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婚宴篇:新開始(1 / 1)
五更天時,天就剛微亮,隨後傳了一陣陣雞啼,向著郊外望去,也就可以模糊看清一些人影。
而這雞啼也驚動了那些人,那些人開始不停議論著,聲音交錯,很難分辨。
當天完全亮盡時,那些人卻還是議論不停,很顯然他們遇到了麻煩。
湊近一些,才發現他們圍成圈,相互注視議論著,奇怪的是:中間竟躺著一人,而那人也就是詩禮。
“這怎麼還不醒,難道過期了?”
“這藥行不行呀?老將軍會死嗎?”
“什麼玩意兒?就這表現,能行?”
……
大家都滿懷擔憂地議論著,現在完全對這曇花喪失信心了。
隨後就有人(那人就是秦明)說道:“在等等吧,相信大家也很餓,可老將軍的恩情,我們卻難以忘懷,所以我就建議繼續堅持吧。”
“秦明將軍,不如我們帶上他進城裡看看吧。我們並非大夫,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耗著也只是竹籃打水而已。”有人提醒秦明。
秦明表示萬分肯定,他命令幾人謹慎照料詩禮。
於是,大家就收拾收拾,後繼續向之前被趕走的那座城進發了。
現在,那城門外看守的人卻更加多、更加威猛,並且服飾也大有變化,他們都穿草綠色的軍服。
當那些人也注意到了他們時,奇怪的事情也發生了。
那些看守的人都急促地向城裡退去,而在那些人退的過程中,就衝出一位威風凜凜的將軍。
他身穿銀光閃閃戰甲,背披隨風而動的披風,一雙金燦燦的靴子,還發出王者般的氣勢地聲響。
當他走到詩禮他們面前時,就立馬有序地停止了。
這似乎也給詩禮他們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所有人都顫抖起來了。
而即使努力去壓抑,卻也只有更加緊張,場面極其被動。
為了穩定軍心,秦明拼命壓抑道:“來者何人?”
“哈哈!笑話!應該我來問你們才是。來者何人也?”
“我們……我們……我們……”
“不必解釋,來人呀!就地正法!”
城裡的人聽後,便如同猛虎一般衝了過來。
人數還再遞增中,秦明更加慌了,他想回答,但也不知怎的,卻被無情地止住了——他完全啞了。
當他們被包圍著時,那威風凜凜的將軍就說道:“這送死法,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即使軍心已亂,那也不可能如此笨拙吧,快快道來,來者何意?”
秦明看看四周的軍隊,在回顧一下自己軍隊,便鼓起勇氣說道:“我乃東蠻國秦明是也!”
“東蠻?哈哈!可算逮個正著。”包圍軍隊中有人說道。
“我們趕緊抓活的!”
“趕緊的,一個也別放過!”
“為立功努力吧!我已經激情澎湃了。”
……
經過包圍他們的軍隊一番激烈地相互鼓舞下,那將軍就說話了。
他對詩禮他們說:“我是弒神國文臣,你們可以選擇歸降參工,也可以選擇提供訊息,還可以現在就為國盡忠。”
秦明完全慌起來了,軍心已經開始大面積動搖了,許多人都發出投降的聲音,而秦明卻大罵道:“你們這群無義之輩,簡直就是畜生,豬狗不如呀!如此就挫敗,那還得了?我寧可站著死,也無法跪著活!”
而其他人聽了很不樂意,有人甚至懟道:“你們這群做官的才是豬狗不如,簡直就是道德淪喪,不僅威逼我們參軍,並且還見死不救,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線生機,憑什麼剝奪?”
現在所有人都完全動搖了,就連剛才那幾個照顧詩禮的人,他們也扔下詩禮,雙手叩地,跪拜投降了。
隨後,除詩禮和秦明,所有人都跪拜著了。
秦明看他們這樣子,很是煩惱,還不停用腳向那些人踹去,並惡狠狠地說道:“趕緊起來,別給我投降!”
可他們依然“不動如山”,秦明見沒有辦法,他也就只有準備最後地反抗了。
而那將軍,也就是文臣卻立馬用風一般的速度,將秦明打暈在地,隨後還提醒說道:“我們可以回城了。”
文臣的軍隊把戰俘控制住後,卻發現昏睡的詩禮,有人便提醒了文臣。
文臣便注意到了,就叫人將他一同帶走,可有人卻說詩禮已經沒有了呼吸。
他們就以為詩禮已死,選擇準備扔下他不管了,可那文臣十分細心,留了個心眼兒。
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向詩禮心臟刺去,直到那血留出時,他才可以拔出匕首,放下心來。
後來,他們就向著無雙城方向進發了。
而留下來的詩禮,他卻已驚人的治癒能力將傷口還原了。
經過幾天的戰爭後,屍橫遍野,收屍人便開始了忙碌。
當收屍人拖著詩禮準備放入屍堆時,詩禮卻突然醒了。
嚇得那收屍人落荒而逃,詩禮急忙起身追趕,卻由於長途追趕而體力不支,最終暈倒過去。
當他醒來時,卻發現身邊有個模樣奇醜無比的男人,他竟然撲在自己身上,似乎是想要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詩禮想逃,可是卻沒有力氣,當那人準備開始時,卻有一年輕少男郎策馬飛奔而來,並大叫道:“無恥小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苟且之事,看我神石的威力。姑娘別怕!在下老鶴來了。”隨後,便乘馬用石頭擊倒那人。
當那男子下馬時,詩禮就恢復了有些力氣,他努力讓自己起身。
男子看後,就誇道:“嗯?好一位年輕美男,遠遠望去,我還以為是姑娘被辣手摧花了。哎~看來我今天是無法體會英雄救美了,哎~甚是遺憾呀。不過,兄臺如此暴露也不妥,不如收下在下一件貼身衣物,還請不要嫌棄。”說著,他轉頭向著馬走去。
詩禮完全起身,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衣服的前面已經碎成了渣。
當男子扔來衣物時,卻發現那是一套白色的弟子服。
詩禮穿上了,竟讓那男子很是臉紅,後來他遞出一把匕首迴避道:“請自行了斷吧。”
“嗯?了斷?我要自殺嗎?”
