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歷史性時刻:四首歌同時包攬公告牌單曲榜前四(1.8w)(1 / 1)

加入書籤

八月二十八日,地球唱片官方賬號釋出了一條簡單的公告:

“9月1日,上午10:00。”

“紐約時代廣場,地球唱片新人釋出會。”

“四組新人,四首新歌。”

“詞曲/製作:顧銘。”

配圖是一張極具設計感的海報。

黑色背景上,四個剪影從左到右排列,分別標註著:

AlexChen-《ShapeofYou》

LilianJones-《RollingintheDeep》

SophieWang-《ThisIsWhatYouCameFor》

MidnightTrain-《InTheEnd》

公告發出十分鐘後,湯姆轉發了這條訊息,並附文:

“我家老闆的新作品,準備好被震撼吧。”

配了一個“跪了”的表情。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歐美社交媒體瞬間炸了。

“WTF?地球唱片要一次性發四首新歌?!”

“全是新人?顧銘瘋了?”

“這個龍國人想幹嘛?統治歐美樂壇嗎?”

“湯姆還不夠,還要再捧四個?”

“《ShapeofYou》......這歌名有點意思。”

“《InTheEnd》?午夜列車?沒聽說過這個樂隊啊!”

推特上,#EarthRecordsNewArtists(地球唱片新人)的話題半小時內衝上趨勢榜前三。

討論分為兩派。

質疑派:

“顧銘在亞洲確實厲害,但這裡是阿美莉卡,市場不一樣,審美不一樣。”

“湯姆的成功是特例,盧卡本來就不強。”

“四首新歌同時發?質量能有保證嗎?”

“我看就是炒作,估計都是些平庸的流行歌。”

“一個東方人想教我們什麼是好音樂?笑死。”

支援派:

“看過顧銘鳥巢演唱會影片的人說不出這種話。”

“《Stronger》《LoseYourself》......湯姆的哪首歌不是神作?”

“顧銘的創作能力已經證明過了,我相信他。”

“就算只有一首能達到湯姆的水平,也值了。”

“期待!9月1日見分曉!”

更熱鬧的是評論區裡的“科普黨”。

一些看過顧銘演唱會影片、聽過他中文作品的歐美樂迷,開始瘋狂安利:

“你們這些沒見識的,去看看顧銘的《煙花易冷》現場影片再來評論!”

“《無地自容》聽過嗎?那搖滾的爆發力,在歐美也是頂尖中的頂尖,有幾個人能做到?”

“人家是國家文化宣傳大使,官方認證的藝術家!”

“顧銘在鳥巢開演唱會的時候,臺下坐的是十萬個為他瘋狂的粉絲!你們懂什麼叫影響力嗎?”

但質疑聲依然佔據上風。

畢竟,這是阿美莉卡。

是世界娛樂產業的中心。

是一個有著百年流行音樂歷史、誕生過無數傳奇的地方。

一個東方來的年輕人,想要在這裡一次性捧紅四個新人?

聽起來......確實像天方夜譚。

......

訊息很快傳回國內。

微博熱搜瞬間被承包:

#顧銘紐約新人釋出會#爆!

#顧銘要統治歐美樂壇#熱!

#四首新歌全是顧銘創作#熱!

國內網友的反應,和歐美網友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靠!顧少剛開完演唱會,轉頭就去阿美莉卡搞事了?!”

“四首新歌!顧銘你是生產隊的驢嗎?這麼能寫!”

“《ShapeofYou》這歌名......莫名期待!”

“顧銘:在華語樂壇無敵了,去歐美玩玩。”

“地球唱片?顧銘在阿美莉卡的公司?原來湯姆就是他捧紅的!”

“那些說顧銘只會寫中文歌的人呢?出來看看!”

評論區清一色的支援和期待。

偶爾有幾個“是不是太膨脹了”“歐美市場沒那麼好進”的質疑,立刻被淹沒在聲浪中:

“質疑顧銘?你新來的吧?”

“顧銘用實力打臉的次數還少嗎?”

“坐等歐美網友真香現場!”

“我只擔心一點,顧銘這麼搞,歐美樂壇扛得住嗎?”

更有人翻出了年初格萊美那段舊事:

“原來如此!顧銘這是去報仇的!”

“顧銘: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記性好。”

“笑死,盧卡沒了,格萊美要倒黴了。”

......

訊息繼續擴散。

傳到島國。

2ch論壇上,日語討論串迅速蓋起高樓:

“龍國的顧銘要在阿美莉卡開新人釋出會?”

“四組新人,全部是顧銘寫的歌?”

“他還真是喜歡到處惹事啊。”

島國網友的態度複雜。

一方面,顧銘的《東風破》《青花瓷》等歌曲在島國也有不少粉絲,尤其是喜歡龍國文化的群體。

另一方面,民族情緒讓他們不願看到一個龍國音樂人在國際舞臺大放異彩。

“在阿美莉卡成功很難吧。”

“湯姆確實厲害,但那是例外。”

“他的音樂適合龍國風,但在歐美就......”

但很快,一些瞭解顧銘的島國粉絲開始反擊:

“看過顧銘的鳥巢演唱會嗎?那已經不是音樂了,是神蹟。”

“他要是認真起來,能把阿美莉卡音樂界都掀翻。”

“閉嘴看著吧,顧銘又要讓世界震驚了。”

傳到思密達國。

Naver娛樂版頭條迅速更新:

“龍國歌手顧銘,9月1日紐約舉行新人釋出會”

“4組新人,4首歌全部由顧銘作詞作曲”

思密達國網友的反應......更激烈。

K-pop粉絲們本來就對龍國文化輸出抱有複雜情緒,看到顧銘要在阿美莉卡搞這麼大動作,立刻炸了:

“阿美莉卡市場不是那麼容易的。”

“思密達國歌手在阿美莉卡成功都很難,龍國歌手能行?”

“顧銘在龍國是很火,但阿美莉卡不一樣。”

但同樣,也有冷靜的聲音:

“不瞭解顧銘實力的人話真多。”

“聽過顧銘的歌嗎?《Loverstory》有多火你知道嗎?那種水平的作曲家會在阿美莉卡失敗?”

“還不如安靜看著,不知道顧銘又會搞出什麼事。”

“顧銘如果在阿美莉卡成功了,下一個目標就是思密達國或者島國市場了吧。”

而一些混跡中韓兩地的粉絲,則在微博上用中文留言:

“思密達國網友又在說酸話了,坐等顧銘打臉!”

“他們就是見不得龍國人好。”

“顧銘要是真來思密達國發展,怕是得失業不少愛豆。”

這條評論被截圖傳回思密達國論壇,又引發新一輪罵戰。

......

