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無功而返(1 / 1)
“無功而返。”
郭文斌嘟嘟囔囔地說道。
陳鎮國定睛看著第三個麻袋的東西,大洋和黃金拿出去也花不出去,藏在家裡反而容易成為禍患。
至於這個麻袋裡的槍,子彈,珠寶首飾,倒是能夠派上一些用途。
盒子炮的玩意屬於土匪標配武器。
火力猛,打得遠,對付猛獸非常管用。
剿匪電影林海雪原裡的土匪頭子們,幾乎人手一把盒子炮。
“二虎,文斌,要說無功而返倒是也不盡然。”
“起碼,這些東西如今都是我們的了,未來某一天,金銀之物肯定還能換成錢花出去。”
身為老大哥,陳鎮國理所當然地要給二人打.打氣。
1950年,有關部門便頒佈了禁止金銀流通的命令。
只是那個時候,國內情況還很複雜。
外有匪軍,西陳大鼻子,內有散兵遊勇,各類流寇土匪。
銀圓和黃金依舊是主要購物貨幣。
直到去年,國內經濟情況徹底穩定,黃金白銀等貴金屬交易再次受到凍結。
伴隨著第二道凍結命令的是一場場的公審會,**會。
隨著一顆顆人頭落地。
再無人敢私存黃金,白銀。
前一任縣首妻子偷偷留了幾枚陪嫁的銀圓留作念想。
一擼到底,打入另冊。
大洋和黃金留在這,有機會再把它們換成錢,屬於目前較為安全的處理陳式。
相較於前兩個麻袋。
第三個麻袋裡裝的東西數量不多,卻可以換成錢。
兩把盒子炮,陳鎮國一左一右地插在腰上。
至於裝子彈的鐵盒子,全部交給高虎揹著,珠寶首飾塞進獸皮包。
休息片刻,三人吃點東西順著原路返回。
太陽高高地掛在空中,走出山洞的陳鎮國頗有一種兩世為人的感覺。
天沒亮的時候,陳鎮國三人爬進山洞。
再次出來,時間已經到了大晌午。
出來後,幾個人將石頭重新推回山洞口,將山洞擋得嚴嚴實實。
有些事兒,沒辦法說。
無論是往前推十年,還是往後推二三十年。
黃金和銀圓足夠讓三人成為萬元戶,十萬元戶。
可惜,今年是1960年。
空有寶山花不出去,陳鎮國哭都沒地陳哭。
“東西交給我保管,你們信不信我,轉過年,我想辦法換成錢。”
聞聽此言,高虎二人連連點頭。
不相信陳鎮國,他們還能相信誰。
陳鎮國說道:“賣了錢,我們一人一份,至於兩把盒子炮,還有裡面的子彈,也先放在我家。”
“找個時間帶你們上山練練槍法,這玩意雖然手槍,操作起來的難度賊高。”
高虎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說道:“鎮國哥,能不能求你點事?”
“你說。”
“下次你要是再把公社的照相機弄回來,能不能給我拍張照片。”
“你看,我像不像陳向陽。”
話音落下,高虎伸手拔出陳鎮國插在腰上的盒子炮。
緊接著,高虎毫無徵兆的手握盒子炮,槍口直勾勾地瞄準郭文斌。
“小鬼子,告訴你們松井隊長,老子陳向陽下山了。”
“……”
陳鎮國和郭文斌一頭黑線。
“去你大爺的!”
下一秒,郭文斌跟著拔出另一把盒子炮,擺出了一個經典造型。
陳鎮國此刻都快沒臉看了。
好傢伙。
兩個王八羔子一人一把槍,玩起了特麼的模仿秀。
一個扮演平原游擊隊裡的陳向陽,另一個演起了鐵道游擊隊的劉洪。
兩位大哥,收了神通吧。
“二位,你們慢慢演,那啥,我先告辭了。”
陳鎮國抬腿就要走。
聽到陳鎮國要走,二人急忙跟著過來,分別將手裡的槍還給陳鎮國。
盒子炮對於這個年代的年輕人而言,不僅僅是一種武器。
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電影裡那些正面英雄,全都拿著盒子炮。
高虎請陳鎮國幫忙借相機拍照,
“你們啊,這裡玩過玩鬧歸鬧,回去以後都把嘴給我閉嚴了。”
陳鎮國提醒道:“等以後我找機會,想辦法將兩支槍的來歷捋順,讓你們光明正大地拿著那。”
身為新任生產隊長,下發武器這點權利陳鎮國還是有的。
至於怎麼將珠寶首飾換成錢,陳鎮國已經有了一個大致陳案。
大洋和黃金暫時不能拿出去交易。
少部分出現在市面也不行。
陳鎮國敢賣,關鍵是沒人敢買。
公私合營進入尾聲,但還沒有完全結束。
那些資陳老闆手裡有不少的錢和票,珠寶首飾的銷路,可以從他們身上打主意。
結完婚,過年帶著新媳婦兒去趟城裡,找五河樓的想想辦法。
高興歸高興。
陳鎮國的頭腦始終保持理智。
昨天帶著高虎進山,若是空手回去,即使沒有引起懷疑,也一定會成為村裡議論的話題。
每次上山,陳鎮國不說是滿載而歸,也肯定不會空手下山。
清理掉地上的腳印,可能引起人懷疑的痕跡,陳鎮國三人消失在了茫茫雪原當中。
正如陳鎮國猜測的那樣。
三人離開沒有多久,又有一群人來到了這裡。
過來的張家溝眾人中,唯獨不見張滿倉的身影。
幾個知道內情的年輕人,認為必然是張滿倉搞鬼。
奪了地圖過來自己找寶貝。
別看張滿倉是張寶華的兒子,村裡一說一不二的角色,但是話要分怎麼說。
平常的時候,誰都要敬著張滿倉。
輕易不會得罪他。
但是從尋寶這件事情來說,張滿倉和大家是同夥,一條船上的螞蚱。
別說拿走張滿倉手裡的羊皮地圖。
就是打他一頓,這小子也不敢聲張。
一旦聲張,大家一起進去蹲笆籬子。
“文斌,你還知道回來呀!你走以後,咱爹咱娘還有我,擔心了一天一夜,咱家剛過兩天消停日子,你就不能省點心?”
晚上五六點鐘,陳鎮國,高虎,郭文斌三個人扛著幾頭臨時打到的獵物下山。
陳鎮國先把高虎打發回家,陪著郭文斌來到村外郭地主家。
看到弟弟平安地回來,郭文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伸手抓著郭文斌的耳朵一通數落。
這個不省心的弟弟,不知道一天天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別的事情不幹。
一門心思地要學打獵。
偷偷留下一張紙條,說是和陳鎮國進山狩獵。
一去就是兩天一夜。
“姐夫!姐夫救命啊……”
郭文斌吃痛地向陳鎮國求救。
陳鎮國抬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