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兩份口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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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撒謊?”

所有人聽到陳墨的這句話,都忍不住看向龐金森,想要看個明白。

只見其涕淚縱橫,現在慫的差不多像個兔子一般,在陳墨的氣勢威迫下,恨不得將所有實情都說出來,這樣的人還敢撒謊嗎?

就連身後的其中一位特警隊員也不由地說道:“按照我們軍校所學的辨別真偽話術的方法來看,此人應當是沒有撒謊啊。”

所有的特警隊員都接連點頭,表示他們的意見與開口者無異。

而淺淺直播間的人現在還因為這諂媚洋貨的翻譯官而義憤填膺,陳墨這句話讓他們的議論聲有些停頓。

“這狗賊竟然還撒謊了?這種賣國賊,竟然還敢當著陳小哥的面撒謊,要不是陳小哥說出來,我還真看不出來呢。”

“說實話,我也沒看出來,感覺剛才那龐金森說得有理有據的,陳小哥這是看出什麼來了嗎?”

“現在的那些外國品牌怎麼都這樣子了,竟然為了一些小錢坑害別人,這不算是商業欺詐嗎?”

當陳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連當事人龐金森都有些詫異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奇怪道:“我在撒謊?”

而特警隊員們看到這真實的表情,更篤定了心頭的猜測。

華南生也是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訴陳墨,撒謊的人有多種微表情可以暴露出來,但是龐金森的臉上還真就沒有那種微表情和神態啊。

“對!你在撒謊!”陳墨言語鑿鑿地肯定道,經過初級洞察術的判斷,可以輕鬆地察覺出這番話的問題所在,“算了,便宜你這傢伙了!”

陳墨掏出一小瓶紫金清魂膏,一隻大手將龐金森的頭給扭過來,為其粗暴地上藥膏。

葉美妮看到紫金清魂膏的時候雙眸一縮,有些驚訝地叫出聲來:“弟弟,他也是被巫......”

葉美妮沒敢說出後半句話,因為就算說出來,別人也難以接受這種事,更別說是理解陳墨的做法了。

龐金森看到陳墨掏出的藥膏塗抹到自己的臉上時,臉色慘白,還以為對方誤會了什麼,想要嚴刑逼供了呢,但是當陳墨的美容之手撫摸其上時,雖然陳墨的力度大且粗暴,但還是讓龐金森舒服地叫出聲來。

“嗯~~”

龐金森這一聲舒爽的嗯聲響起,讓所有人眼神都有些變了,如果不是陳墨的身邊站著一位如花似玉的葉美妮,而且舉止親暱,眾人還真的以為其有斷袖之癖了呢。

淺淺直播間看到這霸道的陳墨,奇怪的叫聲,在彈幕區中已經開始暢想連篇。

“果然,只有男人才明白男人的喜歡與爽點嗎?今日的陳墨,是按摩師陳墨嗎?”

“樓上的我懷疑你有問題,性別問題。陳小哥不是在拷問這龐金森嗎,怎麼現在畫風一變,變得如此耽美......”

“抗拒從嚴原來是這個意思嗎,抗拒從顏,一言不合,從做個臉部按摩吧!”

陳墨對葉美妮點了點頭,肯定道:“極有可能是。”

“因為他剛才撒謊了,但是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撒了謊,所以我就判斷他肯定有問題了。”陳墨對葉美妮解釋道,同時不減音量,旁邊的特警們都聽到了他的這句話。

陳墨這句有些繞口令似的話將一眾特警隊員給整懵了,什麼叫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撒了謊?

既然別人不知道自己撒謊,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好了,重新說一遍你在疆城的經歷,為什麼今天想做收購棉花廠的事?”陳墨一拍龐金森的後腦勺,讓其驚醒過來,瞪大了眼睛。

原本帶有血絲的眼睛都已經恢復了清明,因為陳墨的此次按摩,龐金森現在的心態可謂是有些複雜,根本不知道身後此人的想法,但是能感受其急躁的心情,不得已將剛才的話再說了一遍。

龐金森老實地低頭交代,不敢遲疑,“因為當時參加過一個派對,派對上有外國人在推銷他們的品牌,同時向我指明瞭這一條收購棉花廠的路,而且經由此事,我還能獲得國外品牌的代理。”

龐金森的語氣自然,絲毫沒有發覺自己兩次說法有問題,回憶著道:“既能當上代理商,又能便宜收購棉花廠,那我肯定想要轉行當老闆啊!”

