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卷十四 西子湖畔 是公子多情? 11(1 / 1)
“你要對付唐門?”果然,秦斬驚異地望著柳落,一臉的不可思議。因為按照他的瞭解,這個世界中所謂的聖地,就差不多是仙界中的仙界和地仙界的區別,而事實也是如此。
也就是說,柳落是凡,唐門是仙!當然了,這裡的仙凡,只是比喻一下武林界中普通江湖人和“聖地”中的江湖人實力的差別。
雖然柳落在“凡”人中處於巔峰,並且也有不小的勢力,但是又怎麼能和“仙”對抗?況且,這個“仙”還並不是孤家寡人,而是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門派,大家族。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唐門!”柳落愕然苦笑道:“不過,若只是要殺掉鍾家夫婦,想來也並非一件太艱難的事情。”
他說完看了一眼秦斬,又接著道:“鍾家夫婦既然不敢打出唐門的旗號,想來也是因為唐門有所顧忌。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顧忌的是什麼,不過多半總是不能明目張膽地擾亂這個江湖就是了,既然如此,殺掉鍾家夫婦,便等於是切斷了唐門控制這場騷亂的手指。”
“殺掉鍾家夫婦?破壞唐門的佈局?你就不害怕被唐門報復麼?”秦斬問道。
柳落沒有回答秦斬的問題,卻是反問了他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秦兄以為我為何要管這些閒事?”
“難道不是為了防止世界盃破壞,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為了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秦斬突然想起了人間界曾經一部風靡一時的動畫片反派主角的出場口號,戲謔地調戲了一下柳落,不過,他也真的不知道柳落幹嘛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管一件和自己並無多大關係的事情。
畢竟江湖在亂,也不能太多地影響到他這樣的人物,難道真的被秦斬說中過了,柳落就是一個天生的為了守護和平而存在的人?
不過,柳落顯然不是這種以天下興亡為己任的衛道士,也顯然沒有看過那部動畫片,秦斬一通亂七八糟的話讓他啞然,半晌後才一頭冷汗地笑道:“當然不是,秦兄也太看得起我了!”
他雖然對秦斬的話有些驚詫,不過畢竟秦斬說的也是漢語,也淺顯易懂,柳落也能聽得懂其意思。
“那……柳公子是?”
柳落臉上現出堅毅之色,說道:“誠如你所說,殺了鍾家夫婦,破壞了唐門的佈局,必定會遭到他們的報復……”他頓了頓,劍眉一挑:“不過,這正是我所要的效果。”
特意想要受到唐門的報復!柳落,他難道是一個天生的受虐狂,還是說他受到了什麼打擊,不想活命了?
“因為,我想要進入那個江湖,遭到唐門的報復,自然而然地,就可以進入他們的江湖。”柳落沒有讓人久等,直接便揭曉了答案。
“所謂聖地,並非是一個地方。聖地就在我們身邊,只不過我們都看不到罷了,進入他們的江湖,就進入了聖地。”柳落幾乎是一字一字地說完了這句話。
所謂聖地,只不過是另一群人的江湖罷了!
秦斬點點頭。
雖然柳落要殺鍾家夫婦並非是因為什麼所謂的偉大的人格,崇高的理想,不變的正義,他之所以要殺鍾家夫婦,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更加靠近自己所追求的道而已。
可是,這有什麼錯嗎?
而且,鍾家夫婦和柳御龍聯手陷害自己,秦斬早晚都會找他們報這算計之仇,那麼和柳落聯手,又有什麼不可以?
“原來如此。”秦斬點頭道。
“那麼秦兄是答應了?”柳落的聲音顯得很是欣喜。
“這事其實也無不可,不過……”秦斬盯著柳落,說道:“殺區區鍾家夫婦,柳公子自己就能辦到吧?彷彿並不需要我。”
區區鍾家夫婦!
柳落愕然。
鍾家夫婦在差,鍾夫人也是唐門中走出來的人,其武功甚至還在柳御龍之上,柳落憑什麼能殺得了她?而且還是他們夫婦兩人。
柳落也是被秦斬的話說的一愣,隨即恍然,笑道:“秦兄說的可是這個?”
只見他說完,拿起劍,又是如同剛才驚退柳御龍的那一劍。
不多不少,和剛才一模一樣。
是的,秦斬說的就是這一劍。處於枝條茂密的垂柳之中,千劍萬劍,卻一葉不落,這樣的境界,足夠殺死十個鍾夫人這樣的人了。
若是以那些仙佛的話來說,柳落的這一劍,已經到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了。雖然比之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的最高境界還有遙遠的距離,不過也足以殺掉十個鍾夫人了。
起碼,秦斬自認他做不到這一點。
“難道柳公子不覺得麼?”秦斬問道。
柳落大笑道:“秦兄難道沒有想到,如果我真的有這麼高明的劍法,又何必處心積慮地去殺區區鍾家夫婦?”
確實,如果他有這樣的劍法,就根本不需要用遭到唐門報復這樣的代價來進入“聖地”,因為這樣的境界,是所謂的聖地中一些人,都還達不到的。
“難道……”
“哈哈。”柳落大笑道:承蒙秦兄如此看得起我,不過柳落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騙人的把戲嘛……嘿嘿,嘿嘿……”
“是啊,他這個人呀,最拿手的就是騙人的把戲了,也不知道多少的無辜少女被他給騙了個團團轉。這不,最近不就有一個麼?還鬧的江湖上沸沸揚揚的。”
西又重新地走到了柳落的身邊,巧笑嫣然。
她的身上,全然看不出有剛被人擒住的狼狽和凌亂,一如秦斬剛進來者醉西樓時一樣,嬌媚明豔。
她口中所說的最近被騙的少女,自然是梅素手。
“師父,我要學武。”
此刻的梅素手,突然失蹤了的梅素手,竟然站在一個宛若清華水木一般身段氣質的女子身邊。她,竟然也有著一個師父,而且,她竟然要學武!
那個女子,也就是梅素手的師父轉過身來,一張面紗遮住了那定然是清麗絕俗的面容。她,竟然也蒙著面紗!
或許梅素手也是因此而整日用面紗遮住她那世間不應該存在的面容,不過這次,梅素手卻沒有戴著她的面紗。
“你要學……”她的聲音中明顯透露出一種不可思議,或許以前梅素手曾經無數次地表達了她堅決不想學武的決心。
“你的面紗取下了?”語氣複雜地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有關心,有憤怒,有擔憂,也有期盼。
她打斷了前面那句已經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話,只因為她覺得這件事更為重要。
“嗯。”梅素手點了點頭,堅決地說道:“師父,我要學武。”
“是誰取下的?”梅素手的師父仍舊糾纏在面紗這件事之上。
“師父,我要學武。”
“好吧。”梅素手的師父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又輕輕地說了一聲:“希望你能好運。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