八月三十一日。

紐約,時代廣場。

地球唱片租下了廣場一側的巨型LED屏,從早到晚迴圈播放明天釋出會的預告片。

預告片很簡單。

四組新人的剪影,配合四首歌的片段。

但就是那十幾秒的片段,已經讓路過的人停下腳步。

《ShapeofYou》那段魔性的節奏。

《RollingintheDeep》那聲撕裂的吶喊。

《ThisIsWhatYouCameFor》那句“Lightningstrikeseverytimeshemoves”。

《InTheEnd》那段絕望的“Itriedsohard”。

每一個片段,都像鉤子,勾住了行人的耳朵。

推特上,已經有人開始討論:

“我路過時代廣場,聽到那段音樂......有點上頭。”

“《ShapeofYou》的節奏太抓耳了!”

“《InTheEnd》那段說唱......是誰唱的?聲音好特別!”

“突然有點期待明天了......”

與此同時,地球唱片為釋出會準備的場地外,已經人滿為患。

那是一個可以容納五百人的小型劇院,但門口排隊的人已經繞過了兩個街區。

有媒體記者,架著長槍短炮。

有樂評人,拿著筆記本。

有音樂行業的從業者,表情嚴肅。

更多的,是好奇的樂迷和路人。

這些都是提前來看場地,順便觀察情況的。

隊伍中,有幾個穿著西裝、神情警惕的人。

他們是威爾遜派來的“眼線”。

領頭的叫馬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此刻正壓低聲音打電話:

“威爾遜先生,現場人很多,媒體來了至少五十家,包括《滾石》《公告牌》《紐約時報》音樂版,樂評人那邊,我看到安東尼都在......”

電話那頭,威爾遜的聲音冰冷:“顧銘來了嗎?”

“還沒,但地球唱片的人說,他會在釋出會開始前到。”馬克頓了頓,“威爾遜先生,我剛才聽到了預告片裡的音樂片段......說實話,有點厲害。”

“厲害?”威爾遜冷笑,“預告片當然要剪最好的部分,整首歌出來,可能就是一坨屎。”

馬克不敢說話了。

威爾遜繼續問:“那四個新人呢?有什麼背景?”

“查過了,艾利克斯·陳,伯克利音樂學院學生,之前沒作品。莉莉安·瓊斯,地下搖滾圈的,有點名氣但不大。蘇菲·王,亞裔,之前在咖啡廳駐唱。午夜列車樂隊,紐約大學的學生樂隊......”

“都是些無名小卒。”威爾遜鬆了口氣,“顧銘想用這些人撼動歐美樂壇?做夢。”

結束通話電話,威爾遜走到辦公室的窗前。

樓下,格萊美總部大樓的LOGO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盯著那個LOGO,喃喃自語:

“顧銘......”

“明天,我會讓你知道。”

“在這個行業,有些高度......”

“是你永遠達不到的。”

他以為自己在捍衛某種“標準”。

某種“傳統”。

某種......他自以為的“尊嚴”。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幾個街區外,地球唱片的創作室裡,顧銘剛剛聽完四組新人最後的彩排。

他坐在控制檯前,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可以了。”他說,“明天,照這個狀態唱。”

艾利克斯、莉莉安、蘇菲、午夜列車樂隊的四人,站在錄音棚裡,眼神熾熱。

他們知道明天意味著什麼。

他們知道,自己手中握著的,是怎樣的武器。

“顧先生......”艾利克斯小聲問,“明天......真的會有很多人來嗎?”

顧銘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時代廣場的燈火已經開始亮起。

那座巨大的LED屏上,正播放著釋出會的預告。

人潮在螢幕下聚集,抬頭仰望。

“看到那些人了嗎?”顧銘輕聲說,“他們都是來見證你們的崛起的,從此以後歐美樂壇便有你們的一個位置。”

......

八月三十一日,傍晚。

地球唱片總部大樓的頂層演播廳,燈光柔和,專業的環繞音響系統已經預熱完畢。

但此刻坐在觀眾席上的十幾個人,卻讓這個本應屬於技術人員的空間,平添了幾分星光,都是亞洲面孔。

有三位來自龍國的歌手:流行女歌手藍箏、民謠創作人趙深、R\u0026B唱作人蔣驍。

他們年初在格萊美頒獎禮上,因為不滿格萊美的行徑,毅然跟隨顧銘離場。

當時媒體用“亞洲音樂人的團結”來形容那一幕。

還有兩位島國音樂人:爵士鋼琴家山村中一、流行搖滾樂隊“海洋”的主唱藤原千島。

一位思密達國製作人兼歌手,金美仙。

以及一位新加坡的唱作人,陳寧。

這些人,在各自的領域都有一定成就,但也都在“闖入歐美主流市場”這條路上屢屢受挫。

年初格萊美那一幕,與其說是對顧銘的支援,不如說是某種同病相憐的共鳴。

此刻,他們坐在觀眾席上,神情都有些侷促。

因為邀請他們的人,顧銘如今的地位,已經高到讓他們只能仰望。

王牌作詞人,王牌作曲人,歌王,鳥巢三場演唱會,近三十萬觀眾,官方認證的國家文化宣傳大使,以及......那個用湯姆把盧卡按在地上摩擦的匿名。

“顧先生太客氣了,還專門安排酒店......”藍箏小聲對身邊的趙深說。

“是啊,我們當時也就是一時衝動。”趙深苦笑,“沒想到顧先生記得。”

“他不是那種人。”蔣驍輕聲說,“我看過他的採訪,他說‘音樂人之間,應該互相尊重’,我們當時尊重他,他現在尊重我們。”

正說著,演播廳的門被推開了。

但進來的不是顧銘。

是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嘴裡叼著根棒棒糖的男人禾昭。

“喲,這麼多熟人啊!”禾昭笑嘻嘻地走進來,隨手把墨鏡推到頭頂,“藍箏,趙深,蔣驍......你們也被顧銘叫來了?”

眾人連忙起身:“禾昭老師!”

禾昭擺擺手,一屁股坐在第一排正中間:“別客氣別客氣,我就是來看熱鬧的。”

“禾昭老師您也......”藍箏驚訝。

“我是不請自來。”禾昭咬著棒棒糖,“顧銘這小子不夠意思啊,這麼大的熱鬧不叫我,還好我訊息靈通,聽說他要搞事情,立馬買機票飛過來了。”

他話音剛落,演播廳的門再次開啟。

顧銘走了進來。

看到禾昭,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禾昭老師,您這......”

“不夠意思啊顧銘!”禾昭站起來,走到顧銘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當時不是說好了嗎?要是想繼續搞事兒得帶上我啊!”

顧銘無奈地笑:“主要是事情太簡單了,帶上你豈不是欺負人嘛。”

“哈哈哈哈哈!”禾昭樂了,“你也太會說話了!不過我喜歡!”

顧銘這話純是在誇他。

禾昭其實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若是在華語樂壇。

他的確可以把在場除了顧銘以外的人都虐個體無完膚。

但一旦跳出華語樂壇,他其實就不太行了。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對了,你給那些老外準備的新歌......能不能給我聽聽?”

