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草泥馬土匪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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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矇矇亮的時候,一群人擠在葉家的大門前。幾個家僕前前後後的忙著,一匹華麗的馬車停在門前。

“逐兒,路上小心,在外面要懂得忍讓,不要爭強好鬥,凡事要考慮後果。”金氏幫葉逐流整了整衣裳,擔憂的說道。

“娘,逐兒會小心的,娘不要為我擔心。”葉逐流出聲安慰道。

“逐兒,雖然你娘說的對,但是要是有人惹到我們身上,我們也不能任人欺負,男人要是顧這顧那的,做事畏首畏尾,怎麼對的起自己的男兒身。”葉晨天小聲的說著,有些害怕的看著金氏。

“爹孃,你們都不要擔心,逐兒知道怎麼做的。”葉逐流看了看金氏,又看了看葉晨天小怕怕的樣子,忍俊不禁的道。心裡一些不捨也沖淡了幾分。

葉逐流回過頭,看了看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葉家,隨著馬車漸行漸遠。葉逐流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到金靈草,活著回來,因為自己還有許多牽掛自己和自己牽掛的親人。

“噠噠噠噠噠......”葉婉兒聽著窗外,馬車的聲音,漸漸的隱沒在甦醒的天際,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流到枕上。葉婉兒其實知道,葉逐流絕對不會去天北郡找自己的父親,她太瞭解他的性格了。

葉逐流是那種既然你捨得丟下我,我又何必去找你的人。葉婉兒沒有去送葉逐流,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留下葉逐流,或者和葉逐流一起前往。

可是葉婉兒同樣也知道,只要是葉逐流決定的事情,他就一定會做下去。而自己跟著葉逐流,可能還會成為他的累贅。

所以,葉婉兒控制著自己,不去送葉逐流,一個人靜靜的呆在床上。

逐流哥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婉兒也絕對不會苟活於世的。葉婉兒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要是逐流哥哥此番前去,沒有找到金靈草怎麼辦?那時難道要自己和他天人永隔?不行,自己必須要想一個辦法。

對了,找一個人去天北郡的埃非學院找納蘭院長,告訴他逐流哥哥的事情,既然逐流哥哥的爹叫逐流哥哥去找納蘭院長,那麼納蘭院長對逐流哥哥的事情肯定不會不聞不問。

只要他知道了逐流哥哥的事情,他肯定會幫忙的,至於逐流哥哥回來後會不會生氣,只要逐流哥哥能活下去,何必在意這些。葉婉兒越想越開心,興奮的從床上爬起來,擦乾眼淚,提筆寫了一封給埃非學院納蘭院長的信。

葉逐流坐在馬車上,平復了下心情。目光堅定,自己一定要得到金靈草,為了自己心愛的人,為了父母,金靈草我一定要得到。

馬車行在官道上,管道兩旁樹木急速的倒退著,馬車兩旁兩騎黑馬護著馬車,黑馬上分別騎著一個彪形大漢,也不知道黑馬是什麼品種,竟然能承受得起大漢的重量。馬車裡葉逐流盤膝坐著,一刻不停的執行著生生訣。

葉家鎮是位於天南郡的南邊,而要想前往天北郡,就必須經過天荒山脈,因為整個天武帝國都被天荒山脈給阻斷了,雖然天荒山脈危險重重。

但是天荒山脈的邊緣卻是相對平安的,而且帝國在天荒山脈的邊緣駐紮著重兵,一般魔獸都有基本的靈智,哪會去自取滅亡,而高階魔獸,全都窩在天荒山脈的內部,自然不會無故走出天荒山脈,所以天荒山脈邊沿,一般都是很平安的。

當然只是一般的時候,要是獸潮時節,天荒山脈漫山遍野都是魔獸。這時候即使是天荒山脈的邊沿也是不安全的,所以帝國的軍隊在獸潮時節就會撤退。根據帝國的魔獸研究者研究認為,獸潮可能和魔獸的交配,以及氣候有關。

葉逐流一行人快馬加鞭的朝離天荒山脈最近的南原城進發。

三天後,馬車停在官道上,騎在黑馬上的彪形大漢來到馬車前,恭聲道,“葉少,在過幾個時辰我們就可以到天南城了。”

“哦,是嗎?這麼快。”葉逐流有些驚訝的道。葉逐流都還沒有想好要怎麼甩掉兩個大跟班,就快到天荒山脈近前的南原城了。

“是的葉少,大約再過兩個時辰就可以到南原城了。”大毛說道。

“好,那繼續前進吧,到了天南城再叫我。”葉逐流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

“是。”大毛翻身上馬,對馬車伕說道,“繼續前進。”

“站住,此路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樹財。”正準備重新啟程的馬車,突然被一群拿著亂七八糟武器的土匪給攔住。

