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葬宗宗主餘千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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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蕭嶽一路風塵,單說滄河王受傷之後,他捂著胸口,落入一處山谷。

雖然他受了劍聖一劍,但劍聖也不見得好過。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誰也佔不到什麼大便宜。

他因為走得急,沒有隨身攜帶丹藥,只能隨便找一個地方,盤膝坐下,安靜的療傷。

此時,蕭嶽沒有看到滄河王季松嶺這麼狼狽的樣子。

如果要是讓他看到,那他絕對可以肯定,這滄河王受傷不輕。

一個半步天人境的大宗師,現在居然連飛回到自家王府那千八百里的路都趕不了,這樣看來,其身上的傷勢,絕不是他表面上那般輕鬆。

有詞可以推斷出,那個看似風輕雲淡的劍聖,估計身上也有著不輕的傷勢。

滄河王尋到山谷中的一條溪流旁邊的一塊巨石上,他五心朝天,身上一股淡淡的水汽繞著他的身體不住的盤旋。

一旁的溪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變小。

水流漸漸的乾涸,裡面的一些魚兒,紛紛都落在水底的沙石上,不住的亂蹦。

隨著時間流逝,溪水邊,無數的草木紛紛乾枯,就連草裡的一些小獸蟲鳥,此時也紛紛摔落地面,成了一個空殼。

漸漸的,水底的魚兒不再動彈,變成了一堆只剩下魚骨的魚乾。

就在此時,這塊巨石四周的地面,突然暴起,從這些碎裂的土塊泥塊石頭裡,蹦出了九道身影。

以三三之勢,包圍住了正在打坐的滄河王季松嶺。

正行功到緊要關頭的滄河王季松嶺,瞬間被驚得斷了功法執行,功法的反噬讓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原本有所緩解的傷勢,變得又重了起來。

甚至,比之前還不如。

“天失,地失,人失,萬物皆失。

天滅,地滅,人滅,眾生皆滅。

屍起,

去!”

遠處突然響起一陣語速極快的話語,接著,那九道黑影瞬間向著滄河王季松嶺撲了過去。

待滄河王定睛一瞧,頓時冷汗直冒。

這九道人影,雖說是人,卻又不是人。

這是九具被煉製成銀屍的殭屍。

其中三具銀屍的頭頂,似乎還能看到一道金線。

這三具銀屍,怕是已經開始踏入了金屍的層次。

“餘千秋,你這老不死的葬宗餘孽,咱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要幹嘛?”

“呵呵,滄河王,你莫不是忘了你家城門口還有著我的畫像呢,雖然只是擺個樣子給別人看,但本宗主自然心裡不爽,現在當然是趁你病要你命咯……”

滄河王季松嶺眼皮子直跳,那張原本威嚴的臉,此時煞白一片。

“咱們各退一步,從此我雲州之地,你隨處可去,待我離去之後,你有什麼要求,我也盡力滿足你……”

“好啊……”

滄河王季松嶺面上一喜,頓時想要說些什麼,但被那餘千秋接下來的話,給氣的面紅耳赤。

“我現在缺一具金屍……”

滄河王季松嶺聽後,立刻大罵起來:“你要金屍就能給你金屍啊?就算我王府將那些天材地寶都送與你,讓你培養那三具即將晉升金屍境界的銀屍,那也得個十年八年的。

金屍?

現在我去哪裡給你找去?”

餘千秋嘴角一撇,然後指著滄河王季松嶺本人哈哈大笑道:“你不就是現成的嘛!哈哈哈……”

滄河王季松嶺一見事情已無轉折餘地,頓時暴起身形,天地間頓時黑暗下來。

但就在他引動天象之時,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接著,天地間的異象緩緩消散。

隨著他口中的鮮血噴灑,那九具銀屍好像是聞到了世上無比美味的食物,霎時間紛紛撲了上來。

隨手拍飛撲將上來的銀屍,甚至還將一具銀屍拍成了碎肉,但這樣的動作,又是加重了他身上的傷勢,這讓他又是連噴了三口血霧。

被他噴出口的鮮血中,包含著一絲絲劍氣,將兩具銀屍打了個千蒼百孔。

“真的是天降大運,你不好好的在你家雲州府待著,居然跑到這劍州之地,難道不知道那嶽瘋子的脾氣?

還和那嶽瘋子打架,

受了傷……還跑到我藏身之處……

嘖嘖,這是老天都要亡你,哈哈,哈哈哈!

待我將你煉成了金屍,順便讓那三具銀屍也一併晉級金屍境界,到時候我打上劍山,將那嶽千山一併煉成金屍……

到時候,這啟國,還不是我們葬宗的天下?”

這黑榜排名第二的葬宗宗主餘千秋,一邊看著滄河王季松嶺被那些銀屍圍攻,一邊在一旁謀劃著,就好似這天地間惟他獨尊一般。

滄河王連續噴了幾口鮮血,身上的氣息越來越低,無數的劍氣透體而出,這些劍氣,都是之前與劍聖嶽千山爭鬥時浸入他體內的劍氣。

“本王和你拼了……”

滄河王怒喝一聲,身上的氣息猛然爆發,隨著無數的氣血之力和劍氣,以及他自身的真元,向著四周猛烈的炸開。

“禁,

固,”

餘千秋伸手一會,剩下的六具銀屍瞬間組成一個陣勢,擋住了滄河王猛烈的爆發,並以一種奇異的氣機,將正在爆發的那些劍氣和真元,全都壓縮在一處小小的地方。

直到最後,餘千秋也一併來到附近,夥同他手下的這六具殭屍,組成一個陣法,硬生生的將那些被爆發出來的紛亂的氣血之力和真元以及劍氣全都壓回到滄河王體內。

本來準備爆發一波,就算拼著自身實力受損,更有可能斷絕了晉升天人境的潛力來逃跑的滄河王,此時眼神灰暗。

“想跑?嘿嘿,那是不可能的。

這一身氣血真元,可不能浪費,我家這三個孩子,現在正需要這樣的大補之物……

咦,還想自爆?

你想多了……”

隨著無數的禁制,被餘千秋紛紛打入到滄河王季松嶺體內,季松嶺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

他閉上了雙眼,然後一股沖天的精神威壓,突然爆發。

他的神魂化作一個光點,突然衝破了眉心,向天際飛去。

但就在此刻,一個透明的小瓶擋在了那個光點前面,那光點一頭紮了進去。

“你以為我為何不封住你的神魂?本宗主等的就是這一刻……滄河王啊滄河王,你莫不是忘了,我葬宗,是這天下所有玩神魂門派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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