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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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姬血法的話音,果然遠處又出現了許多的魔道修者。萬魔窟,白骨門,九幽教,斬仙教……一時間群魔亂舞,聲勢一時竟在諸多正道修士之上了。

“姬修羅,帶這麼多妖魔鬼怪來,看來你是對這虎魄刀志在必得了?”這等情況之下,侍劍雖然不願意出頭,但是蜀山派在修煉界中的尊榮也不是白白就能享受的,有些時候,還就是必須得強出頭了。

姬血法還沒有說話,就聽見一個妖異的聲音傳來:“侍劍長老此言差已,就算你神通高明,發現了在下,也不過只有妖魔,何來鬼怪一說。”

來者玉面珠唇,銀髮金瞳,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衣,病怏怏的樣子,也分不清楚是男是女,只是感覺一股妖異魅惑之氣。

“姬兄,小弟可是一聽說你在這裡被一群雜毛圍攻,就立刻帶了族中修為最為高深的幾位長老來助你了,這番情意,望你莫要負了我才好。”來人說話間,就要伸手去挽住姬血法的臂彎。

姬血法面露厭惡之情,連忙閃開,道:“滾遠點。騷狐狸,天下誰不知道你九尾一族最是奸詐淫穢,你狐九郎更是其中翹楚,千年不出的天才,你會有這麼好心來助我?”

原來這妖異之人,乃是妖族中九尾狐一族的現今族長狐九郎,不過也有傳聞是叫做狐九孃的,他本人卻也不辯白。

九尾一族乃是妖族中的貴族,天生就有靈識,可以說是生而為妖,不似大多數妖怪,需要靠無比的機遇和經年累月的修煉,才能擁有靈識。

狐九郎聽姬血法如此說,臉上立刻出現傷心之意,而且也不似作偽,當真是說得上情真意切,我見猶憐。

只聽他幽幽地道:“兄之言傷我甚重,也罷,雖說小弟一心向明月,怎耐宣告所累,姬兄不信我也是正該。”說道這裡,語音陡然轉冷:“不如這樣,我先為姬兄打發幾個老道如何?”言語之間,竟彷彿沒有將一干正道修士放在眼裡。

“兩個無恥下流的胚子,竟然當著天下修者的面,搞這斷袖龍陽之好,當真是無恥之極。”卻是龍虎山一個年輕弟子,終於是看不慣狐九郎的言行,一出口就是一番大義凜然的教導。

這些名門高弟,哪一個不是年少氣盛,從來沒吃過苦頭,平時也盡在派中接受一些道德高深的教導,自然是看見路不平,便想要鏟一鏟。

姬血法聽見這樣的話語,卻也懶得去理會於他。狐九郎卻是緩緩地走上前去,對那龍虎山的弟子盈盈一福,柔聲道:“多謝這位道友指教,道友可真是英雄了得,一番話語,說得是字字珠璣,讓我好生佩服。九郎也自知缺少這英武之氣,平生最為喜歡道友這樣男子,真是希望道友能時常指教我才好。”

那龍虎山弟子聽得狐九郎這一番話,更是一臉厭惡不恥之色,冷傲地吐出四個字:“無恥人妖。”然後就負手傲然而立。

狐九郎聞言,如受重擊,金瞳中淚光閃閃,彷彿就要流下淚來。一手捂住他美麗的櫻桃小口和玲瓏玉鼻,另一隻羊脂般的手抬起,指著那龍虎山弟子,哽咽道:“你……你……你……你怎可如此說我。”婉轉悽麗,一時間就連一干正道的修士,心中也起了那龍虎山弟子真的不該說這樣的話的念頭,竟也忘記了狐九郎的赫赫名聲。

那龍虎山的弟子想必也是沒料到會有如此狀況,一時也是手足無措,卻見狐九郎掩面奔了回去,邊跑還邊抽泣道:“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妖嘛。”

話音還未落,便見那龍虎山的弟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原來剛才狐九郎那一指,卻是暗藏殺招。先用了一絲九尾一族的秘技,使得在場的一眾正道高手心神有了一絲失守,在遙遙一指點出。雖說這魅惑之力,也不過對在場的某些道士只有少許作用,剎那之間,可是也只有他們幾個才有可能在那已經消失的剎那之間從狐九郎手下救得了那龍虎山的弟子。要知道狐九郎是何等修為,實在是遠遠超出那弟子甚多,一指既出,自然是指到命斃。為維護這朗朗乾坤而輪迴轉世去了。

“妖人爾敢。”龍虎山天師教今次為首的長老葛天師心中狂怒,一聲怒吼,一揚手,就是兩枚符籙飛出。

龍虎山天師教雖說不是專功符籙一術,但是對於符籙的研究,在整個神州道門也只略遜於專攻符籙的符籙宗,於茅山上清宮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葛天師身為天師教長老,更是教中符籙高手,這番含怒出手,威力自然不凡,兩枚符籙化空成雷,正是滅殺能力最強的九霄雷符。

兩枚九霄雷符所引動的天地雷霆之力,帶著萬鈞之勢,彷彿就要撕裂空間一般向尚自掩面抽泣的狐九郎擊去。

狐九郎竟也不抬頭,只是背後自然地伸四隻雪白的狐尾,迎著那兩道雷霆一掃,一陣幽冷之氣瀰漫,那兩道雷霆竟然彷彿被冰凍了一般,在空中結起一道美麗的冰雕,然後碎裂消散。

九尾一族,一般分為火狐和冰狐兩種。尾毛為紅色者,天生可控真火,尾毛白色者,天生可操寒冰。狐九郎便是冰狐一脈,而且更是通體雪白,天生金瞳。金瞳冰狐,以金生水,所操寒冰更是有金之銳利殺伐之氣,實在是九尾狐一族中的王者。

葛天師卻不知道九尾一族天生就追求完美,一舉一動也是無不以美為上,方才狐九郎雖然看似輕描淡寫,但是已出四尾,實在已經是拿出了六七分的實力。只是見自己的法術就這樣被輕易破了,一張臉面卻在也放不下,就要再度出手。

卻聽狐九郎手一擺,就向後退出十餘丈。說道:“且慢。”

葛天師怒目圓睜,喝道:“有屁就放。”

狐九郎將手在鼻上一扇,彷彿是扇走臭氣一般,說道:“今日你我正邪兩道多半在此,不知道你正道各位道長是欲大做一場,乘機將我們這些妖魔邪徒一網打盡,還是隻爭個勝負,拿了寶貝就走人?”

葛天師聞言,也是立時便冷靜了下來,向蜀山的侍劍望去。

這神州修行道上雖然說是正邪分明,誓不兩立,但是這千餘年來,正邪兩道雖說打打殺殺也是無數,卻也從未有個大的衝突,算得上是和平共處。今日來這南蠻古墓,各門各派也不過是為了那傳聞中的蚩尤魔兵虎魄刀,那虎魄刀雖好,但是想來也頂多就是各派鎮派之寶那個級別,或許還有所不及,也犯不著為了一件寶貝就拼得過你死我活,而且畢竟只有一件寶貝,到頭來還不知道那寶貝會落在哪派手中。

在說了,今日在場的正邪各派,正道崑崙未至,那些上古金仙所留道統更是派中法寶強大,大多也只是來湊湊數,而魔道卻是精英盡出,光是一個黑血修羅,在場的便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在加上人數雖少,但是修為高深,不知來意的狐九郎。可以說現時邪道實力是凌駕在正道諸派之上的。

侍劍心中雖有了決定,卻也不敢擅自做主,往華雲真人諸道一輯,說道:“眾位道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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