“你這樣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誰給你的這家棉花廠資訊。”陳墨盯著龐金森的眼睛問道。

龐金森聽到這個問題,努力地思索,似是有些艱難的樣子,頓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道:“似乎是那一位外國人?”

“當時派對的地點在哪,距離現在幾天了,你還記得那個外國人的長相嗎?”

陳墨知道憑此已經接近了目標所在,急得問出這一系列的問題。

但是龐金森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搖頭晃腦,眼神都有些迷亂地道:“不記得了,這些我都不記得了。”

“怎麼剛才你的說法可不是這樣的!難道你先前在提供假口供?”華南生也跟著迫近一步,剛才龐金森的話大家都聽進耳中,自然發覺出他兩次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次你可是說派對過後才起了貪心,之後才生出想法。”

“第二次為什麼又多了一個外國人出來,這故事的起因分明就是兩個版本!”

特警隊員都警視著龐金森,想要從他的口中,再獲得一些資訊,但是他們發現這人已經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狀態,自言自語,眼神飄忽,神似夢遊。

“陳先生,這個人究竟是......”華南生不禁有些緊張地看向陳墨,畢竟陳墨可是第一位發現其不對勁的人。

陳墨搖了搖頭,嘆出一口氣,“不用問了,在他口中已經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你沒看到他已經呈這種狀態了嗎,他的記憶有些差錯,有人動了手腳。”

“記憶有差錯?”所有的特警隊員皆驚撥出聲,他們都沒能想到一個人的記憶竟然也可以人為地改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國家裡如果每一個人都被這種方法侵襲的話,那豈不是危在旦夕?”

這句話連訓練有素的特警們都提起了一顆心,看向陳墨,他們經歷過槍林彈雨,但是這種詭異莫測的手段,他們怎麼可能招架得住。

陳墨溫和一笑,繼續解釋道:“你們身為特警一員,幾乎可以不用考慮這種危害,因為對方使用的方法首先要透過介質傳播,而且只會根據個人的慾望所驅使行動。”

回想起葉詩言身上發生的情況,再對比龐金森的這種記憶紊亂症,陳墨做出這樣的判斷。

第二百零四章手撕T恤

“所以龐金森所出現在這收購廠家,皆與他的所欲所求有關係,剛才他表現出來的也是真實一面,只是因為別人點燃了一根引子,促使他燃得更快而已!”

陳墨說完此話後,陷入沉思,他現在可以猜測出對面那外國團隊可是想要疆城的棉花廠,但是他們為什麼想要這個呢?

經由陳墨的解釋,華南生等特警隊員也明白了其後的說法,畢竟他們在骨子裡都是愛國愛黨的大夏子民,如果對面只會這種引導方法的話,那還真的難以影響到他們身上。

華南生看到陳墨在思索,不好過去打擾,將身上軍裝褲內的一個小儀器掏出,這是一種高階翻譯器,可以進行翻譯連線,以防遇到外國人的事件。

畢竟這可是在疆城,幾乎每一位特警隊員身上都會佩戴這麼一款翻譯器。

華南生將一個翻譯器握在手中,而特警隊員則將一個翻譯器放在白人的嘴邊。

兩邊調好頻道後,華南生開始問話,因為剛才陳墨的動作太快,他還沒有調查清楚這位白人的具體身份。

“我是埃夫傑斯,米國人,剛下機場就被那一位男子給僱傭到了此處進行發言,不是說大夏都是文明之邦嗎,為什麼剛才有人會打我?這就是大夏對待外國友人的態度嗎?”

埃夫傑斯看到華南生似乎可以掌事的模樣,試著講道理。

華南生眉頭一皺,這可與他先前的說法不一樣啊!

陳墨回過神來,看到華南生與這白人在交涉,冷色笑出聲來,將手機掏出,調出剛才淺淺直播間的那段錄屏,裡面是埃夫傑斯的喃喃自語。

陳墨用標準的米語答道:“臉是自己的,但是你不要的話,那我就將它撿起來,給你拍到臉上去,我們大夏是文明之邦沒錯,我們可以講禮儀,但是如果有人在我們的國家用粗鄙之語來謾罵國人甚至是辱國的話,那你的臉也可以不要了!”

“外國友人?你不配!”

陳墨的這段米語經由翻譯器中道出,雖然是機械合成的電子音,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憤慨之意。

同時,錄屏中埃夫傑斯的那段喃喃自語也被陳墨外放出聲,所有人都經過翻譯器的處理,明白了先前此白人在門口都是說著一些什麼渾話,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怒火。

雖然國家中存在龐金森這種崇洋媚外的賊子,但是佔據多數的,還是赤血丹心的愛國人士!

