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教室內的戰鬥（1 / 1）
“你笑什麼，你告訴我有什麼好笑的！”
教導主任的地中海顯示出了他高貴的身份，班主任唐毅只能站在一邊，看著他咬牙切齒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衝過來一口把我給吃掉，高巍蹲在我的邊上，站了起來，雙手一攤，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王主任，這事情跟我可沒什麼關係，能不能讓我走，我是過去勸架的。”
“你先去一邊站著，問清楚了再讓你離開！”
高巍點點頭，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乖乖的站到一旁的小角落裡，教導主任王洪波伸手指著我，“我問你你笑什麼，給我站起來！”
我依然還是笑著，這感覺真的太舒服了，從沒感覺到這麼的舒心和順暢，“他活該，他自作自受。”
“你跟邱小武有什麼矛盾，是什麼天大的仇恨，讓你在課堂上動手打人的，還把人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哪還有點學生樣啊！”
“為什麼問我，你們去問問邱小武，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他活該。”
“我現在是在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沈禕，1234567的1。”
唐毅聽完我的話，急忙走到王洪波的辦公桌前，用一張列印紙，不知道寫了什麼，遞到了王洪波的手裡，王洪波看著唐毅手裡的紙，皺著眉頭，順手在辦公室裡就點了一根菸，“沈禕，我給你個機會，從頭到腳給我好好說一遍，如果你不想上學，那行，明天叫你家長來一趟學校，把你領回去。”
“沈禕，好好說，從頭到腳說出來。”
唐毅看了我一眼，眼裡的情緒異常的複雜，甚至比我還要緊張，我是破罐子破摔，無所謂了，我在心裡已經想到了一萬種結果，可惜對我來說，結果已經不重要了，我要的是過程，我要的是讓邱小武再也不敢小瞧我，還要我那掉了滿地的自尊，還有那心中燃起的熊熊烈火！
“沈禕，問你話呢！”
我緩過神來，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不想把事情鬧大，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他不僅找人打我，還在我被子上撒尿，還有我的枕頭，我所有的衣服，他恐嚇我，我給了他五百塊錢，他不知足，他恐嚇柳燦，每天早晨幫他買早餐，買可樂，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說過我要換宿舍，可是唐老師你說不行，我沒有辦法，今天這個事情，要麼他走，要麼我走，不行就同歸無盡！”
說完，我長長呼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屈辱，都在說出來的一瞬間，釋放得無影無蹤，“話我已經說完了，唐老師跟王主任如果不相信，可以到班裡問問柳燦，或者問問高巍，他們都可以保證我說的是真話，至於你們想怎麼辦，隨你們便吧！這學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算了。”
我撇了隔壁的高巍一眼，他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王洪波的桌子上，把我手上的學生證往桌子上一拍，扭頭，拍拍屁股就往門外走，一個男老師攔在我面前，說話也很大聲，“你算什麼學生，你就是個社會上的混混，現在不改，將來就是這個徹徹底底的流氓！”
“我他媽改個屁！流氓怎麼了，流氓還講義氣，你告訴我，今天站在這兒的，換作是你兒子，你會怎麼做，你應該怎麼做，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你教個屁的學生，你當個屁的老師，誤人子弟，你趁早回家養豬去吧！”
“你……！”
“你什麼你，嗓門大了不起啊！我他媽哪句話說錯了！”
“梁老師！”
唐毅衝了過來，伸手抓住了這個男老師的手腕，他的手舉在半空中，看他的樣子，像是要打我，我笑了笑，“我說對了，是不是著急了？”
“沈禕，你少說兩句，這兒是學校！”
唐毅的這次舉動，讓我對他的好感又增進了不少，攔我的人被我說得滿臉通紅，怒氣衝衝的樣子，像要殺了我一樣，可我根本就不在乎這種眼神，“王主任，唐老師，正因為是在學校裡，我才會跟你們講實話，要換作在外邊，老子他媽就敢拿刀砍你！”
“放開我！讓我揍他！”
高巍從角落裡衝了出來。拉住我的肩膀整個人擋在了我的跟前，唐毅用身子擋在那個姓梁的老師跟前，王洪波坐不住了，急忙過來把我們倆拉開，還踹了我一腳，“安靜！沈禕，明天把你家長喊來！”
高巍一直把我推到牆邊，在我耳旁輕輕說道，“牛逼了，明天一早，整個g市一中，都是你的傳說。”
