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難道真的是我不正常?(1 / 1)
三樓。
凌冽的寒風透過破碎的窗戶迴盪在走廊,李四站在樓梯口,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再次檢視。
他發現牆壁上斑駁碎裂,就連天花板都掉落大片,地面上沾染著烏黑的血跡。
李四的目光在放在遠處的黑暗中時瞳孔皺縮,猛的哆嗦一下。
只見原本昏暗的陰影中睜開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李四瞬間就慌了,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往三樓裡面探查,都不說進去就是在樓梯口觀望一下。
這特麼都能被“怪物”給發現?
你這遊戲是地獄級難度嗎,不給生路?
李四的心臟狂跳不已,但仍然保持著窺探的動作,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生怕激怒了這名“怪物”。
“遇“詭”勿動,說不定它對我沒有敵意,不會攻擊我呢?”
“瑪德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怎麼辦怎麼辦?!”
而就在這時——
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那道身影同樣一動不動,他們只見彷彿形成了某種平衡一樣。
雙方一動不動,相互對視。
......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李四身軀僵硬,實在是撐不住的時候。
他忽然聽見黑暗中的身影好像有所動作,似乎是扭了下脖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艹,你特麼的詭異盯個der啊,要殺要走的能不能做決定了,我特麼腿都麻了!”
李四:“......你是人?”
黑影:“......不然呢?”
李四:“......”
黑影緩緩起身,腳步踉蹌的向他走來興奮說道:
“好不容易搞死那個頭上戴著盒子的精神病,還以為又來了一頭怪物呢,還好你不是那東西。”
李四:“為什麼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黑影走來的時候,天花板上昏暗的白熾燈照亮他俊逸的臉龐以及儀鸞衛服飾。
李四見到這一幕頓時鬆了口氣,同時對於先前的經歷略微感覺到有些尷尬,吶吶的說道: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周玄爺...啊不,叫我周玄就好。”
“......我叫李四。”
周玄歪著腦袋看了樓梯口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
“兄弟你是從上面下來的?”
“對,這座病院總共有五層,我是從頂層下來。”
“誒?”
周玄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疑惑的說道:
“四層的兄弟呢,死了?”
李四聽到他的詢問嘴角抽搐,吶吶的說道:
“這位銀鸞大人本來是來到三樓了,但是聽到四樓好像出現新的怪物之後...又上去了...”
話音剛落,他只見周玄臉上洋溢著熱情,攥住手說道:
“真是小母牛倒立,不用說這人肯定是寒哥。”
李四:“......啥意思?”
周玄:“牛逼上天了!”
而就在這時——
“咚……”
“咚咚……”
一股震動的聲音從二人的頭頂驟然響起,隨後響度越來越大!
周玄露出一副“我就說沒錯”的神情,拉著李四連忙閃到一邊出聲說道:
“能夠有如此騷操作的,那肯定是我寒哥啊。”
下一刻。
天花板的震動頻率達到最高,無數的灰塵和碎石塊砸落在地面。
“嘭!”
驚人的轟鳴聲驟然響起,只見二人原本所在地方的天花板瞬間開裂,露出裡面堅硬的鋼筋混凝土。
隨後不斷的向下畸形般隆起,一個身形龐大的怪物從裂縫中掉落,重重的跌落在地面。
怪物的身體扭曲,好幾處裸露在外的骨頭移位,不斷的流出殷紅的鮮血。
周玄:“哈哈哈哈哈果然。”
李四:“!!!”
它原本充斥著暴虐殺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艱難的在地面掙扎,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畸形的頭顱最上面,鮮紅的斧頭深深的插了進去,不斷飆出來鮮血。
一縷縷森然的黑氣從傷口處湧出,這頭怪物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後便不再動彈,氣息徹底消散。
【恭喜宿主成功斬殺詭異哨兵】
【任務獎勵:修為點數2000,一把用途未知的鑰匙。】
【憑藉此鑰匙可成功進入........】
眼前的資訊出現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間卡了殼,似乎是剛剛意識到怪物已經在三樓。
於是...這條資訊就被生生憋了回去。
這時候——
林寒瀟灑的從四樓跳下,採取單膝跪地式降落,看著眼前驚喜的周玄笑著說道:
“小玄你沒事太好了。”
旁邊,目睹整個過程的李四都看呆了。
“他...真的做到了。”
周玄快步迎上來,拳頭捶在他的胸口嘖嘖說道:
“我就知道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也只有寒哥你了。”
林寒拔出插在怪物頭顱裡面的鮮紅斧頭,瀟灑的說道:
“還別說,這把斧頭用起來蠻趁手的,準備好了嗎,咱們去下一層打怪?”
周玄聞言宛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出聲說道:
“我準備好了!”
李四好不容易從剛才的一幕中回過神,此刻聽到二人的對話滿頭黑線,吶吶的說道:
“你們...不是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到林寒雙手攥住斧頭手臂上青筋暴起,對準地面狠狠的砸去!
“嘭!”
原本就脆弱的地板瞬間炸裂,無數蜘蛛網般的裂痕蔓延開來。
李四看著露出興奮之色的二人有些心梗,喃喃自語說道:
“難道真的是我不正常嗎?”
......
......
病院,一樓。
“踏,踏,踏...”
兩名銅鸞面露驚駭之色在走廊狂奔,彷彿身後有著魔鬼在追趕。
其中一名銅鸞眼睛向後瞥了眼,在看見那雙火焰都蓋不住的猩紅眼睛越來越近後眼神中露出決絕。
咬緊牙關一個急剎止住,怒吼說道:
“快跑,我來攔住它!”
二人的身後,一個用兜帽罩住遮掩腦袋的白衣身影不斷進行的瞬移。
它猩紅的眼眸裡,夾雜著厭惡、惡毒、暴虐等不同的負面情緒。
斷後的銅鸞被這道眼神掃過,頓時感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壓過來感覺有些窒息。
他強撐著打起精神,從懷中掏出一柄弓弩瞄準眼前不斷瞬移的“惡魔”。
正當銅鸞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驟然響起。
他的眼神瞬間一黑,再次恢復光明後......
視線內一雙猩紅眸子緊盯自己,距離如此之近,以至於他看清了兜帽遮掩下的恐怖面孔。
白髮宛如惡鬼般的披散著,無數的疤痕交錯,好似被大火焚燒過呈現出焦黑之色,血肉糜爛而泛白。
“噗嗤!”
一隻尖銳的爪子,毫不猶豫的戳進銅鸞的胸膛。
溫熱的鮮血濺落在地面,他無力倒在血泊中。
白衣男子輕抖修長手掌沾染的血珠,看著遠去的剩下那名銅鸞,嘴角緩緩裂開一個似猙獰似憤怒的笑容。
“還有一個...真沒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