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凌天初戰皇元境(1 / 1)
卻說風老靠近那已經小了很多的漏斗形天地元氣雲,一掌拍出,想要打斷漏斗的尾部與李凌天所在房間的聯絡。
由皇元境所獨有的天元氣形成的掌風剛剛接觸到漏斗形天氣元氣的尾部。
就在這時,異變突然生起,只見那天地元氣雲尾部突然分出一條肉眼可見的白練,順著那掌風來時的軌跡直奔風老而來。
風老眼睛一突,轉身就逃,但卻晚了,白練直接纏住了風老。
“啊啊啊~~~~!”風老發出一聲慘叫!風老原本還算豐盈的面部此時卻似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在遠處的白衣青年眼睛一突,倒吸一口涼氣,卻是在心中有點絲絲後悔,要是他知道特殊體質的一些秘辛,估計就不會如此莽撞了。
不過雖說後悔,但是他卻不怕。
畢竟他的家族中的皇元境強者不是一位兩位,而他本人也是一位皇元境初期強者。
而對方卻是一個剛剛突破的皇元境,又有什麼可怕的。
不多時,一股皇元境修為的氣息瀰漫開來。
“嘶!”
周圍的一些皇元境強者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這不是皇元境初期的氣息,而是皇元境中期巔峰快要買入後期的樣子。
李凌天突破了,異象隨即消失,一道人影從空中跌落了下來,不是風老卻又是誰。
此時的風老骨瘦如柴,面部蒼老,頭髮已白,而修為卻從皇元境中期跌落至玄武境初期。
李雲志看到此人如此下場,倒也心中十分舒暢。
花師傅淡淡的說道:
“呵呵,想截斷天地的饋贈,那麼必將受到天地的奪取,以此來回贈給突破之人,這就是代價。”
“吱!”
李凌天此時已開啟房門走了出來。突破至皇元境後,也同時具備了靈識。
李凌天即使剛突破至皇元境,靈識尚不夠強大,但是鎮王府周圍的一切,還是可以探查的到的。
“各位來我鎮王府,在下李凌天忙於突破,倒是怠慢了各位!”
李凌天躍到半空停了下來,朝四周拱手到。
一個剛突破皇元境,就達到中期巔峰的實力,如此強悍。周圍的那些皇元境強者自然不想得罪。
“李王爺客氣,今日王爺突破至皇元境可喜可賀,倒是在下不請自來,王爺剛突破至皇元境,恐怕要閉關鞏固境界,在下下次再來叨擾。”
鎮王府周圍某處一人發出一道聲音,隨即那人轉身離開。
隨即周圍走出不少皇元境強者,皆是最近一段時間來到青峰城的,紛紛向李凌天拱拱手,隨即離開。
“嗯?”
李凌天突然發現地上躺下一人,卻是有些熟悉。
突然李凌天猛然朝那人拍出一掌。
原來李凌天想到此人竟是當初偷襲他之人,但是卻不知為何變的如此模樣,而且修為跌落至玄武境初期,不過這並不能平息李凌天的怒火!
“助手!”
突然一位白衣青年瞬間打出一掌,打在了李凌天打出的掌風之上。
“轟!”
卻是李凌天打出的那一掌拍在風老旁邊的空地上,瞬間打出一個大空,碎石四射。
要不是白衣青年攔住,使得這掌打偏,估計風老此時已變成一堆碎肉。
“原來是你們!好,很好!我來問你,當初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他為何偷襲我!”李凌天怒視白衣青年。
然而,李雲志兄弟四人以及李雲志母親聽聞,都是一驚,父親的傷原來是那位黑衣老者所為!
“給我個面子,給我宗家一個面子,如何?”白衣青年無視李凌天的怒火,淡淡說道。
李凌天此刻皺了皺眉,“宗家?難道是神武大陸四大家,宗家、敖家、木家以及王家中的宗家?”
“父親,不可!”李雲志向前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說道。
“就在剛剛您突破之際,他竟然想要截斷您與天地元氣之間聯絡,阻止您突破至皇元境!”李雲志指著躺在地上的風老說道。
“什麼!好歹毒的心思!”李凌天怒不可接,隨即朝黑衣老者飛奔而去。
然而屢次卻被白衣青年攔住,白衣青年雖然不是李凌天對手,但是不正面交手,想要纏住李凌天一時半夥還是可以的。
就在剛才白衣青年覺察到有家族強者趕來,所以只要拖住李凌天,風老就有救,畢竟風老從他小的時候就開始護佑在其身旁。
“爹,他在拖延時間!”李雲志大聲喊道,然而誰也沒發現李雲志已慢慢靠近風老。
“去死吧!無相絕脈手!”李雲志施展出青龍身法,爆射而去,一掌印在了風老的胸口!
