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古怪的村長(1 / 1)
“怨殺!”
血衣童子趁著林寒的目光,集中它的臉上。
歷喝一聲,吸引住眼前人類的注意力。
它猩紅的眼眸中出現旋渦,彷彿能夠攝人心神。
林寒臉色茫然,瞳孔裡面同樣出現幽黑旋渦。
“能死在本座的怨瞳咒殺面前,也是你這愚蠢人類的福氣!你的肉身將化為本座永生永世的奴隸,靈魂永遠不得安息!”
“嘿嘿嘿,鍛體九重的武夫又如何,還不是隻能淪為本座的屍奴?”
血衣童子殘忍的叫道,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這個傢伙的實力非比尋常,遠遠超出了鍛體境。
如果不是如此的近身,自己還未必能夠施展怨瞳咒殺。
“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啊!”
【宿主受到怨瞳咒殺詛咒:靈魂感知力+152......】
林寒聽到系統的提示聲,眼中精光一閃,不復先前迷茫的神情。
右手用力,將這名詭異再度抬高。
“什麼?!”血衣童子瞳孔驟縮,目瞪口呆。
“謝謝老鐵的詛咒嘞。”林寒深吸一口氣,手掌猛的用力拽住它的頭髮,凌空拎起來......
“三百六十度托馬斯迴旋殺!”
血衣童子:“???”
林寒的手臂肌肉發力,青筋暴起,對著天際一掄。
咻!
血衣童子彷彿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半弧。
它有些茫然,不解。
自己可是詭異,為什麼會被一名孱弱的人類,給如此的玩弄?
不應該啊。
在空中滑行的血衣童子,餘光瞥到忽然出現的少年身影,驚駭萬分。
“砰!”
伴隨著巨響,這名詭異的身體直接炸裂開來,無數的黑氣消散在空中。
咚!咚!
林寒完美落地,背對著周玄招手,走向仙羽村的方向,笑著說道:
“走了小玄子,我越發的期待接下來遇到的傢伙了。”
“......”周玄回過神,連忙跟上他的步伐,吶吶的說道:
“寒哥,我可能知道這傢伙的跟腳了,它是幽城附近赫赫有名的詭異之一,雖然本體實力不強,但是極其擅長靈魂攻擊......”
林寒:“嗯嗯嗯。”
“血衣童子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績,便是襲殺前往幽城的一座商隊,那座商隊有一名鍛體境巔峰的武者護送,三名鍛體八重,但是最後還是全部曝屍荒野......”
林寒:“所以呢?”
啪嗒!
周玄突然間跪在地上,緊緊抱住他的大腿道:
“寒爸爸,兒子以後就要靠你了啊。”
林寒:“......”
仙羽村,黃昏,殘陽似血。
“老李,打魚回來了啊。”
“是啊,今天的收成還不錯,吃了沒,一起啊。”
“不了不了,我家婆娘管得緊。”
“呵呵,女人,就不能慣著!”
林寒和周玄走在小鎮當中,聽著周圍村民的閒聊聲,眉宇間露出詫異。
村裡面很是太平,其樂融融,沒有任何的異常。
但是袁崇罡先前曾說,仙羽村有妖魔作祟......
況且,來的路上甚至還遇到了血衣童子。
沒有理由。
這時候,村民們也注意到林寒以及周玄,打量著這兩位外鄉人。
“發生什麼事情了?”
蒼老的聲音響起,隨後。
一個頭發蒼蒼兩鬢斑白的老人,拄著柺杖緩緩走來。
“村長……”
“村長好!”
老人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樣子,頷首說道:
“外鄉人,你們來仙羽村做什麼?”
林寒攔住周玄,上前行禮說道:
“您好村長,我們是遊歷四方的說書人,聽說貴村有些奇聞軼事,想要收集用作靈感,到時候在城裡酒樓說書,賺一口飯吃。”
“哦?原來是這樣啊。”老人深深的看了面色如常的林寒一眼,隨後笑著說道:
“很好啊,這段時間你們可以住在老夫家裡面。”
林寒略微有些詫異,沒想到老人......竟然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甚至連問都沒有問。
“村長,這兩位是好是壞,我們都不知道,未免有些太過......”
“無妨,我觀兩位面向甚好,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老人擺擺手,豁達道:
“希望兩位在城裡說書的時候,能夠稍微點一下仙羽村的位置......”
“......”林寒有些明白他的打算,心道:
“掌握了財富密碼,這算是另類的打廣告嗎?”
讓說書人在城中宣揚仙羽村的奇聞異事,引起人們的好奇。
或許會大規模的前來仙羽村一探究竟,這時候再借此開展些類似農家樂的活動?
住宿肯定要錢。
吃飯肯定要錢。
村長你很有商業頭腦啊。
雖說這麼想,但林寒還是有些懷疑。
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別有所圖。
仙羽村......究竟哪裡存在著異常呢?
袁崇罡所說的妖魔,又在哪裡?
夜色已深。
林寒和周玄受到了村長熱情的款待,隨後以“舟車勞累”的理由。
二人回到屋子裡面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寒哥,你說會不會是袁大人弄錯了?”
“不,青鸞衛擁有著特殊的秘法,應該不會搞錯。”林寒搖搖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從白天的情景所看,仙羽村一切正常,但正是因為太過正常,才不對!”
“蛤?”周玄聽到這番話,露出錯愕的神情,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寒嘆了口氣,對於這位老弟的智商有些感到堪憂。
沒理由啊,難道是被強行降智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咱們途中也經過了別的村子,但是可沒有任何一個存在,像仙羽村這樣如此平靜,其樂融融。”
“或許是,仙羽村的百姓們比較樂觀?”
“這麼說也可以,但你忘了白天的血衣童子了嗎,總之這裡面頗多疑點......”
林寒正說著,忽然間面色微變。
按理來說他是鍛體九重的武者,氣血如烘爐。
可卻在剛才的一瞬間,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這時候,屋裡面的油燈,開始忽明忽暗起來。
噗嗤。
油燈熄滅,視線黑暗!
旁邊的屋子,略顯疲憊之態的老人洗了洗臉,看著眼前的銅鏡,嘴角上揚。
鏡子當中的老人面色煞白,眼神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