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奴役勞作影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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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莫斯剪輯而成的影片在各大影片號出現,與此同時還有部分大V賬號以及運營的公眾號同時轉發這一個影片。

因為這影片不僅標新立異,而且一看那噱頭就知道可以火。

正常人都知道棉花是白色的,從而好奇為什麼棉花是紅色的,點選進來觀看。

群眾的力量是龐大的,同時也具有著一定的盲從性。

當一些大v們都開始轉發這一條影片的時候,所有新興小賬號也跟著一起,只為了博取這一波熱度。

這一則影片採取的是標準的BCC敘事紀錄片,這也是莫斯熟悉的風格,為了營造一種格外真實的第一視角。

首個鏡頭時一張斜著的疆城報紙,一隻螞蟻在上面攀爬,但是突然一個巨大黑影籠罩而下,配合著音樂,給人從一開頭就營造出一種詭異的緊張感。

下一瞬,所有人看到的那個巨大黑影成為一隻特寫的巴掌,拍在一朵棉花上,那棉花滲出鮮紅的血液。

但是這讓觀看者都有些茫然,不知道其後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但就其誇張的表達手法,無疑已經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情,深感接下來肯定會有什麼大事件。

緊接著就是一位位圍觀者的論述,聲音嘈雜,只能用來配音。

其實這正是龐金森團隊拍攝出來的那個影片,影片中的圍觀者不過是那些棉花廠的員工,還有其餘過往路人。

但是疆城的語言和大夏語不一樣,口型也不一樣,正好給了莫斯製作的空間。

在每一個圍觀者的鏡頭中,莫斯都特地將其拉大,雖然這會導致畫素模糊,但能看到每個人鏡頭下的細緻表情。

這即使有的人多轉了一次眼睛,都可以營造出“他很緊張”、“他可能在撒謊”的假象。

而莫斯配合著這種大特寫,在鏡頭前P上一個話筒,每到關鍵結點就慢速幾十倍,營造出一種圍觀者正在被採訪的感覺,配上一段段文字--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不要過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情。”

“現在我們已經夠慘了的,為什麼還有人上門來找事。”

“為什麼我們的族人如此悲哀,難道世界之大,疆城遼闊,就沒有維吾族可以容納之地嗎?”

......

所有的鏡頭都是拍攝到棉花廠圍觀者的鏡頭,畢竟當時他們可是面臨下崗危機的,臉色自然都不是很好看,經由莫斯這麼一神奇的搬弄,所有人都不禁代入了那些圍觀者的心情,為其吊起一顆心。

下一刻,鏡頭猛地一抖,攝像頭掉落地面。

緊接著,一隻大手覆蓋在鏡頭面前,想要將其關閉。

這是原本影片最後的片段,被莫斯剪輯插到這裡,然後加入嘈雜聲。

莫斯相將陳墨掌刮龐金森的畫面放出來,同時配上說明性文字:“跪在地上的是維吾族的一員,但是因為他今天的工時沒有達到十三小時就想回家,所以當地棉花廠負責人將其控制在地上。”

“棉花工人的價格低廉,一天只能收到五十元的工資,棉花廠不會包吃住,所以他們吃的都是些自己備好的稀飯乾糧,接下來請你們看那位負責人為了洩恨,將工人們的食物浪費的畫面。”

然後影片中出現的就是龐金森被陳墨抓住頭,用紫金清魂膏按摩的一幕,因為紫金清魂膏從遠處看來就是比較明顯的青綠色,那一瓶紫金清魂膏看起來倒真的像一罐頭食物。

而且畫面中陳墨的動作用力且粗暴,所有人都能看到龐金森臉部奇怪的表情,而且淚痕遍臉,看起來像是在享受。

但是個中滋味,所有觀看者都能猜得到,或許他是被逼迫得不能露出哭泣的模樣,被汙辱還只能繼續笑對痛苦!

因為莫斯這則影片中,他擔心有些人會認出那家疆城的棉花廠,所以給每一處關鍵地方都打了薄/碼,這當然也包括了人體的面部,基本在每個人的雙眼都加上一條黑碼。

這給予所有觀看的人一種擔心洩密的感覺,營造出更為真實可靠的氛圍。

接著,鏡頭特寫了龐金森的面部表情,這次放出來的則是他眼神迷亂,有些記憶紊亂的模樣。

莫斯配備的文字是:“這基本就是疆城維吾族人民的現狀,當侮辱、歧視、謾罵與毆打之後,沒有援兵,沒有求救的手段,幾乎在這裡的人,幾乎都活得水深火熱!”

各大平臺與網站上,所有人看到這一幕,感同身受,不禁破口大罵,為維吾族人感到不公。

“那位棉花廠的負責人真的好惡心,我真的想不到大夏竟然還有這種藏汙納垢的地方,那個人是誰,我好想人肉他啊!”

“影片已經打碼,而且似乎還是偷拍的視角,我們很難為大夏同胞維權。”

“我們的同胞吃的都是些什麼?一天工作十三小時,並且奴役對待,一旦缺工時就進行謾罵虐待教育,你們看那圍觀群眾的眼神,雖然感到驚訝,但是每個人都不敢站出來,這是多麼可悲的一幕!”

“我真的不知道,原來疆城的同胞生活得這麼艱難,這幾天我一直有收看淺淺直播間的直播,現在想來,主播可能也是報喜不報憂吧,只是不知道,陳小哥如果看到這一幕,會不會仍然憤而出手!”

有一位淺淺直播間的粉絲留下這樣的評論,他當時也觀看了直播,現在完全沒能想象到這其實就是他所看直播的各種片段合集。

而眾人所憎恨的物件,也正是陳墨!

影片還沒有繼續播放完成,莫斯用黑底紅字做出一個轉場文字:“你們以為這樣就玩了嗎?是不是以為接下來會有轉折,會有救兵?”

影片中出現一隊穿著軍裝的人,將場上的好幾位人都給團團圍住,雙手反鎖,看起來像是奉公執法的那種形象。

但是所有觀看者聯想起剛才那句話與前面看到的一切,知道這事件已然升級,發展到連坐罪的存在。

影片中的陳墨處在隊伍中心,正是他對著那些軍裝者說了什麼,才會形成這一畫面。

所有人看到這,都下意識地給了陳墨一個“私通軍方”的定論。

沒想到當地的軍方不維權不止,竟然還為虎作倀!

然後,莫斯就將影片轉為厚重的疆城棉花田地中,每個農民辛苦勞作的樣子,旁邊配著“奴役勞動”的文字。

這些勞作的照片快速流轉,其實眾人都看不清裡面的農民在豐收時是喜是憂。

然後影片的音樂突兀一轉,變得慷慨激昂。

大字出現--“直到,他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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