“原來這外國人只是演員,他和那位翻譯官老闆所說的都不一樣,竟然敢這麼說我們,說我們的國家,滾出去!”

“真的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優越感,真的是太噁心了,剛才那位小夥子打得好,這樣的人,就應該滾出去!”

“辱我們,罵我們,竟然還想賺取我們的錢,滾出去!”

最後棉花廠的員工以及周圍所有的群眾都極度統一地吶喊著口號:“滾出去!滾出去!”

埃夫傑斯臉色大變,自覺沒臉,但是還是強撐著想要反駁,指著地面的宣傳單還有一大疊外國品牌的衣服,惡狠狠地道:“你們有本事就別買我們的貨物啊!你們這裡生產力低下,還不是我們國家的大品牌暢銷!”

身為米國人,他來到疆城有一段時間,也知道了部分棉花市場動盪,而且國外品牌在這邊十分暢銷的現象,自然不由地心生傲意。

埃夫傑斯的這一句話,讓全場的吶喊聲一頓,沒有了原本的底氣。

曾幾何時,他們這疆城也是棉花大產地,名譽國外,為什麼現在這種情況卻變了呢?

“國外大品牌?”

陳墨的聲音突兀響起,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側目相看。

陳墨撿起一件國外品牌的T恤,拆開包裝袋,他發現洞察術還有一種簡單的作用,就是可以清楚地辨別出其中的用料分佈。

現在的他可以看出這所謂的外國品牌,裡面的棉花用料根本不均,還有些是用替代品來代替。

“七姐,麻煩你拿住衣服的這兩個角,”陳墨將T恤遞給葉美妮的手中,主動幫其拿著攝像頭。

葉美妮有些茫然地接過了弟弟遞過來的衣服,“然後呢?”

“然後就兩手用力,將其從中撕開!”陳墨喝出一句,臉上的表情尤為鎮定。

這讓圍觀的群眾都有些驚訝,議論紛紛,畢竟他們可都是知道棉織品是很難破壞的,如果是陳墨這種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還好說,但是讓眼前這位嬌弱的女子動手,他們可不看好。

葉美妮雖然不知道弟弟在打什麼主意,還是依照弟弟的話,兩手試著用力,但是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用出力,就將這件標價為188的T恤從中撕成了兩半。

淺淺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那一響亮的撕裂聲,臥槽不斷,盯著主播的手。

葉美妮的那雙手十指不沾陽春水,保養得很好,那麼纖細,怎麼可以做出手撕T恤這種猛漢舉動?

“這淺淺是不是喝了什麼大力水啊,怎麼可能她有那麼大的力氣?”

“看完主播的這番操作,我試著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發現我扯得變形了也扯不開啊!”

“那標價188的貨色就這?”

所有水友們都開始質疑這國外品牌的質量問題。

陳墨將直播間的攝像頭還給葉美妮,迎著眾人吃驚的目光,朗聲笑道:“這就是國外品牌的質量嗎?你們有有目共睹,如果是真正的棉織品,可以如此輕易地撕開嗎?”

這一番話在人群中炸響,讓所有人心中都為之一震,對啊,這樣的外國品牌,真的算得上真正的棉織品?

“我家窮,家裡衣服買得少,身上這件棉織品是以前疆城的國產貨,地地道道的疆城棉花製作而成的,現在穿得還好好的,也不可能隨便都能撕爛。”

“怪不得我家孩子買得那些外國品牌的衣服都那麼容易壞呢,我還以為他比較調皮,還真的沒想到這竟然是對方質量的問題。”

“這種質量與我們二三十塊錢買得那種地攤貨有什麼相差的。”

“只不過,現在這種外國品牌的價格也比較低廉啊,標價是188,但是實際售賣打著各種活動,價格其實和國產貨差不多,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買這種外國品牌吧。”

陳墨聽到這一句與眾不同的議論聲,有些奇怪,價格差不多?

