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請王安(1 / 1)
笑著給他解開禁制,說道:“不好意思啊,忘了給你解開了。”王山聽到我的話苦笑的搖搖頭:“沒關係,這正好說明先生能力高強啊。呵呵…”說完就呵呵的笑了起來。
然後,向唐雲和阿富交待了些事情後,我就帶著王山進入日月星辰圖裡去修煉去了。
王山剛進到裡面時候的反應跟以前進來過的人一樣。充滿驚訝的眼神東看西瞧的,嘴巴張了老半天沒合攏。
等他接受這裡的環境後,已經是一天後了,雖然在外面過的不算長。但比起先前進來的要差了點。
接著,我就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了他,然後就交代他在這裡面找個喜歡的地方好好的修煉我給他的心法。就出去了。
我一出現在房內,唐雲第一個感應到我的氣息,立馬站起來。看到我就正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先生,你出來了。王山呢?”唐雲看到我後問道。
“哦,我讓他在裡面先修煉了。你們久等了。”我微笑回答道。
“先生,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沒感覺到。”這時阿富聽到我們的聲音也回過頭來問道。
我將剛才的話向他重複一遍後。大聲的對他們說道:“你們準備好了沒。好了的話就出發繼續請兒童保護神去。”
他們兩人一聽,自然沒有異議.於是,就離開向CD市人民醫院出發.
還是坐計程車,只是這次沒有聽到什麼大的新聞.很快,計程車就來到了市人民醫院的大門外.
這次沒有去問導醫臺,而是徑直去了三樓356王安的診室.
我們一行三人來到王安的門外,不同的事,我感覺這裡面有人,但是還不敢確認是不是王安.
推開半掩的門,我首先走了進去。只見一位白髮老者正坐在桌旁蹺著二廊腿,悠閒地吸著一根菸。定睛一看,卻發現原來是那晚在夜市上遇到的那位老頭。
“哎呀!前輩,是您啊!”我十分意外地驚喜道。
王安聞聲轉頭,發現是昨晚遇到的那三名年輕人,頗感意外之餘,淡淡地道:“你們怎麼找到這來了。”
“王老,昨晚是機緣巧遇,我來這座城市,就是專門找您來的。”我恭敬地說道。
“找我?什麼事?”王安放下了他蹺起的腿,又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按滅在了桌上的菸灰缸裡。
“我叫陽聰,這是我的兩位朋友唐雲和阿富,此番是受陳翔的介紹前來請王老加入我所創辦的中醫館的。”我站在那裡鞠躬道。
“哦,是陳翔那怪老頭叫你來的啊,呵呵,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他還記得我啊。”王安一聽到我是陳祥介紹過來的。呵呵笑道。
“在陳老答應加入我的中醫館的時候,就像我提起了王老您,他向我們介紹起王老對兒科的成就自嘆不如啊。所以,我就慕名前來。請王老能前往,為弘揚中醫而盡份力。”我十分誠懇的對王安說道。
“哦?小陽啊,你就不要這樣誇我了,老陳我還不知道,他這輩子啊,可還真沒服過什麼人,也更加不會加入什麼醫院。這次,竟然破例幫你,可見你定有過人的一面。好吧,那我就聽你說說你的醫院和你的創辦這所醫院的目的。如果,有道理的話,那我還可以考慮考慮。”王安聽後淡淡的說道。
我聽了王安的話,心知王安定是動了心,只是想先了解清楚。清了清喉嚨向王安將向陳翔說的話又向王安說了一遍。只是把修真那段省去了。
王安聽完我的話,沉思了半響,最後才說道:“小陽啊,你的想法是好的。弘揚中醫,這是每個中醫做夢都想做的事,只是卻沒有一個人成功過。為什麼呢?因為中醫從古到今被分支成許多的派別,也正是因為這些派別,才使得各自為營。所以中醫才,慢慢的沒落了。”
“是啊,這些我也聽我的授業恩師王振說其過。所以,我才有聚天下名中醫於一堂,創辦中國乃至世界第一所全中醫治療的想法。我想,如果在這樣下去,中醫遲早會亡在我們這些不肖子孫的手中的。”聽著王安的話,我也憂心仲仲的道。
“小陽啊,也難得你有這份心思,想法是好的,可是要做到,何止難於上青天啊。”王安也為我的遠大理想而心動,但也為能不能實現而感到擔憂。
