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邪術!?異術!?(1 / 1)
“那次的瘟疫應該與紅魔有關,那紅芒應是他們遇到了紅魔,紅魔太過強大,導致張辰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聖影布魯克道。
大天使長雷米爾臉上恰到好處地出現一抹慍怒,道:
“雖然現在克羅埃西亞的人們身體表現出受到了祝福,但那力量看著也太過妖異,安知它有沒有壞處!說不定是什麼邪術!而且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這股力量,早晚會危害人類!”
“他平常有什麼異常之處嗎!”大天使長雷米爾問了一句
“他是孤兒出身,但自從覺醒魔法後,修煉魔法極快,他比別人多掌握三個系!但每一系的修煉都比同齡人的主修還要強!”聖影布魯克彙報道。
“看來是修煉了異術沒跑了!你派人將他抓回來,我們要為克羅埃西亞的人們解決隱患!”大天使長雷米爾大義凜然道。
布魯克卻面露難色道:“恐怕屬下一個人力有未逮,他身邊有一個華夏的禁咒法師跟著!要不然我們收集情報也不會這麼慢!”
“哦!看來華夏有意包庇修煉邪術之人了!?”大天使長雷米爾挑眉道。
“並不是,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人!”布魯克道。
“嗯!此事當有巡遊天使的一份職責,你去日本與他說明!”大天使長雷米爾道。
“是!”
……
五天後
澳洲聖凱之壇
張辰用一塊空間凝晶、一朵愈天之花和一塊半星海天脈,成功將自己的所有魔法推至超階,同時精神境界在這幾次突破中也是來到了第七境頂峰,只差一個契機便能踏入第八境。
還有二十五天的時間,事不宜遲,張辰直接喚出角木蛟道:“玄蛇!我準備好了!趁在這個風水寶地,我們試一下!”
角木蛟盤繞在聖樹的一個緋紅樹梢道:“好!你釋放魔能!閉眼用精神力仔細感受。”
“嗯!”張辰調息片刻,便閉上了眼睛。
袖珍版的角木蛟和畢方、天月王狼從聖樹中出來,角木蛟牽引著張辰釋放出來的魔能,以一個極其刁鑽的方式往聖樹中灌輸,並抽取聖樹上一縷縷猩紅氣息籠罩住張辰,令他吸收。
以這種強行相互交流的方式,張辰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中的異常,自己心臟中隱隱有著聖樹的虛影,它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般,散發出一縷縷猩紅物質隨著心臟的跳動送進全身各處融入進去。
張辰很快就感受到自己身體彷彿被寸寸撕裂了般,每一處肌膚,每一個組織,每一個細胞都在傳來痛苦的吶喊,不過幾個呼吸張辰的整個背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溼了。
隨後撕裂般的痛苦如潮水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瘙癢,讓張辰忍不住想要撓癢,但外界的角木蛟和畢方早就將他控制得不能動彈了,以防前功盡棄。
這應該是正在慢慢融合,以前融合都是發生在張辰的靈體狀態,所以感受不到與聖樹體質同化的感覺。
撕裂與重組如潮水般起落交替,直到五天後,張辰的身體已與聖樹的體質相同,而且現在他能清晰感受到聖樹在一點一點融入到自己體內,在外界取而代之的就是他周圍的魔能形成了一個極速旋轉的漩渦,往張辰體內極速灌入。
直至十天後,張辰感覺與聖樹融合的速度已經慢如龜爬才停下,這種異象才隨之消失,張辰與聖樹的融合度終於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他現在能清楚地感知到聖樹的情況,他眉頭微皺對著畢方和角木蛟道:“你們兩個怎麼有印記在聖樹上!我似乎能憑此感覺到你們的情緒!還有霸下的印記,我似乎能與它交流!?”
角木蛟道:“對!這是我們主動與聖樹契約的!但你說的這兩個只是附帶的能力。”
“主要功能是如果我們不在聖樹旁邊,而聖樹遇到了危險,我們可隨時依靠聖樹傳送過來,保護你們。”
“哦!那能不能讓人也與聖樹契約啊!”張辰看著遠處的牧奴嬌等人問道
“應該是可以的吧!你試試!反正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角木蛟發表一句非常不靠譜的言論。
“哦!還有,我怎麼感覺到聖樹的中心似乎有什麼眼睛虛影,若隱若現的?”張辰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好像和加速我破殼而出的力量有所相同啊!”畢方說道
“好像可以讓聖樹重現巔峰時期一會兒!”角木蛟感受著說道
“哦!我懂了!巔峰體驗卡一張!”
隨後張辰抓緊時間開始修煉自己的祝福系。
……
飛花節為帕特農神廟的神山節日,卻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希臘一個最著名的慶典。
到了飛花節,神山上所種著的蜜茶色細膩的花瓣便會與翠藍色葉子在地中海吹來的季節之風中纏纏綿綿,縈繞在整座神山的山頂、山腰之中。
然後它們又會像彩慶的儀仗隊那般,緩緩地駛入伊林衛城,飛入人家院落,飛入大街小巷,讓整座城市都被這份唯美點綴得動人心魄!
這個節日,一樣會聚集全世界所有帕特農神廟的信徒,讓平日裡肅清的伊林衛城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人們從前一夜就在山下靜候,希望能夠第一個進入到信仰殿內,聆聽老賢者的輕禱,訴說自己的期望……
“唉,還是被搶先了,我以為自己至少能夠排在前一千名,可看著這條道上的人,都連綿到了萬人梯那……”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大嘆了一口氣說道。
“總有比我們更心誠的,咦,前面的人怎麼了,看上去發生了事情。”老婦人踮著腳,目光注視著前面隊伍。
前面的隊伍人頭攢動,再往後更是人山人海,把道路堵得水洩不通,最前面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紛紛在那裡叫嚷著。
“回去吧,回去吧,今日神山閉山!”
“閉山??開的什麼玩笑,我們大老遠趕來,從昨夜就開始在這裡等候。”有人叫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