顧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觀眾席上那些眼巴巴的亞洲同行們。

“當然可以。”他笑著說,“正好,大家都在,一起聽聽吧。”

他轉頭對控制室的方向打了個手勢:“凱文,準備一下。”

然後對眾人說:“請坐,接下來的四首歌,是明天要釋出的新歌,演唱者都是新人,但歌我想不會讓大家失望。”

眾人重新落座,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禾昭坐回顧銘身邊,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燈光暗下。

大螢幕亮起。

第一個畫面出現。

艾利克斯·陳的照片,旁邊是歌名《ShapeofYou》。

“第一首。”顧銘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艾利克斯·陳,伯克利音樂學院學生,20歲。”

音樂響起。

前奏是輕快的打擊樂節奏。

沙錘、康加鼓、電子節拍層層疊加,帶著濃郁的熱帶風情。

“Theclubisn'tthebestplacetofindalover......”

艾利克斯的聲音從音響中流淌而出。

清澈,慵懶,帶著一絲年輕人的調皮。

簡單的旋律,卻有著魔性的記憶點。

副歌來臨:

“I'minlovewiththeshapeofyou”

(我愛上了你的身影)

“Wepushandpulllikeamagnetdo”

(我們像磁鐵般推拉)

“Althoughmyheartisfallingtoo”

(儘管我的心也在墜落)

“I'minlovewithyourbody”

(我愛上了你的身體)

節奏越來越強,和聲層次越來越豐富。

觀眾席上,所有人的腳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拍子。

禾昭的棒棒糖停在嘴裡,墨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是頂尖創作人,太清楚這首歌的厲害之處。

簡單到極致的旋律,複雜到極致的節奏編排,完美融合的流行與舞曲元素。

更恐怖的是那種“抓耳”的程度。

只聽一遍,副歌旋律就已經刻進腦子裡了。

三分鐘,歌曲結束。

演播廳裡安靜了幾秒。

“流行舞曲的......教科書。”禾昭緩緩吐出棒棒糖,輕聲說,“旋律記憶點、節奏感、編曲層次......完美。這歌要是火不了,我從此不寫歌。”

其他亞洲音樂人面面相覷,眼中的震撼難以掩飾。

藍箏喃喃道:“這真是新人唱的?”

趙深苦笑:“我們寫了十年歌,也寫不出這種級別的流行作品。”

顧銘沒有說話,只是對控制室點點頭。

第二個畫面出現。

莉莉安·瓊斯,旁邊是《RollingintheDeep》。

“第二首。”顧銘說,“莉莉安·瓊斯,地下搖滾歌手,22歲。”

前奏是沉重的鋼琴和絃。

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There'safirestartinginmyheart......”

莉莉安的聲音出來時,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

那是一種充滿力量、充滿憤怒、充滿爆發力的嗓音!

嘶啞,粗糲,卻精準地擊打在每一個音符上!

“Thescarsofyourloveremindmeofus”

(你愛的傷痕讓我想起我們)

“Theykeepmethinkingthatwealmosthaditall”

(它們讓我不斷回想我們幾乎擁有一切)

副歌如同火山噴發:

“Wecouldhavehaditall......”

(我們本可以擁有一切)

“Rollinginthedeep......”

(在深淵中翻滾)

“Youhadmyheartinsideofyourhand”

(你曾將我的心握在手中)

“Andyouplayedittothebeat......”

(你卻隨著節拍玩弄它)

那種情感的宣洩,那種編曲的磅礴。

絃樂、鼓點、和聲,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歌曲中段,一段教堂鐘聲般的合成器音效加入,將整首歌的情緒推向更高峰!

結束時,莉莉安最後一聲嘶吼,如同利劍刺破長空。

音樂止。

死寂。

禾昭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他緩緩摘下墨鏡,眼睛死死盯著大螢幕,彷彿想透過螢幕看到那個唱歌的女孩。

“靈魂搖滾......”他聲音乾澀,“不,是靈魂搖滾的......涅槃重生。”

他轉頭看向顧銘:“這女孩你從哪兒挖出來的?”

“紐約地下酒吧。”顧銘淡淡地說。

“她的聲音......”島國爵士鋼琴家山村中一用生硬的英語說,“有歐美歌后喬伊娜的影子,但更......更憤怒,更年輕。”

思密達國製作人金美仙已經掏出了筆記本,瘋狂記錄著什麼。

第三個畫面。

蘇菲·王,《ThisIsWhatYouCameFor》。

“第三首。”顧銘說,“蘇菲·王,亞裔,23歲,之前在咖啡廳駐唱。”

輕快的電子節拍響起。

簡潔的合成器旋律,如同夏日氣泡般跳躍。

“Baby,thisiswhatyoucamefor......”

蘇菲的聲音清澈而空靈,與電子節拍完美融合。

“Wegofastwiththegameweplay”

(我們玩著遊戲快速前進)

“Whoknowswhyit'sgottabethisway”

(誰知道為什麼必須這樣)

副歌簡單到可怕,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Thisiswhatyoucamefor”

(這就是你來的目的)

“Thisiswhatyoucamefor”

(這就是你來的目的)

“Lightningstrikeseverytimeshemoves”

(她每一次移動都如閃電擊中)

重複。

但每一次重複,編曲都在微妙地變化。

加入了新的音效,新的節奏層次,新的和聲。

那種“漸入佳境”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跳舞。

歌曲結束。

新加坡唱作人陳寧深吸一口氣:“洗腦的旋律,這歌會在TikTok上瘋傳,我敢打賭。”

“電子流行的天花板。”禾昭重新叼上一根新棒棒糖,“簡單到極致,也聰明到極致。顧銘,你這是把流行音樂的公式......破解了。”

最後一個畫面,午夜列車樂隊,《InTheEnd》。

“第四首。”顧銘說,“午夜列車樂隊,紐約大學學生樂隊,成軍三年。”

鋼琴前奏響起。

破碎的,帶著希望的。

然後是說唱:

“Itstartswithonething”

主唱卡洛斯的聲音,有一種絕望的平靜。

節奏漸漸加快。

電子音效加入。

鼓點變得密集。

搖滾段落如同海嘯般席捲:

“Ihadtofall”

(我必須墜落)

“Toloseitall”

(失去一切)

“Butintheend”

(但最終)

“Itdoesn'tevenmatter”

(一切都無關緊要)

說唱與搖滾的切換,電子與傳統的融合。

整首歌的結構複雜如迷宮,情緒起伏劇烈如過山車。

最後一刻,所有的樂器同時停下。

只剩下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如同磁帶卡頓般的音效。

然後。

徹底的寂靜。

四首歌。

全部播放完畢。

演播廳的燈光緩緩亮起。

但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撼之中。

禾昭的棒棒糖在嘴裡轉了三圈,才緩緩吐出來。

他轉過頭,看著顧銘。

看了足足十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

“顧銘。”

“你這四首歌......”

“不是要去打格萊美的臉。”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你這是要去,重塑歐美流行音樂啊。”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寂靜的演播廳裡此起彼伏。

那些亞洲音樂人看著顧銘,眼神裡已經不只是敬畏。

是......仰望。

是信徒仰望神祇的那種仰望。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越是瞭解這一行。

他們越深知顧銘這四首歌的恐怖!

這可是四首不同型別的歌曲啊!