“哦!哦!哦!對不起,是在下說話不夠嚴謹,我想讓你把長髮裁短些。”
“原來如此呀,那麼你可以幫我把嗎?我實在是不方便呀。”
“好吧,那我這就來。”
詩禮坐在地上,男子坐在他身後,右手拉著詩禮的頭髮,左手持著刀,卻因為過於臉紅,格外緊張,便無論如何也無法下手。
過了許久後,詩禮感覺很不耐煩了,他生氣道:“趕緊的,你拉的很疼、很煩!”
那男子驚慌回答道:“哦!對不起呀,姑……不!兄臺。你長得膚白貌美,我完全無法對如此尤物痛下殺手。”
“哦?那你放開,我們不割了,可還好呀?”
“不行!”
“為什麼?”
“我怕你進城會被無端騷擾,出於無奈,也不想暴露,我便只能如此。”
“嗯?哦!那你也張得不錯,也是長髮,為啥你就不用呢?”
那男子從衣袋裡掏出一面鏡子來,說道:“來,請你自己看看吧。”
詩禮接過鏡子,看了看,也緊張地說道:“不行,不行,不行了!我都無法直視了,我怎麼可以有美女般完美容顏!你這給我一看,我也沒有辦法剪了。”
“咿?那不然臉上來幾筆。”
“哦?不行!那麼美麗臉,我不忍心下手呀。”
“放心啦!兄臺僅需用筆添添。”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詩禮說著,便攤開右手,大叫道:“掌心火!”
那男子看見了,瞬間會意了,就急忙拉著詩禮的手勸阻道:“沒事,沒事,現在兄臺可以不用剪頭髮了。”
“為啥?”
“因為你是覺醒者,也就是擁有覺醒細胞的人。”
“覺醒者?覺醒細胞?那是啥?”
“嗯?你這也不知?反正你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光憑這,也就沒有多少人敢來招惹你了,之後,就進城剪剪,完美!”
“哦!是這樣呀。那麼你現在打算幹什麼呢?”
“我?我當然要進城了,難道你不進城嗎?”
“進城?什麼城?”
“無雙城呀!今天可是玉林派招收弟子的日子,不過奉勸你還是不要參加。”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那些人都沒有你這擁有系種的人寶貴,他們一般是生死鬥,所以就不大材小用了。”
“系種是什麼呀?”
“系種是擁有覺醒細胞並且是有屬系的覺醒細胞,而有人沒有系種,但他們也有覺醒細胞,被稱為原始覺醒細胞,當然也有外部因素覺醒細胞枯萎的,被稱為枯萎覺醒細胞。而有系種的人可以用法術,而那些沒有系種的人,他們就只能學習體術。”
“法術?體術?那是些什麼奇怪力量呀?”
“像你那可以直接召喚出元素法術的,就是法術的一種,體術也就是用身體做強化武器,可以打出比力氣更大破壞力的力量。”
“哦!原諒如此,那我一定很厲害吧。”
“對!但是你要時刻小心,小心一些變異的同系枯萎者或原始者,他們可能會偷走你的覺醒細胞系種,所以你也不完全安全。當然你不用防我,我也是擁有覺醒細胞系種的人。”
“嗯?是這樣嗎?那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嘛。”
“哈哈!你要知道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才有可能覺醒細胞,而再五分之一的人才可以成功點亮覺醒細胞,成為原始者。而最後十分之一的人才可以成為覺醒者。”
“哦?這樣呀!怪不得你不想暴露自己呢。”
“現在正是動亂時期,沒有靠山,你太鋒芒,也就只有捱打了。好了,現在我們就一起進城看看錶演吧。”
“嗯!好。對了你叫什麼呀?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我叫何宇航,謝謝就不太需要了。”
說完,他們就重新互相結識,隨後注意力就集中在那男人身上了。詩禮提議要好好懲罰這人,而何宇航卻想脫下他的衣服來賣錢。
最後兩人結伴同行去無雙城,留下的卻是一個被石頭捆綁著,並將近上裸的男人。他沒穿衣服,但有身“字衣”,其字為“在下變態,不用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