這怎麼可能,除非那品牌它不想賺錢了。

但是陳墨試著向人群問出一句,竟然每個人都是類似的回應。

他的心中對於這市場動盪的原因更有數了。

“看來,這外國品牌還敢在疆城玩物價擠壓這一手啊!”陳墨的聲音變冷,盯著這一堆外國貨說出此句。

第二百零五章疆棉計劃

“如果這是你引以為傲的品牌,那我們無話可說,現在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華南生將這位埃夫傑斯雙手反鎖烤住,交給兩位特警,準備將剛才的這收購團隊押回附近的警局,進行更細緻的審問。

但陳墨心底有著一股怨氣,剛才他再度用紫金清魂膏進行按摩,甚至動用上系統藥箱的幾款藥物,針灸推拿,全都給龐金森安排上,但是他依舊意識有些迷亂。

葉美妮看到這副模樣,一陣後怕,“弟弟,如果六姐久久沒有得到有效治療的話,是不是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陳墨的手頓在空中,深深地嘆出一口氣,算是回應。

本來以為這次已經接近了目標,但沒想到還是那夢巫手中的棋子。

陳墨現在感覺自己都有些像是對方手中的棋子,或許每個動作都被他們掌控得一清二楚。

“可是龐金森收購的這家棉花廠之後絕對會再次轉手,難道真的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嗎?”陳墨沉重地道出這句話。

“華南生,將這批人身上的所有電子裝置都給我留下來,我要好好翻查一下他們的曾經使用記錄,我就不信了!這隻老鼠竟然能藏得這麼深!”

陳墨咬著牙,對華南生說出此句話。

現在另外兩批隊伍都還在路上,陳墨帶領的這批隊伍效率最快,但是現在也還沒有多少收穫。

在趕往下一處懷疑地點的路上,陳墨坐在車後座,身邊擺滿了各種攝像機以及手機電腦等裝置,盤著的腿上平放這一臺電腦。

在初級程式設計技能的作用下,陳墨快速攻克每一個賬號與密碼,尋找最近的通訊記錄以及任何有關聯的資訊。

葉美妮則在身邊為陳墨擺弄好這些裝置的順序。

淺淺直播間的水友們看著陳墨那雙手在鍵盤上留下殘影,清脆的鍵盤聲傳進每個人的耳中。

這種富有節奏的快速敲擊聲帶予他們難言的感覺,彷彿面前這陳墨不是在敲鍵盤,而是在彈鋼琴似的舒適感,讓人看得爽心悅目。

“我的電腦聲音在外放,我的媽媽聽到我房間的動靜,還以為天要下雨了,嚷嚷著叫我去收衣服呢!”

“我是用手機看的直播,而我弟弟在一邊玩LOL,他開啟的語音訊道將淺淺直播間這些聲音錄了進去,隊友們都以為我弟弟是手速大神,而對手們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求饒了。”

“我在寫論文,聽到這種聲音,真的格外美妙,我決定,將陳小哥這敲擊鍵盤的聲音給錄下來!以後身臨其境,彷彿陳小哥可以助我一臂之力,給予我更多的靈感,更快的手速!”

就連葉美妮都沒想到,這一段陳墨敲擊鍵盤的聲音讓水友們玩出了花來。

之後的這段錄音更是被全網貢為“百用神曲”,搭配不同的BGM,可以在各種時刻,給予不同階層以及不同職業的人莫大的鼓勵與支援。

當然,這都是後話,這些甚至連陳墨本人都沒有發現自己敲鍵盤的聲音可以如此火熱。

疆城西坊工業園,一間小平房中。

莫斯端著一杯紅酒,細細品嚐,心不在焉地在電腦上游覽各種資訊。

他是BCC組織的一名優秀記者,同時還擁有從軍三年的經驗,所以此次“疆棉計劃”,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莫斯需要操控的不只是一臺電腦,桌上有兩層電腦,像是主控室一般擺設於前,這些都是他日常需要對接的業務。

“東19號地點有問題。”

另一個工作桌上的寸頭黑人緊急彙報道。

莫斯不是很喜歡這黑人,黑人名為湯索,他知道那湯索的頭髮可不是寸頭,只要用梳子一鏟,其底下的頭髮可以拉到十幾釐米長,其中藏匿的細菌可想而知有多麼嚴重。

莫斯根據湯索彙報的那處地點開,用強大的搜尋引擎查詢當地近期的所有網路資訊。

然後,莫斯看到了那龐金森團隊所拍攝到的陳墨打人影片,淡藍色的瞳孔猛然一縮,將影片加倍播放的同時,連忙對著耳機大喝一聲。

“頭,有人在壞我們的事,他竟然直接毆打米國人。”莫斯將影片截獲下來,點選傳送。

此次來大夏的團隊就連莫斯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而且他們都沒有相聚在一起,在疆城各個省份來回轍轉,分別對應不同的地方。

