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從單挑到群架(1 / 1)
只見大鬍子楊高此時早已擺開了架勢,就等著馬天放放馬過來了。馬天放也不含糊,雙掌為拳,擺起了架勢。
只聽楊高一聲大喝,向著馬天放衝了上來,他率先發動了攻擊。一雙大手成爪,似要抓住馬天放。這是他練得鷹抓功,時分的兇猛,那看似蒼鷹捕獵的一雙利爪,力道可是時分的巨大。
馬天放雖說也是個高手,可是也不敢硬碰這有一股子蠻力的楊高利爪,只能用以柔克剛。他使出了一招螳臂擋車,將楊高的利爪給撥開了,免得被抓傷。
楊高一看,這小子看似年紀輕輕,還是有兩下子的,剛才竟然將自己的抓功給破解了。不過好戲還在後頭,他陰笑一聲,使出了更加厲害的招式。
只見楊高的一雙利爪如影隨行,遊走在馬天放的周身。馬天放由於和楊高力道上還是有些差距,所以也只能用柔化剛的招式。只見他化拳為掌,不去硬碰楊高那使出鷹爪功的利爪。
你來我擋,伺機而動。這就是馬天放此時的戰略。
一招又是一招下來,也被馬天放化解掉了,更本沒沾到他分毫,楊高可有些急躁了。
“好小子,你這般的打法有甚子意思,快給大爺出招,大爺可是等不及了。”楊高他這是想要逼馬天放來和他硬碰硬了,可是馬天放明知道硬碰硬是比不過他的,怎會去硬拼。
“有本事你就將我拿下,否則就不要滿嘴噴糞,簡直是臭不可聞。”馬天放就是想激怒對方,目的是讓對方大怒的情況下,只想著進攻,忘了防守,那時就有一線時機,給對方一擊。
果不其然,楊高人若其貌,就是一個急躁得粗心大漢。此時聽聞馬天放竟然還如此言語的罵他,大吼一聲,雙爪力道又增加了兩分,怒目圓瞪,誓要拿下對方。
鷹抓功被楊高舞得呼呼作響,可見其確是個高手。反觀馬天放也不含糊,那雙掌時而擋,時而攻,竟然暫時打了個平手。
場外,陳世美皺眉,他可是很看中自己這個護衛的實力的,所以是重金聘請,沒曾想此時還與對方那不成比例,身材小了一圈的對手打了個難解難分。他大吼一聲:“楊高,快些給本公子將那廝拿下,否則小心本公子扣你工錢,真是個廢物。”
楊高是想快速拿下對方啊!只是奈何對方著實實力也不差,就算他在江湖中天南地北的混了這麼多年,也算得是難得遇到的高手了。
“好小子,大爺我要出狠招了,你就承受大爺得到怒火吧!”說罷,竟然將鷹爪功收起,握拳全出。
這是他修煉的童子功。要說這童子功可不是要真的是童子。童子功講究的就是拳路攻勢,看似如孩童打拳,招式簡單,可是實則暗藏無盡力道在內。
馬天放此時看後,對方要來更猛烈的攻擊了,更加的小心警惕起來。
對方來拳,那只有來腿了,馬天放使出了北派的正宗腿法。就一個來回,一個硬碰,拳腳觸碰到了一起,腳底板踢到了對方的那如沙缽大的全都上,兩人都震退了好幾步遠。
這一招硬碰下來,顯然是楊高吃了些虧。腳可是穿著鞋子的,而手卻是任何防護沒有,完全是肉包骨頭。雖然楊高他也是練武時也經常的打沙包,可是馬天放那腿功也不是蓋的,也是經常拿著木樁子踢出的好力道。
李方站在場外,看到了長內兩人的比拼。這功夫的比拼在他看來還真是刺激無比,比起他在電視裡看到的那些拳擊比賽要好看萬倍。
他這是不知道,這是拼命,可不是比賽,若是輸了,那絕對是不死也殘廢的,所以兩人都是使出了看家本領,完全不是那些拳擊比賽點到即止,可以舉手投降的。再者中華功夫也並完全是花拳繡腿。再古代,沒有任何熱兵器的時代,練武防身是很有必要的。很多人都是醉心武學一輩子,悟出了不少博大精深的武學出來。可是到了現代,熱兵器的投用,很大程度的讓武學沒有了用武之地。任你是再是武術宗師,也是肉身凡胎,可比不過那子彈大炮。所以到了現代,武術的沒落是必然的了
剛才那一招硬碰,雙方都受了些傷。馬天放此時感覺腳底發麻,那是被拳頭的力道震傷的。而那楊高也不好過,沙缽大的拳頭竟然握不太緊了,被腿震傷得酥軟無力。
”好小子,竟然還有兩下子,不過也不用太高興,待會大爺就讓你嚐嚐哪個才是正宗北派腿法。”被腿震傷的楊高,也只能用腿治腿了,他也是要使出腿功來。
“那就來吧!我倒是很想領教一下。”馬天放此時單腿而立,擺開了金雞獨立的架勢,如一隻待戰的公雞。
楊高一見,也不急躁的一步一步的移了上來。一個掃堂腿,就想給將馬天放給掃倒在地,可是卻被馬天放一隻彈跳而起,一隻腳向著楊高的頭部踢去。
“噗通!”楊高也是壯烈的倒地了。
