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血魔任我行(1 / 1)
林平之拿起長劍仔細端詳,雖說到了他這種境界,利器不過身外之物,但一把鋒利的劍多少會增加一些殺傷力。
隱藏在暗處的人雖未現身,可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怕是有一場硬戰。
“以前我還顧忌一二,總不能讓自己成為武林公敵,到時候整日提心吊膽,防止被人算計,現在嘛,把這個世界玩廢了,大不了就跑路唄。”
一個人肆無忌憚不受約束有多可怕,根本難以想象。
現在就算路過一條狗,林平之都想踹一腳,更何況是窺伺華山派的人。
正準備找幾個不長眼的教訓一頓時,山門前已經有一群人聚集,正快速朝駐地走來。
“五嶽盟主令到,嶽掌門請上前接令!”
陸柏手持一面令旗快速走來,身後雖然跟著一群毫不相干的人,但此刻卻是同仇敵愾,彷彿以他為主。
華山弟子聞聲紛紛上前,其中一人上前攔路,說道師傅不在,請眾人稍等之類的話。
不多時便有一名弟子前來通知林平之,畢竟嵩山派餘威還在,華山這些武功低微的弟子,對那龐然大物仍有天然的畏懼尚未消除。
“他五嶽盟主算什麼東西,派了一面小小的令旗就敢來咱們華山示威,你去把旗拿了,丟地上給踩幾腳。”
林平之開玩笑道,卻不曾想那師弟聞言雙眼滿是興奮,轉身就朝外面跑去。
“你真去啊!”
看著師弟英勇的樣子,林平之大感意外,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於是翻身從高處跳下,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待到駐地大門前時,正好看到那位師弟正將五嶽令旗踩在腳下,指著陸柏鼻子破口大罵。
陸柏身為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暗中不知為左冷禪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此番前來華山施壓,雖然只是試探之舉,可被這般打臉,以他的脾氣怎能忍受的住。
當即抬手一掌朝那名華山弟子拍去,雖刻意收斂了力道,但這一掌若是命中,足以讓人重傷不起。
那華山弟子臉上滿是懼意,面對如此險境,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他突然睜開雙眼,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一股渾厚的內力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掌反擊,朝著陸柏拍來的一掌迎去!
“砰!”
一聲巨震,華山弟子身上白煙升騰,渾厚的內力傾瀉而出,陸柏連一息都未抵擋,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半空中口吐鮮血,重重砸在地上。
眾人驚恐萬分,這才察覺到那華山弟子背後,竟不知何時站著一道身影。
“林,林平之!你竟然敢傷陸師兄!”
這群人齊齊後退一步,強者自帶的壓迫感,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產生畏懼。
林平之緩緩將手從師弟身上收回,示意兩側弟子將他攙扶走。
“都練了啊。”
眼前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切了自己二兩肉,練了辟邪劍法或者葵花寶典的,個個打扮的妖嬈陰柔。
“林平之,你笑什麼,現在大家都一樣,我們不見得比你弱!”
修煉了神功的自信,讓他們根本沒意識到兩者之間的差距,再加上個個吹捧過度,不然也不會如此大膽的敢上華山。
“左冷禪沒來麼?”
身為五嶽盟主,想來這種重要的事肯定不會缺席,只是到現在依舊沒看到他的蹤跡。
以左冷禪的性格,不可能只是試探,畢竟丁勉和鍾鎮從後山上了思過崖,陸柏帶著這些太監高手正面上門。
那麼他定然隱藏在暗處。
“左盟主日理萬機,怎會有時間來你們華山,林平之,你還是將吸星大法交出來吧,我們可饒恕你打傷陸師兄之事,大家都是五嶽劍派的人,應當同仇敵愾,到時候修煉了吸星大法,一同將魔教殲滅!”
陸柏已經無力起身,但左冷禪自有舔狗恭維。
泰山派的玉璣子夾著嗓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我倒是會跟你們玩會遊戲,但現在根本沒必要了!”
自己已經知道了將來的路,豈會再任由這些小丑鬧騰,如今江湖中能讓他提起興趣的人,不過一手之數而已。
長劍抬起,劍身動盪緩慢,但卻隱隱有劍鳴激盪,只是隨手一甩,地面赫然被切出一道深邃的痕跡。
“是誰要滅我日月神教!”
突然間遠處傳來低沉的聲音,那聲音中夾雜著渾厚的內力,震的一旁華山弟子頭暈目眩。
眾人轉身看去,只見一道血紅身影快速飛來,徑直落在一旁的山門之上。
任我行散去一身血氣,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一群練了葵花寶典的太監,簡直是武林之恥,你們以為自己可以成為東方不敗麼!”
看到任我行出現,所有人如臨大敵,畢竟這位曾經的日月神教教主威名尚在。
“任我行!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青海一梟見眾人都不敢上前,當即冷笑一聲,持劍站出。
他亦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在左冷禪的幫助下,修煉了辟邪劍法,實力提升極大。
可剛踏出一步,便見任我行虛空一抓,手中竟瀰漫出一股血霧,瞬間將他籠罩在內。
強大的吸力拉扯,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青海一梟便被吸入手中,在那淒厲的慘叫聲中,身體很快就被吸乾了血液,化作一具乾屍掉落在地上。
“血魔大法!”
林平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門武功的名字,頗為驚訝的看著那氣息暴亂的魔頭。
“任我行!你修煉了什麼魔功!”
江湖中吸人內力的武功,已經被稱之為魔功了,而這種更加霸道吸人精血的武功,幾乎是聞所未聞!
“老夫本就是魔教教主,修煉魔功無可厚非,今日你們齊聚於此,正好成為老夫練功的養料!”
任我行哈哈大笑,聲音幾乎傳遍整個玉女峰,只見他大喝一聲,周身血氣升騰,以泰山壓頂之勢,朝眾人撲去!
“吸收血氣成就血魔之身?比我的金手指還霸道!”
林平之怎會看著任我行這般吸收變強,這些人每個都達到了一流,全都是三點能量值的存在,剛才死了一個青海一梟就讓他心疼不已。
當即身形一閃,飛身上前一劍將之前重傷的陸柏封喉。
三點!
眼看另一人已經被任我行所擒,還未施展血魔大法吸收對方血氣時,一道劍芒一閃而過!
那人身體瞬間四分五裂,飛散落地。
六點!
任我行大吼一聲,手中功力不減,猛然朝林平之抓去!
“小子!你又壞我好事!”
任我行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修煉血魔大法,雖聽聞了林平之的事蹟,但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是面對東方不敗,也能輕鬆碾壓,更何況是一個後起之秀。
“前輩血氣攻心,只怕是走火入魔了,不如趁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林平之長劍轉於手心,此刻這把劍猶如手臂的延伸,已然將任何劍法達到了隨心所欲之境。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又不是方證那禿驢,怎麼學了一副道貌岸然。”
任我行話音剛落,便聽到遠處傳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任施主背後說人壞話,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吧。”
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緩緩走來,少林武當兩派,竟也來到了華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