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強任你強,我叫樊正陽!(1 / 1)
“嗯?有點東西。”劉斌皺了皺眉,但依舊認為是自己大意了。
第二球,他發了個短球,準備搶攻。
可球剛一出臺,樊正陽已經上步,身體前傾,手腕內合,以一個極其誇張而又充滿爆發力的姿勢,對著來球猛地一擰!
霸王擰!
“轟!”
乒乓球彷彿化作一顆微型炮彈,帶著無與倫比的旋轉和力量,砸在了劉斌的反手位,然後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拐飛出!
劉斌的球拍揮了個空,人還踉蹌了一下。
2:0!
“臥槽!這就是影片裡那招!經典再現!”
“現場看更震撼!這球速,這力量……根本不像個高中生!”
看臺上的議論聲開始變了味道。
劉斌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他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我就不信了!”他怒吼一聲,開始發揮自己“快刀”的本色,發球搶攻,正手連續爆衝,試圖用速度壓垮樊正陽。
一時間,場上只見白光閃爍,乒乓球的撞擊聲密集如雨點。
劉斌的進攻確實快如閃電,一板快似一板。
但無論他多快,樊正陽總能像一堵銅牆鐵壁,穩穩地站在近臺,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質量反拉回去!
在擁有系統加成,樊振陽力量、旋轉、速度、技巧等屬性遠超常人,劉斌引以為傲的速度,在他看來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哥們兒,你這體驗感,主打一個陪伴是吧?”樊正陽一邊輕鬆對拉,一邊在心裡吐槽。
幾個回合下來,劉斌已經氣喘吁吁,臉色漲紅。
他發現自己的每一板全力進攻,打在對方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對方的回球卻像泰山壓頂,一板比一板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較量!
這是降維打擊!
“該我了。”樊正陽嘴角一揚。
輪到他發球。
他身體微側,左手將球輕輕拋起,右手球拍在身體的遮擋下,做了一個複雜而又隱蔽的動作。
球發出,看著像是普通的下旋,飄飄悠悠地過了網。
劉斌大喜,這不就是個菜球嗎,沒想到樊振陽也有失手的時候!此時機會難得,劉斌立刻側身,準備一板爆衝,把剛才的憋屈全都打出來!
可當他的球拍接觸到球的瞬間,臉色劇變!
球拍彷彿碰上了一塊塗滿黃油的鐵板,一股詭異的側旋力量瞬間傳來,乒乓球根本不受控制,直接從他的球拍邊緣滑了出去,沖天而起!
“擦!什麼鬼旋轉!”劉斌懵了。
8:2!
全場雅雀無聲。
如果說之前的對拉是力量與速度的碰撞,那麼這個發球,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這發球……我怎麼看不懂?”
“是上旋還是下旋?為什麼會往旁邊拐?”
貴賓席上,那個嘲笑顧傾城的胖子企業家,手裡的酒杯懸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接下來的幾個球,成了樊正陽的發球表演秀。
時而是旋轉莫測的鬼神發球,讓劉斌接連吃餅。
時而是一個看似普通的短球,引誘劉斌上前,然後直接一板霸王擰帶走。
劉斌的心態徹底崩了。
他從一開始的倨傲,到震驚,再到懷疑人生,最後只剩下麻木。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打比賽,而是在被公開處刑。
11:3!
當最後一球,樊正陽用一記兇狠的兇變直線,將球釘死在劉斌無法企及的角落時,整場比賽結束了。
快刀劉,在這位高中生面前,變成了一把連黃油都切不開的塑膠刀。
樊正陽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他平靜地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了擦臉,然後對著顧傾城的方向,比了個“OK”的手勢,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整個場館,死寂了三秒鐘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驚歎聲!
“天才!這絕對是個天才!”
“我的天,劉斌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這哪裡是野路子,這分明是領先了一個版本的神仙打法!”
C組的另外兩位高手,“磨王”張偉和“長膠怪客”老王,此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寫意。
他們站在場邊,看著樊正陽的背影,眼神裡寫滿了凝重與忌憚。
他們知道,這個所謂的死亡之組,今天來了一個真正的死神。
而貴賓席上,胖子企業家僵硬地放下酒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淺笑盈盈的顧傾城,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這一巴掌,打得真響。
樊正陽用一種近乎碾壓的方式,將快刀劉斬於馬下後,整個藍海盃賽場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之前那些嘲笑和質疑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是敬畏、好奇和探究。
“這小子……有點邪門啊!”
“那發球是什麼鬼?我回放了十遍,愣是沒看懂旋轉。”
“劉斌的快攻都壓不住他,這力量和速度,根本不是高中生該有的!”
貴賓席上,之前那個斷言顧傾城看走眼的胖子企業家,此刻正端著酒杯,假裝欣賞風景,臉上的表情比吃了五十個檸檬還酸。
顧傾城優雅地晃了晃酒杯,對著助理小雅,紅唇輕啟:“看到沒,我選中的人,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小雅在一旁瘋狂點頭,看樊正陽的眼神已經變成了“人形印鈔機”。
然而,狂歡和吹捧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樊正陽小組賽的第二個對手,是一個比快刀劉更讓人頭疼的存在——長膠怪客老王。
老王,年近五十,頭髮微禿,笑起來像個和藹可親的鄰家大叔。
但只要他一拿起那塊正面反膠、反面長膠的陰陽球拍,他就是所有技術流選手的噩夢。
長膠,一種表面佈滿細長顆粒的特殊膠皮,它的特性突出一個反字。
你打上旋,它回下旋。你打下旋,它回上旋。而且回球線路飄忽不定,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毫無規律可言。
在圈內,流傳著一句話:打長膠的,不一定贏得了你,但一定能噁心死你。
“陽哥,小心啊!這個老王,邪乎得很!”賽前,趙凱(已徹底淪為樊正朝陽迷弟)湊過來,一臉凝重地提醒,“前年市隊的一名主力,就被他3:0給剃了光頭,打完之後直接自閉了半個月。”
“哦?這麼厲害?”樊正陽挑了挑眉,非但沒有緊張,反而來了興趣。
他最喜歡的,就是打這種非主流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