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比靈珊大多了(1 / 1)
林平之跟令狐沖大戰的訊息很快就傳播了開來,不少人看到林平之口吐鮮血,連劍都抓不穩,肯定受了不輕的傷勢。
此戰最大受益者令狐沖卻沒有一絲興奮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那一劍根本沒傷到林平之一絲。
甚至在地皮被撕裂後,他捱了一拳兩腳,還被點了穴道。
聽著身邊恆山派弟子的吹捧聲,令狐沖無奈一笑,咳嗽了兩聲後,大口喝著壺中酒。
“這酒夠烈,比我喝過的任何酒都烈,叫什麼名字?”
恆山派隊伍中,祖千秋小跑到馬車旁,姿態頗低。
“掌門,這酒是我從無名酒家買的,好像叫一口燒。”
祖千秋看出了令狐沖心事重重,特意多買了些酒,全都堆在了後面的板車上。
“一口燒,這名字不雅,既然我叫令狐沖,這酒就應該叫拎壺衝才對,拎起壺來往嘴裡衝!”
說罷又瀟灑的往嘴裡倒,搖搖晃晃的酒沒喝多少,衣衫卻是溼了大半。
敗在林平之手裡,對令狐沖的打擊不大,然而在看到林平之親吻任盈盈手臂時,盈盈還露出那副享受的表情,才會讓他心痛不已。
小師妹都被你搶了,還要搶我的盈盈。
“不對!他都自宮了!”
令狐沖猛然坐起身,他知道修煉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是必須要自宮的,也就是說林平之根本不算是個男人。
心中生出的那點不快,終於是輕鬆了不少。
入夜,郊外破廟,任盈盈剛將鋪蓋整理好,看著林平之盤坐在箱子上,似乎是在練功似的,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咱們何時去找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離去後蹤跡全無,以他的武功,天下隨處可去,若是讓他找到自己父親的蹤跡,單憑任我行一人,根本不是其對手。
“這等高手只要想躲,你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不如等他主動現身,反正他看中了令狐沖,咱們只要隨時注意令狐沖的情況就行。”
林平之這兩日又積攢了兩點能量值,經過今日與令狐沖的切磋,算是見識了獨孤九劍的威力。
心中猶豫了一下,並未將能量值投入到葵花寶典,而是選擇了辟邪劍法上。
【修煉辟邪劍法兩年,劍道領悟加深。】
腦海中浮現出源源不斷的劍道領悟,雖未達到質變,但其中竟有不少與獨孤九劍相似的劍道理解。
思索片刻,林平之大致猜想,自己利用能量值提升武學,應當是根據自身需求所悟,於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劍。
劍為精鋼利劍,多次與人交手,劍鋒之上已有不少豁口,輕靈有餘,其勢不足。
正尋思著該換一把劍時,突然間察覺到廟外傳來輕微的動靜。
“終於來人了!”
林平之欣喜睜開眼,伸手一抓,放在一旁的長劍飛入手中。
任盈盈看到林平之拿劍,下意識也戒備了起來,只是張嘴動作,並未有聲音傳來。
看那口型,林平之這才意識到,任大小姐的小嘴比靈珊還要好看。
院外傳來腳步聲,只見一道人影緩緩走來,待到近前看到廟內火光,一聲輕疑傳來。
“有人啊?不介意俺在這裡湊一晚吧?”
未等林平之開口,那人便邁入了廟中,看上去約莫四十多歲的黑臉中年漢子,身穿灰布麻衣,手裡拿著一根竹扁,像是趕路的挑夫。
待看到廟內一男一女,而且都手持劍器時,那中年男子明顯露出驚恐之色,一副慌亂著急。。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我正好需要你呢。”
如今林平之現在的境界,只需看感覺一人的氣息,就能知道對方大致的實力。
眼前這中年男人雖然打扮的跟挑夫一般,看到兩個武林人士,頓時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可實際武功不弱於全盛時期的任盈盈。
“不知這位爺要小的幹什麼?”
中年漢子忙彎下腰,擋住兩人視線時,手指快速從衣袖中取出暗器。
“要你的命!”
中年漢子聞言身軀一震,雙手猛然甩出,一道道暗器不斷激射!
如此近距離下,而且還是在夜晚光線昏暗,暗器方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而且他還在暗器上餵了劇毒!
叮叮噹噹不斷聲響傳來,林平之拔劍連點,眼前赫然綻放出一點點火花,原本飛向他的暗器,竟以更快的速度全部被彈飛了回去。
“東方不敗的飛針我都能輕鬆接下,更何況你這點小伎倆。”
那中年男子根本沒反應過來,待一道暗器刺入身體,劇痛感讓他如夢方醒。
他艱難的張開嘴,剛說一句話脖子上插著的毒針已經產生了效果,喉嚨中傳來嗬嗬的聲音,無力倒在了地上。
【擊殺二流高手,獲得能量值二點。】
“終於有不怕死的人了。”
林平之本以為至少要到明日才是有人敢出手,可終究還是有人抵擋不住武功秘籍和財富美人的誘惑。
“此人暗器手法特殊,又善於偽裝,應該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
方才那些暗器,任盈盈自認絕對接不住的。
“要的就是這些自命不凡的高手,這傢伙武功不錯,似乎又不卻錢,看來是為了美色而來。”
實力財富和美人,自古以來都是人人爭搶,有時候性命反而無足輕重了。
林平之習慣性的檢查了一遍屍體,除了大量的暗器藏身,以及毒藥外,只有些許的碎銀,並未有想象中的武功心法之類。
“誰讓你傳那些奇怪的話,豈不是要毀了我任盈盈的名聲!”
任盈盈想到江湖上流傳出自己為了活命,甘願以身相許之類的話,心中就是一陣羞憤。
氣急之下,只覺胸悶氣短,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她的身材本就傲人,這一咳嗽,更是不斷輕顫。
“咦?你怎麼一大個一個小?”
林平之這才注意到了任盈盈的不同,似乎右邊比左邊要高一些,極其的不對稱。
“藏了兇器對不對,想暗中偷襲我?”
林平之身形一閃而過,瞬間點住了任盈盈的穴道,同時心中生出一絲不快。
自己已經給足了這位大小姐面子,一路上並未難為她,怎麼還想算計自己。
“我沒有,你別過來!”
一想到自己的特殊情況,任盈盈心中就是一陣緊張,自己哪藏有什麼兇器,但此刻根本來不及解釋。
原本脹痛的地方就極其敏感,再加上衣衫束縛,讓她氣息格外不順,此刻被林平之一嚇,只覺頭昏眼花。
但下一秒,便感覺到一隻大手在她懷中摸索,似乎是要找什麼東西一般。
“還說沒有,這……!”
林平之突然愣了一下,又仔細的探查了一遍,然後默默收回了手。
“你比靈珊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