一個張牙舞爪的臭臉,
“是我嗎?”他笑著扭頭看向極夏。
曹帶著一絲調侃看向極夏“說說吧,怎麼一回事”
“哈哈”
極夏輕笑“你不都知道嘛,還要我說”
舞動的氣勢在兩人之間颳起一陣淡淡風暴,黑髮飄舞,三人相視,嘴角弧度上揚,似許久不見的老友,卻又泛著一股莫名的意味,仿若一切化作虛無,淡淡的氛圍在三人間瀰漫。
三足鼎立,又似乎避開彼此的視角,他們側身餘角撇向逃竄眾人,看著他們氣勢和力量像是沒閘似的,跨越,在跨越級別,既不驚訝,也不害怕,彷彿在看一副風景畫。
曹不給他拒絕的理由“我想聽”
他也不說話,如一個上位者,就這麼幹曬著他,等著他給個回答。
冷而清......
不得不說,他和小時候一樣沒長進,不擅長和人交流,又或者說腦子轉不過來想要表達的話,那種想讓兩者都滿意的答覆,卻又說出來錯亂到不知所措,說實話他還挺喜歡看到極夏吃癟的感覺。
畢竟,挺有趣的。。。。。。
極夏:......
他悄悄的瞥了眼曹,又看了看自己,又瞥了眼曹,又看了自己,兩者比較下來,嗯,自己是個青年,他不也是嗎?總感覺被審視的意味,錯覺,一定是錯覺。
他看向天災,天災搖頭看戲,一抹不關我事的模樣,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這算是三人的首次見面。
氣氛尷尬的要死,他咳了一聲,最終敗下陣來,一切氣氛被他瀟灑的一笑而過“那個,還是先解決問題吧。”
不等他答,他便側身,扭頭,黑白色的衣服放肆湧動,極夏左手攥拳,大手一揮,砰地一聲,黑暗再次破碎,化作奇異的虛幻,曲著四指向毫無變化的眾人挑釁,侵略的目光噬人心魄“你是覺得沒人發現你,還是覺得......”
“覺得自己可以肆意書寫現實,以及我們!”
曹嗤嗤一笑算是回應,成熟的面容上看不出多餘的心思,看破也不說破,還是那麼小孩心性。
隨機眼眸流轉著深不見底的深邃,沒有任何氣勢,沒有任何力量表現,他站到那,就是給你夠不著高不可攀,不可比擬,沒有限度的寬廣和高遠,永恆的禁忌。
天災紅色的毛髮仿若散著滲人的紅光,紅色的氣息緩緩瀰漫。
天災“打得過嗎!”
砰~
悍然出手的一拳砸向面前那人,咔嚓咔嚓的骨碎聲順著拳傳遍整個手臂,那人佁然不動,像死屍又有著本能的思想和意志,展現不斷跨越階級的力量,所經歷的現實一變再變,泛著滲人,癲狂的目光。
“哈哈哈哈......”森然的笑容參著扭曲的慾望,一拳換來的卻是無感,更極致的癲狂。
強到,強瘋了!
痛,鑽心的疼痛,看著滲著鮮血的裂縫
“打不過......”
曹隻手擒住襲來的一人,動作從容淡定,自始至終都看不到他動用任何力量,輕輕捏住不斷變強再變強的那人,宛如捏住一個小雞仔。
呵呵
哈哈
汪汪
三人不屑一笑,但......那又如何
猛然的一股黑白色的力量從極夏身上湧出,無論是肉身還是實力,瞬間剋制其上,傷勢瞬息不見,下一瞬竟然比對方還厲害,拳身力量湧動,彷彿才開始爆發後力,轟~
那人身上如剛剛拳頭般,泛起陣陣的裂紋,轟飛百丈。
修仙,從凡人到神,從量化到質變,這是層次上的進化。
無論級別,無論層次,走著早已過的千人踩萬人踏的路。固化就是模仿,進化方向的有限相性,最終透過祖祖輩輩模仿和開創形成了所謂的修仙體系。
人生的一點或許就是對他們來說是一輩子,也就那麼思想卻佔據了他們的一生,何其的可悲!
而這一點,這個人卻始終沒碰,卻能創造出和這一路硬鋼的存在!
量變和質變,和運氣好到沒有形式不需要過程憑藉內心的渴求和慾望直接達到,形似進化,卻完全是兩個概念,做到同樣的目的,而且是瞬息間。
這便是,剋制進化!至於這為什麼叫剋制進化,現在暫時不予解釋。
“不予解說,是嗎?”
天災身上的,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直逼整片蒼穹,幽幽的眸子帶著災難和恐怖震盪著諸天星辰“還是說文字的力量有限度,你的視角有限,思維也有限根本沒辦法描繪!”
“沒錯。”某人點頭預設,他是怎知道自己存在的“你確定再給我說話?”
跨越某處的某人書寫的某段既定的劇情。
天災可愛中加著森然,鼓動著小拳頭“說的就是你。寫小說的......”