他們太清楚了。

這四首歌,任何一首,都足以讓一個新人一炮而紅。

任何一首,都足以競爭年度最佳單曲。

而現在,有四首。

出自同一人之手。

要在同一天釋出。

用四個新人來演唱。

“顧先生。”藍箏的聲音顫抖,“明天之後歐美樂壇會地震的。”

趙深苦笑:“我們當年想闖歐美市場,拼死拼活寫了一堆歌,最後連水花都沒有,您這四首歌。”

他搖搖頭,說不下去了。

島國的山村中一站起身,對著顧銘深深鞠躬:“顧桑,請允許我向您學習。”

思密達國的金美仙也站起來,用生硬的中文說:“顧老師,我可以來地球唱片工作嗎?不要錢,只要......能學到東西。”

“當然可以,不過不免費嗷,得交學費。”

顧銘的話語在演播廳裡落下。

幾人聽見要交學費反而更起勁了。

畢竟花錢之後心理負擔更小嘛!

顧銘說的這句話,原本只是個輕鬆的玩笑。

但下一刻,他收斂笑容,看著眼前這些來自不同國家、卻同樣在音樂路上掙扎過的同行,聲音真誠:

“開個玩笑,我很樂意與大家交流音樂,謝謝大家,當時若沒有大家,我一個人走出格萊美,想必是沒那麼舒服的。”

話音落下,演播廳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當時決定跟隨顧銘離開格萊美現場,固然有對盧卡羞辱行為的不滿,有對同為亞洲音樂人的共情,但說實話更多的是一時衝動。

他們想過這會得罪格萊美組委會,想過可能會影響自己未來的發展。

但他們沒想過,顧銘會把這件事記得這麼深。

深到.要在這樣的場合,用這樣的方式,鄭重地感謝他們。

“顧先生......”藍箏的聲音平靜,“我們當時其實沒想那麼多......”

“我知道。”顧銘點頭,笑容溫和,“但正因如此,才更珍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音樂這條路,有時候很孤獨。”

“特別是在異國他鄉,面對著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偏見。”

“有人願意在你受辱時,站在你身邊哪怕只是站那麼一會兒。”

“這份情,我都記著。”

他說得很平靜。

但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禾昭坐在旁邊,看著顧銘的側臉,眼神複雜。

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更重情義。

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多少人紅了就忘了初心,多少人為了利益可以翻臉不認人。

但顧銘......

他記得每一個在他微末時給予善意的人。

並且,願意用最珍貴的東西回報。

“所以。”顧銘繼續說,語氣輕鬆下來,“以後大家遇見音樂上的問題,比如專輯缺一首主打歌什麼的,都可以來找我。”

他笑了笑:“我將為你們,每人寫一首歌。”

“轟。”

如果說剛才的感謝已經讓眾人震撼,那麼這句話,就是直接在每個人腦海裡引爆了一顆核彈。

“什麼?!”藍箏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得破了音。

趙深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蔣驍手裡的筆記本“啪嗒”掉在地上。

島國的山村中一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滾圓。

思密達國的金美仙捂住嘴,眼淚決堤般湧出。

就連禾昭,也“蹭”地站了起來,滿臉難以置信。

“顧銘你......”禾昭的聲音都變了調,“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知道。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顧銘的一個承諾。

寫一首歌的承諾。

在當今華語樂壇,甚至在整個亞洲音樂圈,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一首註定會火的歌。

一首能改變一個歌手職業生涯的歌。

一首......無數人揮舞著支票本都求不來的歌。

甚至可以說是養老金!

從《月光》到《青花瓷》,從《江南》到《煙花易冷》,顧銘用一首又一首現象級作品證明了一件事。

他寫的歌,就是品質的保證,就是市場的保障。

如今在華語樂壇,多少一線歌手做夢都想得到顧銘的一首歌?

多少娛樂公司開出天價,就為了購買一首由顧銘署名的歌曲。

而顧銘至今,只給與他關係親近的人寫歌。

林溪兒、蘇音、白曉荷、艾琳,再加上一個湯姆。

現在,他居然承諾,給在場的每一個人寫一首歌?

“顧銘老師。”藍箏的聲音抖得厲害,“這太貴重了,我們受不起。”

“受得起。”顧銘看著她,眼神認真,“對我來說,寫一首歌,不難。”

他頓了頓,笑了:

“但找到一個值得信任的同行,很難。”

“你們在我最難的時候,選擇了信任。”

“現在,我用我最擅長的東西,回報這份信任。”

“很公平,不是嗎?”

公平?

眾人面面相覷,只覺得天旋地轉。

這哪裡是公平?

這簡直是恩賜。

“顧桑......”山村中一再次深深鞠躬,這次腰彎得更低,“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份恩情,我會用一生去回報。”

金美仙用韓語快速說了幾句,然後才反應過來,用中文結結巴巴地說:“顧老師,我會努力學習中文,我會成為配得上您作品的歌手。”

其他幾人也紛紛表達感謝,語無倫次,激動得無以復加。

顧銘笑著道:“不需要學中文,你唱韓文就好了,大家唱自己母語,或者自己喜歡的語言的歌曲就好了,我什麼語言的音樂都會一點點的。”

眾人愣住了。

什麼語言的音樂都會一點點......

意思是顧銘不僅僅可以為他們寫華語歌,或者英語歌。

還能為他們寫日語歌與韓語歌。

這...

言語已經無法形容眾人心中的震撼了!

這語言天賦!

真的是人類嗎?!

禾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見過太多娛樂圈的虛偽,見過太多所謂的“人情往來”。

但像顧銘這樣的......

真誠到近乎“傻”。

也強大到近乎“神”。

“顧銘。”禾昭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這手筆......也太大了。”

顧銘看向他,笑了:“禾昭老師也覺得我衝動了?”

“不。”禾昭搖頭,“我是覺得你太牛逼了。”

這麼多首歌,得寫到何年何月啊!

確實牛逼!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熾熱:

“你知道嗎?在場這些人,藍箏、趙深、蔣驍、山村中一、金美仙......他們每個人,在自己的國家,都有自己的粉絲,都有自己的市場。”

“你給他們每人寫一首歌,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的音樂,會透過這些人的聲音,傳播到龍國、島國、思密達國......”

“意味著你一個人的影響力,會透過這些作品,輻射整個亞洲樂壇。”

禾昭越說越激動:“哈吉銘,你這傢伙!你想一統全球樂壇嗎!”

顧銘笑了。

那笑容裡有讚許,也有一絲狡黠。

“禾昭老師看出來了?”

“廢話!”禾昭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你這四首歌明天一發布,歐美樂壇就得地震。再加上給這些人寫的歌在亞洲各國發布......”

他深吸一口氣:“你這是要......同時統治東西方樂壇啊!”

演播廳裡再次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顧銘。

顧銘只是笑著,沒有否認。

震撼過後,禾昭蒼蠅搓手:“我能不能也向你邀一首歌啊?放心,我給錢!”

