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還沒親上嘴呢!(1 / 1)
“你放肆!”
麻子臉拍案而起,面色漲紅,成了一顆草莓。
“你放屁!”秦天冷冷回了一句,還以顏色。
“這位兄臺,有些過了吧!”
麻子臉正欲駁斥,身側的一名黑臉男子卻將他攔了下來,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向秦天教訓道:“韓昊兄說得不錯,殿內皆為接天峰上英才之輩,蒙敖兄相邀赴會,把酒言歡。”
“而閣下讓靈寵上座,實屬不妥!”
秦天白了他一眼,捋著小麋鹿背脊的絨毛,毫不客氣道:“你才是靈寵呢!這是你爹我的兄弟!還不喊聲叔來聽聽?”
“哼”
小麋鹿打了個鼻響,毛茸茸的小腦袋往秦天懷裡拱了拱,以表達不滿。
人家明明是母的好不好!
“你?!”
黑臉男子的臉色又再黑了幾分,都快趕得上一塊焦炭了,心想這傢伙與一頭靈寵稱兄道弟也就罷了,竟還要佔他的便宜,將他拖下水。
作為主人家的敖進實在看不下去,他雖然樂得見矛盾激化,但也不願好好的一場酒宴演變為潑婦罵街。
他伸手虛按了一下,道:“無妨,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興許與獸同臺,是秦兄家鄉的習俗。我等又何不主雖客便,成人之美?”
這話看似在勸和,實則在嘲諷秦天出身蠻夷,不識禮數,更未點明小麋鹿乃韓冰所豢養的珍獸,省得這群見風使舵的旁系子弟心生忌憚。
“喲,老陰陽師了...”秦天暗自腹誹。
既然正主都發話了,麻子臉與黑臉男子也再無死纏爛打的理由,輕哼了一聲後,各自返回原座。
敖進讓姬妾斟了滿滿一杯酒,故作歉意道:“說起來,秦兄蒞臨接天峰已有多時。可惜此前敖某忙於款待北冥宗的道子,實在抽不開身拜訪,還望秦兄莫要介懷才是。我這就自罰一杯!”
言外之意,是你秦天與北冥宗道子相比,不過是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而已。
秦天笑呵呵回敬了一杯,道:“哪裡哪裡,若早知道接天峰上有敖兄這號人傑,我先前舔著臉也會主動前來拜候一番。”
言外之意,是你敖進在接天峰上,也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兩個陰陽師之間的交鋒,表面上一團和氣,實則盡是刀光劍影,暗藏殺機。
桓彥暗地裡向敖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莫要再打機鋒,趕緊入正題。
敖進會意,笑問道:“恕在下唐突,不知秦兄師承何方,造訪接天峰又所為何事?”
秦天下箸如飛,腮幫子鼓鼓,含糊不清道:“事無不可對人言。不怕敖兄見笑,我本是個沒有跟腳的散修,有幸結識了一位境界還算湊合的忘年交,沾了他的光,才得以在仙泉居住下。”
桓彥與敖進自然不可能輕信這番話。
倒是其餘人聽見了“仙泉居”後,看向秦天的眼神,難免多出了幾分忌憚。
而麻子臉與黑麵神兩人,更是後怕不已,慶幸方才沒與他鬧得太僵。
秦天喝了口百年珍釀潤嗓,又繼續道:“至於此行,則是為了提親而來。”
此言一出,其餘人不明所以,自然不會有過激的反應,但桓彥與敖進這兩個自以為是的“知情人”,則是齊齊變了臉色。
桓彥臉龐扭曲,猙獰得像頭擇人而噬的猛獸,氣機跌宕起伏,如潮汐漲退,使得殿內陡然捲起了一陣狂風亂拂,道:“一派胡言!”
“不愧是發情的哺乳類動物,理智都被荷爾蒙吞噬得七七八八了。”
秦天洞悉了他的想法,把玩著手中的杯盞,玩味道:“又沒說提親的是我,瞧把你急得...”
“你...”
聞言,桓彥的氣機流轉又是一窒,差點沒憋出內傷來。
眾人云裡霧裡,但也被桓彥的過激反應勾起了興致,皆投來好奇的目光。
見自己成為了全場焦點,桓彥難免有些不自在,只得一聲不吭,悻悻然坐了回去,獨自喝悶酒。
無論是城府,或是臉皮,敖進明顯要更勝一籌,他很快就平復了心情,拱手向秦天道:“願聞其詳。”
秦天漫不經心道:“長輩間的事,我等實在不宜碎嘴,總之接天峰上,很快就要辦喜事了,嗯,一件大喜事。”
眾人心念百轉,能說得上是“大喜事”,想來男女雙方的地位,都不會太低。
難不成外嫁的會是族長某位女兒?
敖進目光閃爍,沉吟片刻後,道:“不知那位前輩,到底是何方高人?”
“說出來,怕嚇破你們的膽子...”
秦天暗想,卻不動聲色道:“反正又不是渡劫境的老神仙,你們多半不曾聽過他的名號,哎,不提也罷...”
當然不是渡劫境了,而是飛昇境!
可惜,在場所有人都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敖進與桓彥的眼睛一亮,只要秦天身後不是渡劫境的老怪就好辦了。
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將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搓圓按扁,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縱使他有元嬰境的大修撐腰,也一樣不管用。
秦天將他們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想著魚兒應該快要上鉤了,嗯,再撒把魚餌好了...
敖進一口吞掉姬妾用紅唇送過來的葡萄,漫不經心道:“聽桓兄說,秦兄似乎與五小姐的關係匪淺...”
秦天連連擺手,臉上卻分明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否認道:“都是緋聞,我們間的友誼,可比白開水都要純淨呢!”
說到這,他又故意壓低了聲音,道:“小嘴都沒能親上呢...”
雷!雷得外焦裡嫩!
在場眾人皆有修為在身,即使最不濟的麻子臉,也是築基小成的境界,又焉能聽不見他的話。
要知道,韓冰可是小輩中公認的女神,姿容出彩,傾國傾城,更兼得那份拒人於千里外得高傲清冷,最能勾起男性的征服欲。
接天峰上,不知多少雄性動物,都為她輾轉悱惻,徹夜難眠。
現在倒好,被這個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傢伙,給勾搭上手了,甚至已經發展到了快要親上嘴的地步。
一時間眾人直想捶胸頓足,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