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下(1 / 1)
在李英的帶領下,雲天寒等人終於有驚無險的行了一段路程,甚至在逃命的路上還能從容的打到許多獵物,可見李英這人臨危不亂,把命交給他,大家都放心。
直到夜幕降臨,他們才走到了岐山邊緣,在一片空曠的野地上,沒有的參天古樹遮蔽的天空已變得月朗星稀,月牙兒像姑娘的眉毛,彎彎地掛在純淨的空中,點點繁星好似顆顆明珠,鑲嵌在天幕下,閃閃地發著光。經歷了生死考驗的眾人看到如此夜景,精神上都不由放鬆下來,感受著天地的美好。
“嗖嗖”就在這時小林子裡傳出了響聲,眾人的心絃在一起緊繃,緊張著盯著傳出聲音的地方!尤其帶頭人李英的手已經握住劍柄。
“唰唰”幾條影子從小林裡竄出,落於李英對面。雲天寒一看,原來是幾個人,而且都是藍髮碧眼,身材高大的西方人。這西方人也真奇怪,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深山夜林裡嚇人,雲天寒岔岔的想到。
待影子落地後,李英緊張的臉才放鬆下來,打量著對面的人,哈哈一笑說道:“原來是你,我的朋友,亞歷克斯”雖然李英在笑,可他心裡也在打著小算盤。“亞歷克斯怎麼會帶著這群西方人在這時候出現?難道是誰走漏了秘密?如果他們是為了那件東西來的話,那可得小心了”李英雖然已不緊張,可他心裡卻比剛才提防勝過百倍,他可不知道這群三更半夜出現得西方人會不會突然對它們下手。
對面的亞歷克斯顯然也很驚詫三更半夜遇到一群人,待聽李英認出自己後,也打了個哈哈說道:“原來是你,我的朋友李英,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你”
兩人打完招呼,便開始對視,可能是要從對方表情讀到什麼,或者是兩人心底都在打著各自的小算盤,寒冷的夜風吹得人人毛骨悚然,嗚嗚的風聲猶如鬼厲一般讓人頭皮發麻。最終亞歷克斯沉不住性子,往前挪了兩步。兩步很小,而且普通,可在這時候卻代表了另一層意義。只見以李英為首的許多人手整齊的同時握向劍柄。而亞歷克斯背後的人也不甘示弱同時握住了武器。亞歷克斯不在挪步,寂靜,非一般的寂靜。可這種寂靜之下卻充斥著濃濃的殺意。每個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沒有人知道這和諧的寂靜下面會發生什麼。
“嘿,我的朋友,別緊張,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夾在中間的導火索亞歷克斯瘋狂的揮著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樣子甚是滑稽。
李英沒動,謹慎的他可不會單單為亞歷克斯的一句話便相信。“你先叫你的人把武器放下”冷冷說到。
“可以,你們東方人一諾千金,我相信你們不會對我們出手的”亞歷克斯回過身揮了揮手道:“你們把武器放下。”
幾個西方人聽後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慢慢放下了武器。李英眾人這時才放開了劍柄上的手,緊張的氣氛才得以緩解。
“哈哈,都是一場誤會,一場誤會”亞歷克斯這時又滑稽的比劃著動作,製造氣氛,緩解眾人心中的緊張。
李英放下手中的長劍,向前挪了兩步道:“亞歷克斯,不知你深更半夜在此所為何事?”來了,終於到重點了,這個說不好可能要比剛才的氣氛還要緊張。空氣剎那間又沉寂下了,只有濃重的呼吸聲起伏不斷。
只見亞歷克斯沒有了剛才的嬉戲,高大的身子挺得直直的面對著李英道:“李英兄此話便是明知顧問了,難不成我還會大半夜興師動眾的來嚇你?”
李英知到了亞歷克斯的目的,嘴角微微上揚道:“那我就要恭喜你了,希望你別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亞歷克斯雖然聽的不是很懂,但是話語間的譏諷還是能分辨出的。也不見他發怒,反而微笑著注視著李英。
夜風扶起他們的頭髮,兩條影子在皎潔的夜光下拉得很長很長。既然大家都為一個目的~那麼一山不容二虎,一寶不能二分。
“我們就以這裡為界,你們在對面休息,我們在這裡休息,你看如何?”李英在心底盤算一番後對亞歷克斯說道。如果用的好,西方人也是一顆很好的棋子,就算火龍王追來,或是在遇到什麼強大的野獸,也不至於孤掌難嗚。
“如此甚好,我們這樣即可互助,就不怕強大野獸了,甚至還可以達成聯盟,以便以那個事情,就不知道李英兄意下如何?”沒有演變到激烈戰鬥的情形,察覺李英甚至還有妥協之意。亞歷克斯始料不及會是如此結果,變本加厲的說道。
李英一聽心下大怒,沒想到亞歷克斯如此狡詐,若不是自己一方傷員太多,又恐火龍王追擊而來,早就出手擊殺這些西方人了。不過念在他們對自己還有用處的份上,心底雖然發怒,不過臉上卻笑著搖了搖頭:“亞歷克斯,聯盟之事暫且作罷,我得和我們的人商量後再作定奪,這樣吧,明天給你答覆,我們還沒吃晚飯,我想就此休息吧?好嗎?”
