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註定相遇(1 / 1)
“對了,汐盈,你怎麼會沒見過你的父母?”雲天寒想起當時汐盈說過並未見過自己的父母,天下怎麼會有如此狠毒的父母,便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時周圍都是奇怪的花和草,然後我自己便取了這個名字開始四處流浪”汐盈認真的想了想,那認真的表情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好了,過去的便過去了,不用傷心。我們趕快吃吧,明早我們還得去山上打獵”聽汐盈說完後,心底升起一股不自然的感覺,這種感覺讓雲天寒很不舒服,當即轉移話題,開始狼吞虎嚥混沌。
雲天寒回到房間便檢查自己的修為。“哎,一直停滯在初武后期,何時才能突破真武?”雲天寒喃喃的道。一年的深山修行修為才隱隱到達初武后期,這點修為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還不夠人家捏呢,“再想也是不會突破的,只要努力,突破肯定指日可待,現在還是安心的睡覺好”
“呵咳,早晨的空氣真好”次日清早,雲天寒開啟窗子,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今日還得上山打獵換取生活費,當下便去洗漱。
汐盈早已在樓下等候多時,臉上並未浮現不耐煩之色,整個人乖巧的坐著早茶。
“汐盈,讓你久等了“雲天寒梳洗完畢後才慢悠悠走了下來,看到汐盈的早茶都涼了,肯定等了不久,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
“沒有啦,雲大哥,快坐,我給你倒茶”汐盈淡淡一笑,淺淺的酒窩配上長長的睫毛猶如凡間仙子一般,直看得雲天寒吞口水。
“汐盈如此美貌女子跟在我身邊到底是福還是禍?我運氣真那麼好?撿到個寶?”雲天寒心底暗想,這也不怪,雲天寒也是有情有感的人,汐盈如此美貌換成是誰都難免不會想象的。
“對了,汐盈你可知道天水城附近哪座山的獵物比較多?”雲天寒喝了一口茶問道。
“天水城附近的山可多著呢,可是就數狐山最大,也是最危險的,兇獸經常出沒之地,雲大哥,可不能去那啊,太危險了”汐盈擔心的看著雲天寒,狐山危險在天水城家喻戶曉,進入狐山打獵的還沒有能安全走出來的。
“恩,就去狐山,去其他的山估計打不到獵物”透過汐盈的話已經明白狐山對野獸來說便是安全之地,其他山的野獸大部分肯定進了狐山了,與其到其他山碰運氣,還不如直接上狐山,自己也不是膽小之人,難道會怕野獸?
“好吧,不管你到哪,我都會跟著你”汐盈堅定的眼神使雲天寒心底一動。如今雲天寒和汐盈同是天涯淪落人只能相依為命。
片刻,雲天寒和汐盈出了客棧,從客棧到天水城門要經過幾條大街。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不久,雲天寒止住了腳步。似曾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惜玄,我感覺到了惜玄就在旁邊”雲天寒的表情很奇怪,是開心?難過還是委屈。
汐盈看著傻傻愣住的雲天寒手足無措,當想喚他的時候看到他眼裡流出淚水,合上了張開的嘴,心裡很不是滋味。
雲天寒此時就像一個受了無盡委屈的孩子,只想找人傾吐。
那是一間花店,而云天寒的眼神迷茫的盯著正在買花的女子的背影。
“沒錯,我能肯定她就是惜玄,這種熟悉感,和惜玄一樣的氣質,淡淡的茉莉香,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雲天寒像丟了魂似的走了幾步輕輕喚道:“惜玄,是你嗎?”
