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武裝泅渡五公里！水裡游出火箭速度！（1 / 1）
中午的食堂，氣氛格外凝重。
空氣裡瀰漫著汗味、肌肉舒緩膏藥的辛辣味。
狼牙B組這桌。
“下午兩點，武裝泅渡五公里！四點，第二輪格鬥！中間就他媽兩個小時！還得算上換衣服、轉移場地、恢復體能的時間！二牛，你這是要上演‘鐵人三項之特種兵變態版’啊！”
強子皺眉：“牛哥，要不……泅渡咱稍微收著點？別把力氣用光了？格鬥那邊，對手可是‘利劍’的劉闖，上一屆第八，不是善茬啊！”
老炮悶聲悶氣地遞過來一個水煮蛋：“補充蛋白質。”
李二牛接過雞蛋，在桌沿上一磕，利索地剝開，整個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囊囊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說：
“沒事兒，俺心裡有數。武裝泅渡嘛，不就是游泳嘛，俺在老家河裡摸魚的時候，一口氣能遊好幾個來回呢。格鬥……說不定對手今天拉肚子，發揮不好呢？”
“……”
眾人一陣沉默。
強子翻了個白眼：“牛哥，你這心是不是也太大了點？劉闖拉肚子？我寧願相信鴕鳥能學會開戰鬥機！”
史大凡補刀：“鴕鳥開戰鬥機，大機率會把自己彈射到食堂房頂。”
“死衛生員！老子跟你拼了！”
小莊敲了敲桌子，制止了日常互懟，看向李二牛：“二牛，武裝泅渡的規則瞭解了嗎？跟咱們平時練的有區別。”
李二牛把雞蛋嚥下去，又灌了一大口水：“莊副組長，你說。”
“場地是基地東邊那個‘戰龍湖’，水域開闊，但水溫比咱們東南的海水低很多，現在這個季節，估計只有十來度，容易抽筋。要遊兩圈，總長五公里。”
“負重是標準二十五公斤武器裝備，包括槍、彈藥、背囊，必須全程攜帶，不能丟棄任何裝具。最關鍵的是——”
“湖裡設定了模擬敵情：隨機出現的水下阻攔網，允許破壞或繞過、模擬水雷區，有標識，觸碰不爆炸但會記錄扣分、還有不定時釋放的染色煙霧彈干擾視線。”
“另外，允許選手之間進行‘有限度的’水下干擾和拖拽，但不能使用武器攻擊，也不能採取可能導致對方溺水或嚴重受傷的危險動作。”
李二牛聽得眼睛發亮：“還能互相扒拉？那挺有意思啊，跟俺們村搶魚塘差不多。”
眾人：“……”
神特麼搶魚塘！
高中隊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冷著臉：“李二牛，武裝泅渡，我要你盡全力！能遊多快遊多快！別想著儲存體力！”
“啊？”鄧振華急了，“隊長！那格鬥怎麼辦？”
高中隊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儲存體力就能穩贏格鬥了？武裝泅渡也是重要積分項！李二牛現在個人積分很可能已經靠前，這一項再拿個好名次，第一階段總分優勢就確立了！格鬥那邊，盡力而為，就算輸了，只要不是輸得太難看，也能接受！”
“畢竟只是第二輪。又不是決賽。”
他看向李二牛，語氣斬釘截鐵：“聽明白沒有？泅渡，給我往死裡遊！拿出你追野豬的勁頭！”
李二牛：“是！隊長！保證完成任務！往死裡遊！”
……
下午一點四十分，“戰龍湖”畔。
這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水面開闊，在西北的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湖岸線用水泥硬化，插著各色彩旗。湖邊已經聚集了二十支參賽隊伍和大量圍觀人員。
二十名選手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們穿著制式迷彩作訓服，揹著沉重的裝具，檢查著步槍的防水措施。
李二牛活動著手腳，感受了一下湖面吹來的涼風，嘀咕道：“是比俺老家的河涼快。”
他旁邊，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發達、脖子幾乎和腦袋一樣粗的壯漢，正用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打量著他。
那是北部戰區的“水怪”雷剛，以水下力量和耐力著稱，上一屆武裝泅渡第一名。
“小子，聽說你跑得快，格鬥邪門？”
雷剛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水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一會兒跟緊了，別被老子甩得連洗腳水都喝不上。”
李二牛憨厚一笑：“大哥，您遊您的，俺儘量跟著，喝洗腳水就算了，俺不渴。”
