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算計(1 / 1)
李雲志正在陷入沉思想,思考著如何將敖烈以及王躍山二人加入凌武宮,於此同時臉上流露出邪惡的笑容來。
“賢侄……賢侄?”趙明之看到李雲志一臉似傻似邪笑著,不明所以,便開口喊李雲志。
“呃……嗯?趙叔父叫我?”李雲志被趙明之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急忙應聲道。
“賢侄在想什麼事情這麼入迷?”趙明之不愧是老江湖,有所狐疑的問李雲志。
“呃……沒……沒事,只是想到我那許久未見得皇帝叔叔,莫名的有點興奮。呵呵。”李雲志口是心非的說著。
一旁的凌衛心思透徹,何嘗不知李雲志打的什麼主意。
同時心中又有一絲絲的慶幸與興奮:慶幸自己選擇了公子,興奮的是公子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竟能夠結識王家以及敖家。
雖然同時得罪了宗家、木家以及鼎元商會,不過以公子的天賦,這些又算什麼呢。望著李雲志,眼神中充滿著堅定與決絕。
趙明之見李雲志如此,便不好再問。只是心裡卻說:
“信你才怪!連宗家、木家以及鼎元商會都被你玩於鼓掌之間,一次次重新整理我們對你的認知!”
趙明之心裡隱隱覺得李雲志在憋著壞,好像被算計一般,只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眾人也不再多言。就此相互告別。
趙明之與敖炎帶著眾多的族中護衛離開了,而李雲志三人的隊伍中又增加了兩人-王躍山以及敖烈。
……
經過數日,李雲志一行眾人快要行至大夏帝國與越國的交界之地。
某日將至晌午,一棵合抱之樹下方盤坐著幾道人影,一旁的凌山蹲坐在的篝火旁,篝火之上架著一頭如豬大小的不知名的妖獸烤著。
“公子,烤肉已經熟了,要不我先取些烤肉給公子墊一墊?”凌山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看向李雲志說道。
“不必,在等會凌衛。等凌衛回來一起再吃?”李雲志擺擺手說道。
李雲志話音剛落,只聽遠處出來一道聲音:
“哈哈哈,還是我家公子待我好。謝謝公子,我回來了!”
來人正是凌衛,正所謂人未到聲已至。不多時,一道破風聲而至,隨後凌衛便來到了李雲志身邊。
另一旁的王躍山與敖烈,看向李雲志三人。
看著這不似主僕的主僕三人,心中滿是疑惑,凌衛與凌山對李雲志的稱呼為公子。
雖說凌衛與凌山是叛了宗家跟隨了李雲志,然而二人對李雲志表現出來的不是敬畏,而是由心的敬佩。
而李雲志對待跟隨自己的二人,卻不似主人那般高高在上,對待二人亦是有如家人般,凡是不會與二人分個主次先後。
“來邊吃邊說,前方的路打探的如何?”李雲志起身走向凌山,同時向凌衛招了招手說道。
李雲志頓了頓,轉過身對王躍山以及敖烈說道:“二位,烤肉已經熟了,咱們抓緊吃完趕路。”
不消多時,五人便在篝火旁大快朵頤的吃起烤肉來。
“公子,屬下已打探清楚,再由此向東行將兩日便可達到越國邊界之地,大夏帝國雖與越國接壤的國界線頗長,大多都被山脈所阻隔。
唯一容易走的路線便是我們來時的路,青峰城亦是距離越國邊界最近的一座城。”
凌衛說完,咬了一口烤肉吃了起來,隨即又道:
“隨後我們沿著一條弧形路線大致向北而去,便可達到大夏帝國東邊的重鎮,臨崖城。如此的話,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
“好,我們先歷練一番,然後再前往臨崖城,休整一日後,我們再由臨崖城向西,直達大夏帝國中心,帝都。”
李雲志擦拭了下嘴巴上的油膩,看向眾人說道。
“公子為何我們要繞一個這麼大的一個圈子,何不從青峰城直接北上啊,這樣不就更快的到達帝都嘛?”滿口烤肉的凌山嚷嚷的說道。
“吃你的烤肉吧,你在說兩句,公子一臉都被你噴的全是烤肉了。公子,屬下要是沒猜錯的話,公子是想由越國邊界進入越國,隨後再到前往臨崖城吧?”
凌衛笑罵著對著凌山說道,隨後又轉頭問向李雲志。
“呵呵呵,凌衛愧心思縝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那有那麼快回去的道理呢!”李雲志笑呵呵的說道。
……
不消多時,吃飽喝足的眾人,在樹下盤腿休息。而一旁的王躍山看著李雲志開口道:
“喂,李公子,我說的你答不答應啊?”