“你叫我嗎?”買花女子聽到背後有人喚她,轉過身看著雲天寒疑惑的問道,在她的印象里根本就不認識雲天寒。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不是惜玄,怎麼和惜玄的感覺一摸一樣?”雲天寒心底大驚,眼前的女子和惜寒的氣質一摸一樣,可是容貌卻不同。
猶如初雪的衣衫覆蓋著如花似玉的身體,秀麗的長髮如九天銀河瀉下的瀑絲落於背後,修美的玉頸上掛著漂亮的吊墜,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映輝間顯得更加動人。纖細修長的玉指還捏著一朵茉莉花。不遜於汐盈的臉蛋配上明眸皓齒整個人猶如不染凡塵的仙子。
“你不是惜玄嗎?”眼前的女子顯然不是雲天寒心中的惜玄,可還是痴痴的問道。可見惜玄在他心裡的地位。
“你認錯人了,我叫林詩韻”林詩韻對雲天寒淡淡一笑,介紹自己。這一笑彷彿融化了冰山,也融化了雲天寒的心。
“如果他不是惜玄,為何連笑容都那麼相似。”雲天寒越來越驚,這林詩韻除了相貌不像惜玄之外,其他就連舉手投足之間沒有一處不像惜玄。
“你和她很像,而且都喜歡茉莉花,”雲天寒不得不承認林詩韻不是自己心中的惜玄,艱澀的吐出這幾個字,神情充滿了落寞。
“她是誰?我和他真的很像嗎?”林詩韻眨著靈動的雙眼疑惑的問道。
“她是我能花一生去守護的人,你們真的很像”雲天寒說完便轉身要走,既然確定不是惜玄,自己也有要事不便多留。
“你等等”林詩韻急忙叫住了欲走的雲天寒。
雲天寒奇怪林詩韻為什麼叫住自己,不過還是轉身問道:“有什麼事嗎?”
林詩韻輕輕一笑道:“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我能感覺到你很愛她,為了祝福你們,這花送你”纖纖玉手握著白色的茉莉花遞給雲天寒。
就在林詩韻遞出茉莉花的時候,雲天寒整個人都呆了。時間似乎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咯咯,天寒哥快來追我啊”含苞待放的少女奔跑在田野裡,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空間。“惜玄,等等我”雲天寒在後面追趕。
“天寒哥,你知道茉莉花代表什麼嗎?”惜玄摘了一朵茉莉花握在手裡邊聞邊問雲天寒。
“我不知道,惜玄你告訴我吧,”雲天寒答道
“這茉莉花呀,便是代表茉莉花咯,笨蛋。”惜玄感覺耍了雲天寒很開心,一直笑個不停。直到現在雲天寒還是不知道男女之間互送茉莉話便是表達堅貞愛情。
“如果這花不會凋零該有多好”雲天寒接過花後喃喃說道,這話已經是第二次說,出於對回憶,這句話說的那麼深情。
可林詩韻身形一震,這話她是第一次聽到,可是卻有熟悉的感覺.“怎麼可能?我明明是第一次見過他為什麼會對他的這句話有熟悉感?難道是我以前在哪聽過?或是為他的深情感到同情?莫非。。”林詩韻整個人心神不寧,玉手搓揉衣角,片刻後不安的看了一眼雲天寒,轉身匆匆而走,消失在街角。
“雲大哥,她走了”汐盈喚醒了還在凝視茉莉花陷入回憶的雲天寒。汐盈很想詢問雲天寒,可是又覺得自己不該多問,雲天寒願意告訴他自然會和她說。
“汐盈,我們走吧”雲天寒又看了看林詩韻消失的街道,帶著汐盈向天水城門走去。
當雲天寒和汐盈到達城門時。消失在街道的林詩韻又穿過幾條街停在一木屋前,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輕輕推開木門。
林詩韻走進木屋後神情顯得很是害怕,直到走進堂屋才滿臉恭敬之色。
堂屋內坐有一女子,輕紗掩面,看不出多大年紀。
“參見掌門”林詩韻踏進木屋後便顯得恭敬無比,乖巧的站在一旁。
“你遇到他了?”被林詩韻稱為掌門的人冷冷說道。
