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奇怪的劍魂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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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去百兵坊購劍的厲天,沒想到突然遭到戴飛的報復,缺什麼來什麼,劍就這麼到手了,而且還是百兵坊出產率不高的黃級下品,他很滿意黃級下品總歸是比沒有品級的劍要強上一些。

對於他沒有出手而就致命,王宣雅的心也安了下來,雖說是王家與戴家日趨緊張,但這僅是生意上的關係,家族往來分分合合是常有的事,如果厲天將戴飛當街殺死,王家會有無盡的麻煩。

而現在情況陡然不同,是戴飛當街報復,實力不濟打傷了幾個手下,隨身的寶劍也被搶走了,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縱使是戴家也得吃這個悶虧,戴飛這幾天裡也沒有臉面再出門了。

厲天一行人可謂是皆大歡喜。

獨自一人厲天回到清寂的別院,心情大好,顧不上其它徑直地走進了他的臥寢,雖然這個安靜的大院裡不會有人但是他謹慎的將門插好,任誰都不會願意自己修煉的時候被人打擾。

剛搶來長劍隨手往桌子上一扔,整個人一躍坐在了床頭,將被褥向床位一堆,從懷中掏出黑色玉書,神秘彷彿擁有無盡引力牽引著厲天,眼眸中光芒閃爍,強壓住心底興奮,穩定心神,

小心翼翼地從身體中分出一絲魂力灌輸至玉書,這是厲天第一次使用玉書這一媒介難免有些緊張,那絲魂力猶如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嗯?那道是玉書有問題?”心中忐忑,他增大了魂力的魂力的輸出,

魂力如山澗湍流接觸玉書卻格外小心,生怕血魂力太過剛猛將玉書損壞。果然伴隨著魂力的增大玉書起了變化,這塊巴掌大形狀規則的玉書以魂力灌輸點為原點亮起了虛無的黑芒,黑芒緩慢蔓延足至吞噬整塊玉書。

玉書大亮黑芒驅散了光明璀璨到了極致,美的令人心醉。一股力量在玉書中生成壯大,澎湃著情緒,沿著血魂力奔騰經脈逆流直上暢通無阻,閃電般灌注頭頂,厲天身體就是一僵,好在他有過類似的經歷。

與血教授魂技的那幾次相似又略有不同,但這種玄而微妙的感覺讓他說卻又說不上來,如墜雲霧一般的夢幻。渾噩的大腦逐漸清明,腦海中有一光影忽明忽暗,厲天全身心的撲了上去,唯恐落下一個瞬間。

全神貫注,光影牽動著他的心神,那光影晦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泯滅,身姿影倬隱約可以看出是一個人,手中長劍卻光芒耀眼,照亮了這片天地,猶如一柄絕世神劍憑空急舞,星光滿目,流星隕落鐳射電轉。

目不斜視,厲天看得目瞪口呆,如此驚心動魄的魂技,絕對會使人心潮澎湃,鬥志激昂,厲天也不例外,“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壯美的魂技,實在是太美了!”在他貧乏的語言中找不到那種可以形容這一場面的形容詞。

“嗯?不對!”

一道意識在腦海閃念而過,厲天覺得有些不對,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就是感覺這劍魂技太美了,美得沒有一絲瑕疵,仗劍而舞……嗯,他彷彿又抓住了什麼,

“對!多情魂王,面對愛妻子的背叛肝腸寸斷,性情大變怎麼會創出這樣的魂技,這太出乎常理了。”

多情魂王的故事他雖然不感興趣,但王宣雅說的時候還是知道一些的,相由心生,魂技的風格也能反應一個人的心境,這絕對不是性情大變之人所創的魂技。難怪多情魂王的魂技百年來無一人練成,一定是被這華麗的劍光矇蔽,而練的面目全非。

旋即,厲天不再關注那炫目的劍光,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那淡薄的人影上,人影浮沉飄搖,似乎被手中長劍拖動踉蹌搖曳,如果不是他特意仔細觀察根本就看不到那個人影,因為劍光太閃耀了。

想到多情魂王,當年的外域第一強者,誰會注意那如浮萍般普通的人影,恐怕都會被那華麗的劍魂技所吸引而錯過最重要的光影,無辜的後人被他無情的擺了一道,或許這也是他的目的吧。

起初厲天同樣是被劍魂技吸引,但他並沒有立即著手修煉,這是他第一次使用玉書到處道充滿了新奇,耽誤了些許時間,也真正意因為這些許的時間,他才有思考的餘地,要不然他也將會步前人的後塵。

在那將隱將現的黯淡光影中,厲天看出了淡淡的悲傷,痛徹心扉的悲傷,他似乎讀懂了多情魂王,一代強者的悲情。

厲天感覺心好痛,痛的難以自已,冰封已久的心門轟然倒塌,往事的一幅幅一幕幕驟然傾瀉,“好苦!”

他的心絃情不自禁的被牽動,不經過生死離別時不會懂得其中真意的......但是厲天懂了,有情劍亦是無情劍。

光影似乎察覺了他心神的聚變,劍勢陡然凌厲,那些華而不實的劍招不見了,旋即一股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孱弱的光影陡然光芒劇增,那氣勢中透露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這才是真正的無情劍!”

絕情絕義一往無前,劍氣沖霄,空間中充滿了狂暴的氣息,厲天心隨劍動,體悟劍意,果然是無情劍,招招致命,只攻不守,每一劍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可見情感的創傷對多情魂王打擊之大,劍劍求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恐怕也只有這樣的劍才可以堪稱無情劍了吧,雖然厲天不懂情,但他有痛,傷雖有千種萬種,痛總歸是相同的。

所以無情劍,他懂。

劍畢,厲天退出意識,手中還握著玉書,臉頰上留下兩道淚痕,一陣狂暴的殺氣伴隨著魂力從身體轟然而出,四散的魂力拍打著門窗吱吱作響,睜開雙眸,狂暴的殺氣盡收眼底,露出深邃的黑瞳。

窗外暮色四合,空中已經出現一條淺淺的月影孤零零的,四下一片悽寂寒涼毫無生氣。厲天這一坐,渾然不知半日過去了,隨即下床活動一下身體,出門向飯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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