雷剛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另一邊，海軍陸戰隊這次派出的是另一個水下好手，叫趙海，代號“深潛者”。
他正在做專業的熱身，眼神冷靜，顯然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蛟龍的楊銳他們也在不遠處，他們的選手是徐宏，對李二牛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裁判組乘坐快艇在湖面巡視，高音喇叭裡傳來規則重申：
“所有選手注意！五公里武裝泅渡，環繞湖心浮標遊兩圈！必須攜帶全部裝具！允許水下有限干擾，禁止致命攻擊！”
“遇到模擬水雷區繞行！遇到阻攔網可破壞或鑽越！染色煙霧區域小心避讓！最終成績以到達終點先後順序和裝具完整度判定！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湖邊吼聲震天。
選手們依次下水。
冰涼的湖水瞬間包裹身體，不少人都打了個激靈。
李二牛倒是適應得很快，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揹帶，讓沉重的背囊在背上更服帖一些。
“各就各位——預備——”
發令槍響！
“砰！”
二十道身影如同下餃子般撲入水中，水花四濺！
武裝泅渡不比輕裝游泳，沉重的裝備極大地拖慢了速度，對體能是恐怖的消耗。
一開始，隊伍就拉開了差距。
海軍陸戰隊的趙海、“水怪”雷剛、以及另外兩個水上強隊的選手衝在了最前面，他們採用效率較高的側泳或自由泳，節奏穩定。
李二牛入水後，並沒有立刻猛衝。他採用的是一種看起來有點土氣，但異常實用的“狗刨改良版”——
雙臂有力地划水，雙腿像安裝了馬達一樣快速蹬夾，身體幾乎貼著水面，激起大片水花，速度竟然絲毫不慢，緊緊咬在第一集團末尾。
“咦？那小子游得挺猛啊！”岸上有人驚訝。
“姿勢醜是醜了點，但勁兒真大！你看那水花！”
鄧振華在岸邊急得直跳腳：“二牛！注意節奏！別一開始就把力氣用光了！”
第一圈很快過去。
湖心區域設定了第一道障礙：一片用紅色浮標標記的“模擬水雷區”。
選手必須繞行，不能直線穿越。
領先的趙海和雷剛熟練地拐彎繞行，速度幾乎不減。
李二牛跟在後面，看到浮標，也有樣學樣地拐彎。
但他拐彎的半徑似乎比別人小了一點，幾乎是擦著浮標邊緣過去的，省下了一小段距離。
“這小子，膽兒挺肥啊，不怕判犯規？”岸上裁判組的觀察員嘀咕。
緊接著，前方出現了一片淡綠色的水域——染色煙霧釋放區。
視線受到一定干擾。
領先的幾人速度稍微放緩，謹慎辨別方向。
李二牛卻彷彿沒受影響，他吸足一口氣，一個猛子扎進水裡，竟然直接從染色區下方潛泳穿了過去！
等他再冒頭時，已經超過了兩個人，緊跟在雷剛身後！
“臥槽！潛水過煙霧區？他不怕迷路或者撞上東西？”
雷剛也發現了追上來的李二牛，他眼中兇光一閃，在兩人並駕齊驅時，突然一個側身，粗壯的手臂看似無意地朝李二牛划水的方向撞去！
水下干擾開始了！
李二牛反應極快，在雷剛撞來的瞬間，身體像魚一樣微微一縮，同時腳下猛地一蹬水，不僅避開了撞擊，反而借力向前竄出了一小截，差點撞上雷剛的背囊。
“媽的！”雷剛罵了一聲，加快划水頻率。
第二圈，更激烈的競爭開始了。
體能的消耗開始顯現，不少選手的速度明顯下降。
趙海依然保持著領先，技術無可挑剔。
雷剛緊隨其後。
李二牛則依舊保持著那種高效又略顯野蠻的遊法，水花翻騰，步步緊逼。
他的呼吸聲很重，但節奏始終沒亂。
第二圈中途，遇到了水下阻攔網——一道用尼龍繩編織的網格，懸掛在水中。
趙海選擇靈巧地從網格縫隙中鑽過。
雷剛則低吼一聲，雙手抓住網格，用力撕扯，硬生生扯開一個缺口鑽了過去，彰顯其恐怖的力量。
輪到李二牛。
他游到網前，沒有鑽，也沒有硬扯。
他觀察了一下網格結構，然後伸出雙手，手指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扣住幾根關鍵的繩索，猛地向兩側一分一擰！
“嘎吱——”尼龍繩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網格結構竟然被他用一種巧勁區域性破壞了，出現一個更容易透過的破口！他順勢鑽了過去。
“這手法……”岸上懂行的老兵瞳孔一縮，“有點像拆解捆綁物的技巧？”
最後五百米衝刺！
趙海開始加速，展現海軍陸戰隊的深厚底蘊。
雷剛也拼了老命，眼睛瞪得通紅。
李二牛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他不再保留，雙臂划水的頻率陡然提升，雙腿蹬水的力量也加大，整個人像一艘突然啟動的快艇，在水面上“炸”開一條白色的尾跡，速度飆升！
