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合作(1 / 1)
“你還不是。”白羊否認道,“你得進入內城,接手工作之後,才能正式啟用黑虎的代號,等等,你這是答應接手內城黑虎的工作了?”
“難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蕭望看著白羊笑道。
“歡迎成為十二生肖。”白羊說著,向著蕭望伸出了手。
蕭望也伸出手和白羊握了握,接著道:“羊哥,既然我們現在都同為十二生肖了,那我們就真是自己人了,那是不是有什麼事都要相互協助?”
白羊聽著愣了蕭望一眼,警惕的問道:“你想幹嘛?”
“不幹嘛,胡廣忠不是已經突破了第一限嗎?以我現在的實力還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能不能請羊哥協助協助。”
“打住啊,別羊哥羊哥的叫,那是你自己的私事兒。”
“可胡廣忠也是聯邦政府人員不是嗎?還是比較重要的政府職員,你想想,一個巡捕局的副局長,殺了也算是為我們起義軍除害了吧?”
白羊聽著,倒是有幾分道理,為了以後的計劃執行順利,胡廣忠除掉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以後再說吧,現在最主要的是查出你的第三名仇人不是嗎?”
“羊哥說得是,我的意思是說,以後我擊殺胡廣忠的時候,希望能得到羊哥你的一臂之力。”
“如果等你進入內城時還沒能擊殺胡廣忠,我就幫你,如何?”
蕭望聽著,想到自己要是進入內城時,自己的武道修為肯定也已經突破了第一限,那個時候擊殺胡廣忠,未必需要得到白羊的幫助。
但蕭望也沒拒絕,到時候有人幫忙,總比沒有人幫忙要好。
“好啊,到時候我通知你。”
蕭望說完,兩人繼續觀察外城人員的巡邏情況。
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現一隊巡邏的隊伍。
蕭望是知道巡捕局的巡邏情況的,斷然不會這個時候來元山外城邊緣區域巡邏,很顯然,這些巡邏就是針對他們的。
兩人躲在陰影中過了好一會兒,突然,在離兩人一段距離的位置上傳來密集的槍聲。
蕭望和白羊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丁衡,和對方交上火了。
一時間,所有的巡邏隊伍全都被吸引了過去,兩人看著這個時機,快速起身直接朝著城裡衝去。
穿過一條小巷,再翻過一道有些垮塌的圍牆,直接朝著外城區域而去。
十幾息之後,便已經進入外城內部。
進去之後,白羊並沒有朝著自己的裁縫店奔去,而是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而去。
蕭望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還是跟上了白羊的步伐,此刻他看的不是和丁衡同屬於起義軍,而是之前丁衡對他的態度。
兩人一前一後,小心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奔去。
即便帶著面具,也不敢大搖大擺,這時不少人馬都在朝槍聲處聚集,一不小心便會又暴露自己。
三分鐘後,兩人來到了交火的一個街區外。
此時能更加清晰的聽到雙方交火的聲音。
噠噠噠,噠噠噠,嘭嘭!
嘭,嘭。
一邊的射擊十分密集,有衝鋒槍聲,手槍聲,還有狙擊槍聲。
而另一邊,則只有斷斷續續的手槍射擊聲,顯然是丁衡在還擊。
此時白羊開啟步話機,撥到聯絡的頻道,試著聯絡看能否聯絡上丁衡。
“丁衡,丁衡,我白羊。”
訊號發出後,沒什麼反應,隔了好一會兒,終於傳來丁衡的回答。
“白羊,我丁衡。”
“我和蕭望就在你的外圍,撐住,我們想辦法救你出來。”
“不用了。”步話機中傳來丁衡的回答,聽上去有些吃力,“我中了三槍,估計已經是活不成了,你們不要冒險進來,白羊,拜託你在我死後照顧我的妻女。”
白羊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如果你有機會返回起義軍駐地,告訴我女兒,說她老爸一直很勇,沒給她丟人。”
“我會的。”
這話說完,步話機直接斷開,訊號消失,接著便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接著聽到了一聲大喊:“聯邦暴政給老子死!”
接著,所有的聲音便都消失了,只剩下後半夜的一片沉寂。
白羊面色沉重,拍了拍蕭望的肩膀,“走吧。”
蕭望也有些心情沉重,雖然和丁衡沒什麼感情,但是一想到現在自己也在這戰車上,心情就有些複雜了。
儘管他覺得自己要是到了關鍵時刻,大機率會提前跑路,但是誰也說不準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
兩人沿著街邊的陰影一路前行,此時兩人皆將面具去掉了。
到了一個路口之後,白羊對著蕭望道:“在這兒分開吧,之後有任務,我會通知你的,還有,提醒一句,你想成為黑虎就得想辦法進去內城,得儘快,黑虎死了,內城的所有行動都缺乏整合,你越早進入整合,對你將來開展工作就越有利。”
“我明白。”
蕭望說完,直接沿著街邊陰影朝著元武而去。
此刻已經午夜一點多,元山外城的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內城牆上的探照燈依舊搖擺巡邏,蕭望腦中思緒萬千。
來做個任務,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叛軍的臥底主力,成為了十二生肖之一,雖然現在還不是,但是隻要進去內城,基本沒跑,而自己要想解決掉第三名敵人,也必須進入內城。
“說不定第三名敵人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等著吧,我倒要看看,這普通人進不去的內城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蕭望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差不多四十分鐘後,終於到達校門口。
看了一眼,洪記麵館居然還開著。
經過一晚上的戰鬥,蕭望也是消耗極大,肚子還真有點餓,直接走進麵館。
“老闆,來碗牛肉麵,加牛肉。”
老闆和蕭望也是打過好幾次交道了,不算熟人也是常客了。
“今天這麼晚啊?”
“有點事兒,晚了點。”蕭望回道,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了看腦中珠子的顏色,呈現黑色,但距離全黑倒是還有一段距離。
“老闆,有酒嗎?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