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大法寶、無恥無良(1 / 1)
“真不知道誰說的,殭屍殺不死鬼。”
將鬼魄珠丟在口中嚼著,“你是自己把鬼魄珠給我,還是我動手。”
江流逝流氓的囂張,引起了女鬼的怒火。
“找死。”
女鬼怒了,長袖飛舞,鬼爪突然出現在江流逝身前。
女鬼動手,江流逝才清楚,這鬼不能傷殭屍是假的啊!
女鬼的長袖拂過,江流逝瞬間感覺腦袋裡被千萬針刺。
是意識刺痛,一般的鬼魂絕對攻擊不到殭屍的意識。
這隻女鬼有問題。
江流逝控制殭屍之心,爆發出厄運之力,女鬼撕心裂肺的叫了出來。
“該死,竟然是厄。”
女鬼淒厲的叫著。
江流逝抱著頭,蹲下身子,口中發出低吼。
這時,一道身影閃過,金色的光芒將女鬼籠罩。
“我佛慈悲!”
是無良和尚來了,女鬼的叫聲將他引了過來。
“破!”
金光爆開,那女鬼身上冒著青煙,在金光灼燒下,發出滋滋聲。
“你們該死!”
“該死!”
女鬼被金光困住,卻沒有像其他鬼魂那樣灰飛煙滅。
“很囂張啊?”無良和尚手中禪杖猛戳地面,口中念著佛經,金光從禪杖上散發出去。
女鬼被無良和尚收拾,無暇攻擊江流逝。
江流逝腦海中的刺痛減輕,又迎來了無良和尚的佛光。
佛光落在手背上,馬上出現水泡,像是被燙了一樣。
無良和尚的力量,是至陽之力,對殭屍有很大的殺傷力。
“死和尚!”
江流逝站起來躲避金光。
無良和尚焚燒了女鬼,女鬼在消失那一刻,吼了一句:“都得死。”
“咦!怎麼回事?”
無良在女鬼死的地方,沒有發現鬼魄珠。
鬼死了,鬼魄珠會留下,可是這女鬼死了,竟然沒有鬼魄珠。
無良和尚皺起了眉頭,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江流逝同樣也感覺到了,這片空間很是壓抑,像是在某個地方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江公子,你感覺到了?”無良和尚看向江流逝。
江流逝點點頭,道:“這隻女鬼不一般。”
看到江流逝手上的水泡,無良和尚尷尬的笑笑,“江公子抱歉,傷到你了!”
“沒事。”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江流逝也不在意,畢竟無良和尚也不是故意的。
到是無良那一招無差別的大範圍佛光攻擊,看起來很霸氣。
無良和尚很有禮貌的笑著,問:“江公子可夠五顆鬼魄珠?”
江流逝拿出五顆麻衣鬼的鬼魄珠,道:“白衣鬼的沒有。”
無良和尚道:“其實開啟墓門,只要麻衣鬼五顆鬼魄珠就行了。”
“等他們來了,我們就前往入口。”說著,無良取出一顆黑色靈石,注入力量。
這是為了讓其他人感應到的東西,這裡容易迷路,有了這個,集合就容易了。
既然要準備開啟墓層了,有些事也該弄清楚了,江流逝道:“無良和尚,開啟墓層的鑰匙到底是什麼東西?也該告訴我了吧?”
“對了,我感覺先前喬詩雅跟我說的什麼守墓人啥的,還有完善傳承功法什麼的,是在忽悠我,不知無良大和尚可否告訴我實話,出家人不打誑語。”
無良和尚沉默了一會兒,一雙純淨的眼睛盯著江流逝看。
我看到了他的厄運力量,這種修士日後必定有所作為,說不得會給千機寺帶來機緣,如今交好於他,不虧。
無良心裡計較一番,微笑道:“七派正邪不一,修煉不同,這墓主可是死亡修煉者,怎麼可能傳承西荒七派,江公子心裡明鏡似的,小僧就不必多言了。”
“至於這開啟墓層的鑰匙,其實就是各派的鎮派法寶。”
“很久以前,七派先祖進過墓,得到了七件神物,這神物便是開啟墓層的關鍵,既然是神物,它的威力很大,七派先祖將這七件物品煉製成了今天的鎮派法寶。”
“霸刀門的是追魂刀,仙劍谷的是凝霜劍,鑄劍城的是殘陽畫戟,忘川河的是落日弓,幻音閣的是泣血琴,地獄宗的是獵魂鞭,千機寺的遁空杖。”
“我手中的禪杖,便是七大法寶之一,江公子從山鬼手中奪來的是獵魂鞭。”
“你說這個是獵魂鞭?”江流逝從儲物袋裡拿出了烏黑的一條鞭子,看起來和普通長鞭沒什麼區別。
“是的,此物正是獵魂鞭,西荒最好的七大法寶之一的獵魂鞭。”
“啪!”
一甩長鞭,江流逝道:“這七大法寶之一,也沒啥特殊的。”
無良笑了笑道:“它的特殊就是看起來不特殊,你用陰氣施展鞭法,你就會發現,它不特殊都不行。”
陰氣有,怨氣有,都融入身體裡面強化身體了,怎麼拿出來使用?
鞭法也有,傳承記憶裡那些鞭法,都是神級的東西,可惜殭屍用不了。
哎!要是有帝氣,能修煉《怨煞》就好了,學了怨煞,模仿個鞭法還不是輕鬆簡單。
收起獵魂鞭,江流逝問:“無良大師,你這次進來,目標是啥?”
“小僧擔不起大師二字,江公子叫我無良就好。”
善意的道:“出家人,貪念不重,只要是墓裡的東西,都是寶物,我都帶點回去就夠了。”
這還貪念不重!江流逝心裡鄙視無良和尚。
“那江公子的目標是啥?”
“我進來玩玩而已,沒有目標。”
“江公子說笑了,像你這樣強大的屍修,肯定是為了陰物而來的。”
“江公子不嫌棄的話,到時候我們倆可以一道,出家人貪慾不重,得到的東西我們平半分……。”
“我看我們還是自己搞自己的好了。”江流逝無語了,這和尚太賊溜,平半分還不貪。
“江公子別急著拒絕啊!西荒七派,三魔四正,等最後一層開啟的時候,他們三大魔派肯定會聯手對我們下手,到時候江公子與我一道,也好照應啊!”
“當然,我也是為了保護江公子啊!在利益面前,戰鬥那是必然的,出家人沒啥貪慾,沒啥慾望……。”
江流逝靜靜的看著口若懸河的無良和尚,心裡一萬頭羊駝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