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徹底離開,再也不見(1 / 1)
因為,就算那樣做了,傅屹川也會替葉欣雅開脫。
畢竟情人眼裡出西施,葉欣雅做什麼都是對的,而自己,他厭惡至極。
甚至,同樣的巴不得她去死。
蘇沫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兩年的付出,只換來他要自己的命。
彼時。
葉欣雅已經打車回到家中,同時聯絡了懂電腦的技術人員。
發現書房裡傅屹川的電腦有密碼,她試著輸入自己的生日,而後下一秒就開機。
嘴角得意的勾起,電腦和手機密碼都是有關她的,這不是愛是什麼?
葉欣雅讓技術員黑掉監控記錄,對方操作後,她問說:
“確保萬無一失了吧?”
“放心,連雲端都刪了。”對方保證道。
葉欣雅滿意的勾唇,心中大石頭落地,哼說:
蘇沫啊蘇沫,你果然還是那麼蠢,居然主動說出監控這個事,不然我還沒留意到。
仗著我不知道傅屹川的電腦密碼才敢說?
可惜,他的所有密碼都是我的生日呢~
晚上下班已經是九點多,傅屹川照舊去醫院陪葉欣雅,帶著她喜歡吃的宵夜。
“屹川,你拿一些到樓上給沫沫吧,她今天醒了。”葉欣雅道。
“你去找過她?”傅屹川皺眉問。
“下午去了一趟,但是……沫沫好像不太願見我。”葉欣雅低頭,語氣卑微。
“她那是沒臉見你,把你害成這樣,還有頭暈的後遺症。”傅屹川被挑起怒火,道。
“可是沫沫也很可憐,你去看看她吧,她肯定非常想見你。”葉欣雅乖巧說。
“不去。”傅屹川脫口而出,回答的斬釘截鐵。
“我沒有起訴她已經夠仁至義盡,她但凡還有點良心,就該自己跪到你面前求你原諒。”
葉欣雅看著他這幅憤怒的樣子,又幫著求情了會,換來傅屹川的更加不耐煩,而後才滿意的轉移話題。
在醫院待到十一點,傅屹川才離開。
電梯裡,看著樓層數字,他盯著蘇沫所在的樓層,沉默好幾秒,還是按了一樓。
那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去看她幹什麼?
他都沒有追究她的責任,甚至都沒罵她,她該對自己感激涕零才是,而後求著他不計前嫌,不把她趕出家門。
想到這裡,傅屹川心中冷哼,腦補這個畫面,幻想著蘇沫哭泣求他的樣子。
翌日上午,八點。
蘇沫自己去辦了出院手續,而後悄然回到家中,把櫃子裡自己的包都給拿出來。
床上用品一併收拾,連帶自己喝水的水杯,洗漱用品,毛巾等,全部都丟樓下垃圾桶,清空她存在的一切痕跡。
離婚協議書兩份,留給傅屹川的這份是影印件,原版郵寄到傅家,給傅爺爺。
合約期限已到,她自由了。
站在小區門口等車,她只有一個小行李箱加一個包,連門衛大叔都笑問她去哪旅遊,殊不知這是她的全部家當。
多寒酸,多貧瘠,好似兩年她是來借住的。
車來了,她離開。
最後回望一眼生活兩年的地方,徹底訣別。
喜歡過傅屹川,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黑歷史,也是她最為後悔之事。
仰頭看向天空,太陽撥開雲層,從此,嶄新的生活在等著她。
晚上,傅屹川照舊下班先去陪葉欣雅,而後才回到家裡,又是不去看蘇沫的一天。
今晚有應酬,喝了點酒,胃不舒服的他坐在餐桌邊,腦海中恍然出現蘇沫端著醒酒湯親自送他跟前的畫面。
同時還會細心叮囑,像一個老媽子,被他訓斥後,便老老實實不發話的站一旁等著。
可再回神,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哪還有第二個人。
傅屹川蹙起眉,感覺這兩天自己想蘇沫的次數有點多,心中不悅。
起身去拿藥,倒水,結果發現一旁好像少了點啥。
片刻後,才想起是少了蘇沫平時喝水的水杯。
不過他沒多想,不就是一個杯子而已,但去陽臺收衣服,發現蘇沫的洗浴巾還有毛巾也都不見了。
“她回來過了?”傅屹川蹙眉的自言自語,而後立馬又黑著臉道:
“都能回來拿東西了,看來徹底好了,居然不主動來道歉求饒,怎麼,還指望我去找你?真是倒反天罡。”
傅屹川冷哼一聲,回去主臥洗漱,而後睡覺。
彼時,另一處小區內。
蘇沫躺在床上,用新手機登入社交賬號,回覆著學長還有好友黎柚的訊息。
她今日“回國”,拒絕了學長的接機和安排住宿,這兩年拿到的股權分紅讓她全款買下了這套小房子,足夠一人生活。
手機那邊黎柚罵她“無情”,出國兩年就消失兩年,她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哄。
學長:【你先倒時差,就職不急,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蘇沫同意了,打算三天後上班,她還得置辦衣服,畢竟要踏入職場生活。
這是第一個自由的夜晚,她深呼吸,睡得格外香甜。
彼時。
傅屹川也剛接葉欣雅回家。
葉欣雅本打算住病房再住兩天,畢竟這可是加深她跟傅屹川感情的好機會。
可是中午去找蘇沫,想說三天期限已到,她還要死皮賴臉到什麼時候,結果卻得知人一早就辦了出院離開。
後面又回到家中,開啟小客臥的房門,蘇沫的東西果真不見了,只留一份離婚協議書跟一個沒拆封的手機,她滿意的勾唇。
當然,最主要的是傅屹川給蘇沫買的那條九千萬的項鍊還在客廳桌子上,她看一眼,也沒有掉包,是正品。
“屹川,辛苦你下班還來接我,其實我能自己回來的。”客廳內,葉欣雅看著男人道。
“接你是我該做的,畢竟你是被蘇沫害的住院。”傅屹川說。
“沒事啦,我理解女人的吃醋嫉妒,就像我,我其實也很羨慕沫沫跟你結婚。”葉欣雅眨眼暗示道。
傅屹川聞言抿唇,沒有接話,把東西送到葉欣雅房間裡。
出來時,他見葉欣雅手中拿著一個錦盒,同時說:
“這是你送給沫沫的禮物,如此珍貴,她就是再生氣也不能亂扔,我幫她放到房間裡。”
傅屹川看著盒子就想起蘇沫的冷臉和發瘋,同時還有一個狗男人沒查到,她更是至今都沒來找自己道歉求饒,一時心中憋著火。
“她給臉不要還給她幹什麼?”傅屹川冷聲道。
“送你了,就當是燃氣洩露的賠禮,你受苦了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