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內門(1 / 1)
內門長老大廳。
“什麼!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殺死了剛晉升的內門弟子?還以一敵二,打敗了楚萬熊和趙天?”一個穿著不凡的中年人眉頭一皺,他大拍桌子怒目而視。
一個穿著青衣道服的胖道人神色一喜,卻微微有著驚訝,“哦?那……那外門真的出奇才了?”
穿著黑衣的白髮少年笑了笑,對這個傳奇少年充滿興趣,“看來有的聊了,嘿嘿!”
為首的中年人聽後點了點頭,便吩咐道:“白宇,你去把那個少年帶來,他已經是內門弟子了。”
“是!”
話音剛落,一個純粹的聲音接道:
“不,讓我去看看這個不凡人。”
話完,飛劍乘風而來,坐在上面的是一位白衣飄飄,神情瀟灑的的中年男子。腰帶邊紅繩卻掛著一個老土而刺眼的酒葫蘆。
飛劍飛去。鼾聲竟然漫天而來。
……
外門。
三人依舊在地上,而若是誰先站起來,必定是另一方的災難。
外門弟子臉上充滿著擔憂,也許是陳虛歲,也可能是對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場上已經是一片廢墟了。房屋倒塌,遍地塵灰。天空中的雲彩也似乎被染成了黑色,整個場上黑煙瀰漫,似有不祥之兆。
“瘋子神大獻身通,無敵大羅金剛都是我的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穿著破舊的人從山門走過,一陣陣笑聲迴旋在熄燈門內。
而長老聽見此聲音都開始坐立不安了——瘋子來了!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魔神、天神、海神和地獄修羅神各居神位,後來魔神叛變,造成的後果很嚴重!人間大亂,而凡人也開始抗天,一些德高望重,修行天賦極好的也紛紛崛起,後來人間便有了武神、狂神、瘋神……諸神崛起的場面!
瘋神,戰鬥力最強大,身上脈門足以沖天。然而,就在抗天上的神兵,地上的鬼魂,海中的猛獸,還有那叛變的魔族時,諸神皆有自私,便都留了一手。最後雖然封了天,除了大半魔頭,降了地獄修羅,海神隱退,卻也讓瘋子瘋了廢了!
因為這些神知道,如果他不瘋,人間必定由他掌管,到時候他們的地位肯定低下。不如沒人當皇,各守神位,更加悠閒自在。可是,瘋子也確實沒有當皇的想法,於是他便瘋狂了!每隔六十年,瘋子神便召喚骷髏頭大軍攻打人間。
這不,又是一甲子過去。人間又不得安息了。
熄燈門外的那個傳音人已經無影無蹤了。而,留給人們的,只有恐慌。
“五十年瘋神捲土重來,浩浩蕩蕩的人間又得面臨一次摧殘了……”白衣中年喝了一口酒。
“為何世間如此多的坎坷?”
“為何時間過得這麼快?”
“是得死了嗎?”
“算了,還是先培養一下新來的吧!”
消沉聲消失不見,一道宛如流星的光飛往外門廣場。
……
“我是誰?”
“為何我還未死?”
“這裡為何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聲音透徹。
“你永不會死,曾經你說你要問鼎蒼穹,難道你都忘了嗎?”
少女的哭泣聲宛如綿綿小雨。
“尋求真正的你吧,陳虛歲!”
金光閃閃,一個佛陀慢步走來。而,四周的黑暗,卻已經被這金光照的無影無蹤了。
“問你佛,魔是什麼?”
“魔,是罪惡、是假、是害人!”
“那我是什麼?”
魔氣激盪出來,黑色紋理出來。
“記住,就算哪一天你成魔,保守本心,你依舊是你自己!”
……
“我怎麼了?”陳虛歲突然醒來,他摸了摸腦袋,問。
“老大,你昏迷了幾個時辰,不過放心,那兩個老傢伙還沒有醒。”
“那就好,走,隨我去看看這兩個想要殺我的老頭!”
他搖身一躍起床,隨後換上了一件黑色的便衣,把那身上觸目驚心的血紅傷疤遮擋住了。
大門外,沉重而寧靜的夜漫開天地,而,火把已經佈滿廣場了。
“他們在哪裡?”
“應該是在廣場上被用最堅固的鐵鎖鎖住了,都是我們的人。”
“好。”
他們略微走上幾十步便到達了。
兩人被漆黑的鐵鎖綁在十字架上,旁邊還有一兩個骷髏頭,穿著紅字的大漢拿著大砍刀,大砍刀被火把光亮照的紅光閃閃。
“沒想到你佈置的這麼周全,那麼,這兩個人便殺了吧。”
一聲令下,殺無赦。
紅色的獻血撒滿鐵鎖,看起來很獰惡。
“嗯,殺了便殺了,這便是我外門的做事風格。若是走人膽敢侵略,必定會讓他如數奉還!”
拍掌聲響起,“好啊,年少有為,陳虛歲,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內門弟子了。”
“我還沒有享受外門生活呢,怎,怎麼就開始內門的了?”陳虛歲苦笑無語。
“好了,別耍小孩子脾氣,隨我進入內門,剩下的看你造化。若是有實力,就痛痛快快的去爭。”
白衣中年話剛完,他的飛劍就已經放大數倍,現在就像一張鐵皮做的門,懸掛在空中。
他的酒壺瀟瀟灑灑晃動一下,就如同本人,真是個酒鬼,上了劍還不忘多喝兩口。
“上來呀,”他不耐煩道,“還想要我拉你不成?”
“好吧,本來還想說幾句道別語的,現在看來是泡湯了。”
“長話說短,我在內門等你們,你們好好修法,等我再內門出人頭地時我會休書一封,儘管來投奔我,沒事沒事。”
在場眾人對此表示不服,不過面對這麼一個暫時風趣而幽默突然就變成殺神的前面卻毫無抵抗感。
陳虛歲的到來,讓外門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走吧!”白衣人很是不耐煩,仙術施展,把陳虛歲拉到劍上來。
“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
豪放粗獷的集體喊聲讓人耳目一新,陳虛歲更是如此,在遠行的中,他並不感到孤獨。
……
“何時才能到啊,我等的黃花菜都涼了!”陳虛歲多有唇焦口燥之意。
“內門與外門雖是一字之差,但是,兩地卻不是同一個地方。再翻過那個山頭就到了。”
“不會是你的劍的速度慢吧?”
“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呢?”
“換個話題吧,年輕人。跟我談談你怎麼發展到今天這一步的?”
“不說!”
“為何不說?”
“因為不想說。”
“……”
沉默數許,他開口:“好吧,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問了。”
“我告訴你,古往今來,你是第一個外門弟子受到如此厚待的,望珍惜。”
“就不。這隻能說明我有這個資格。”
“好吧,你確實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