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炸了(1 / 1)
“我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傢伙兒宰了……”
蕭嶽輕聲嘀咕。
他想得到葬門的術法秘術,而要得到葬門秘術,那就只能從這個青年人身上想辦法。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一刀宰了,系統盒子自然會提取其功法武學記憶,就算不是全部記憶,只是功法,那也血賺。
再說,這葬門老怪奪舍的,一定是陳家的那個煉屍的弟子,前陣子不是在幫中地牢裡的一個陳家庶子口中得出,陳家有一個玩弄屍體的弟子叫什麼陳甲賀的嘛。
“而且這老怪還說那陳甲賀的小子發了天誓,只要老怪幫那陳甲賀殺了我蕭某人,就任其施為……既然已經發了天誓,那看來,我遲早都得和這老怪做過一場,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蕭嶽心中越想就越是肯定。
現在不說乘他病要他命,那以後要是等著老怪修為起來了,到時候,鹿死誰手,真的說不準。
見蕭嶽不理自己,那名紅衣女子急了,但是自己渾身真元全無,氣血潰散,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說話都低如蚊蟻,越想越急,最後硬是咬著牙說道:“不走的話,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蕭嶽聽到瘋娘們兒的這句話,頓時愣了一愣,然後放眼仔細觀瞧,但見那具鐵甲屍雙目綠意越來越盛,甚至可以說是已經是眼放綠芒了。
而且,隨著那綠芒大盛,冥冥中一股危機感突然降落,蕭嶽的雙眼皮蹦蹦直跳,彷彿下一瞬間變會有大恐怖發生在自己身上。
“警告,發現第31415926號跟隨者目前身處危險環境,請31415926跟隨者及時應對,如果應急失敗,您目前的身體將會失去存活特徵,探索第三宇宙任務目標將會失敗,您會永遠滯留在第三宇宙。”
蕭嶽二話沒說,再一次提溜起紅衣女子,接著扛起了柳車一溜煙兒的沿著牆壁和屋頂,踩碎了無數瓦塊,向著遠處逃去。
就在蕭岳飛奔了十幾個呼吸時間,跑了差不多一里多地,直累的嗓子眼兒冒煙兒,剛剛轉過身來,想要看看那一處是怎麼一回事兒時,就看到一朵綠色的火團突然炸裂,接著便聽到一聲巨響傳來……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由遠及近,雖然到了蕭嶽跟前沒了什麼威力,但依舊蕩了他一身灰。
在看處在原本爆炸中心的義莊,整個都被移成了平地,破磚爛瓦,木頭碎塊兒四處飛散。
蕭嶽擦了擦汗,剛剛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還是將場中情形收入了眼底:
那具鐵甲屍雙目綠芒大盛,最後甚至整個頭顱和身體都開始散發出綠光。
原本扯著鐵甲屍的煞屍依舊狂躁的抓著鐵甲屍的肩膀,但地上的青年悠悠轉醒,就在爆炸前一小段時間,那青年捂著胸口,連噴好幾口鮮血,在血霧中沒了身影,之後那具鐵甲屍轟然爆炸,連帶著它身後的煞屍也屍骨無存。
無數的鬼火在空中飛舞,只要挨著富有生機之物,無論花草還是樹木,全都劇烈燃燒起來,反而是那些死物,沒有半點異常。
火光照映下,遠處樹林裡,一道人影一閃而逝,蕭嶽瞧其身姿,便看出正是那名奪舍陳甲賀的葬宗老怪。
待了一會兒,鬼火消散,場中沒了半點兒動靜,蕭嶽扔下抗在身上的二人,一溜煙兒的又跑回剛剛那處爭鬥的場地。
此時,這裡已經變成了一處深坑,深坑四周是外翻的泥土,地面上原本還有些花草,此時全都化成了灰。
坑底是幾堆還未燃盡的鬼火,轉眼間,將所有痕跡都銷燬。
再沿著剛剛那名青年男子消失的路徑一路追尋,尋到那片林中,蕭嶽在一顆樹下看到一灘鮮血。
蕭嶽皺眉沉思,這樣的老怪,要是不死,那可就說不準哪一天蹦出來給你好好的上一課。
之前還擔心惡煞成屍,轉眼間便成了,好在這煞屍最後稀裡糊塗的死了,否則蕭嶽今天跑都跑不了。
而現在,他又得擔心那個葬宗老怪,像這等變態嗜血之人,估計修為早就突破了先天……還有什麼練氣,築基,金丹這樣熟悉的叫法,頓時讓蕭嶽想起柳車之前所說過月朝神庭的故事來。
“這應該是修煉術法之人的修為等級劃分,看起來和地星上記載的修真人士差不太多。”
定神思考良久的蕭嶽,最終除了一灘血跡,就再也沒有找到半點有關那名明為陳甲賀實為葬宗餘孽青年人的蹤跡。
原路返回,扛著兩個人的蕭嶽這回翻不過高有三丈的城牆,而他也懶得去跳上去拿繩子什麼的吊,反正天都快亮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城門就會開啟。
今天一晚,可是精彩萬分,一直被人掛在嘴邊的葬宗門人,現在也見到了,月國的鬼書門也看到了,還救下了雲州府水雲劍派的一名女弟子……
“嘖嘖,你越是精彩,老子就越開心!”
隨便找了顆大樹,將柳車扔了上去,然後把紅衣女子撇到樹下,而他則盤腿坐了下來,靜等初陽那一刻。
離蕭嶽三人所在兩三里外,便是川沙縣縣城。
此時進城的人也都早早的排在了城門口處,人們都面露恐懼,交頭接耳的說著悄悄話,此起彼伏的聲音,如同蚊蠅。
這些人交談的,肯定離不開剛剛義莊爆炸的事情,蕭嶽也沒有理會。
“你這位朋友……”
“死了!”
“哦~”
兩人前後說了沒有十個字,便安靜下來。
也許是受傷頗重,紅衣女子接著便昏睡過去。
微微抬起眼皮,蕭嶽看著眼前這名有些狼狽不堪的女子,
只見她此時安靜的睡著,睫毛微動,小巧的鼻子,紅如朱丹的小嘴,頭上的挽著髮髻,一看就知道其還未出閣,要是這尋常人家的小姐,是絕不可能拋頭露面的,但云州府的水雲劍派,卻不講究這些。
不過,此時她頭頂的髮髻早就散亂,一張俏臉也早已又髒又黑。
想了想,蕭嶽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返回了義莊那邊,過了一會兒又折返回來。
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長兵,正是那紅衣女子用過的兩把寬劍組合而成的長兵。
紅衣女子很是警覺,突然睜開了雙目,看到蕭嶽手中的物件兒,臉上露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