李英找了一個藉口打發自己,亞歷克斯心底雖然不甘,如果大戰,對自己一方也不利,權衡之下微微點了點頭,李英已下逐客令,自己再多說也無意,回到後方隊伍中,伏在一人耳旁,竊竊私語一番後,只見那人又是點頭,又是哈腰後便隱沒在於林間。
“好了,好了,大家各自起火烤肉”李英走回人群,招呼眾人各自起火煮食,如今多了西方人這個盾牌,也不怕那火龍王在追來。
片刻後,雲天寒砍了一些樹枝做了一個簡易烤架,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汐盈也拾來了不少乾柴,而詩韻和雲天寒比較熟悉,早已坐在一旁等著燒火。
其他人還沒準備好,雲天寒這就已經生起了火,濃煙很是醒目,眾人不甘示弱的開始忙碌起來。把兔肉穿好燒烤,坐在烤架邊,三人的臉早於被火照的紅通通的。
李英一早看見炊煙升起,暗暗讚歎,於是便走向雲天寒三人處。“嘿,沒想到你們挺快的,這麼短的時間便開始烤起來”
見李英正朝自己這走來,雲天寒趕忙起身道:“來,李兄請坐,我和小妹不能打,當然只能做我們最拿手的事了,不過李兄,剛那人明顯是去搬救兵了,沒事嗎?”
李英讚賞的看看了雲天寒,只瞧得雲天寒不好意思。才嘿嘿一笑道:“沒想到雲兄弟挺機警的,放心吧,沒事的,這裡離天水城還有一段路途,就算他們馬不停蹄的趕路,也要趕到明天,嘿嘿,就算他們附近有人,也是不成氣候的,不然他們夜晚何必分開行動,況且不止他們有援兵,我們也有其他分開行動的同伴,就約定明天在這相見,不然我也不會選擇在這裡停留“
大致的雖然雲天寒也能猜到,不過李英這麼透徹的分析,不得不讓人佩服他的才智,這個人不管遇到多麼兇險的絕境,總能冷靜分析和應付,和這種人對戰,是可怕的!“李兄真是高見,佩服佩服”這話不是雲天寒拍馬屁,而是發自內心的。有李英的分析能力,和領導才能的人是極少的。
李英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嗤嗤”火烤在皮肉上,發出炸裂的聲音,汐盈乖巧的坐在雲天寒身旁低著頭轉動著烤肉。不久,烤肉上流出了金黃色的液體,迷人的香味漸漸撲鼻,使大戰過後還沒進食的幾日肚子都開始抗拒起來,幾人面面相窺,不由尷尬起來。
“唔,好香”汐盈皺著秀鼻聞著肉香。“嘰嘰嘰嘰”這時消失多久的彩蝶終於從汐盈懷裡鑽了出來,眨著迷離的大眼睛,迷醉的到處嗅聞。
詩韻第一時間瞪大了眼睛,滿是光彩:“哇,好可愛,沒想到汐盈你還藏著這樣的寵物”
李英也驚訝無比,奇怪的看著彩蝶在想:“這麼大的動物藏在裡面,怎麼看不出來”
汐盈也覺得異常尷尬,羞澀的解釋道:“詩韻姐姐,它叫彩蝶,不是藏,而是彩蝶會變化術,縮小了身體躲在我懷裡,彩蝶,給詩韻姐姐和李英大哥打個招呼”
李英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見彩蝶那胖呼呼的獸爪在空中對自己亂揮,嘴裡還嘰嘰嘰嘰叫個不停,非常有人性化,瞬間又感覺不可思議。
“彩蝶,彩蝶,真有靈性,我可以抱抱它嗎?”詩韻似乎很喜歡彩蝶,這麼一個可愛,又有靈性的的小動物哪個女子能不喜歡呢。除了雲天寒和李英這樣的人覺得彩蝶除了胖便沒什麼地方值得炫耀的人外。
汐盈將彩蝶遞給詩韻一笑道:“當然了,詩韻姐姐,彩蝶說也很喜歡你呢”
“是嗎?”詩韻接過彩蝶疑惑的問到,她怎麼知道汐盈居然能聽懂彩蝶的話呢。彩蝶唧唧的叫著感覺很開心,而詩韻和彩蝶也玩耍的很是開心,似乎只有這時的他,才能真正的笑,真正的快樂。
“居然大家這麼有雅興,而且又有可口的野味,豈能少了美酒呢?雲兄弟,會喝酒嗎?”李英忽然拿出一個葫蘆,笑著說到。
雲天寒一聽饒了饒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兄,實不相瞞,小弟自小父母管得嚴,滴酒未沾過,讓你見笑了”
李英聽後哈哈一笑,將葫蘆丟給雲天寒道:“來,嚐嚐”,葫蘆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弧線。