自從他在國風音樂方面被顧銘打老實了以後,就感覺人生有些無趣了。

以前之所以經常搞音樂擺爛,是感覺自己找不到對手,只有缺錢的時候再搞音樂。

之前被顧銘碾壓了以後,他感覺人生更加無趣了,連花錢買東西的慾望都沒有了。

這也就導致他只需要吃他以前的歌曲的老闆就可以過得很好了,如今閒著沒事兒就喜歡到處吃瓜看戲。

如今看見顧銘給眾人寫歌的大手筆。

他的購買慾又上來了。

顧銘歌還是值得購買的。

顧銘擺擺手。

擺手不是拒絕,而是無需多言。

顧名看著禾昭,眼神裡閃過一絲回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禾昭老師是‘皖省’人吧?”

禾昭點點頭:“對,合肥的。”

“那我給你寫一首......《廬州月》怎麼樣?”顧銘笑著說。

“《廬州月》?”禾昭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然後。

他整個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滾圓。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等...等等。”禾昭的聲音在抖,“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就已經想好這首歌怎麼寫了?脫口而出?”

顧銘點點頭:“應該是想好了,要嗎?”

“要要要!當然要!”禾昭連連點頭,激動得像個孩子,“但是,你......”

他指著顧銘,手指都在顫抖:

“你他媽...是人類嗎?!”

“我只是問你一句能不能邀歌,你連歌名都想好了?!”

“《廬州月》廬州是合肥的古稱,月亮。”

“我靠!你連題材都想好了?!”

顧銘笑而不語。

但演播廳裡的其他人,已經徹底石化了。

藍箏捂住了胸口,感覺心臟要跳出來。

趙深喃喃道:“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

他找不到形容詞。

蔣驍撿起地上的筆記本,手抖得寫不了字。

媽媽耶!

他抱到大腿了!!

島國的山村中一用日語快速對身邊的藤原千島說了幾句,藤原千島的表情從震驚到駭然,再到......敬畏。

思密達國的金美仙已經說不出話,只是死死盯著顧銘,彷彿在看一個從神話裡走出來的人物。

禾昭在原地轉了三圈,才勉強平復情緒。

他走到顧銘面前,用力拍了拍顧銘的肩膀。

這次不是玩笑的拍,是帶著敬意和感慨的拍。

“顧銘。”禾昭的聲音很輕,“既生瑜,何生亮啊。”

這句話,他用的是中文。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這是英雄惜英雄的感慨。

是一個曾經也站在巔峰的創作人,對另一個更高峰由衷的仰望。

明明他以前才是國風音樂最高的山啊!

現在只能說最長的河了。

按照顧銘目前勢頭,多半要不了多久他這最長的河也當不成了。

顧銘搖搖頭:“禾昭老師言重了,音樂的世界很大,容得下很多個‘亮’。”

“但只有一個你。”禾昭苦笑,“一個能為不同國家、不同語言、不同風格的人,量身打造歌曲的你。”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各位,珍惜吧,這樣的機會,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

眾人用力點頭。

他們當然知道。

他們當然會珍惜。

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不僅僅是一個“很會寫歌”的音樂人。

是一個......正在創造歷史的傳奇。

而他們,有幸成為這個傳奇的一部分。

“好了。”顧銘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回酒店休息吧。”

“明天的新歌釋出會,還需要各位......”

他頓了頓,笑容燦爛:“做個見證。”

眾人起身,依次離開。

每個人走過顧銘身邊時,都緩緩鞠躬。

不是客氣。

是發自內心的......敬意與感謝。

最後離開的是禾昭。

他走到門口,停住,回頭。

“顧銘。”

“嗯?”

“明天之後,世界會回你喝彩。”

“我知道。”

“嗯。”

兩人相視一笑。

門關上。

演播廳裡,只剩下顧銘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紐約的夜景。

明天。

好戲開場。

而他手中的牌......

已經足夠多,足夠好。

多到可以改變規則。

好到可以創造歷史。

窗外,時代廣場的巨型LED屏上,釋出會的倒計時已經進入最後十二小時。

數字跳動。

如同心跳。

而整個世界音樂圈的心跳。

都將隨著明天的到來。

被這個東方來的年輕人。

徹底,重新定義。

......

九月一日,上午九點五十分。

時代廣場地球唱片釋出會場地外,人潮已經擠得水洩不通。

原本只能容納五百人的小型劇院,此刻門口排隊的人數已經超過兩千。

警察不得不出動維持秩序,黃色的警戒線拉出三條街區。

媒體區,長槍短炮架得密密麻麻。

《滾石》《公告牌》《紐約時報》《洛杉磯時報》......

全美主流音樂媒體的標誌隨處可見。

記者們交頭接耳,語氣裡充滿了期待和懷疑。

“聽說了嗎?昨晚有幾個樂評人提前聽了片段,在推特上發了三個詞:‘Holyshit’。”

“安東尼?那個以毒舌著稱的老傢伙?”

“對,就是他,他發完就刪了,但有人截圖了。”

“難道顧銘真的......”

觀眾區更是熱鬧。

有舉著“顧銘我們愛你”中文牌子的華人留學生。

他們昨天才從國內社交媒體上得知訊息,連夜從波士頓、費城趕來。

有穿著湯姆應援T恤的年輕樂迷,他們因為湯姆而相信顧銘。

更多的,是純粹好奇的路人。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

“十點整。”

“還有十分鐘......”

“這排場,比很多一線歌手發專輯都大。”

“廢話,這可是顧銘,鳥巢開三場演唱會的那個。”

而在人群的第三排,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神情緊張的男人,正死死攥著手機。

馬克。

威爾遜的眼線。

他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電話那頭,是遠在洛杉磯的威爾遜。

“現在什麼情況?”威爾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冰冷而壓抑。

“人......人很多。”馬克壓低聲音,“媒體來了至少一百家。觀眾至少有五百人進場了,外面還有一兩千人在等。”

“顧銘呢?”

“還沒出現,但地球唱片的人說,他會壓軸出場。”

“那四個新人呢?”

“都在後臺,我剛才偷偷看了眼,他們看起來很興奮。”

威爾遜沉默了幾秒:“馬克,聽著嗎,無論今天發生什麼,你都要把每一首歌的現場反應、每一個細節,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明白。”

“特別是那些歌,我要知道,到底有多‘好’。”

馬克剛要回答。

“咚!”

一聲沉重的鼓點,從劇院內傳出。

緊接著,劇院大門緩緩開啟。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看向舞臺方向。

舞臺燈光驟亮。

但沒有主持人,沒有開場白。

只有一個人,抱著吉他,從舞臺側面走出。

艾利克斯·陳。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臉上還帶著大學生的青澀。

走到舞臺中央的立式話筒前,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臺下點了點頭。

然後——

吉他掃弦。

輕快的,帶著熱帶風情的節奏。

《ShapeofYou》的前奏響起。

“Theclubisn'tthebestplacetofindalover......”

第一句出來,臺下的觀眾就愣住了。

不是因為唱得不好。

是因為......唱得太好了。

那種慵懶中帶著調皮的聲音,那種精準到毫秒的節奏感,那種與年齡不符的舞臺鬆弛感。

這真的是新人?

