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賠進去了一顆真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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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自己能不去找蘇沫了,不想再傷害她,但——

不管是出於愛和掠奪也好,還是出於雄性的勝負欲。

他做不到將心愛的女人拱手讓與人,分明當年要跟他結婚的是蘇沫自己,他可沒逼她。

既然招惹了,那就別想輕易甩開,恨他就恨他吧,這個離婚申請他一定要撤銷掉!

“冷靜期三十天,你給我想辦法讓協議作廢,婚離不了。”傅屹川冷冷開口。

李源聞言想起上週去老宅看的離婚協議檔案,說:

“一般離婚有糾紛的話無非兩種,第一個財產分割,第二個是孩子。”

“您跟夫人沒有孩子,財產上,那份檔案上寫的是夫人淨身出戶,不要您一分錢,所以綜上所述,這個離婚沒有任何……”

李源的話還沒說完,感受到傅總投射過來的死亡視線,他悻悻的閉了嘴。

“我讓你想辦法,不是讓你給我說做不到。”傅屹川眼神冷厲道。

李源:……這還能有什麼辦法?婚是離定了啊。

“不是我打退堂鼓,就算您去撤銷協議,或者冷靜期內有紛爭,夫人不要錢,打官司的話也會是她贏,別忘了傅總您先婚內出軌的。”李源嘆氣。

“我沒有出軌!”傅屹川一點就炸,直接站起來道。

“……那那個模特是誰?住您家,睡夫人的房間,您跟她一起約會吃飯,還送她天價禮物。”李源無語道。

“如果這不都算出軌,那什麼才算?”

傅屹川頓時握緊了拳頭,怒目而視,啞口無言又萬分恨當初的自己。

“我跟她沒發展到最後一步,你說的那些都可以當朋友來處理。”傅屹川咬牙道。

“就算蘇沫要跟我打離婚官司,這個不足以當她的證據,所以就按我說的來。”他理直氣壯。

“另外在冷靜期她自己都出軌了,跟別的男的同居,憑什麼用出軌來審判我?”他委屈異常。

既然雙方都有錯,那為什麼就不能原諒他一次?他也可以不追究那個叫周璟桉的,否則那個小小遊戲公司就等著倒閉吧!

李源聽見傅總的話有些訝然,夫人現在在跟別人同居了?誰啊,不會是讓自己查的那個周總吧……

他問了出來,得到傅總咬牙切齒的肯定:

“就是他,蘇沫喜歡了他很多年,嫁給我是被爺爺逼的,她從來都沒愛過我!”

“蘇沫還給周璟桉煲了湯,他們同居在一起。”

“上週五晚我去找她,她還為了對方扇我巴掌!還說以後我再去找她,她就報警起訴。”

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心酸難過,原本強裝冷靜和不在意的一天在此刻全部爆發了。

用工作轉移注意力?放下蘇沫不去找她?看著她跟別人一起幸福生活自己不打擾?

瑪德,他做不到!!

看著傅總紅著眼咆哮的樣子,李源愣愣住,好像知道了為什麼今早對方眼睛腫的像核桃了。

傅老爺子沒有生病,傅總是被夫人給傷到的。

“……要不,放棄吧傅總,您也說了夫人從來都沒喜歡過您。”李源嘆說。

“她跟您結婚,錢也不要,孩子也沒,圈子裡更是沒人知道她是傅夫人,所以也沒得到半點虛跟榮耀。”

“她什麼都沒圖,您沒有任何損失,反而是夫人照顧您飲食起居兩年,最近一個月內還多次受傷。”

因此綜合來看,完全是夫人損失最大啊,傅總幹什麼還糾纏不放呢?又不是分了他一半的家產走了。

傅屹川聽見助理這麼說,死死的盯著他,想發怒反駁但沒有任何理由,就像一個即將噴發的火山被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是的,蘇沫跟自己結婚兩年,洗衣做飯全都是她,他連錢都沒有給過一次,平時買菜做飯都是她自己倒貼,更別提是買禮物之類的了。

還有他自己要求蘇沫不準公開露面,不準以他夫人自居,他從來沒給過她任何物質或者名義上的東西。

所以蘇沫傷心失望極了吧?因此離婚也不要財產,走的一乾二淨,巴不得跟他斷的乾淨徹底。

想到這些,傅屹川眼眶又紅了幾分,恨之前的自己就是一個混賬,怎麼能如此對蘇沫。

“夫人跟別人同居那也是搬出去後的,並且跟您簽了離婚協議,換做以前沒有冷靜期的時候,你們當時就算離婚了。”見傅總不說話,李源又道。

“而您卻實打實的是婚內,就算沒發生實質關係,但您也不能自證啊,送的禮物也是真的,還上了熱搜。”

“我看不如就此……”

“不可能!”傅屹川打斷他,嘶吼出聲。

“我對不起她的地方以後我會補償,十倍百倍的都給她。”

李源:夫人連您的錢都不要,還會要什麼補償?

“是,爺爺逼的蘇沫嫁給的我,可我一開始並不知情,所以我就不是受害者了?”傅屹川又道。

“你說我沒什麼損失?那我賠進去的真心不算嗎?我這兩天難受痛苦,吃不下睡不著,這都是蘇沫造成的。”

李源:???

這是碳基生物能說出來的話??

他大為震驚,他愕然驚悚,頭一次見迫害者理直氣壯、將責任推給受害者的。

“去找律師,我要全國,不,全球最好的離婚律師,如果官司打不贏,那麼你跟他都給我等著吧!”傅屹川越過桌子,冷聲下達命令,而後離開。

李源:……

一路電梯到地下車庫,傅屹川驅車回家。

路上的時候腦海中還在重複播放助理的那番話,回憶這兩年蘇沫為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又是如何對的她,心中自責跟愧疚到達頂峰。

結婚後,蘇沫是保姆,是家政,是下人,是他的出氣筒,唯獨不是他的夫人。

他從沒給她任何東西,連尊重都沒給過,更是後面帶著葉欣雅回家,趕她到雜物間住。

除了口頭冷言冷語和羞辱,更有身體上的,蘇沫腳上燙了拳頭那麼大的水泡他對她不管不顧,讓她自己走路去醫院。

他還推了她,害得她骨裂,燃氣洩漏也沒能及時帶她出來,讓她差點死在家裡。

心就像刀絞一般,莫大的後悔和懊惱席捲全身。

他發誓,如果能不跟蘇沫離婚,那麼他以後一定全部都補償回來,哪怕給她當牛做馬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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