天地之間一片漆黑,腦子裡只有昏呼呼的嗡嗡聲。逐漸的他清醒了過來,只是現在他的胸膛已經被對方踩踏住了,那踩踏之人不是馬天放還是何人。
楊高悔啊!他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早就猜到了自己會使這招,很是完美的破解掉不說,竟然還給自己來了這麼重的一個反擊,被他踢到下巴,倒在了地上差點暈死了過去。
“噗!”想到這裡,他一口鮮血被噴了出來,吐到了馬天放的正踩踏的鞋子上。
“你作死,竟然還敢用你那骯髒的臭水噴到我鞋子上。我這鞋子可是我老孃親自縫製的,珍貴無比,你真是不想活了。”說罷,就是一腳踩踏了下去。
沒有絲毫的憐憫,楊高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只是這次確實避開了馬天放的鞋子。他是怕了,自己現在身受重傷,豈是對方的對手。成了階下之囚,還是能忍則忍。
“啪啪啪!”李方很是高興的鼓起了掌聲,挑釁的眼神看著那已經氣得臉都綠了的陳世美。
“怎麼樣,你看你手下現在這副狗樣子,是不是囂張不起來了。告訴你,多行不義必自斃,還不快寫給老子跪下認錯,乖乖的跟我去向我家二夫人謝罪,否則此人就是你榜樣。”李方指著地下還在嘴角流血的楊高說道。
陳世美此時怒不可揭,大喝道:“好你個毛頭小子,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如此放肆。莫不是不知我父親是當朝一品大員麼?還敢如此。”
“哈哈哈.....!李方大笑:“小子,我告訴你,縱使你家老子是當朝一品那又如何?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老子再是厲害,也必是我大宋之人。但凡我大宋建國,講究的就是禮儀王法。而你,身為高官之子,卻是盡幹些齷齪之事,當街還敢調戲女子,誰給你這般大的膽子,莫不是不知調戲女子是要受刑罰的嗎?難不成是你那當朝一品的老子默許的不成?若真是他默許,老子我就無話可說了。”
陳世美也是蠻橫慣了,聽聞李方此言,想都不想:“就算是我父親允許的那又如何?我陳家為過鞠躬盡瘁,就是我殺了人,那也是完全一點事兒都沒有,不信,我今兒個就將你殺了,看能有何事發生。”
“好好好!相信在座的諸位也聽到了,此子竟然囂張如斯,那我就有理有據了,也不怕你那當朝一品的老子能說三道四了。來人,給我將此子拿下,我要他老子親自來府低頭認錯,否則此子就只能當我一輩子奴才了。”李方這話也是好囂張,只是他囂張的資本就是佔著個理,還有現在絕對的武力。
馬天放聽到李方的意思,一腳將楊高踢到了一旁,任由他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霸州五虎其上陣,而對方現在只剩下了三個護衛,這優勢很是明顯。
陳世美見到五人來後,將陳世美護到了身後,拔出了腰間的刀劍。現在可不是單挑了,這是打群架,再不亮劍,就可能被打得滿地找牙。
對方有刀,霸州五虎卻是隻有一根根大木棒子,這人數的優勢瞬間被抵消了。
接下來就是乒乒乓乓的戰鬥聲,只打到這茶樓一片狼藉,客人全都跑到了二樓看熱鬧。
正在雙方打得難分難解之際,很突兀的一聲巨響響起,只是李方的火槍之聲。槍聲和哀嚎聲幾乎同時響起,一個陳世美護衛應聲倒地,死倒是沒死,就是腿上被打出了好些窟窿來,鮮血染紅了勁裝,就是治好也必然是成了殘廢,不可再練武了。
李方這出手可是狠辣無比,只見他此時臉部不見有任何表情,很是隨意的吹了吹還在冒煙的槍管,輕描淡寫的道:“陳大公子,是不是也想嚐嚐老子的火槍滋味?”
這是囂張,是非常的囂張。陳世美哆哆嗦嗦的許是被李方的火槍威力震懾到了,支支吾吾的驚恐狀,道:“你,你是哪裡來的火槍,莫不是你是從軍營偷來的不成?”
李方一聽,又是哈哈大笑:“老子我還要偷麼?這本就是我造出之物,還用得著偷?真是笑話。”
“你,你就是那李方?”陳世美結結巴巴的問道。
“不錯,正是本人,怎麼樣,是不是聽過老子的名號了,嘿嘿!”李方沒想到自己的名字,連這個二是主的陳世美也聽說過,莫不成自己真的是美名遠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