我沒理他，推開高巍，那男老師還想上前，結果被唐毅狠狠的拉住，動也動不了，我出門，誰也沒有理會，身後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吵鬧聲，可惜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下了樓，心想這學肯定是不能上了，不過我還是相信那句話，“不輕易得罪人，也不怕人得罪。”
快步向教學樓走，很快的，我又回到了班裡，吵吵鬧鬧的教室，瞬間就安靜了，我笑了笑，走到高巍的位置上，掏出他那瓶祖傳的“跌打酒”就開始往手臂，肩膀上塗，班裡靜悄悄的，打過柳燦的那個胖子，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我站起身，就走到了旁邊的身邊，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想要把他拽起來，他轉過身，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再敢碰一下柳燦，老子他媽弄死你！”
我抬手，照著他臉上一巴掌就上去了，很清脆的聲音，“啪”的一聲，我看著他臉就紅了，他看著我，也沒敢還手，我笑了笑，推開他，走到柳燦的身邊，“燦兒，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沈哥……你！”
“我沒事，放心吧。”
我回到位置上，翻了翻，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拿的東西，然後另外的科任老師來上課，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就在桌子上坐了一下午，腦海裡思緒萬千，什麼想法都冒出來了。
最後一節課，高巍回來了，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看到我在位置上坐著，顯得很驚訝，屁股往桌子上一坐，就給我伸出了大拇指，“夠狠，老子果然沒看錯你。”
“他們說了什麼。”
“不知道，反正我是勸架的，說了我幾句，就把我放出來了。”
“那就行，謝謝了，差點替我擋了一凳子。”
高巍對我的態度，變了不少，“我開始崇拜你了，知道嗎？就從你大搖大擺的從政教處的辦公室走出來開始，我就把你當成了我的偶像。”
其實說句實話，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轉身就走，不過轉念一想想，可能這學都上不成了，還跟他講什麼道德禮儀，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通通都要靠邊站，“無所謂了，我估計過兩天，我就要被開除了。”
“說不準，萬一讓你留下來呢，你不留？”
我苦笑著，內心很無奈，突然間覺得我跟高巍的性格，有點相似，暴怒的時候，什麼都不管不顧，一旦冷靜下來，腦海裡思考的東西，就多了許多，想想剛剛發生的一切，真心覺得自己有點做的過頭了。
“要是讓我留下來，我也不走，但是宿舍肯定要換了，邱小武這樣子，最少也要待在醫院個把星期，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最好他能清醒點別來招惹我，否則我下次就找全體升國旗的時候弄他，把他弄死為止。”
“接下來呢，？你不會告訴我出了校門就跑吧？方帥肯定知道這件事了，我回來的時候，隔壁班都已經傳開了，你小子現在牛逼炸了，真的！”
“愛誰誰，管他什麼方帥方醜，老子日死他！”
“後面的兩位帥哥，有什麼話要講，請你們上臺來給同學們分享分享。”
“老師，沒有，我說完了。”
“說完了就安靜點，別打擾其他同學學習。”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聲一響，我已經到了柳燦的邊上，拿起他的揹包，“燦兒，借我用用。”
“沈哥，你幹嘛去？我請你吃飯。”
“不吃了，今晚我請你！”
拎著揹包，下樓，準備到校門口的時候，高巍從後邊跟了上來，他的身後，跟著四個人，連著他五個人，站成一排，雙手插兜走到了我跟前，“接到訊息了，方帥在外面等你，你自己小心點。”
我看了看他身後這幾個，都是一個模樣的打扮，運動裝配板鞋，一系列的寸頭，看起來應該都是混的那一類人，這五個人並排站著就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你們走你們的，我走我的，自己小心。”
“你這兄弟挺有意思的。”
邊上一個高個笑了笑，“一起走吧，多個人多個照應，聽高巍說你小子瘋了，上課就敢爆人家腦袋。”
我象徵性的笑了笑，走到一旁的路邊，撿了一塊大磚頭，放進了柳燦的揹包裡，高巍眯著眼，“認真了？”
“再不認真，他都不知道他爹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