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兵臨城下(1 / 1)
這一天,就在蕭嶽給剛剛加入四海會的百十來個小混混將什麼是八榮八恥之時,一個滿臉是血的兄弟連滾帶排的摔到他跟前。
“老大,咱們守在黑嶺那邊的弟兄,全死了……全死了!”
這句話頓時驚得在場那些小混混都臉色白了下來。
蕭嶽沉著臉,看著這個身受重傷,但依舊還跑回報信的幫眾,“發生何事?”
“季家邊軍來了,好幾千人馬,他們看到守在黑嶺官道上的我們,在得知我們是四海幫的,舉刀便殺,若不是我去拉屎,怕也逃不了……”
蕭嶽蹲**子,給他渡過了一絲真元,讓他不至於暈死過去。
“你好生歇著,待我出去給死去的兄弟主持公道!”
這位跑回來的兄弟,身後已經算是四海會里數一數二的了,一個先天初期的武者,還掌握了《煉體術》《裂神訣》《噬魂刀》這三門武學技法。
這樣的人居然差點沒回來,看來來者不善。
蕭嶽一個閃身,瞬間飛出四海城,待他躍到四海城的城牆上時,便看到黑嶺那邊煙塵滾滾。
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那些身著盔甲計程車兵的身影。
這已經是兵臨城下了。
蕭嶽冷著臉,縱身躍入空中,腳踏虛空,向著那些季家邊軍衝去。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只見這支兵馬打頭,是一名年輕的小將,銀盔銀甲,手握一柄狼牙棒,觀其氣息,應該是先天后期的武者。
蕭嶽飄在空中,瞥了這小將一眼,隨手一揮,真氣湧動,勾連天地之力,一股宗師的威壓覆蓋整個曠野,更是在這一眾人馬前方畫下一道長三里的深溝。
“讓本座報名,你還不配!”
蕭嶽的話,頓時讓這名小將氣炸了肺,他指著站在空中的蕭嶽大聲喝罵道:“一個小小的宗師,便不知天高地厚,我季家軍中宗師十數位,我祖父他老人家更是大宗師,你一個小小的宗師境武者,竟敢如此辱我,實在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這小將臉紅脖子粗的對著蕭嶽喝罵著,就像是蕭嶽挖了他家祖墳一般,蕭嶽也聽不得這小子一個勁兒的叫喚,隨手便是一股真元襲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軍中響起,一枚黑色棋子從一輛車架中飛了出來,與空中蕭嶽激發的那股真元碰撞在一起。
“砰!”
震耳欲聾的一聲炸響,響徹在半空。
“就算你是宗師,在季家軍面前也得行禮讓行,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國法麼?”
喲呵,這裡居然還有一宗師境的武者藏在軍中?
蕭嶽頓時來了興趣,他自從晉升宗師境後,還沒找到一個宗師武者玩玩呢。
“這麼說來,你們無緣無故殺我弟兄,這也是國法咯?”
“呵,蕭三更是嗎,聽聞你這四海會之主,不服王法,擅殺朝廷官員,更是霸佔川沙縣,將川沙縣縣城改名四海城,設立關卡,收取過往行人費用,把這川沙縣當作自家一般。
你可知,這樣的行為,是什麼嗎?
這是造反!
殺你這反賊的手下,只有功,沒有過。這就是國法!”
此人藏在車廂中,看不到此人真實面目,但聽這人所說的話語,鏗鏘有力,斬釘截鐵,暗藏機鋒,早早的把他放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讓他人沒有半分辯解之力,從這寥寥幾句話裡,便能看出,這是一個犟骨頭。
“邪災之時,有一萬五千餘百姓逃難至川沙縣城,你們季家軍關閉城門,將難民擋在城外,若不是我蕭某天天在城外看護,這些難民難免都成兇獸口中之食。
待邪災爆發後,你們季家軍棄城而逃,致使川沙縣五萬口百姓死了三萬五。
若不是我蕭某一人剿滅兇獸,驅散邪物,這川沙縣剩下的一萬五千百姓與一萬五千流民都會盡數死在邪物與兇獸手中。
邪災過後,本座收攏百姓,再建新城,讓這三萬餘口,人人有飯吃,人人有屋住,無一人餓死病死。
請問,這些時日,你們季家軍在何處?”
“邪災非是人禍,無人可止,兇獸邪物厲害,普通軍士抵擋不住,自然會逃,此乃人之常情。
你身為宗師,自然有義務覆滅兇獸,驅散邪物之責。
正是看在你收攏民眾,重建新城的份上,這才讓你有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現,
本督命你:
大開城門,迎接王師,
違者,斬!”
蕭嶽聽到這裡,都笑了。
“哈哈哈哈……
好一個將功折罪,好一個違者斬。好一個季家軍,好威風,好霸氣!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做過一場,生死由命吧!”
說完,蕭嶽向著馬車這邊俯衝而下。
這馬車裡的人,也是被蕭嶽的態度所激怒,頓時怒喝一聲,
“放肆!”
接著,此人從車廂中飛了出來,與空中的蕭嶽對了一掌。
但他剛剛碰到蕭嶽的手掌時,一股渾厚的真元衝進他的經脈中。
他的身影比之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咔吧”一聲骨折的聲音,從他的身上響起,隨後他便一下子砸在了他所乘坐的那駕車上。
頓時,碎木片向著四周飛射。
駕車的異獸,車馬周圍的護衛,以及附近十丈內計程車卒皆倒地一片。
待煙塵散去,只見原本那車駕所在之地上,一名口吐鮮血的老者躺在地上,面如金紙。
“你……你,你是宗師後期……”
這名躺在地上的老者,顫顫巍巍的指著蕭嶽說道。
“什麼宗師後期,就算是,他敢殺我麼?一個躲藏在窮鄉僻壤的落魄宗師,有何可懼?”
那名年輕的小將冷聲呵斥道。
隨後他舉起手中的狼牙棒,對著周圍的將士大喊道:“結陣,將此獠就地誅殺,殺無赦!”
那躺在地上的老者虛弱的喊道:“小王爺,切不可魯莽,此等鄉村野夫,肯定沒有聽說過小王爺的名號,若是讓他以下犯上,老夫百死難贖……”
但是那名小將依舊我行我素,一點兒也不搭理他。
這小將面露狠戾,對著還在空中的蕭嶽冷聲道:“看你張狂到幾時,哼!”
地面上數千人馬瞬間結成一個個複雜的陣型,隨著結陣完畢,蕭嶽突然感到天地間似乎有一股特別的力量將他禁錮。
此時他感覺到,就連他的身體,都變得沉重起來。
“好傢伙,原本想看看這軍陣的威力到底有多麼強,現在卻真的被人家困住了。
不過……
就算困住了,又能怎樣?一個個的,都這麼急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