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糾纏不放有意思嗎?(1 / 1)
路邊車內。
傅屹川看著商業樓門口,左手握緊了方向盤,咬牙問:“是誰舉報的?”
“對方沒留名字,我也不清楚。”安保說。
傅屹川聞言,深呼吸一下,又問:“那是男是女?”
“女的。”安保回。
“年輕的還是老的?”傅屹川再次問。
安保:“年輕的。”
傅屹川頓時瞪大眼睛,心道:
果然就是蘇沫!
她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又是何時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進去到樓內?他分明沒放過任何一個路過的人!
“她的電話號能給我一下嗎?”傅屹川對安保說。
安保聽見這個要求有些為難,開口:
“抱歉先生,這個不太方便,今天實屬是一個烏龍,也沒造成太大影響,就是打擾您了。”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把人家女士的電話號碼給你不是?您是個男人,應該不會因此記仇吧。”
傅屹川握緊手機,抿唇道:“我就是純粹問下,不是要報復。”
雖然這麼講,不過安保也是接受過訓練的,仍舊是拒絕了對方,傅屹川沒辦法,只能結束通話電話。
分佈在各個口的人仍舊在蹲守,不過安保卻沒離開,而是站在不遠處巡邏,是不是就瞥他們幾眼。
“傅總,安保明顯在蹲我們幾個,不離開的話肯定又會引起嫌疑。”其中一個男人說。
“我怕他直接報警,那樣的話您就會被發現了。”
聽見這話,傅屹川沉默了好幾秒,最終讓他們先撤。
他看著商業樓上,不甘心的盯著那些窗戶,而十二樓,過道電梯邊。
“蘇沫?你來的好早。”同事跟她打招呼。
蘇沫回頭看她,對方又道:“怎麼不進去?在看什麼?”
“無聊隨便看看,走吧。”蘇沫說。
她最後看一眼樓下,那人已經離開,更加確信他們並非是這裡的上班族了。
另一邊。
李源還沒到公司就接到了傅總的電話,問他昨晚查了幾個公司了。
“昨晚先聯絡我有人脈的五家,新入職的沒有夫人。”李源道。
“效率太慢了,今天之內全部都查出來。”傅屹川說。
李源點頭應是,又問:“您找人守在那個商業樓前有發現沒?”
“沒有,還被蘇沫給擺了一道。”傅屹川生氣說。
李源疑惑,聽完傅總說的話後,他又微愣住。
這……好一齣反間計,夫人還真聰明啊。
“不過也不一定是夫人,萬一只是路過的別人。”李源說。
“您讓他們隱蔽點,明天別被發現了。”
傅屹川聞言感覺明天得換一波人來,今天安保都認識了。
明天就直接在電梯口看著,不在門口,這樣總不至於還那麼顯眼。
一直待到了八點半,傅屹川得去上班了,這才開車離開。
而轉彎掉頭之際,跟另一輛車擦肩而過,周璟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疑惑皺眉:
傅屹川?
他大清早的來這邊幹什麼?這也不是上班點,不用談合作,更跟他的公司不順路。
周璟桉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想,因為跟他沒關係,驅車進去地下車庫,而後上電梯到公司。
拿出手機看訊息,蘇沫那會問他安保電話也不知道是幹什麼,問原因還沒回自己。
她一早就到了,為了避開他還特意提前一個多小時,他心中無奈嘆了口氣。
上午上班,除了工作外,蘇沫想的就是要如何避開傅屹川找到樓上。
她還沒做好準備去跟學長講,剛入職沒兩天,也不想自己的私事鬧得沸沸揚揚。
本來就煩的,結果組員還不配合工作,導致任務無法進行,蘇沫當即開了個小會肅正紀律:
“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不滿意我當組長,覺得我一個空降的憑什麼,但我只是代理而已,且目前我只想將本組的專案給按時完成。”
“屆時專案結束,隨便你們誰當了組長,合理範圍內隨便下發任務給我,我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而現在,只是因為覺得我礙眼就不配合工作,有本事讓總監撤掉我的代理職位,要麼你自己轉組,都隨意。”
“我可從沒端著架子要求你們別的,團結一心先做事不行?重心放在工作上有那麼難?”
開了小會,亮出自己的脾氣底線,這下組員大多老實了些,該配合的也能配合了,不配合的蘇沫直接找總監說本組不適合對方發展,協商後調離。
下午時候,工作進展就非常順利了,臨近下班,她主動留下加班,因為知道外面傅屹川絕對還等著她。
等整個設計部的員工都走完後,蘇沫主動撥打出去電話。
對面幾乎是秒接,而後急忙開口道:“蘇沫,你……”
“你到底想怎樣?傅屹川。”蘇沫直接打斷他,語氣冷漠。
“有意思嗎?還糾纏不休,信不信我報警告你騷擾?”
“你是我妻子,我找你算什麼騷擾?”傅屹川咬牙道。
“呵呵,我跟你已經離婚了,原件你看過了吧。”蘇沫說。
“那是葉欣雅設計讓我籤的,我不知情,檔案作廢!”傅屹川憤然說。
“是她逼你的對不對?她都對你說了什麼?我已經把她趕走了,蘇沫你回來吧。”
電話這頭,蘇沫聽見這些覺得搞笑,沒好氣的開口道:
“回去?你在命令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聽見她直接罵自己,傅屹川沒有跟她生氣,準備說什麼,卻聽那邊蘇沫繼續道:
“不是葉欣雅逼我籤的字,是我自願的,反而我很感謝她,不然只能跟你打官司離婚了。”
聽見這話,傅屹川在車內愣愣住。
竟然真是蘇沫讓葉欣雅設局使他簽字離婚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信,我不信你會主動跟我離婚!”傅屹川吼道,聲音帶著哽咽。
“離婚協議書都簽字甩你面前了,還是說,傅屹川。
你覺得我蘇沫就合該伺候你一輩子?被你冷眼奴役,給你當牛做馬?”蘇沫冷聲吐字道。
“我不欠你什麼,這兩年來你自己捫心自問你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