副歌來臨:

“I'minlovewiththeshapeofyou......”

魔性的旋律如同病毒般擴散。

第一排的觀眾開始跟著點頭。

第二排的觀眾開始用腳打拍子。

到了第二段副歌,已經有半場的人在輕聲跟唱。

當最後一句“I'minlovewithyourbody”落下時——

“譁”

掌聲如雷!

不是禮貌性的掌聲,是發自內心的、熱烈的掌聲!

媒體區,記者們瘋狂記錄:

“新人艾利克斯·陳首唱《ShapeofYou》,現場反應爆炸!”

“顧銘又造了一首神曲!”

“這歌會在公告牌上待多久?”

馬克的手在抖。

他對著手機,聲音發乾:“第一首完了,現場......炸了。”

電話那頭,威爾遜沉默。

舞臺上,艾利克斯鞠躬下臺。

燈光暗下三秒。

然後,再次亮起。

這次上臺的,是一身黑色皮衣、畫著煙燻妝的莉莉安。

她沒有拿吉他,只是走到話筒前,雙手握住話筒架。

燈光變成暗紅色。

前奏響起沉重的鋼琴和絃。

“There'safirestartinginmyheart......”

莉莉安開口的瞬間,全場觀眾寒毛倒豎!

那是一種怎樣的聲音?!

嘶啞,粗糲,充滿破壞力,卻又精準地擊中每一個情感爆發點!

“Thescarsofyourloveremindmeofus......”

第二段,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不是技巧不足的顫抖,是情感滿溢的顫抖!

臺下的觀眾已經站了起來。

不是全部,但至少三分之一。

他們的表情從好奇,到驚訝,到......震撼。

副歌如同海嘯般席捲:

“Wecouldhavehaditall!!!”

“Rollinginthedeep!!!”

莉莉安仰天長嘯!

那一刻,她不再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

她是憤怒的女神,是復仇的火焰,是......音樂的化身!

歌曲結束。

莉莉安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安靜。

長達五秒的絕對安靜。

掌聲四起!

“啊啊啊啊啊——!!!”

“莉莉安!莉莉安!莉莉安!”

“太他媽牛逼了!!!”

整個劇院的地面都在震動!

媒體區,記者們已經瘋了:

“這個女孩是誰?!立刻查她的資料!”

“《RollingintheDeep》,格萊美年度歌曲級別的作品!”

“顧銘從哪兒找到的這些怪物?!”

馬克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第二首也炸了。”他對著手機,聲音發顫,“威爾遜先生,這個莉莉安她不是新人,她是天才。”

電話那頭,威爾遜的呼吸聲變得粗重:“繼續。”

第三首,蘇菲·王。

輕快的電子節拍,清澈空靈的嗓音。

《ThisIsWhatYouCameFor》。

這首歌的現場效果,和前兩首完全不同,不是震撼,是“上頭”。

當蘇菲唱到“Lightningstrikeseverytimeshemoves”時,臺下的觀眾已經開始集體搖擺。

簡單,魔性,讓人忍不住想跳舞。

一曲結束,掌聲依舊熱烈。

第四首,午夜列車樂隊。

《InTheEnd》。

複雜到變態的編曲,說唱與搖滾的完美融合。

當主唱卡洛斯嘶吼出“Itriedsohardandgotsofar”時,臺下許多男性觀眾開始跟著嘶吼。

那是一種共鳴。

對努力後失敗的共鳴。

對青春遺憾的共鳴。

歌曲結束時,樂隊四人肩並肩,深深鞠躬。

而臺下全體起立。

掌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四首歌。

四組新人。

全部,現場炸裂。

媒體區的記者們已經顧不上記錄了,他們在瘋狂發稿:

“地球唱片新人釋出會,四首神曲橫空出世!”

“顧銘開始證明:他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音樂製作人!”

“格萊美,你看到了嗎?!”

“這個創作能力,他真的是一個龍國人嗎!!”

觀眾席,華人留學生激動的抱在一起:

“太給我們龍國人長臉了!”

“顧銘牛逼!”

“東方音樂走向世界!”

“我靠,這就是我們的王牌創作人!!!太屌了!”

湯姆的粉絲們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就知道!湯姆老闆出手,必屬精品!”

“這四首歌,每一首歌都與湯姆的歌不相上下,甚至有的歌虐有超越!”

“顧銘到底是什麼怪物?!”

而第三排,馬克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他對著手機,聲音帶著顫抖:“威爾遜先生...四首都...都是神作。現場...全瘋了。媒體...全瘋了。我也......”

他也被征服了。

作為一個音樂行業的從業者,他太清楚這四首歌的分量。

任何一首,都足以改變一個歌手的命運。

而現在,有四首。

在同一天。

出自同一個製作人。

“廢物。”電話那頭,威爾遜的聲音冰冷,“你給我穩住,顧銘還沒出場呢。”

話音剛落。

舞臺燈光全部熄滅。

一片漆黑。

觀眾席的喧譁漸漸平息。

所有人都知道,壓軸的,要來了。

這首歌歌曲的締造者要來了。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就在有人開始不耐煩時,一束純淨的白光,從舞臺頂部垂直打下。

光柱中,一個人影緩緩走出。

顧銘。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

頭髮隨意抓了抓,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

走到舞臺中央的立式話筒前,他調整了一下高度。

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臺下。

那一瞬間,全場寂靜。

不是被音樂震撼的寂靜。

是被某種氣場震懾的寂靜。

顧銘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光裡,微笑著,看著臺下。

看了足足十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透過頂級音響,清晰而平靜:

“四首歌,大家還喜歡嗎?”

“喜歡!”

“顧銘我愛你!”

“再來一首!”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顧銘笑了,點點頭:“喜歡就好。”

他頓了頓,目光在觀眾席間遊移。

像是在尋找什麼。

憑藉顧銘家裡的勢力,顧銘其實早就知道了是誰當時指使的盧卡,也知道現場有威爾遜的人在。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第三排。

定格在馬克身上。

馬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想躲,但已經晚了。

顧銘舉起手,指向他。

“第三排,十五號的那位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馬克身上。

馬克僵住了。

手中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顧銘的聲音依舊平靜,“你是馬克先生,格萊美組委會執行製片人威爾遜先生的......助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媒體區的記者們,眼睛瞬間瞪大!

然後。

“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如同暴雨般響起!

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馬克!

馬克的臉,瞬間慘白。

他手中的手機裡,傳來威爾遜急促的聲音:“馬克?馬克!怎麼回事?!”

馬克顫抖著,將手機從耳邊拿開。

他看著舞臺上的顧銘,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顧銘笑了。

那笑容,溫和,卻帶著一種冰冷的銳利。

“馬克先生,你好像在打電話?”顧銘歪了歪頭,“是打給威爾遜先生嗎?”

