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上官婉月失聯(1 / 1)
其他三個人,躺在強子後面默不作聲,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強子的左手已經被唐風廢了,他們不想落得如此下場。而崔海早就拿出了手機,把眼前的一幕悄悄的錄了下來。
唐風看著強子眼睛裡屈辱、憤恨的眼神輕蔑的說道:“怎麼?不服?我告訴你,別說是你一個區區街頭混混,就是整個洪青會,在小爺我眼中,諸如螻蟻。”
霸氣,唐風,第一個敢在江臨市把洪青會比作螻蟻的人。在他說出這句話以後,以強子為首的四個混混,似乎已經看到了唐風橫屍街頭的下場。
唐風繼續說道:“今天小爺放你們一馬,記住,以後再在這一片為非作歹,我就讓你們四個變成廢人。還不快滾!”
冰冷的地面上,三個人將強子顫顫巍巍的扶了起來,小心離去,默不作聲。
走出幾百米以後,強子回頭望去,已經看不見唐風了,於是問道:“崔海?剛才那小子什麼來頭,好好查一查。剛才他罵我們洪青會那一段……”
“放心吧,強哥,這點小事還不用您操心。”崔海拍了拍口袋說,“影片早就錄好了,雖然天有點黑,但是他的聲音錄的清楚,面貌也能大概分清個輪廓,看那穿著打扮,肯定是江臨一中的一個學生,再去網咖看看錄影,調查他,輕而易舉。”
“好,我們先走,跟堂主彙報一下。今天這事,就說這小子挑事在先。有他那段話,他死定了。”
……
校園裡,張曉彤攙著唐風的胳膊,緊張的問道:“唐風哥哥,你今天好威武,他們好像都是黑道上的人,他們報復我們怎麼辦啊?”
唐風若無其事的說:“你擔心什麼啊,他們要報復也是報復我。如果我怕他們報復,也不會廢那個人的左手”
“可是唐風哥哥你……”
“不必操心。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說,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包括滕青青,你千萬不能告訴她。太晚了,我送你回宿舍。”
“好……”
張曉彤只能答應,確實,以她現在的能力,對於唐風,她什麼也幫不上。本來她還把希望寄託於滕青青,可是,唐風又不讓說,這其中一定有唐風自己的道理吧。
將張曉彤送回宿舍以後,唐風一個人在校園內思忖著,這個洪青會可能來頭不小。如果只是一小股勢力,今天這個帶頭的人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吐出洪青會這三個字,顯然,他有震懾自己的意思。可是唐風究竟不知道洪青會是個什麼東西啊!所以在四個人面前,自己裝出底氣很足的樣子,可是不能不防!還是先找個明白人問問比較好,對方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明的倒是不害怕,萬一從暗處使勁,自己也應付不過來。
想罷,唐風把自己來華夏以後接觸到的人在腦海中過了一圈。這件事,不能告訴滕青青,說到底滕青青只是一個普通學生,雖有家族企業撐腰,唐風也不想把她扯進來。或許,上官婉月可以知道一些,這件事問她合適。
唐風掏出手機,撥通了上官婉月的電話,號碼撥過去竟然無法接通,這就怪了,難道是睡著了?
唐風離開學校,直奔江豪酒店,來到上官婉月的包房,敲了半天門,包房內也無人應答。
“上官婉月,你這是跑到哪去了,也不打聲招呼!”唐風抱怨著,又撥打了姚家四姐妹的電話號碼,竟然也都全部無法接通!
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難道婉月出了什麼事情?就算是走,也應該留有什麼提示啊!唐風思來想去,還是先回青龍山的的出租房看一下,姚家姐妹都知道那個地方,或許走之前會在那裡留下什麼資訊。
夜晚,涼風瑟瑟。唐風飛一般的奔跑,而四周彷彿陰霾籠罩。壓抑、困惑感從四面八方襲來。最近將有大事發生!現在唐風卻顧不了那麼多了,快速返回青龍山不僅僅是為了找尋上官婉月的資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畫符!符籙這個東西,只嫌少不嫌多。準備的越多,底氣越足。
出租屋的鑰匙,姚家姐妹那裡是有一把的,如果上官婉月真的走的匆忙,要留下什麼東西,也就只有放在那裡最方便了。
不一會,唐風來到青龍山下,開啟房門,嚯,家裡居然多了那麼多東西!
香燭、筆墨、硃砂、黃紙、米酒等畫符的工具比以前不知道多了多少,看來姚家姐妹這是知道唐風要用,給唐風“存貨”了。正堂的桌子上,還有一件留言,寫在畫符用的黃紙上,料想那寫信的人走的匆忙,來不及用其他的紙筆。
唐風拿起來看:唐公子,小姐家中有事,不及辭別,因通訊線路被限,無法聯絡;我等奉小姐之命,為唐公子置辦了一些東西,公子多家小心,勿念!
這上官婉月走之前還不忘做點好事,不錯,懂事!唐風讚歎著,看了這封信他已經明白一二了。上官婉月家族內部的事情,他當然管不到。肯定是家裡面來人,直接把上官婉月還有姚家姐妹的通訊線路給斷了,上官婉月手機打不出電話,就無法跟唐風聯絡。接下來的這幾天,上官婉月那邊,肯定也不好過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是回家,總歸不是什麼大問題,上官婉月一定也是猜到最近不太平,才讓姚家姐妹給唐風置辦了這麼多東西。唐風將屋子收拾好,焚香沐浴,在庭院中間擺好貢臺,開始畫符。
這次唐風畫的都是戰鬥用符咒,什麼請兵符、水火符之類的,還有治療身體和刀傷的。畫符是一件很耗費體力的事情,畫完以後,唐風倒頭便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
崑崙山脈,申屠霸天依舊一席黑衣,他的面前跪著一個冷豔少女。
“廢物!”只聽“啪”的一聲,申屠霸天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那少女身子微微一顫,只“嗯”了一聲,沒敢回話。
申屠霸天繼續說道:“玄紫,在我教玄字輩的教徒中,你也算是精英了,論能力,玄字輩的人沒能比得上你。本教主正有提拔你的意思,才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怎麼去了一個月,還沒找出伏羲八卦鏡的下落!難道還要本教主親自去不成!”
玄紫面色凝重,回答:“教主,根據我們的探測,那伏羲八卦鏡出現了兩次,都是在江臨市,只是……只是屬下到了江臨市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八卦鏡的方位了。”
“哼!這還用你說!現在整個華夏的門派都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