“唉,以後的事,誰預料的到。我覺得重要的是隻要自己做過努力過,即使失敗了,也無怨無悔。不管在今後的路遇到多少的困難,我都會堅持到底。”我嶄丁截鐵的說道。
“是啊,我們也一定不會放棄的,直到先生成功。”唐雲和阿富聽道我的話,也一起說道。
王安聽後我們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只一瞬間就恢復了。
“如果,這桌上能開出花朵來,我就答應加入你的中醫館。”王安在沉吟很久後說出了一句這樣的話就朝門外走去。
阿富聽完王安的這句話,當時就叫喚起來:“這。這。這不明擺著捉弄人嘛,木桌上怎麼可能長…出…花…來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剛才王安椅子旁的桌子上長出了一株盛開的荷花。
阿富的叫喚聲並沒有停止王安的腳步,只是後面幾句斷斷續續的話使得他停了下,回過頭來看了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就保持這個轉頭的動作雙眼死死的盯著桌上盛開的荷花。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桌上怎麼會開出荷花來呢?一定是我看花了眼了。”王安在看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後,在心裡不敢相信的說道。
“怎麼樣,王老應該還記得剛才說過的話吧,現在桌上也已經開出了花朵了。我想,王老應該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吧。”我見王安那不肯相信的模樣。強忍住笑說道。
就在我們等王安答案的同時,忽然外面傳來了喧鬧聲,我仔細一聽,好像是有人在求救。
我和唐雲走到門外一看,原來是一位從農村來的中年婦女,表情悲悽,坐下欲哭,被同來的家人勸止住了。那些西醫檢查來檢查去就是沒發現毛病在哪,而哪中年婦女的病情沒有一點的緩解,這下,可急壞了同來的親友。於是便和醫院發生了爭執。
我見狀連忙走上前去,跟病人同來的家屬說道:“大家安靜會,我是王安王醫生故人的弟子,可以讓我來看看這位大姐的病不。”那些同來的病人親友見我一臉的真誠,也就安靜下來,然後他們商量了下,就同意我給那中年婦女看病。
我示意唐雲分開眾人向診室內走去。然後又示意病人的家屬扶過哪婦女坐在椅子上。待那婦女坐下後,我示意那婦女將手腕放在桌上的脈枕上,然後搭脈細診。凝神定氣。儼然屋中諸人不存在一般,只有我與病人兩個了。
這時王安也回過神來,看道我在為哪婦人搭脈,見我一副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樣子,不禁驚訝道:“診脈的時候,能有如此專注的神情,好象拿刀刺他也似不覺了!這小夥子年紀輕輕脈道就有如此的精妙,定不是一般人,就憑剛剛那手。就足可以斷定!”
片刻之後,我對陪同來的家人道:“脈沉而細數,情緒憂鬱的太久而不發,所以抑制在胸中,是為鬱證!這病倒不必用什麼藥,只要回到家中找一間空屋,然後再找幾個讓她心煩的人,一起在窗外用言語刺激她,直到令她大哭為止。這樣連續幾天,這病也就好了。如果人一哭你就勸,反而會使的哭的更厲害,所以時間久了,恐怕就變成大病了。”
那婦女的家人聽完我的診斷驚訝道:“這…這讓她哭也能治病?她兩個月前死了父親,我們怕她傷心過度,哭壞身子,便日夜有人陪在一旁相勸。後來見她坐在一個地方發呆話也不說,就好像木人一樣,我們便以為是中了邪了,所以就來醫院診治。誰知,那些醫生用那些機器檢驗來,檢驗去,就是沒發現問題。錢花了是小事,可這病就是沒見好轉,所以一著急就衝動了點。還是你這位年輕人厲害,就那麼把了下脈就知道了病因。厲害啊。”
我呵呵一笑,繼續說道:“像這種鬱證,屬於悲情所引起的,必需將她情感發洩出來才是最好,如果鬱積在體內的時間久了,就會傷及五志,十分容易導致精神失常。”
那婦女的家人聽了,後怕之餘,感謝萬分,扶了婦女告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