馬克的手一抖。

手機“啪嗒”掉在地上。

但話筒還開著。

威爾遜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在寂靜的劇院裡格外清晰:“馬克!回答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銘聽到了。

全場都聽到了。

顧銘臉上的笑容擴大。

他走到舞臺邊緣,蹲下身,看著第三排那個面如死灰的男人。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那部掉在地上的手機。

彷彿能透過手機,看到電話那頭那個憤怒的、傲慢的、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男人。

“威爾遜先生。”顧銘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聽得見嗎?”

電話那頭,沉默。

然後,威爾遜的聲音傳來,壓抑著暴怒:“顧銘。”

“是我。”顧銘笑了,“謝謝您派人來‘捧場’。”

他頓了頓,站起身。

目光掃過全場媒體,掃過所有觀眾。

最後,重新看向那部手機。

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既然您派人來了。”

“那我就藉著這個機會,問您一句。”

顧銘聲音相當的平靜,卻在平靜中蘊含了不平靜的力量。

“格萊美,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

全場爆炸!

不是掌聲,不是尖叫。

是一種混合著震驚、興奮、狂熱、不敢置信的聲浪!

媒體記者們瘋了:

“記錄下來!全部記錄下來!”

“顧銘當眾向格萊美宣戰!”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這個龍國人太帥了,我發現我好像愛上他了!”

華人留學生瘋了:

“顧銘太帥了!”

“直接懟臉!”

“牛逼!”

湯姆的粉絲瘋了:

“老闆!永遠的神!”

“格萊美算個屁!”

“新時代來了!”

而舞臺側面,愛麗絲第一個鼓掌!

禾昭用力鼓掌,手都拍紅了,嘴裡喃喃:“帥昏了兄弟,我真服了。”

顧銘真的是讓他這個三十多歲已經過了氣盛時期的人重新燃了起來。

那些亞洲音樂同行們,全部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顧先生!我們支援你!”

“幹他媽的格萊美!”

“我們見證了歷史。”

蔣驍、山村中一、金美仙......所有人都在喊,在鼓掌,在激動。

而剛剛下臺的四組新人。

艾利克斯呆立在後臺入口,嘴唇顫抖。

蘇菲捂著臉,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也能夠如此精彩。

跟隨顧銘一起挑戰格萊美!

午夜列車樂隊的四人抱在一起,激動得說不出話。

而莉莉安,她直接跳了起來!

對著舞臺方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顧銘!”

“我愛你!”

“太他媽帥了!”

她的眼睛裡,閃著狂熱的光。

那種可以為了臺上那個人,與全世界為敵的狂熱。

舞臺上,顧銘聽到了莉莉安的嘶吼。

他轉過頭,看向後臺方向,對莉莉安,笑了笑。

然後,他重新看向臺下。

看向那部還在通話中的手機。

“威爾遜先生。”顧銘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我的話,說完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對了。”

“這四首歌,明天正式上線。”

“您要是感興趣......”

“可以聽聽。”

說完,他轉身。

走下舞臺。

燈光暗下。

釋出會,結束。

但風暴,才剛剛開始。

劇院外,時代廣場的巨型LED屏上,四首歌的預告片再次迴圈播放。

而此刻,螢幕下聚集的人群,已經不再是好奇。

是狂熱。

是一種見證歷史後,難以平復的激動。

而在洛杉磯,格萊美總部大樓裡。

“砰!!!”威爾遜,將辦公桌上的一切,全部掃落在地。

他盯著電腦螢幕上剛剛重新整理的新聞標題:《顧銘當眾宣戰:格萊美,你準備好了嗎?》

眼睛血紅。

嘴唇咬出了血。

“顧銘。”他聲音嘶啞,如同野獸低吼,“你找死......”

但這句話,他說得毫無底氣。

因為他知道。

今天之後,整個歐美音樂圈,都會記住那個東方年輕人的名字。

和他那句,石破天驚的:

“格萊美,準備好了嗎?”

新時代。

已經來了。

而舊時代的守衛者......

正在瑟瑟發抖。

......

九月二日,凌晨零點。

四首歌,同時在Spotify、AppleMusic、YouTubeMusic等全球主流音樂平臺上線。

沒有預熱,沒有預告。

就像顧銘在釋出會上的風格一樣,直接,乾脆,不留餘地。

但即便如此,仍有數以百萬計的人在等待。

在紐約、在洛杉磯、在倫敦、在巴黎、在東京、在首爾......無數雙眼睛盯著時鐘,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他們中有顧銘的粉絲,始終支持者顧銘的人。

他們中有湯姆的粉絲,因為湯姆而相信顧銘的人。

他們中有純粹好奇的路人,被髮佈會上的震撼場景和那場當眾宣戰勾起興趣的人。

當然,他們中也有等著看笑話的人。

零點零一分。

四首歌的播放按鈕,同時亮起。

歷史,在這一刻被改寫。

......

三小時後。

紐約,凌晨三點。

《公告牌》雜誌數字音樂編輯部,燈火通明。

主編羅伯特坐在電腦前,盯著實時資料後臺,眼睛瞪得滾圓。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道,手在顫抖。

螢幕上,是Spotify美國區實時流媒體排行榜。

第一名:《ShapeofYou》-AlexChen-播放量:4,728,501

第二名:《RollingintheDeep》-LilianJones-播放量:4,512,334

第三名:《InTheEnd》-MidnightTrain-播放量:4,326,789

第四名:《ThisIsWhatYouCameFor》-SophieWang-播放量:4,198,456

前四名。

全部被地球唱片的新歌佔據。

而且,資料還在以每分鐘數萬的速度增長。

更恐怖的是全球榜。

四首歌同樣包攬前四。

“主編。”一個年輕編輯的聲音在顫抖,“這資料......重新整理了歷史記錄。單曲首小時播放量紀錄、前三小時播放量紀錄、新人首日播放量紀錄......全破了。”

羅伯特猛地站起來:“立刻寫稿!頭版頭條!標題就寫。”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東方風暴登陸歐美:顧銘四首新歌屠榜公告牌!”

......

六小時後。

倫敦,上午九點。

BBC音樂頻道演播室,早間新聞直播。

主持人艾瑪看著手中的提詞器,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觀眾朋友們,現在插播一條緊急音樂新聞,來自龍國的音樂人顧銘,昨日在紐約釋出的四首新歌,在過去六小時內,席捲全球各大音樂榜單。”

大螢幕上,資料開始滾動:

“Spotify全球榜前四名,全部是顧銘作品。”

“AppleMusic美國榜前四名,同樣被包攬。”

“YouTube音樂影片榜,四首歌的MV佔據前四,其中《RollingintheDeep》的MV,六小時播放量突破兩千萬。”

“更驚人的是下載榜,四首歌的付費下載量,已經突破五百萬次。”

艾瑪抬起頭,看向鏡頭: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個東方音樂人,用四首寫給新人的歌,在六小時內,完成了對歐美流行音樂榜單的......全面統治。”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嚴肅:

“而這一切,發生在他當眾向格萊美宣戰的第二天。”

“現在,全世界都在問。”

“格萊美,你看到了嗎?”

......

十二小時後。

洛杉磯,中午十二點。

推特趨勢榜,前十名中有十個都與顧銘相關:

#ShapeOfYou爆!

