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裂神訣初體驗(1 / 1)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蕭嶽抽刀,隔擋開中年男子拍來的一掌,然後閃刀一旁疑惑的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你還不配知道,一個小小的潑皮無賴,居然敢欺壓鄉里,白瞎了你這一身先天境修為,哼!”
這名留著一縷長髯的中年男子冷聲道。
聽到這話,蕭嶽眯起了雙眼:
“不知他人苦,莫解他人寬;不知他人事,莫勸他人善。
老雜毛,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
老子手下被這老潑婦敲詐勒索時,你在哪?
這個時候跳出來裝好人,你以為你們算什麼東西?信不信老子把你下巴上的毛拔光了?”
聽到蕭嶽說的這些冷嘲熱諷的話語後,不止跟前的這名長髯男子,連其他兩個中年男子瞬間都變了臉色,這時,那名最中間的人開口道:
“無知小輩,我等乃是白虎堂堂下州府行走,你這目無國法的賊子,還敢如此囂張,待我等將你抓住,壓入刑堂,判你個草菅人命,當街行兇,欺辱婦孺,然後再押入大牢,讓你嚐遍牢獄中的酷刑,到時候看你還敢不敢如此張狂,
去,
拿下他!”
待他說完後,另一個待在一旁的男子也欺身上來,加上原本那個長鬍子的中年男子,一起向著蕭嶽攻來。
今早鞏固了初入先天境修為的蕭嶽,壓根也沒有想到今天隨便出來轉一轉,居然能碰到三個先天境武者。
但是也是不懼,
別人不敢一打三,他蕭嶽可不怕。
殺一個就回本兒,殺兩個還賺了,殺三個,說不定還能讓他的境界能更進一步。
有著系統盒子在,怕個球!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眼前兩名中年男子已經到了跟前,一個使掌,一個使拳,雖無兵器,但拳風掌法凌厲,還帶著一股股未轉化為真元的真氣。
周圍人群漸漸後退,讓出了老大一片空地。並不是這圍觀人群不願意往前,而是這先天武者的爭鬥波及範圍太廣,隨便帶出的一拳一腳,便有著莫大威力。
三人你來我往的鬥了幾招,蕭嶽雖說手持長兵,但手上的刀法明顯不如這兩人拳法掌法精妙,本應該是長刀剋制拳腳,但此時卻反了過來,這讓周圍那些看著他們幫主爭鬥的川沙幫幫眾都臉色大變。
“怎麼辦?老大被打了,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老大沒發話,咱們再等等……”
“廢話,老大都這樣了,哪顧得上說話,你這個傻愣子。白瞎了幫主對咱們那麼好,兄弟們,抽刀子,上去砍死這三個老匹夫,一起幹他孃的!”
“對,上啊,砍死這三個老貨……”
……
川沙幫幫眾頓時喊叫起來,本來五六十的人,聽說老大出事了,都回幫裡喊人手過來。
不一會兒,便來了近百人。
蕭嶽被那兩人壓制的左避右閃,眼角餘光一掃,突然看到自家幫中兄弟越來越多,而且還衝了上來,頓時心急。
“退下去,誰讓你們上來的?有老子在,還輪不到你們上!”
但是他的話明顯說的有點遲,前面的幫眾有的已經衝到跟前了,這群小年輕,壓根也不管什麼先天不先天的,只想著衝上去,砍這三個中年男子。
就在這時,那名明顯是主事的先天境渾身氣勢一震,浩浩蕩蕩,如江如海,將衝到近前的川沙幫幫眾衝的四零八落。
他隨手一抓,一名拎著斧頭砍下來的幫眾胳膊瞬間被折斷,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帶著粉紅色筋肉扎破了皮肉露了出來。
一聲慘嚎響起,響徹街頭巷尾,讓在場的眾人都臉色發白。
蕭嶽看到自家兄弟的慘狀,也是將牙齒咬的嘎嘎作響,本來自己所學的一些拳腳功法只是些下三濫,刀法更是稀鬆平常。
若不是系統提取了那些被他殺死武者的記憶,讓他的拳腳刀法功底加深,現在他怕是抵擋不住眼前這兩個人的攻擊。
果然,下三濫的技法就是下三濫,就算再怎麼累積,也只是由下三濫變成了好一點的下三濫,一碰到這些有著功法傳承的宗門組織,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昨天剛得了兩部武學,一部《隱氣訣》,一部《裂神訣》。現在這個樣子,《隱氣訣》是毛用都沒有,只能用《裂神訣》了。
雖然用了《裂神訣》後,會有很大的副作用,但有系統撐腰,只要殺了其中一個,那些損失消散的氣血真氣,用不著多久就回滿。
想到這裡,蕭嶽心中暗自一定,
“老雜種,你這是不給活路了,既然如此,也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話畢,瞬間,便運轉起了《裂神訣》第一層。
蕭嶽此時感覺到自身所有的氣血以及真氣和真元全部凝聚起來,這時,蕭嶽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只能用一招,然後就會全身乏力,不能再戰。
不過都這個時候了,還瞻前顧後,那就太過愚蠢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刀勢也是如此。
“唰!”
如光如電,氣勢暴虐激烈。
蕭嶽自身所有力量瞬間迸發而出,凝聚成了眼前這一刺目的刀光。
只聽得近處傳來一聲急吼,“躲開!”,然後便是四段屍身摔落在地,點點血色濺了門前那些看熱鬧的芳春閣姑娘和龜奴滿臉。
剛剛那圍攻蕭嶽的兩名中年男子,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小小的川沙縣裡居然會有人用這種以凝聚全身氣血真氣來換提升一個小境界的武學技法。
這兩人在大意之下,死的異常憋屈。
他們剛入先天不久,本以為能大展拳腳,以為能在這小小川沙縣裡顯擺炫耀一下,但誰成想,剛來這裡便送了性命。
直到死,他們灰暗的雙眼中都還帶著難以置信和不甘的神色。
這兩人被蕭嶽都是從胸口處斬下,以剛剛那一刀來看,一刀下來,怕是有著數千斤之力。
就算是一間房子,怕也得在那樣的一刀之下塌了,更別說人的肉體凡胎。
就在蕭嶽渾身發軟,全身氣血潰散,真氣沒了一半時,一道身影遮住了他眼前的光線,如兇獸一般的壓了上來。
“該死!大膽兇徒,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