西坊工業園這一個點現在有三人,莫斯、湯索還有一位狙擊手索龍科隱藏其後。

或許下一次莫斯就不與這兩人組隊,這都得看上頭的安排。

莫斯有些敬佩組織與策劃此次事件的頭,畢竟在疆城這麼久時間內,他都能未卜先知一般,帶與組織很多救命的資訊,讓各種危險消散於籠罩之前。

至少,莫斯現在都沒有在網路上看到過有關於他們組織內部成員遭捕的資訊。

手機中存在一款沒有名字的軟體,裡面只允許發言與接受資訊。

而剛才莫斯所傳送的影片正是發往這款軟體。

十秒後,莫斯就得到了回覆,發信人的暱稱單名為D,他覺得這是Do的意思,正好符合現在這種行動的現狀,要勇於去做,才能獲得勝利。

回覆只有簡潔的一行字--“輿論計劃,全面啟動!”

莫斯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都不免得深吸一口氣,以壓抑住內心的震驚,畢竟為了這一天,他可是等待了太久太久。

自一開始控制輿論走向,到後來的棉花低劣論,還有各種對比指標的虛假宣傳報,都源於莫斯的手中。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疆棉計劃”的重要性,而且一直等待著那個點的到來,現在終於到這個時機了嗎?

雖然得到回覆,但莫斯還是忍不住顫著手指,再傳送一句:“執行力度為?”

“ALLin!”

這在賭博遊戲中,是全部押進的意思,莫斯緊張地嚥下一口口水,開始操作。

他知道,這次基本全員出動,沒有例外的話,可能D先生也會親自出場,必須發揮自身所有優勢,才能爭取到一定的功勞。

既然剛剛看到了那一則影片,那莫斯自然要充分利用而起。

莫斯將各種影片快速剪輯在一塊,配合著一些驚悚的音樂還有寫實類的那種濾鏡,將陳墨打人的那一段影片放在封面。

一則名為《疆城暴力分子欺壓、奴役維吾族,疆城的棉花竟然是紅色的》的影片放在網上,莫斯投入一百萬買通各種大V賬號與運營商,直接將其引爆網路。

而這,還只是莫斯計劃的第一步。

他坐在電腦椅上看著那些因為輿論所牽引心腸的大夏人,嘴角冷笑露出,雙目閃過陰森之色。

第二百零六章奴役勞作影片

半小時後,莫斯剪輯而成的影片在各大影片號出現,與此同時還有部分大V賬號以及運營的公眾號同時轉發這一個影片。

因為這影片不僅標新立異,而且一看那噱頭就知道可以火。

正常人都知道棉花是白色的,從而好奇為什麼棉花是紅色的,點選進來觀看。

群眾的力量是龐大的,同時也具有著一定的盲從性。

當一些大v們都開始轉發這一條影片的時候,所有新興小賬號也跟著一起,只為了博取這一波熱度。

這一則影片採取的是標準的BCC敘事紀錄片,這也是莫斯熟悉的風格,為了營造一種格外真實的第一視角。

首個鏡頭時一張斜著的疆城報紙,一隻螞蟻在上面攀爬,但是突然一個巨大黑影籠罩而下,配合著音樂,給人從一開頭就營造出一種詭異的緊張感。

下一瞬,所有人看到的那個巨大黑影成為一隻特寫的巴掌,拍在一朵棉花上,那棉花滲出鮮紅的血液。

但是這讓觀看者都有些茫然,不知道其後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但就其誇張的表達手法,無疑已經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情,深感接下來肯定會有什麼大事件。

緊接著就是一位位圍觀者的論述,聲音嘈雜,只能用來配音。

其實這正是龐金森團隊拍攝出來的那個影片,影片中的圍觀者不過是那些棉花廠的員工,還有其餘過往路人。

但是疆城的語言和大夏語不一樣,口型也不一樣,正好給了莫斯製作的空間。

在每一個圍觀者的鏡頭中,莫斯都特地將其拉大,雖然這會導致畫素模糊,但能看到每個人鏡頭下的細緻表情。

這即使有的人多轉了一次眼睛,都可以營造出“他很緊張”、“他可能在撒謊”的假象。

而莫斯配合著這種大特寫,在鏡頭前P上一個話筒,每到關鍵結點就慢速幾十倍,營造出一種圍觀者正在被採訪的感覺,配上一段段文字--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不要過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情。”

“現在我們已經夠慘了的,為什麼還有人上門來找事。”

“為什麼我們的族人如此悲哀,難道世界之大,疆城遼闊,就沒有維吾族可以容納之地嗎?”

......