“我靠！他還有力氣加速？！”
岸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什麼體力怪物？！”
“追上了！追上雷剛了！”
在最後兩百米處，李二牛超過了咬牙切齒的雷剛！
在最後一百米處，他幾乎與趙海齊頭並進！
趙海顯然也沒想到有人能在最後階段爆發出這樣的速度，他咬牙堅持，但體能的極限讓他難以再次提速。
終點線就在眼前！
岸上的吼聲幾乎要掀翻天！
“趙海！堅持住！”
“李二牛！衝啊！”
在最後五十米，李二牛憑藉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猛勁，硬生生以半個身位的優勢，率先觸碰到終點線的感應浮標！
“嘀！”
計時停止！
李二牛，第一個到達！
緊隨其後的是趙海，然後是幾乎虛脫的雷剛。
李二牛爬上岸，渾身溼透，水順著迷彩服嘩嘩往下流。
他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但眼神依然明亮。
裁判組迅速核對成績和裝具完整度。
幾分鐘後，高音喇叭宣佈：
“五公里武裝泅渡，第一名：狼牙特戰旅，李二牛！用時：1小時41分22秒！打破該專案記錄！”
“第二名：南部海軍陸戰隊，趙海！用時：1小時43分05秒！”
“第三名：北部戰區，雷剛！用時：1小時45分18秒！”
記錄再次被打破！而且是將原記錄提高了將近九分鐘！
現場一片譁然！緊接著是熱烈的掌聲和驚歎！
“又破記錄！又是李二牛！”
“1小時41分！揹著二十五公斤游出來的！這還是人嗎？”
“他最後那衝刺……是吃了渦輪增壓嗎？”
趙海上岸後，走到李二牛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伸出拳頭：“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
李二牛和他碰了下拳，憨笑道：“趙班長，您遊得才好，姿勢標準，俺就是瞎撲騰。”
雷剛癱坐在岸邊，看著李二牛，眼神複雜，最後嘟囔了一句：“變態……”
……
然而，還沒等狼牙眾人歡呼慶祝，李二牛就猛地跳了起來。
“壞了！幾點了？”他急吼吼地問。
鄧振華看了一眼表：“差二十分鐘四點！格鬥第二輪四點開始！在二號訓練場！離這兒開車得十分鐘！”
“快快快！車呢？”李二牛手忙腳亂地開始脫溼透的作訓服外套。
高中隊早已安排好，一輛越野吉普疾馳過來。
李二牛也顧不得許多，把溼外套和背囊胡亂塞給強子，只穿著溼漉漉的體能背心和迷彩褲，抓過老炮遞來的乾毛巾胡亂擦了幾下頭和臉，就一頭鑽進了吉普車後座。
“開車！快！”小莊坐在副駕駛，對司機喊道。
吉普車咆哮著，揚起一路塵土，朝著二號訓練場狂飆而去。
車上，李二牛一邊用乾毛巾繼續擦著身上和頭髮上的水，一邊調整呼吸。
溼透的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塊壘分明的肌肉，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二牛，感覺怎麼樣？能撐住嗎？”小莊回頭關切地問。
李二牛咧了咧嘴，露出兩排白牙：“還行，就是有點餓。剛才在水裡撲騰，勁兒用大了點。”
鄧振華從另一邊車窗探進腦袋：“牛哥！我的親哥！你現在還想著餓？！劉闖可不是陳峰！那傢伙速度快，下手黑！你現在這狀態，十成力氣去了七八成，怎麼打？”
鴕鳥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給他塞來兩個饅頭。
李二牛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眼神裡卻沒什麼懼色，反而有種躍躍欲試，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說道：“沒事，鴕鳥哥。說不定……那劉闖中午吃壞了肚子，現在正腿軟呢？”
司機差點把車開進溝裡。
小莊扶額：“二牛，咱能現實點嗎？”
李二牛聽了，只是嘿嘿一笑，不再說話，閉上眼睛，抓緊時間休息。
吉普車在基地道路上瘋狂疾馳，喇叭按得震天響，沿途隊伍紛紛避讓，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輛“亡命飛車”。
“我草！開這麼快，這麼急趕著投胎啊？”
“好像是送那個李二牛去格鬥場！”
“剛比完武裝泅渡就去格鬥？瘋了吧？”
“這下有好戲看了！看劉闖怎麼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