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飛舟!(1 / 1)
蕭天瞪大著雙眼:“柳傾泉連獸祖血脈的事情也告訴你了?”
火靈兒看著他:“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沒什麼問題。”
蕭天輕輕搖頭,旋即兩人選了個邊緣角落降落下來。
這裡是山脈底部。
而此時,現場已經匯聚來了不少修武者。
這些修武者中,有的身穿統一服飾,有的則是穿著個性化十足的長袍。
顯而易見,統一服飾的都是來自同一個宗門。
個性化長袍的則應該都是散修武者。
除此之外,眾人的水分也很深。
有的修為很弱,有的修為很強,有的很邪門,分明感知不到任何修為氣息。
“看來不少人的身上都攜帶有至寶,故意隱藏了修為氣息。”
蕭天輕聲呢喃,旋即繼續環顧四周。
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點。
現場還有不少人都戴著能夠隔絕感知的奇特面具。
火靈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解釋道:“這些面具也是至寶,可以隱藏氣息以及隔絕他人的感知,品級可不低。
這些人隱藏面容,要麼是身份特殊敏感,要麼便是不放面暴露在大眾面前。
畢竟修武界裡誰都有得罪的人,隱藏容貌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蕭天輕輕點頭,道理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就在蕭天兩人打量眾人的時候,不少人也在掃視著兩人。
此地極有可能存在與武祖相關的機緣,那麼除了自己之外,其餘人都可能是自己的敵人。
因此眾人彼此間警惕,也是常態。
蕭天能夠清晰感知到,許多道遠勝於自己的神識從自己身上掃過。
起初還有些緊張,擔心被他們感知到體內的獸祖血脈。
後來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這些神識只是簡單掃了一遍蕭天,便直接收回了。
蕭天伸手放入懷中,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
柳傾泉有給他空間戒指。
但蕭天選擇遵從柳傾泉的叮囑,將落霞輪迴境隨身攜帶。
“看來這面鏡子還真管用,的確幫我隱藏了獸祖血脈。”
蕭天估摸著,要是沒有這面鏡子,自己只是站在這裡,斷然會被當成妖獸一族的人。
從而被群起攻之。
“別輕舉妄動,本小姐感知到了一些強大的氣息,應該是隱匿在暗中的武王境強者。”
火靈兒突然小聲提醒道。
武王境!
終究還是出現了!
只是並沒有直接出現,而是隱匿在暗中。
這倒是附和蕭天對他們的固有印象。
畢竟武王境可是競州的巔峰存在,能夠達到武王境的,基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自然不可能隨意的拋頭露面。
隱匿暗中觀察情況,更加附和他們的做事風格,也更加有逼格。
“這裡都已經門庭若市了,為什麼他們都只待在山腳下,而不登上山頂呢?”
蕭天狐疑的望向山峰之巔。
山峰之巔上覆蓋著一層白雪,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鍍上了一層黃金,熠熠生輝,晃的人睜不開眼。
“山頂的武祖威壓還在釋放,即便這股威壓已經很微弱,卻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抵擋的。”
火靈兒暗中傳音,解釋道:“即便是隱藏在暗中的這幾位武王境,若是敢強行攀登山峰,絕對會被那股威壓當場抹殺。
他們應該都在等,等著這股威壓消散。”
蕭天恍然大悟的同時,也倍感無力。
武祖強悍如此,只是一縷微弱的威壓便可隨意滅殺武王。
然到了上界,卻只是中等偏下的存在。
蕭天突然生出來一個問題。
修武的盡頭是什麼,在那未知的修武盡頭,是否存在一個巔峰位置?
蕭天沒有把問題講出來,因為他覺得火靈兒也大機率不知道。
突然間,一道怒喝聲從天際炸響。
“落霞神宗到!”
怒吼落下之際,一艘巨大的飛舟遮擋烈日,以碾壓般的姿態從遠處緩緩行駛而來。
飛舟造型霸氣,兩側雕龍畫鳳,中央還豎著一副紅色旗幟。
旗幟上刻寫著“落霞神宗”四個字,隨風飄揚,神聖而威嚴!
而在飛舟的甲板上,整齊有序的站立著諸多長老與弟子。
這些長老與弟子們,個個眼神銳利,沉穩而收斂,顯然不是一般修武者能具備的。
“這是……能夠飛天的船?”蕭天瞪大了眼睛,這一幕簡直比看某萊塢電影還要震撼。
火靈兒白了蕭天一眼:“這是飛舟,是一種大型的飛行至寶,能夠承載大量人員趕往目的地。
不過飛舟飛行時需要消耗海量的靈晶,也只有一些龐然大物才玩得動。”
“原來是這樣,以前倒是在一些玄幻小說裡看到過類似於飛舟的設定。”蕭天一點就通。
“玄幻小說?”
火靈兒歪著腦袋,“這是什麼意思?”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蕭天忙矢口否認。
火靈兒倒也沒有追問,而是繼續看著飛舟說道:“這飛舟在上界都已經是被淘汰的產物了,也只有下界這種偏遠的世界才會依舊流行。”
蕭天不解道:“這飛舟我看著挺霸氣的啊,怎麼到了上界就被淘汰了呢?”
火靈兒撇撇嘴:“在上界,但凡是底蘊較強的宗門,修武者都有著至少武王境以上的實力,直接撕裂虛空趕路就行了,這不比乘坐飛舟來的方便迅捷?”
蕭天有些無語,但也覺得火靈兒說的有道理。
飛舟之上。
大長老魏平生負手而立,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名姿色絕佳的少女。
若是蕭天在這裡,一定能認出少女的身份。
少女正是他許久不見的桃盈盈。
“前面那座山嶽便是武祖威壓的擴散地了,不出意外的話,山嶽之內定然別有洞天。”
魏平生說完,下令道:“傳令下去,讓門中所有弟子與長老都做好戰鬥準備,一旦武祖威壓消散,便立刻動身深入!”
吩咐完之後,魏平生又看向身邊的桃盈盈,叮囑道:“盈盈,你身份特殊,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切記待會兒行動的時候,優先確保自身安全,機緣只是其次。”
桃盈盈神情肅然,深深抱拳行了一禮:“弟子明白!”
魏平生摸著鬍鬚,點頭道:“如此甚好,你體質特殊,肩負著重大的擔子,這次若不是存著讓你歷練的心思,估摸著宗主一定不會讓你以身犯險,待會兒跟著老夫一起行動,若是遇到危險,老夫還可以出手護著你。”
桃盈盈撇著嘴,有心反駁,卻又如鯁在喉,最終只得再度抱拳,不情不願的說道:“弟子……領命!”
魏平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