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弊?我喜歡!(1 / 1)
胖子是個極為稱職的小弟,這點毋庸置疑,秦天一日三餐,基本上都由他承包了。
雖然秦天已早早放棄了“威哥”修煉法,但按部就班地修煉,同樣使得他的食量十分驚人,真敞開了吃,一頓沒十斤八斤肉還真滿足不了他。
如此一來,以秦天那點單薄的家底,恐怕不出一個月就要捉襟見肘了。
現在有了胖子充當後盾,吃喝不愁不在話下,甚至還能專挑貴的吃,小日子自然是過得美滋滋的。
“這符籙課是怎麼回事?教畫符的麼?是驅鬼還是保平安那種?”秦天啃著肉包子,向胖子問道。
有此一問,就連胖子都對這個新認的老大有些無語了,指著他身前那名為符籙初講的課本,道:“書上可都寫得明明白白了,你就真一眼也沒看過?”
秦天翻了個白眼,死鴨子嘴硬道:“忙著修煉呢!哪來的時間?不然你以為我這一身修為,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胖子不敢拆穿他,解釋道:“丹,符,陣,器,都是修真的重要旁支,學院也建議我們挑上一兩門作為選修。”
秦天顯然興致缺缺,懶得去深究,繼續將手上的肉包啃了個乾淨。
胖子看出了他的想法,忙提醒道:“這些玩意才是修真者來錢最快的營生。修為再高也總得吃飯吧,現在是和平年代,哪來那麼多給你打打殺殺的機會,難道你還想給人當保鏢不成?”
秦天一聽就不服氣了,神秘兮兮道:“保鏢?你就沒想過倒過來嗎?”
胖子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是真服了秦天的腦洞。
二人嘮嗑期間,一個步履蹣跚的瘦弱老者進了教室,他身形佝僂,鬚髮皆白,臉上溝壑縱橫,唯有一雙眼睛極為明亮。
“是個狠角色!”
秦天當場就是一凜,不同於裴雨,他壓根就看不穿這老頭是何等修為境界。
不過仗著八九玄功的玄妙,他多多少少還是能發現些端倪,老者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座沉睡當中的火山,在徹底爆發之前,誰也預料不到會是多麼可怕。
老者對眾人和煦一笑,跟個慈祥的鄰家長輩似的,道:“這學期暫由老朽負責教授你們符籙課。”
“活得太久,連名字都忘了,你們喊我一聲趙老頭就好了。”
“我靠!比我還能吹!”秦天腹誹不已。
“呵呵,實在太久沒給過學生授課,一時間都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趙老頭先自嘲一聲,沉吟片刻,才笑問:“你們覺得,畫符最重要的是何物?”
“筆唄!”秦天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接下來,讓秦天為之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趙老頭竟緩緩將視線落在他身上,搖搖頭:“非也,畫符一道上,筆雖等若於戰鬥時所用的刀槍劍戟,卻非必須之物。”
他奶奶的!
這老頭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竟還有洞悉人心的本事?
進入天神學院以來,秦天是首次覺得底氣不怎麼足。
“畫符,便是以筆為媒介,以符紙為框架,以符文為基石,以神意構建出一方自成一格的小天地!”
趙老頭抬起乾瘦似枯枝的手指,在虛空中比劃,指尖所過之處,會留下一道金光凝聚不散,最後構成了一個“道”字。
“神意充沛,則無物不可成符。”
“轟隆”
當秦天直視那一個“道”字的瞬間,彷彿是開天闢地後的第一聲驚雷乍響在耳畔,隨後在他眼中漸次出現了星移斗轉,日月交替,四時變更,潮汐漲退。
在他眼前的,彷彿是一方全新的世界。
娘嘞,原來畫符也是可以這般牛氣哄哄的。
“記清楚這種感覺,符籙以神意為膽,接下來,你們可以試著臨摹書上的幾種基礎符籙,有不明白的可以隨時問我。”
說罷,趙老頭一揮袖,各有一支毛筆,一份硃砂,以及一沓黃色符紙落在眾人面前。
“袖裡乾坤!”
秦天暗下心驚,須知袖裡乾坤,芥子須彌一類,皆是步入練神返虛後,方能使出的神通。
換言之,這其貌不揚的老頭,起碼是元嬰境甚至之上的神仙中人。
“有意思!”
秦天也來了興致,既然趙老頭不是裴雨那般的半吊子貨色,說不定還真能從他身上學到些真本領。
試想將來對敵,一上來便先丟出成把的符籙狂轟亂炸,甚至都不用出手,便將對方打得哭爹喊娘,那才叫一等一的神仙風采!
秦天都難免有些興沖沖了,迫不及待就要提筆畫符。
而在他執筆的一瞬,眼前卻驀然一黑,神魂在毫無徵兆間,被一股莫名的吸力拉拽到腦海深處。
“眼前”,大道書已自行翻到了第二頁上。
“符籙拓印,啟。”
與此同時,一道久違的機械聲音,甕聲甕氣,響徹腦海。
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恢復意識後的秦天不由得喜形於色,大道書果然無愧於“大道”二字。
直接拓印符籙真意,從而省下不知幾何的揣摩苦練,別人是一步一個腳印地爬樓梯,而他則是直接乘電梯到了頂樓,簡直比作弊還要可恥。
不過,秦天真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他一下就將目標放在仍懸浮於空中的“道”字之上。
“宿主修為不足,請結嬰後再試。”
腦海中再度響起了一陣冰冷的提示音。
雖是隨手為之,符文卻是出自一位元嬰境打底的高人之手,所蘊藏的神意自然深不可測。
看來飯還是得一口口吃才行。
於是秦天翻開那本符籙初講,快速瀏覽一遍,從其中選出了一道最為基礎的“輕身符”。
“成功拓印,輕身符,等級1。”
秦天只覺得體內有近一成的靈力憑空消逝,而大道書的書頁上,則逐漸勾勒出了輕身符的符文。
他再度提筆,沾上硃砂,下筆如飛,一呼一吸間就在黃紙上畫出一道玄奧符文,與書上的式樣分毫不差。
符成之時,符紙竟自行飄浮了起來,被眼明手快的秦天一把抓在手中。
“成了!”秦天把玩著手中的輕身符,笑得合不攏嘴。
“後生可畏啊…”
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趙老頭陡然睜開了眼。
能參悟道書的胚子果然不同尋常。
嗯,頗有自己當年的幾分風采,也不枉特意出關走上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