雲天寒接住了葫蘆,只覺葫蘆入手偏沉,足見裡面酒定不少,這李英定是一好酒之人。點了點頭,輕啟瓶蓋。“咕嚕”一口喝下,只覺氣血翻湧,喉嚨火辣,胸口悶熱。這第一次喝酒,而且是烈酒,居然就這麼一大口灌下!雲天寒強自忍住喉嚨間的不舒服,暢快說到:“好酒,好酒。”這一句話很虛偽,顯然是為了在兩個女人面前場面子。
“哈哈,爽快,雲兄弟”李英也不揭穿雲天寒,要過他手裡的酒,撕下一塊兔肉鬆入口中,在灌下一口酒讚道:“好肉,香脆可口,入口極化,使人流連忘返,雲兄弟,好手藝,好手藝。”
李英又吃下一塊肉,灌下一大口酒道:“修仙成神幾多愁,不如一醉解千愁,來雲兄弟,喝”話雖這樣說,不過李英可不敢多喝,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西方人。
“解千愁,好一個解千愁”這話正中雲天寒心坎,太多的煩惱圍繞著他,或許要比千愁多吧,想到這心裡苦澀了一下,伸手從懷裡捏出一朵已經凋零甚至已經腐爛的不成花樣的茉莉花看了看,嘆口氣又收回懷中!正是這個時候,已經把彩蝶歸還給汐盈的詩韻,居然有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動作,僅僅只是剎那間的時間。雲天寒咬了一口鹿肉苦笑道:“把酒當歌,人生幾何?不如一醉方休”“咕嚕咕嚕”雲天寒抓起葫蘆就灌,任由那苦辣滋味覆蓋喉嚨,貫穿胸部,這樣才能讓他覺得舒坦!
汐盈看到雲天寒如此猛喝烈酒著急的拉著他的衣袖道:“雲大哥,你少喝點”可雲天寒沒反應一般,依然猛喝烈酒。
“嗝”雲天寒放下葫蘆,舒服的打了個飽嗝,享受著喉嚨間的火辣,和翻滾的氣血,此刻他似乎才暫時放下一切,忘記了一切,一個真正沒有憂傷的他。“酒果然是好東西”雲天寒感受著自己開始劇烈的心跳想到。
“雲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能不能說出來?我們幫你分擔.”李英已察覺不對,像雲天寒這樣猛烈灌酒的人必定內心隱藏著什麼傷心事。
“我。。我”忽然雲天寒發現自己說話含糊不清,臉漲的通紅,天和地都在旋轉,說出兩個字後便頹然倒地。竟然這麼快就一醉方休了!
汐盈安置好醉倒的雲天寒後,生怕他著涼,他們的包裹早已在林子裡遺失,只能想李英借了套衣衫給雲天寒蓋起,而且還無微不至的照顧著。
而這時篝火旁的詩韻和李英卻靜靜坐著,只聽詩韻小聲說道:“你心機好重,竟然用這種方法騙他,你要問什麼,就直說吧”
李英明顯一愣,顯然不相信詩韻會說出這種話“沒想到你早看穿了,沒錯,我的確有事問你,旁人在,不方便”
詩韻哼了一聲,繼續等待李英的下文,這李英竟然看穿了自己,而且還使計謀騙倒了雲天寒,這人心計之深,須得多加小心才是。
李英挪了挪身子道:“恕在下冒昧的問一句,敢問姑娘可是九天派的人?”李英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一絲自信而神秘的微笑,不過這微笑讓詩韻感覺噁心,甚至有嘔吐的衝動。
李英話還沒說完,詩韻聽到九天派三個字,眼中便露出了駭人的殺機,冷冷的道:“你是誰?”自己的門派很隱秘,而且近百年來,已經很少有門人在大陸上游歷,九天派這三個字早已在大陸上煙消雲散,能知道的寥寥無幾。
察覺到詩韻的殺機,李英打了個激靈趕忙解釋道:“姑娘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也只是看到你功夫才妄加猜測,請姑娘恕罪”李英可不想這個時候和她動手,自己身上有傷,勝負難料。
“你怎麼知道九天派的?”詩韻的口氣依然很冷,充滿殺機,似乎一言不合便要動手之意。
“我祖上流傳下來的,因為我的祖先曾被九天派的人救過,我那祖先曾說,九天派是個神秘的的隱世門派,派內高手如雲,據說祖師爺便是九天玄女,九天派門人百年前一直在大陸廣泛做善事,深受百姓愛戴,可近百年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今日得見,可真是三生有幸”李英緩緩說道。
沒想到竟然讓自己遇到九天派門人,天助我也,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