聽到王躍山的問話,一旁的敖烈也是眼睛一亮,雖然敖烈比王躍山沉穩有心思,但是與王躍山一樣,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武痴,只是不及王躍山而已。
原來,王躍山見識到李雲志的實力後,而王躍山原本就是個無恥,一路上一直嚷求李雲志跟他對練切磋。
然而李雲志一直以趕路要緊為由拒絕了王躍山。
但是一路走來,李雲志走走停停,一點也不心急的樣子。
就這樣,王躍山每次在休息的時候,就會向著李雲志問道,答不答應兩人切磋。
凌山一開始並不知道李雲志心中所想,好幾次見王躍山挑戰自家公子,自然不不樂意。想要向前教訓下王躍山。
然而卻被心思縝密的凌衛給攔住了,凌衛可不想李雲志的算計被凌山這個冒失鬼給破壞了。一次二人獨處的時候,凌衛才將事情告知凌山。
李雲志此時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開口說道:
“我和你切磋有什麼好處?沒好處的切磋我可不會去接!”
“那你想要什麼好處?”王躍山聞言心中一喜,急忙問道。
“你能給我什麼好處?我看看值不值得和你切磋。不是什麼代價都值得我去做的。再說,你現在身上難道還有比聖武墓中所藏的有價值?聖武墓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你呢?”
李雲志眼中流露著不屑的挑釁的眼神。
李雲志眼光一撇又看向敖烈。隨即又道:
“莫說你是了,你倆加起來估計也難有什麼價值值得我出手!”
好傢伙,李雲志地圖炮一開,直接把敖烈也給炸的體無完膚。簡直把他們倆貶的一文不值。
“你……你說什麼!?”王躍山最先跳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指著李雲志大聲說道。
而另一邊敖烈臉色也是不怎麼好看,敖烈脾氣再好,也禁不住一個十來歲的小孩這麼來貶低自己。
雖然說在聖武墓旁的那片營地,李雲志展現出來強大的實力。然而世家有世家的高傲。王躍山如此,敖烈更是如此。
不待李雲志說話,一旁的凌山卻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
“我家公子剛才話說的不對!”凌山囔囔道。
王躍山和敖烈聽到凌山所說,心中稍微舒服了一點,心說沒想到這個二愣子倒是也有說話這麼中聽的時候。
然而還未等二人反應過來。只聽凌山嘆了口氣:
“哎!我家公子剛才話說的非常不對!公子太看得起我凌山和凌衛大哥了。
莫說是你倆,就算是我凌山與凌衛大哥再加上你們二人估計也難有什麼價值!”
一旁的凌衛正在喝著水,聞言,“咳……”一口水噴了出來。
然而凌山卻轉過頭對著凌衛道:“衛大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其實,凌山並無其他的意思,只是凌山在跟隨李雲志之後,對李雲志的天賦、戰力以及那令人瘋狂的可提升人修為的丹藥,無不讓凌山打心底對李雲志產生敬佩之情。
李雲志說什麼,凌山絕對是第一個擁護者。所以,凌山說的這番話完全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而說。
然而這話聽在王躍山與敖烈耳中卻不一樣了,二人心中顯然所想的就是,凌山的說的那番擠兌他們的話,是受李雲志指使。
“李雲志,你欺人太甚!”王躍山氣急,對著李雲志這個罪魁禍首吼道。一旁的敖烈雖說沒說話,但是一雙可以吃人的眼睛足以說明了一切。
“怎麼不服啊!”李雲志風輕雲淡的說道。李雲志越是這般,王躍山越是怒不可揭。
一旁的凌山喃喃道:“怎地,我說的不對嗎,怎麼火氣還大了呢!?”
凌山眨了眨眼,撓了撓頭,轉過身對著凌衛問道:“衛哥,我是不是說錯話?會不會壞了公子好事啊?”
“你這呆子,還真是歪打正著。要是公子成功了,記你一功!”凌衛好笑的說道。
“李雲志,你劃出道道來。我是沒有什麼比得上聖武墓內所藏,今日我和你切磋,若是我輸了,任你處置!如何?但是,若是你輸了呢?”
王躍山雙眼此時已經冒火,直勾勾的盯著李雲志說道。
“呵呵呵。我嘛?”李雲志一手摸著下巴。一個十來歲孩童這般神態,著實滑稽。
李雲志想了想說:
“若是我輸了話,送你一百顆固元丹。你覺得我這個代價如何?嗯……這樣吧,你兩個人一起上吧,我輸了每人一百顆固元丹。你們二人一起上的話,反正結果都一樣。”
說罷,李雲志手一揮,一個玉瓶向著敖烈飛來,敖烈好死不死的竟然把玉瓶給接在了手中。
“找死!”早已等不及的王躍山,聞言,不待李雲志反應,身體如同炮彈一般衝向了李雲志。
王躍山雖不能殺了李雲志,但是狠狠的教訓一下也是可以的。畢竟李雲志已經與王家以及敖家結盟。若李雲志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趙明之估計不會放過他。
但是教訓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傢伙,即使趙明之知道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雙方是切磋,而且都是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