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天閣行(1 / 1)
黑騎軍,都是紅瞳殭屍,他們的戰馬,只有黑霧與黑袍的是紅瞳。
黑霧與他的戰馬天劫第一波是赤瞳境界的劫雷,就那麼兩三道。
黑霧騎著戰馬,硬抗天雷,一點事都沒有。
橙瞳天劫,黑霧扛了幾道,身體就顫抖起來,怨氣渙散,那戰馬更是不濟,差點趴在地上。
江流逝果斷出手,厄運之力釋放出去,輕鬆讓天劫劫雷癱瘓。
等到橙瞳天劫過了,因為江流逝的介入,紅瞳殭屍的劫雷變強了十幾倍,要不是江流逝成了綠瞳殭屍,根本不敢招惹這種天劫。
數十道劫雷同時向黑霧轟去,黑霧驚恐的抬頭,“將軍……。”
“你安心,選擇一道天雷淬鍊身體就行。”
江流逝全力施展厄運之力,硬生生的破壞力天雷。
劫雷落在地上,泥土翻飛,瞬間就出現了十幾個大坑,雷電交加,風雨不停,劫雷受到挑釁,瞬間再次轟來。
厄運之力在不斷的壯大,黑霧與其戰馬身上,雷絲遊動,發出呲呲聲。
十幾分鍾後,雨停,雲散,雷劫過去了。
收回厄運之力,江流逝微笑,厄運壯大不少,只是意識一直控制厄運之力,意識消耗巨大,身體明顯疲憊不堪。
修士渡劫成功會得到獎賞,殭屍渡劫,得到了只是傷痕累累,黑霧靜靜的收攏怨氣,力量渙散,估計的一天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他走到遠處,閉上眼睛,騎著戰馬,安靜修煉。
江流逝的意識穩定下來,繼續弄出了黑袍。
這一日,守在毒谷口的修士們,原本還在為毒谷毒霧消失高興,幻想著衝入毒谷,搶奪破塵丹。
他們沒有等到毒霧徹底消失,卻等到了劫雷轟炸一天的大事。
所有人為之震驚,從早到晚,雷劫不斷,他們匆匆散去,這種怪事,他們得彙報回去。
等最後一個黑騎軍渡劫完成,四十黑騎渡劫完了,江流逝多次耗空意識,差點沉睡,但心臟之中的厄運之氣竟然化為濃濃的霧氣,繚繞在心臟之中。
原本透明的心臟,成了灰色,收穫巨大。
最為震驚的還是煉屍宗的人,很多人對江流逝這個宗主完全不瞭解,現在卻是心中充滿了敬畏。
一個在雷劫中站了一天的人,這是何等的可怕。
煉屍宗迎來了一隻不懼死亡,不怕疼痛的軍隊,也迎來了西荒六派的猜忌,只有天機寺知道煉屍宗的怪事,輕笑不語。
一時之間,西荒眾說紛紜,煉屍宗被推到了尖端。
第二日,毒谷毒霧徹底消失,烈日光芒進入谷中,那些喜陰之物開始枯死。
江流逝悄悄離開了煉屍宗,四十黑騎雄赳赳的騎著戰馬,巡視毒谷。
有東允與黑騎在,江流逝也不怕出亂子。
江流逝的目標,是天閣,天閣分會成立在鎖輪城,這副閣主,怎麼也得去拿點東西回來,壯大自己的資本。
同時也要去打聽一下唐不歸的訊息,他是否活著?
煉屍宗當年的血仇,是時候算了。
鎖輪城中,身穿紅衣的青年揹著手,走向鎖輪城最大的商鋪。
商鋪門口,出出進進的人絡繹不絕,門庭若市,門口的迎賓小姐帶著職業微笑,那臉蛋,身材,引人想入非非。
江流逝站在商鋪門口,看著那四層高樓頂端的“天閣”浮雕二字出神。
迎賓小姐注意到江流逝。
“公子裡面請!”
江流逝這一身血蠶絲衣價值不菲,看外表,這是土豪的標準,去哪一個商鋪,都是招惹喜歡的。
江流逝邁開步子,揹著手,甩著老爺步,走進富麗堂皇的商鋪。
穿得好,自然有人注意,一個女子走了上來,“公子需要什麼?我們這商鋪雖然是天閣分閣,也是應有盡有。”
“我來,是找你們管事的。”
江流逝拿起貨架上的一株草藥,慢悠悠的說著。
“公子不買東西?”
“不買!”
“那你找我們分閣主有何事?”
“你無需知道,通報就是了。”
那女子收起了笑容,語氣有些冷,“你是找事?”
江流逝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愣神的時候,不小心把手中的草藥給捏斷了。
“你果然是找事的,來人,有人鬧事了!”
很快,衝出來十幾個武者圍住江流逝。
女子道:“瞎了你的狗眼,天閣也是你能撒野的嗎?”
“你捏壞了萬年靈草,價值千萬靈石,你現在最好乖乖通知你的家族,讓人帶錢來賠,否則……哼!”
江流逝微笑著道:“這株無骨草,只有十年年份,你這是敲詐我?”
“敲詐你怎麼了,快點賠,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你。”
這裡的喧鬧,引起了周圍的人注意,紛紛圍過來。
江流逝不以為然,將手中的靈草丟掉,道:“天閣做生意,一向信譽為主,你明目張膽的敲詐,不好吧。賠錢是沒有,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樣。”
女子大喊:“通知分閣主,這小子鬧事。”
周圍的人議論起來。
“天閣啊!在蒼生大陸上誰敢鬧?西荒這個地方,七派都不敢亂來,這小子死定了。”
很快,去叫人的人回來了,低聲對女子道:“分閣主在陪向老,馬上來。”
“向老?南疆主家來的那位?”
那人點點頭。
江流逝走到一邊,女子攔住江流逝,“你別想踏出分閣一步,向老和副閣主馬上來,你就等著你的家族完蛋吧!”
江流逝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你確定要敲詐我?這可是會給天閣抹黑的。”
“誰在鬧事?”
這時一個矮胖的中年人與白髮老頭走來,矮胖中年人在白髮老人身後兩步位置。
這就是地位的差距。
女子跑過去,指著江流逝,道:“分閣主,就是這小子,弄壞了草藥,還指名要找你。”
“媽的,小王八蛋……。”矮胖中年人話沒有說完,眼珠子瞪大。
他看見向老,這水家的大管家,站在紅衣青年身前。
“您怎麼來了,多年不見,您一點沒變啊!”
江流逝道:“我是沒變,天閣變了不少。”
向老轉身怒視著胖子:“二娃子,你剛剛罵副閣主什麼來著?”
“副……副閣主……。”二娃子腳一軟,跪了!
居然罵了副閣主,這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至於那女子,直接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