“老大,你好像說錯了。”土匪頭頭王老二身旁一個小弟糾正道。

“媽拉個巴子,我剛剛是故意那麼說的,這樣才能體現我們草泥馬土匪團的與眾不同,難道我不知道是此栽是我路,此開是我樹,要想過此樹,留下買樹財?”土匪團老大王老二得意洋洋的說道。

“老大你好像還是錯的。”旁邊另一個小弟小聲說道。

“你大爺的,你管他是此樹此路的,能搶到錢就可以了。”草泥馬土匪團的老大一巴掌拍在說話的小弟的後腦勺上。

外面吵鬧的聲音自然一字不露的傳進葉逐流的耳中,葉逐流從馬車上下來,就看見十幾個拿著各種各樣武器的土匪,四面八方的圍住馬車。

“各位英雄好漢,敢問各位有何見教?”葉逐流大聲問道。

“錯,錯,錯,我們可不是英雄好漢,我們草泥馬土匪團可是專門打家劫舍的,廢話不多說,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否則讓你人頭落地。”土匪團頭頭王老二把狼牙棒在胸前左右舞動了一下,自覺威風凜凜的說道。

葉逐流掃視了一圈場上的土匪,一眾土匪中也就王老二拿了一個像樣的武器,其他人大多數拿著木棍樹枝。葉逐流又看了看身旁鎮定自若的大毛二毛,突然計上心來。

“好說好說,小弟身上略有家資,就全都送給各位英雄好漢吧。”葉逐流說完就拿出自己身上的錢袋,朝土匪團頭頭走去。

“葉少,憑我們兩兄弟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搞定他們了,葉少怎麼還送銀子給他們?”旁邊二毛急忙出聲提醒道。

“你知道什麼,葉少這一定是有用意的,你懂個屁。”葉逐流還沒有開口解釋,大毛就出聲教訓二毛道。

“沒錯,我這樣做是有用意的,而且出門前,我娘千叮嚀萬囑咐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就是少一些銀兩,而且他們對我有大用。還是大毛厲害,早出生幾分鐘果然就是更聰明,活該你當弟弟。”葉逐流假裝莫測高深的說道。

“葉少說的對,你就是做弟弟的命。”大毛得意洋洋的說道。原來兩人是孿生兄弟,可是二毛的力氣卻要比大毛大,所以此刻大毛聽見葉逐流的話,總算找到做哥哥的尊嚴,頓時自得意滿。

“是,是。葉少教訓的是。”二毛覺得葉逐流說的有理,以前自己就老是覺得:自己力氣比大哥大,憑什麼上天讓自己當弟弟,原來是大哥比自己聰明。二毛心裡想道。

葉逐流不疾不徐的朝王老二走去,手裡拿著沉甸甸的錢袋,一眾土匪目不轉睛的看著錢袋,腦袋隨著葉逐流的步伐移動著。這更證實了葉逐流心裡的想法:一群烏合之眾,估計是第一次出來幹活。要不然哪個土匪團會拿著木棍在官道上打劫,除非閒命太長,還差不多。

其實也正如葉逐流所猜想的那樣,草泥馬土匪團前身只是附近的村民,可是今年遇到洪水,沒了收成,帝國發放的糧食又被貪官汙吏給貪汙了,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於是由村裡的混混王老二提議,落草為寇,幹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今天也正是草泥馬土匪團的處女劫。

“兄弟,想不想賺更多的錢?”葉逐流把錢袋在土匪頭目王老二眼前晃了晃。拿出一個個金光湛湛的金幣,誘惑道。

“想,想。”一干土匪集體點頭。

“那好,只要各位和我演出戲,不但這些金子全都給你們,而且我還再給你們三倍的金子。怎麼樣?”

“好,好,我們演,我們演。”旁邊一個土匪忙不迭的點頭說道。

“好你妹啊,你這個豬頭。你媽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豬。我們為什麼要和他演戲,直接搶過來不就可以了,到時候所有金子都是我們的。”土匪頭頭王老二說道。

“對對對,還是老大聰明,我們把他所有的金子都搶來。”一干土匪齊聲附和道。

葉逐流笑而不語,運起武力,重重的跺在地面上,一層氣浪以葉逐流的腳為中心,擴散開去,堅實的地面一寸一寸的龜裂開來。

旁邊土匪頭頭王老二駭然,心驚膽戰的道:“大俠,大俠,饒命饒命,我們不要你的錢了。”

葉逐流微笑的說道:“只要你們和我演一齣戲,這些金子依然是你們的。”

“不敢,不敢,大俠有何事,儘管吩咐,哪能要大俠的金子。”王老二前恭後倨的說道。

“你叫什麼?”葉逐流問道。

“大俠,小的叫王老二。”

王老二?王老二?葉逐流一臉大汗,這名字取得還真他媽的有個性。

“你們都過來。”葉逐流把一群土匪都叫了過來,低聲說道,“你們等下就......,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王老二低頭哈腰的回答道。

在南原城的官道上,一群土匪圍著一輛馬車,葉逐流正和土匪頭子商量著演一齣戲。葉逐流到底要演什麼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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