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記憶斷層、忘記厄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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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的步伐沒有停下,踩著積雪,繼續深入森林。

江流逝扭動頭顱,嘆息:“現在唯有努力吸血啊!血液比吸收怨氣強多了。”

“離開了古墓,有機會重建煉屍宗,如果將煉屍術用在殭屍身上,嘿嘿!”

掐掉胡思亂想,才發現,在森林孤獨的走了很久,也放過了很多覓食的妖獸。

這一級的妖獸,在江流逝眼裡,那都是提升實力的資源,是上好的食物選擇,它們沒實力,傷不到自己。

在追捕一級妖獸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怪事,只要被江流逝盯上的妖獸,有著腿卡在雪地裡的樹枝上,有個撞石頭上…。

江流逝過去都是撿便宜,幾天下來,吸了幾十只的妖獸血液,野獸有七八隻。

看著眼前被樹上掉下來的樹枝砸暈的妖狼,江流逝疑惑了,想起這些天的怪事,總覺得哪裡不對。

為什麼這些妖獸會出現意外?

“難道是殭屍君王的特權?只要我出現它們就要倒黴嗎?如果是這樣,殭屍族君也太恐怖了吧!”

為了驗證妖獸出現倒黴意外的事情,江流逝靜靜的等著妖狼甦醒。

那妖狼醒後,一溜煙跑了,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幾次實驗後,發現端倪,只要自己遇到的妖獸,第一眼看過去,自己不希望它跑掉,它就會發生意外,當自己不希望它留下,它就不會發生意外。

這一發現,江流逝僵硬的臉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這種詭異的事件,江流逝歸功於族君的能力,他利用這詭異的能力獵殺妖獸時,增加了不少的樂趣。

“一百二十隻了,唉!目前屍丹血氣才百分之一,何時才能攢夠血氣成為橙瞳殭屍哦!”

多日吸血,江流逝煞氣十足,陰氣繚繞,遠遠望去,有點魔頭的派頭。

繼續往深的地方走去,再也沒有野獸的蹤跡,出來一隻漂亮的蝴蝶,都屬於初一級妖獸,偶爾還有二級的妖獸出現。

二級妖獸修煉稍稍有所成就,體魄以經很強了,它們的身體比一級妖獸大兩倍,能吐出火球、水球、黑氣之類的法術,普通人已經對付不了它們。

當江流逝遇到了第一隻二級妖獸。

黑毛獅子,它身體是普通獅子的兩倍,兇悍的目光盯著江流逝。

“死吧,發生意外吧!”江流逝開始了他的“心咒死亡術”。

這一次江流逝無往而不利的殭屍族君特權失效了。

“不是吧?怎麼回事?”

那黑獅一聲咆哮,衝向江流逝,它發起攻擊的時候黑風呼嘯,令人生畏。

這是自己第一場戰鬥,面對這種比自己強一個等級的妖獸獅子,貌似,貌似還是有大壓力啊!

殭屍傳承裡有殭屍女王豐富戰鬥意識,面對撲過來的黑獅,江流逝採取以靜制動。

在黑獅撲近,江流逝對準黑獅的頭,一腳踹出去,結果…。

江流逝飛出去了,身體撞斷了不遠處的大樹,身體被落下來的積雪掩埋。

雖沒有任何痛感,江流逝直挺挺的從雪裡豎起來,開口就罵。

“什麼鬼戰鬥意識!要不是我是殭屍,這一下就見地獄之主去了!”

黑獅被江流逝踹了一腳,衝著江流逝怒吼,這一腳已經踢痛了它。

用戰鬥意識的這一腳,並非是沒有用,而是本身實力不高,面對二級的妖獸,能發揮一點點作用已經很厲害了。

黑獅咆哮著,繼續發起攻擊,它不甘心被一個弱小的傢伙踹了。

江流逝再次踹過去,結果與先前一樣…

一次次,一次次,江流逝被黑獅完虐,雖然沒被黑獅吃掉,也沒受傷,只是心中的屈辱與怒氣越來越強。

他好歹是魅惑殭屍族的君王,被一隻獅子欺負,丟臉丟到殭屍姥姥家了,心裡的怨氣激盪,怒氣燃燒,殭屍高傲的脾氣一上來,身上出現了一絲絲黑氣。

這黑氣來源於殭屍之心,只是江流逝記憶斷層,忘記了他的厄運之力。

黑獅再次撞來的時候,江流逝被撞飛,但黑獅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黑氣。

“媽的!沒完沒了是吧!”江流逝仰頭怒吼,身上冒出的黑氣越來越濃。

“等你累,老子整死你!”

黑獅的鬃毛豎了起來,怒吼著又衝了上了,在發起衝鋒的時候,黑獅腳下一滑,前衝失敗,頭撞在了斷樹樹樁上,瞬間頭顱被尖銳的木刺扎穿。

“額!是殭屍君王的特權起作用了?”

看著黑獅鮮血外流,江流逝大呼可惜,衝上去,咬著黑獅的脖子,瘋狂吸血。

黑獅是二級妖獸,體內血液靈氣充足,靈魂是一級妖獸的幾倍,血量也足,吸乾它的血液,江流逝笑了,這一頭二級妖獸,就能與好幾頭一級妖獸的血液靈氣相等。

“嘿嘿,看來得多吸高階妖獸的血才行了!”江流逝擦掉嘴唇上的血跡,看著乾癟的妖獸屍體,笑了起來。

這時,黑獅屍體上的黑氣突然暴起,竄入了江流逝身體中,江流逝連躲避的反應都還沒有生出來,黑氣便開始於身體裡的黑氣融合。

“這黑氣…?感覺充滿了讓我恐懼的氣息,這不屬於陰氣力量。”

江流逝這才想起了先前黑獅倒黴撞在樹樁上死亡,都是因為這黑氣。

這熟悉的黑氣,難道是?

江流逝翻看殭屍君王所留下的傳承記憶,從中找到了與這種力量相近的恐怖力量。

肯定的說,自己體內的黑氣就是它,是天地間讓人煩躁、懼怕、聞之色變的厄氣,也叫厄運之力。

沾染厄運,終生不利,哪怕是傳說中的仙神,也不敢招惹厄運之力。

江流逝腦海中出現了生前種種,自己沒有變成殭屍的時候,出生以來倒黴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母親、父親、親人、朋友…煉屍宗、義父,最終的自己死亡。

這都是這厄運之氣造成的,沒人一出生就帶著厄運,難道是有人在害自己?

越想越亂,江流逝掐斷了胡思亂想,“或許真的有人在算計什麼,看來我得去查查這件事了,如果有人故意陷害,那麼…。”

他站在雪地裡,僵硬的抽動嘴角笑了起來,笑容裡殺機重疊。

伸出右手,厄運之氣像是調皮的孩子一樣,在手心翻滾。

“為什麼我感覺我忘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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