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審訊(1 / 1)
“此一時彼一時,以前的蕭堂主,只是川沙幫中一位不起眼的幫眾,只是頗受蕭會主的賞識的一個小混混。
但後來的四海城,蕭六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樣的大人物,已經是需要奴家父親仰視的存在。
春草堂原本在雲州府中還算的上是一個家大業大的中型門派,但隨著雲州府的季家王府之人撤出雲州府,以及水雲劍派的覆滅,春草堂在雲州府的生活,也頗為艱難。
為了能夠讓春草堂站穩腳跟,不得不投靠於四海城,但是四海城的木堂堂主常伯平日間不太管事,我等也找不到門路,最後只能找蕭堂主來投靠。
當時,蕭堂主就對我父親說,‘若是想要這春草堂在四海城立足,那得你家閨女嫁給我’。
我父聽聞此事,便問我願不願意,當時的我,正傾心於牧堂主,便拒絕了此事,但誰成想,蕭堂主因為被我拒絕,便心生恨意,派人將我父親毒打一頓,更是將我虜來,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他心有不順,便拿我發洩出氣……”
說著說著,一行清淚,從她眼中滑落。
蕭嶽聽到這裡,他雙目圓睜,厲聲道:“你所說之事,可句句屬實?”
“小女子於水謠所說之言如有半句假話,願受天雷,魂飛魄散!”
蕭嶽聽到於倩如此說道,便看向了小六,“小六,你可知罪?”
小六並不說話,反而是身上的氣機越發的陰沉。
蕭嶽氣極,一揮手,將小六擊暈過去。
“曾經讓他看管土堂,正是因為本座信任他,對於他的忠心跟隨,本座自然會給予他回報,但沒想到,居然害了他……”
一旁的葉輕眉則是開口道:“夫君,那土堂使得便是監督視察之責,其堂中之人,各個都是些心思陰沉之輩,就連其他幾個堂口都對土堂敬而遠之。小六有此轉變,也不足為奇,這並不是夫君之責,切莫自怨自艾。”
對於葉輕眉的寬慰之語,蕭嶽也只是搖了搖頭,
人的本性就算是外面的環境再怎麼改變,也不會有所太大的變換。
一個人心底善良,就算是讓他身處地獄,其心中依舊還會保留一絲良善。
這小六,因為其口吃的毛病,從小便自卑自棄,就算是後來頗受蕭嶽重視,並且讓他在幫中處理一些重要事務,也不能讓他心底的自卑感消失。
再加上小六晉升宗師後,其口吃的毛病依舊沒有改善,甚至還有加重的趨勢,這樣一來,愈加強大的實力和心底更為深重的自卑感,讓他越來越心理扭曲。
蕭嶽早就看出,這小六對於於倩有著愛慕之心,從之前於倩給葉輕眉治傷時,這小六的一番動作便讓他感到了小六對這於倩的感情。
原本以為小六會主動告白,卻沒想到,這小六居然因為自卑而沒有這麼做,反而是進行強買強賣。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估計是因為於倩暗中傾心於牧沐,而導致了小六心理失衡,這才做出此事。
但是,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這時的小六,已經被他手中的權勢和實力,迷惑了自己的雙目。
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讓蕭嶽感受到了這個世界裡的那些不堪。
蕭嶽回過頭來,示意葉輕眉去把於倩安置好,葉輕眉也是輕輕點頭,夫妻二人之間充滿了默契。
葉輕眉將於倩攙扶起來,送到了偏房,更是讓下人燒了些熱水,然後替於倩處理身上的傷勢。
蕭嶽此時,將頭轉到了那個陌生男子身上。
此人正是剛剛要取那高巖塞進磚縫紙條的那個人。
“你是何人,速速道來!”
蕭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神魂之力。
此人的眼中突然露出一絲迷惘,然後開始呆滯的說道:“我是雲州府白虎堂下夜行者,代號夜狐。”
“來此所謂何事?”
“我來與四海城的天元四海會的金堂堂主高巖接頭,將平日間四海會當中的那些機密資訊傳遞迴雲州府白虎堂!”
蕭嶽聽到此處,一揮手,將高巖和那名狐媚女子喚醒。
高巖醒後,突然起身坐起,但因為渾身痠軟無力,只是起身一半,便又倒地。
他迷惑的看著身邊的那個人,看起來並不認識。
此時反倒是高巖身邊的哪個狐媚女子臉色突然大變,她一咬牙,準備將口中的一顆蠟皮包裹的毒丸咬碎,但是她卻是發現,自己渾身乏力,居然連咬碎毒丸的力氣也沒有。
蕭嶽一揮手,這枚藏在女子牙槽的毒丸飛出她的口中,然後漂浮在空中。
同樣,一枚毒丸也從蕭嶽的袖中飛出,這枚毒丸卻是他剛剛從那名說自己是白虎堂下夜行者的男子口中所得。
“好一個雲州府,好一個白虎堂,這一下,倒是讓我師出有名了……”
蕭嶽說完,一揮手,將這二人擊暈,便不再理會。
“高巖,你還有什麼好說?”
“幫主,我……我我,您看在我多年一直跟隨您的份上,放我一馬吧……”
“吃裡扒外的東西……”
說完之後,蕭嶽將這高巖隔空擊暈,便不再理會。
此時,到了最後的重頭戲,那就是這個叫做牧沐的風堂堂主了。
“牧沐……好一個牧沐。”
牧沐此時的狀態,要比那白虎堂的一男一女,以及高巖,小六四人要強多了。
畢竟他本身的修為是半步天人境,就算是被蕭嶽制住,但其身體依舊不是普通人可比。
“會主,一切都是誤會。”
“哦,誤會?你說說看,是什麼樣的誤會?”
“在下原名沐牧,乃是三百年前月朝神庭的皇室嫡系後裔。因為我這一脈,受那九大門派通緝,若不隱姓埋名的話,怕是早就喪命於這些人手中。”
蕭嶽冷笑著,繼續看著他,絲毫沒有驚疑或者是欣喜的表情。
這讓那跪伏在地上的沐牧有些發愣。
按理說,此時在他說出了自己真實身份後,那一旁的聖月公主不應該喜極而泣的與自己相認麼?
為何現在大家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