#RollingInTheDeep爆!

#顧銘屠榜熱!

#InTheEnd熱!

#ThisIsWhatYouCameFor熱!

#東方風暴熱!

#格萊美你看到了嗎新!

點進任何一個話題,都是鋪天蓋地的震驚。

使用者@MusicLover42:“我昨天還在說顧銘太狂了,今天聽了《ShapeofYou》......對不起,我跪了。這歌太他媽好聽了!”

使用者@RealTalk:“《RollingintheDeep》讓我想起了艾瑞莎·弗蘭克林。莉莉安的聲音有那種力量感,那種撕心裂肺的情感。她才22歲?!”

使用者@HipHopHead:“《InTheEnd》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的說唱搖滾。那種絕望感,那種努力後失敗的共鳴......顧銘到底是怎麼寫出來的?”

使用者@EDMQueen:“《ThisIsWhatYouCameFor》已經在我的播放列表裡迴圈了三個小時。簡單,上頭,完美。”

當然,也有不服的聲音。

使用者@TrueMusic:“不就是流行歌嗎?有什麼了不起?”

這條推文下面,瞬間被回覆淹沒:

“你管這叫‘不就是流行歌’?這四首歌,每一首都是該風格的頂級作品!”

“酸,繼續酸。”

“建議你去聽聽顧銘的中文作品,然後再來評論。”

更精彩的是那些之前發表過質疑言論的樂評人、音樂博主,此刻的“真香”現場。

樂評人安東尼那個在釋出會前發“Holyshit”又刪除的傢伙終於正式發推:

“關於顧銘的四首新歌,我只有三句話:

1.《ShapeofYou》重新定義了流行舞曲。

2.《RollingintheDeep》是靈魂音樂在21世紀的迴響。

3.顧銘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音樂創作者之一。

PS:我為我之前的懷疑道歉。”

音樂博主莎拉發了長文:

“昨天我在地球唱片的釋出會現場,當顧銘問出那句‘格萊美,準備好了嗎’時,我以為他瘋了。

今天,我聽了這四首歌。

現在我知道,

瘋的不是他。

是我們。

是我們這些守著舊規則、舊標準、舊偏見的人。

新時代已經來了。

而帶來新時代的那個人......

來自東方。”

......

二十四小時後。

東京,晚上八點。

澀谷街頭的大螢幕上,正在播放《ShapeofYou》的MV。

無數島國年輕人聚集在螢幕下,隨著音樂搖擺。

“這歌......太厲害了。”

“顧銘桑果然是最強的!”

“聽說他還要給山村桑寫歌?”

“真的假的?!那我一定要支援!”

社交網路上,島國網友的評論已經徹底轉向:

“之前懷疑顧銘的人呢?出來道歉!”

“這四首歌,任何一首放在島國都能拿年度金曲。”

“顧銘桑,請來島國開演唱會吧!”

“我們要看《煙花易冷》的現場!”

......

首爾,晚上九點。

明洞的唱片店裡,地球唱片新人合輯的實體CD剛剛上架,就被搶購一空。

店員對著手機直播:“瘋了!全都瘋了!五百張CD,十分鐘賣完!現在還有人在排隊!”

思密達國音樂論壇,風向突變:

“金美仙歐尼說顧銘老師答應給她寫歌......我現在只希望歐尼快點發歌!”

“這四首歌的質量......我們思密達國的製作人真的該學習了。”

“之前說顧銘不行的那些賬號,怎麼都不說話了?”

“建議K-pop公司高薪聘請顧銘當製作人——雖然可能請不起。”

最絕的是一個思密達國網友的評論:

“我現在只擔心一件事,顧銘下一步會不會來思密達國發展?如果他真的來了......我們的愛豆們怎麼辦?”

下面回覆:

“涼拌,實力不行的。”

“該退役的退役,該轉型的轉型。”

“實話總是傷人的:顧銘現在一個人,能打整個K-pop。”

“當然,也可以打不過就加入,就像金美仙一樣。”

......

四十八小時後。

洛杉磯,格萊美總部大樓。

威爾遜的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電腦螢幕上,是《公告牌》官網的首頁頭條:“歷史性時刻:顧銘四首新歌包攬單曲榜前四,創64年來新紀錄”

文章詳細列出了四首歌的資料:

《ShapeofYou》:首日流媒體播放量破億,空降公告牌單曲榜第一。

《RollingintheDeep》:首日下載量破百萬,空降第二。

《InTheEnd》:YouTubeMV24小時播放量破五千萬,空降第三。

《ThisIsWhatYouCameFor》:電臺點播率單日增長300%,空降第四。

“64年。”威爾遜盯著那個數字,嘴唇顫抖,“公告牌單曲榜創立64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做到......”

門被推開。

秘書慌張地衝進來:“威爾遜先生!董事會...董事會緊急會議!他們要您立刻過去!”

威爾遜抬起頭,眼睛血紅:“知道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

走到門口時,他停住,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牆上那幅格萊美金色留聲機獎盃的照片。

那是他的榮耀。

是他十年的心血。

但現在......

他彷彿聽到一個聲音,從大洋彼岸傳來:“格萊美,準備好了嗎?”

那個聲音平靜,自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威爾遜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絕望。

他知道。

他輸了。

不是輸在一首歌上。

是輸在一個時代上。

一個由那個東方年輕人帶來的新時代。

......

七十二小時後。

紐約,地球唱片總部。

顧銘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時代廣場。

大螢幕上,四首歌的MV還在迴圈播放。

廣場上,人群聚集,隨著音樂起舞。

凱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摞檔案,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老闆,資料出來了。”

“《ShapeofYou》連續三天Spotify全球日榜第一,累計播放量突破三億。”

“《RollingintheDeep》登頂37國iTunes單曲榜。”

“《InTheEnd》的MV成為YouTube史上最快破億播放的音樂影片之一。”

“《ThisIsWhatYouCameFor》電臺點播率全美第一。”

他頓了頓,聲音激動:

“更重要的是。”

“艾利克斯的Instagram粉絲從五千漲到五百萬。”

“莉莉安的推特粉絲從兩萬漲到八百萬。”

“蘇菲的TikTok影片播放量全部破千萬。”

“午夜列車樂隊的演出門票......開售十分鐘售罄。”

顧銘點點頭,表情平靜。

彷彿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老闆。”凱文小心翼翼地問,“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顧銘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看著廣場上那些隨著他的音樂起舞的人群。

看著那座播放著他的MV的巨型螢幕。

看著這座曾經對他關閉大門的城市。

然後,他轉身,對凱文笑了笑:“接下來?當然是寫更多的歌。”

他頓了頓,補充道:

“順便,等等格萊美的反應。”

“我很好奇。”

“現在,他們準備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窗外,紐約的燈火璀璨如星河。

而這座星河中,最亮的那顆星,此刻正站在地球唱片的頂層。

四首歌。

七十二小時。

一場席捲全球的風暴。

而這,只是開始。

新時代的第一頁剛剛翻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