所有的劇情內容浮現在腦海,順著內容化作一個個黝白的文字,如在一本書上書寫,深深地烙印在了紙上。
每個字型散發著隱隱的白氣,彷彿如活得般,在紙上扭動,呼吸著,散發著一股股氣息,想著紙張外散發,浸染整個紙張,宛如一條線向著某處匯聚。
在看不見的方向,順著這個冥冥存在的主線蔓延,一條,兩條,無數的線向著這條主線匯聚,形成一股洪流,冥冥中向著某處延展。
既定的現實,難以更改!
至於我為什麼說,很簡單,畢竟是我寫的,我想的,現在的主控權在我手裡,我想怎麼書寫現實,全憑本大爺的心情!
天災露著森森的玩味“你就這麼有信心?”
沒錯!就是這麼自信!不信你看......
一個,
兩個,
三個,
十個,
百個
千個
萬個
億個
數不清
人比山高如浪潮
漫天黑暗皆是人
沒有終點,
無限制的強大
即便是模仿,即便是無數人走過的路,走的人夠多,這條路長度就無限度。
對你們要花費無數時間,而我只需要隨隨便便想一下,順便打幾個字。
天災“汪汪~,你就這麼確信!”
量嗎,我也會!畢竟從某種方面說......
他葡萄大眼中忽然閃著異樣的寒芒,量,我創造的。
幻化!
身體逐漸淡漠虛化,刮越層次,無窮無盡的光點噴湧迸發,洪流般浪潮如無源之水,一瞬即無盡,紅色擠壓天地,迅速掩蓋形成新的紅色浪潮。
入眼,天上地下都是人,曹撐起一個包圍圈,兩三米的包圍圈裡勉強容下三人。無窮無盡式的增加,對方增加一個人,他就增加無窮盡,而且每一個人還都和透過書寫增加的人一模一樣,他們力量變強,他也跟著變強,甚至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
“滅!”
汪的一聲,食指的小爪子凸顯,奶兇奶兇的霸氣一揮,無數的人做著同樣的動作,每一個一,都要對上同等級的無窮盡數量的自己,漫天術法光芒湧動,五光十色,照亮整個黑暗的世界。
轟隆隆~
一切迴歸清明,一切迴歸空虛。
清場!
徹底的清場!
厲害,厲害,真厲害!不愧是天災萬物路的創路人!硬生生他書寫的現實在瞬息間化作虛無。
“厲害的還在後面呢!”
漫天的繁星開始光芒,現實洪流噴湧而下,順序的故事、邏輯、內容充斥腦海,浮現在他們的周遭的一切,一變再變,各種想法下的強大人物,無邏輯無思想,甚至於腦海直接蹦出自殺,或者活著沒意義,自己該死,又或者直接世界毀滅。
生命根本無法承載。
死?
呵呵,敢威脅我我生命!
極夏目光一凜,一金一紅的寒芒猛地閃現,蔑視繁星,霸道、放肆,奔湧,直衝天際,一塊一塊黑白色雨點打過的衣服化作流水般質地的規則之衣,黑白色能量從衣服中飄散而出,這是每一個生命,能量,顏色,存在,意志,思維,天地萬物因為貪婪被撐死同化鎖死在其上而形成的。
白色內斂,黑色凸顯“覺得厲害,那就試試看!”
極運繚繞,無效一切。
咔嚓~
某個人正在下他死了的同時
黑白色能量自動匯聚,手一翻,黑白色的長刀匯聚,通體漆黑,刀刃泛著異樣的白。暴虐的橫道翻轉,猛地一揮。
咔嚓,
一刀,觸之無物,卻早已橫亙跨越虛幻外的無盡現實,磅礴的極運硬聲灌入,穿身而過,猶如無阻,既不是劈散也不是劈碎,而是現實直接炸成粉末。
心想事成,以極夏本身意願,實現所要的目的。
黑白色氣息隨著極夏情緒翻湧,如神似魔,橫刀直指眾星“還有什麼手段一塊使出來吧。”
就知道結局會是這樣,不過這樣玩有什麼意思。乾脆玩個更大的!
笑意岑岑看著眼前浮現的畫面,笑嘻嘻準備寫著接下來的事情。
入眼,極夏根本就沒打算等他下一步動作,也不打算給他機會,剎那間他出手了。
一刀直接被他扔出,宛如流星箭矢,劃破阻擋虛空,劃破距離,穿越虛幻的畫面,一刀直指橫穿那人眉心。
沒在看,沒在管,哼聲間,渾身黑白色在力量湧動,左手化作一把細長的灰色利劍,寒光森森,提劍而上,踏天而起,霸道放肆。
一金一紅的雙瞳徹底浮現,攔劈橫斬,隔著虛空,隔著現實和虛化,朝著繁星,一劍一個,由慢而快,由笨拙到精簡,甚至於自發的性質的瞬息間精簡進化到無法描述。
他們全部當場死亡!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天災頓覺不對,想要上前阻攔,剛走一步卻被曹一手攔在了身後。曹沉而不語,側目朝他搖頭,別去。
你...
他愕然的對上了那雙無比認真的面孔,天災眼神不由得的晃了晃,沉默,似意有所然,久久.......狂暴的氣息在幾行輾轉下漸行收斂,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沒了動靜,靜靜地看著前方的景象。
可笑的被人利用,又被人玩著,同時玩著我們,既如此......呵呵......