所有的鏡頭都是拍攝到棉花廠圍觀者的鏡頭,畢竟當時他們可是面臨下崗危機的,臉色自然都不是很好看,經由莫斯這麼一神奇的搬弄,所有人都不禁代入了那些圍觀者的心情,為其吊起一顆心。

下一刻,鏡頭猛地一抖,攝像頭掉落地面。

緊接著,一隻大手覆蓋在鏡頭面前,想要將其關閉。

這是原本影片最後的片段,被莫斯剪輯插到這裡,然後加入嘈雜聲。

莫斯相將陳墨掌刮龐金森的畫面放出來,同時配上說明性文字:“跪在地上的是維吾族的一員,但是因為他今天的工時沒有達到十三小時就想回家,所以當地棉花廠負責人將其控制在地上。”

“棉花工人的價格低廉,一天只能收到五十元的工資,棉花廠不會包吃住,所以他們吃的都是些自己備好的稀飯乾糧,接下來請你們看那位負責人為了洩恨,將工人們的食物浪費的畫面。”

然後影片中出現的就是龐金森被陳墨抓住頭,用紫金清魂膏按摩的一幕,因為紫金清魂膏從遠處看來就是比較明顯的青綠色,那一瓶紫金清魂膏看起來倒真的像一罐頭食物。

而且畫面中陳墨的動作用力且粗暴,所有人都能看到龐金森臉部奇怪的表情,而且淚痕遍臉,看起來像是在享受。

但是個中滋味,所有觀看者都能猜得到,或許他是被逼迫得不能露出哭泣的模樣,被汙辱還只能繼續笑對痛苦!

因為莫斯這則影片中,他擔心有些人會認出那家疆城的棉花廠,所以給每一處關鍵地方都打了薄.碼,這當然也包括了人體的面部,基本在每個人的雙眼都加上一條黑碼。

這給予所有觀看的人一種擔心洩密的感覺,營造出更為真實可靠的氛圍。

接著,鏡頭特寫了龐金森的面部表情,這次放出來的則是他眼神迷亂,有些記憶紊亂的模樣。

莫斯配備的文字是:“這基本就是疆城維吾族人民的現狀,當侮辱、歧視、謾罵與毆打之後,沒有援兵,沒有求救的手段,幾乎在這裡的人,幾乎都活得水深火熱!”

各大平臺與網站上,所有人看到這一幕,感同身受,不禁破口大罵,為維吾族人感到不公。

“那位棉花廠的負責人真的好惡心,我真的想不到大夏竟然還有這種藏汙納垢的地方,那個人是誰,我好想人肉他啊!”

“影片已經打碼,而且似乎還是偷拍的視角,我們很難為大夏同胞維權。”

“我們的同胞吃的都是些什麼?一天工作十三小時,並且奴役對待,一旦缺工時就進行謾罵虐待教育,你們看那圍觀群眾的眼神,雖然感到驚訝,但是每個人都不敢站出來,這是多麼可悲的一幕!”

“我真的不知道,原來疆城的同胞生活得這麼艱難,這幾天我一直有收看淺淺直播間的直播,現在想來,主播可能也是報喜不報憂吧,只是不知道,陳小哥如果看到這一幕,會不會仍然憤而出手!”

有一位淺淺直播間的粉絲留下這樣的評論,他當時也觀看了直播,現在完全沒能想象到這其實就是他所看直播的各種片段合集。

而眾人所憎恨的物件,也正是陳墨!

影片還沒有繼續播放完成,莫斯用黑底紅字做出一個轉場文字:“你們以為這樣就玩了嗎?是不是以為接下來會有轉折,會有救兵?”

影片中出現一隊穿著軍裝的人,將場上的好幾位人都給團團圍住,雙手反鎖,看起來像是奉公執法的那種形象。

但是所有觀看者聯想起剛才那句話與前面看到的一切,知道這事件已然升級,發展到連坐罪的存在。

影片中的陳墨處在隊伍中心,正是他對著那些軍裝者說了什麼,才會形成這一畫面。

所有人看到這,都下意識地給了陳墨一個“私通軍方”的定論。

沒想到當地的軍方不維權不止,竟然還為虎作倀!

然後,莫斯就將影片轉為厚重的疆城棉花田地中,每個農民辛苦勞作的樣子,旁邊配著“奴役勞動”的文字。

這些勞作的照片快速流轉,其實眾人都看不清裡面的農民在豐收時是喜是憂。

然後影片的音樂突兀一轉,變得慷慨激昂。

大字出現--“直到,他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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