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潛藏的暴戾情緒(1 / 1)
幾人朝著李宗鞏說的地方出發,由杜佳開車。
大概過了三十分鐘,李宗鞏就告訴大家到了。
這裡距離市中心不遠,還沒有開發過。
“如果能夠拿下這塊地皮的話,我覺得正合適。”李宗鞏說道。
“當初這塊地皮有工程在施工,但施工到一半,業主就沒了。後來地皮就沒有人去買了。”溫婉容說道。
“如果要拿下這塊地皮的話,我倒是有辦法。”杜佳說道,“這塊地皮是我朋友家裡的。只是他們家沒有開發罷了。”
“那地皮就交給你了。”李宗鞏笑著說道。
“好。”杜佳笑著點頭。
確定之後能夠拿下這塊地皮,李宗鞏的心情更好,他帶著幾人到了那塊地皮上邊走動,並且說起了在實地上結合自己的計劃書說了起來。
小泉君已經出現在了附近,他潛伏在黑影當中,倒是沒有人關注到他。
原本他的目標是葉燃的,但是他聽到李宗鞏侃侃而談,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宗鞏身上。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穿李宗鞏。
“有點意思。”他躲藏著。
中途,溫婉容的手機鈴聲響起,她和葉燃先離開了。
杜佳和李宗鞏留在這裡。杜佳問道:“你對葉燃是什麼看法?”
“他很強,我看不透他。不過,我也有隱藏實力的辦法,他也看不出我。”李宗鞏說道。
“若是你和他交手,誰能夠贏?”杜佳問道。
“還不清楚。畢竟沒有交手過。”李宗鞏說道,“我師父只是讓我和他接觸。其實我覺得合開酒店就是很好的接觸啊。”
杜佳丟給了李宗鞏一記白眼。
當杜佳接觸了武道之後,他才知道葉燃的實力有多強。在他的眼裡,魏遠峰已經深不可測了。可魏遠峰也讓他多注意葉燃。
似乎所有人的焦點都在葉燃的身上。
杜佳在想著事情,後腦勺被人拍了一下,他昏迷了過去。他剛剛被改造完成,修為還是很差。
而在杜佳被打暈的那一刻,李宗鞏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朝著杜佳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一道人影出現了,小泉君已經進行了易容,出現在李宗鞏的面前。
“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杜佳動手?”李宗鞏冷冷地說道。
“不,我只是讓他暫時昏迷過去了。我對你比較感興趣。”小泉君笑著說道,“你的實力好像挺不錯的,但我看不透你。所以我覺得我可以陪著你玩玩。”
“我沒興趣陪你玩,還有,你不要踩在我未來的酒店上班。”李宗鞏淡淡地說道,“我師父讓我一般不要出手打人。但如果你不識好歹,想要對我出手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了李宗鞏的威脅,小泉君笑了起來:“真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人。我從你的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你的師父是墨河吧?”
小泉君提起墨河這個名字,李宗鞏立刻望了過去:“你認識我師父?”
“當然,你師父當年差點死在我師父的手上。”小泉君說道,“沒想到現在還人模狗樣地收了個徒弟。不過,他的傷勢不太好吧?”
“胡說八道,我師父的傷早就好了,實力也增強了許多。”李宗鞏說道,“你說我師父差點輸了,實際上就是沒輸。倒是你師父,估計死了吧?”
“小子,你真的很喜歡說話。就不知道手頭上的本事有沒有那麼強大呢?”小泉君說著,朝著李宗鞏攻擊了過去。
李宗鞏也沒想到小泉君一言不合就展開攻擊,他一時躲閃不及,被小泉君的拳頭擊中。他的身子被砸飛了一段距離。
“這麼弱?”小泉君臉上滿是錯愕的神色。
緊接著,他眼神有些古怪,因為他看到李宗鞏站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肌肉也膨脹了許多。李宗鞏的形象和剛才截然不同。
小泉君心想這小子果然有秘密,他來這裡也不是來打架的,就是來看戲。只是因為見到了墨河的弟子,所以禁不住出手了。
但是,李宗鞏怎麼可能讓他離開?
李宗鞏膝蓋微微彎曲,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小泉君。
走了幾步的小泉君,感覺到了危機。他急忙轉身擋住了李宗鞏的攻擊,將李宗鞏推了出去。他也因此後退了幾步。
“晦氣,這傢伙實力挺強的。”小泉君皺起了眉頭。
李宗鞏看似溫和,實際上溫和之下隱藏著暴戾情緒,只是平常沒有表現出來罷了。眼見得李宗鞏還要再一次攻擊,小泉君率先一掌拍了過去。他可不是來和李宗鞏打個你死我活的。再打下去的話,他會被很多人注意到的。
到時候,他就要走上和松田說的低調截然相反的道路了。
趁著李宗鞏擋住他攻擊的瞬間,小泉君潛入陰影裡,收斂了氣息。
李宗鞏沒有發現小泉君,他眉頭皺起。
他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氣息,只是身上的衣服襤褸。
緊接著,他扶起了杜佳,將杜佳的外套脫下來給自己穿上。
“還好沒事。”李宗鞏幫杜佳把脈之後,鬆了口氣。
“不過,剛才那個傢伙是誰?他竟然認識我師父,而且他的實力比我要強。他真要和我打的話,我十有八九不是他的對手。”
“算了,回頭問一下師父。我也該回去了。”
李宗鞏覺得外邊的世界不太安全,他一把背起了杜佳,扔進了車子裡,他離開了此地。
不久之後,小泉君出現在剛才的房間裡。
松田先生的目光望向了小泉君,說道:“你剛才和別人動手了?”
“嗯。墨河的弟子,挺有意思的。”小泉君說道。
“以後還是收斂點。墨河那傢伙很難纏。”松田先生說道,“當年師父都沒能打敗他。”
“他明明被師父打得當了二十年縮頭烏龜了。現在我要是遇到他,我能夠弄死他。”小泉君說道。
“行,你厲害。不過我說了,我們要低調。師父只是讓我們來探路的,而不是讓我們惹事。”松田先生說道。
“知道了,聒噪。”小泉君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