李雲志在識破那白衣青年詭計後,在眾人毫無察覺之時,卻棲身靠近這位曾經差點讓父親喪命的黑衣老者,風老身前。
雖說那白衣青年試圖拖住李凌天,不知是何目的,難道等待幫手?
李雲志暫且不去想這麼多,他只知道,眼前這位躺在地上的敵人,必須死。
李凌天被拖住,那白衣青年又何嘗不是無法無法脫身?
正是如此,李雲志最終達到了自己的目標。
同是玄武境初期,而風老現在躺在地上動顫不得,根本躲不開李雲志的必殺一擊。
就算是同種修為且不受傷的情況下,李雲志也有把握即使不能擊殺對方也可以重傷對方。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呢。
風老雙眼瞪的老大,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隻由玄源之氣凝聚而成的手掌印在了自己的胸前!
“嘭!”
李雲志的含怒一擊,震的風老頓時四分五裂!
一個皇元境強者就這樣的死了,而且是死在了一個只有玄武境的八九歲的孩子手裡,可以說是無比的憋屈!
而在空中意圖拖住李凌天的白衣青年似乎有感,新生不妙。
這時卻是聽到“嘭”的一聲,卻也是為時已晚。
見風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一個八九歲孩童殺死,怎能不怒!
“找死!”
白衣青年這時再阻攔李凌天也是毫無意義,遂放棄李凌天直奔李雲志而去,想要將李雲志擊殺。
李凌天此時顧不得因為小兒子竟然有玄武境修為而感到震撼,見到這個白衣青年先是阻止自己報一掌之仇,現在又要想殺自己的小兒子。
李凌天哪裡肯讓他如願,憤怒難以附加的李凌天此時可不管你宗家不宗家的,想要對付自己的小兒子。
那你還是死吧,先救自己兒子再說。同樣震驚的還有李雲志的三位兄長以及母親,這次多久,李雲志從一個毫無修為之人竟然一躍成為了玄武境的修武者。
四人久久未從震驚中回過味來。
“推風掌!”李凌天先前由於對方是宗家之人有所顧忌而留手,現在終於將實力爆發出來,追上白衣青年就是一記李家的傳承絕學。
白衣青年突覺耳後生風,轉手是拳。一拳一掌碰在了一起。
“噗!”
白衣青年瞬間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白衣青年身體撞向了附近樓房,“嘭”,樓房倒塌,碎石木屑四處飛濺。
白衣青年墜落在了樓房底部的地面上,旋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一臉蒼白!
鎮王府的這邊動靜,立刻吸引住了那些尚未走遠的眾多皇元境強者,其中不乏有認識那位宗家青年的人物。
此那些人心中同時有一個想法:這個剛突破皇元境的帝國王爺恐怕要倒黴了,宗家可不是好相允的。
同時間,眾人卻又震撼的想到:剛突破還未來得及鞏固修為就這般強悍,要是穩固了修為,又是什麼樣的一番場景!
“你竟敢讓我受傷?你竟敢讓我受傷!我宗道從小到大無人敢讓我受傷!好,很好!”
一頭散發,滿臉蒼白,嘴角掛著絲絲血跡的白衣青年---宗道,此刻再也不復之前無雙公子般的姿態與孤傲。卻像一個被打等待家長的孩童。
“好大的膽子!何人竟敢傷我宗家之人!那就等著拿全家人性命來填吧!”突然一個陰鶩粗啞的聲音傳來。
“三爺爺,二叔!您們來的正好!我要讓他們的命來慰藉死去的風老和洗刷我的恥辱!”宗道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他是何等的驕傲,不曾想卻被對方打的如此狼狽。
“風老死了?!呵呵呵,好久沒人敢這般藐視我宗家了!”說話之人是宗道的二叔,宗澤。
說罷,也不等李凌天反應,直接打出一掌後,棲身而上!
“三爺爺,二叔恐怕難以奈何此人,此人一經突破就是皇元境中期巔峰境界。”宗道怕二叔吃虧直接把事情經過告知自己的三爺爺,宗漢陵。
宗漢陵雙眼一眯,看向場中的打鬥。李凌天多年的戰場殺伐,周身隱隱凝聚有絲絲的血煞之氣。
李凌天一掌打出,竟然連由天元氣凝聚而成的推風掌都隱隱帶著一股殺伐之氣。宗澤此刻有點後悔,沒想到對手恐怖如斯!
“三爺爺,二叔恐怕要落敗了。既然挑釁我宗家,就沒必要讓對方活著!”宗道急切的說道,想勸宗漢陵和二叔宗澤一起圍攻李凌天。
“閉嘴!”宗漢陵滿臉憤怒,心說:該死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你父親是當代家主的份上,老子一巴掌非拍死你不可!
竟然為宗家招惹如此仇敵,對方要是死了還好,要是活著,以後宗別想安穩了。想到此處,宗漢陵不得不騰身而起,加入了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