“是的,掌門”林詩韻語氣依然恭敬無比。
“哈哈,很好,按照計劃慢慢接近他,找到合適機會就出手”神秘女子顯然很高興,站起身笑道。
“可是,掌門..”林詩韻突然語氣顯得急躁,似乎對神秘女子安排的任務有質疑。
“不用可是,做好你該做的,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哼”神秘女子對林詩韻的質疑顯然不滿,大哼一聲,甩袖破窗而去,只留下林詩韻傻傻呆在原地。
狐山,仙幻大陸中部地區最危險的山脈,東方的靈獸,西方的魔獸大多遷居此山,致使很多獵人上山有去無回。
當雲天寒踏入狐山才發現此山的恐怖,成千上百的古樹遮蓋天地,野草荊棘遍地重生,枯枝敗葉落滿了一地。
“難怪說上狐山打獵的人都是有來無回,環境如此惡劣,就算十米處藏有野獸也發現不了”雲天寒看到狐山惡境後心頭一陣發怵。
如今初武后期的雲天寒最多能釋放出十米內的聽覺,遠了壓根就什麼也感應不到,當下便小心起來。
“雲大哥,這狐山真可怕,我們就在外圍找找好嗎?別去裡面”汐盈很是害怕狐山,小心翼翼的躲在雲天寒身後。
雲天寒點了點頭,依然小心翼翼的前進著,他可不敢分心,枯枝敗葉這麼厚,說不定還可能一腳踩到偽裝獵食的蟒蛇身上。
“前方五米處有隻野兔”雲天寒讓汐盈呆在原地,輕手輕腳的又行了幾米,果然有一隻野兔在吃雜草,時不時還抬起頭小心的打量四周。
“雖然野兔賣不了什麼錢,考兔肉還是不錯的,而且還是狐山的第一筆收穫”雲天寒拔出了鏽跡斑斑的小鐵劍,悄悄的靠近野兔。
雲天寒整個人如同蛟龍出洞,猛然從雜草叢中躍出,當野兔警覺地轉頭看來的時候,雲天如同從天而降,帶著勁風到了野吐身前。
受驚的兔子看到從天而降的雲天寒神奇的張開口吐出一個泡襲像雲天寒。
“蓬!”小鐵劍輕鬆的貫穿了野兔的身體,而氣泡也打在了雲天寒身上,一股腥臭撲鼻而來。
“這野兔的口水還真臭,就像幾百年沒刷牙一樣。”雲天寒忍住腥臭,甩了甩沾滿血的小鐵劍心道:這鐵劍不僅可以砍柴,就連打獵也是好手。
“雲大哥,這是西方的泡泡兔,他吐出的是他們專屬的魔法氣泡,不是口水”汐盈聽到雲天寒形容野兔打出的魔法泡為口水,撲哧一笑說道。
“西方兔?魔法泡?管他什麼兔,能吃的就是好兔”雲天寒也開玩笑的說道。
而後雲天寒手中的鐵劍非常熟練地劃破了野兔的肚皮,取出了內臟拔光了兔毛。
隨意砍伐一些樹枝,搭了一個簡易地烤架,生起了火,便開始考起野兔。
片刻後,野兔開始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汐盈接過雲天寒遞給他的兔肉輕輕咬了一口讚道:“雲大哥,你考的這兔肉真好吃”
雲天寒饒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讓你見笑了,我也不過才學會一年”
“真的,雲大哥,不騙你,我覺得這兔肉比山珍海味都還好吃”汐盈看著雲天寒認真的說道。
“好了,別誇我了,一會還得繼續上路呢”
狐山很多各種植物已經不知生長了多少年,加上荊刺遍地叢生,使得行路異常麻煩。甚至有時還得曲折繞路前行。
雲天寒繞來繞去,最終只得仰頭看天。天空幾乎給無數的古樹樹冠給遮蔽了,就連太陽都看不清楚,更別說分辨方向。
靈巧地用小鐵劍削開橫在路途上的亂枝藤曼。“迷路了”雲天寒無奈的說道。
沒有辦法,雲天寒只能繼續前進,一路上發現了不少人類,獸類刻骨,還有不少已生鏽的捕獸器具。
不知不覺,天已漸漸黑了下來。
“唆唆~~~”輕微的肢體跟雜草摩擦的聲音響起。
一身青色光亮毛髮的兩隻強壯的風狼正一前一後悄悄的行走在山林間,這兩隻風狼那發綠的眼睛則是警惕地看著周圍,強壯有力的四肢卻悄無聲息地行走在路途上。
慘白的獠牙在黑夜當中隱隱反射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