“我允許你們死了嗎!”
碎掉的,斷掉的,穿過的,所有死去的存在剎那間全部活了過了,又或者說成為活著的死人。
他們沒有死,依舊保留著絕對的生機,手臂,四肢,不規則的蠕動著,極夏不想讓他們死,他們便依舊活著。
接著,他又是一劍橫劈而出。
他們又再次死亡,接著運氣再次充斥他們體內,他們再次活了過來。
再次殺掉
再次活過來
再次碎掉
再次聚集
再次化作粉末
再次展現出一個不規則令人生懼的雛形。
甚至於玩的樂此不疲,讓他們固化在生和死的邊界
“還有你!玩著他們,玩著我們有意思嗎!”
咔嚓~
“終止”目露精光,“來得好”猛然間那股力量被他扭曲翻轉,來自遙遠創路空間之中的某個古樸大殿內,兩個虛幻固化的身影一陣晃動,一時間他們竟然有了些許的思維波動。
“哈哈......還蠻有意思的”
感受著大殿內兩人的波動,貌似還差一點。。。
他朝著所有的又活過來的眾寫書者一副沉醉笑意:“我說過了,我給你們機會,看你們誰能主導這個故事,可惜啊~,自始至終你們都被我玩弄。”
“夠了!”
天災怒吼一聲,一步踏出來到極夏跟前,爪子按在極夏腦門,同時另一人一手早已按在了他的肩上。
沒人動用力量,也沒人施展動用什麼,但就是有那麼一股力量,很溫馨,天災看著他那一雙一金一紅的雙眸,似有一笑。
曹拍拍他的肩膀,已經沒有東西讓你追逐了,放輕鬆點。
似有所覺,極夏淡淡拖長音,“好”,那雙金紅雙眸便緩緩褪去。
曹深邃的黑眸朝天望去,伴隨而來的聲音宛如浩瀚神祗,深遠,浩瀚,萬物的禁忌,不可比擬,絕對的高和廣“滾!”
隔著真實和虛幻,他毫無變化視著極夏和天災“你不行”,接著扭頭直對那雙黑眸“曹,你也不行!”
曹也不生氣,饒有趣味“哦?你怎麼知道我不行。”
“來日方長,總會有機會的”
“來日方長。”
這句話讓天災二人明白,三人相遇並不是意外。
那一瞬,極夏沒在聽接下來他們還在說什麼,便置身再話裡,兩人便再沒了聲音。
久久無語......
直至一金一紅雙眸對上深不見底的黑芒,極夏的聲音也陡然變得深沉寬廣,如神似魔“你知道的,我討厭這些東西”
“不錯。”他呵呵一聲“膽小鬼。”
極夏扭頭冷哼“我不是,也不準說我是!”極夏知道他故意的,沒等再說,“別轉移話題”
終究是拗不過去了,曹搖頭看向兩人“怎麼,想打架”
卻沒想極夏一口答應“好啊”
汪汪~,這就有趣了,像是不怕事大,天災饒有興趣舉起爪子插話,“那,也算我一個”
默然的他看著極夏,同時看向曹
略微思索了片刻,曹點點頭“那就等回到我們所在的現實再說”
002.
某處
被忽視的所有作者
哈哈....
哈哈哈.....
“你們都死了嗎?”渾身是血趴在桌上的某人語氣無力說道
滴答~
“呵,你才死了。”
“我們活下來了啊~”
“哈哈......”來自某處遙遠的寫手,看著自己身處的現實有些自嘲,現在他們算什麼......
既不算生,也沒有死。。。
滴答~
滴答~
“又有誰知道,唯一的大惡魔,卻是不會殺人。而現如今模仿自稱他名號的‘惡魔’,嘖嘖嘖......真是可笑。”
“所以他才是肆意玩弄、給予好壞的真正意義上唯一的惡魔。”
“我們賭對了。。。。。”
“只可惜......”
所有人憤憤的哀嚎一聲“好疼啊!”
寫下這三個字,主導者停下筆。
即便是螻蟻又如何,一切才剛剛開始,寫書人!咱們走著瞧......
然而他卻不知道,念想永遠不可能憑空產生!就像人的第六感,出現這個想法,那必然是......
那破碎的文字和洪流並沒有消失,悄然的越過現實和虛幻,來到某處大殿,衝擊和匯聚某個人的身體。
那人盤坐在虛空,即便是一道虛幻的身影,然而這個身影漸漸的浮著一抹另類的重疊虛影,忽然的這抹虛影勾起了一抹弧度,他的腦海竟生出了一抹思緒。
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離開這裡了。
呵呵,一直呆在這裡,怎麼可能。他感知一旁虛影,守路人你就一直在這待著吧,我可以要先離開了哦。
然後看著發生的一切惡趣味的點評道:把人看的好溫馨啊,看似是個好人,自始至終只是威脅式的不爽,默默地實行這一切,災厄果真是一種很恐怖的東西。
哦,對了,還有那位,哈哈哈哈,看來某人要倒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