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孽緣(1 / 1)
雷聰尷尬的一笑,勉強承認了厲天的話,“我的年紀小,那你的年紀算什麼?”看著厲天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身高,看似纖細的身體,卻爆發出超乎想象的實力,以這樣的年紀就已經有了如此成就,厲天已經將同輩人遠遠的甩在了背後。
面對這樣的妖孽,雷聰也只能搖頭嘆息,但他並不妒忌,正如厲天所說的那樣,他還年輕,將來的路很長,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與其妒忌羨慕還不如把握現在,他武道意志已經深入靈魂,不會動搖,這是雷家先祖傳承下來的精神。
不過他對厲天的年齡充滿了好奇,從父親那裡只得知了厲天實力和知道他的年紀較小,並不知道厲天的具體年紀,像年紀、魂技和魂決都屬於武者的隱私一般不會輕易透露的,就連父親都沒有直接去問,他就更不好發問了。
雷聰的心中的好奇,厲天並不知曉,此時他專注手於手中的長劍,方才的一記對拼中,雷聰的實力雖不如姚明遠但霸拳中震的力道更強,看來家族傳承的拳技隱藏了不少不為人知的訣竅。
透過這次對霸拳的體悟,他對其中震盪的奧秘有了更深的感悟,這種力量可以用在任何攻擊性魂技上,並且能使殺傷力倍增,那種魂力波動的感覺還頭腦中徘徊,猶如波濤般層層疊浪。
浪潮的力量越來越大且連綿不絕,終於破提而出,洪水氾濫如脫韁的野馬踏浪疾馳,聲勢浩蕩,“嗖。”厲天握劍的右手一頓,劍鞘脫手而出,深深地釘在十米旁的樺樹幹上,長劍低吟,
歡快的魂力流淌其上,形成了一層血紅色薄膜,劍尖吐出森然紅芯,宛如血蛇凌空,伺機而動,劍芒輕微顫動,驚起波瀾陣陣,厲天縱身輕盈躍起,長衫隨風而動,在空中抖出一朵凌厲的劍花。
悄然落地,以是三丈開外,手中長劍豁然而動,在周身上下翻飛騰舞,尖銳的破空聲不絕於耳,連身形一丈內的空氣被暈染上了淡淡的緋紅,宛如罩上了一匹紅紗,卻被紛飛的劍氣撕裂,爾後再次融合。
無情的劍勢層層瀰漫,讓站在十米之外的雷聰敢動陣陣的陰冷,這種陰冷不同於寒冬的凜冽,像魂將修為的武者已然不懼冬天的嚴寒,但從厲天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寒意卻能牽動他的靈魂。
這種發至冷哼深處的寒冷令人難以抗拒,雷聰認真的看著厲天的劍技,已經迷住了心神,長劍舞動從劍上傳來的無力感讓他心生悲涼,奮力掙脫已然陷得太深,寒風輕輕拂過,一個寒顫令他陡然驚醒,卻發覺眼角瑩瑩。
無情劍,厲天已經深得其中三味,輾轉騰挪間劍意自然流露,縱然憑空而舞都能令人心亂神迷。雷聰驚歎於厲天的劍技,卻不敢深入其中,只是淺嘗輒止,以免在厲天面前失態。他的確不嫉妒厲天的天賦,但卻不肯在他面前失態,這也是人之常情。
劍畢,厲天微微搖頭走了回來,“這種震盪的原理我明明已經掌握了,可用在無情劍上卻施展不出,開來還是不得要領啊。”厲天邊走邊思考所以走的很慢,正想著要不要用在破碎蒼穹試試。
雷聰忍不住讚歎道:“厲兄劍技精妙,實在令人大開眼界!嗯,嗯。不知道厲兄施展的是什麼劍技?”無情劍的確太過驚豔,令人難以忘懷,顧不上忌諱還是開口問道。
厲天陷入思考中陡然被人打斷,驟然抬頭,還在著劍勢的餘威看向雷聰,雷聰頓時汗毛乍起,後退了一步,好凌厲的氣勢,猶如被一頭巨型兇獸盯住一般,令人心悸。雷聰不光是從父親口中得知了厲天的實力。而且,雷鳴還嚴肅的提醒過他,厲天很危險。
一時間忘乎所以,忘記了父親的忠告,這股凌厲的氣勢迫使他做出了防禦的姿態,然而他還沒有提起魂力,這股氣勢陡然消失了,厲天淡淡地望著雷聰,道:“抱歉,我剛剛在想魂技的問題,你說什麼?”
看著雷聰緊張的模樣,才想到自己忘記了收斂氣息嚇到了他,在平時厲天都用魂技隱藏住身上的殺氣的。
雷聰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問下去,“我說,說,哦,厲兄的劍魂技真厲害啊!”
“原來是魂技。”厲天也沒準備隱瞞,因為無情劍就是在耀光城拍到的,以城主府的能力隨時就能查到,於是厲天道:“無情劍,就是在耀光城拍賣行拍到的。”
“哦,無情劍。”雷聰沒想到厲天會這麼痛快的說出來,“什麼?無情劍!”雷聰難以自信。
要說大陸上對於無情劍瞭解最多的人除了厲天之外就是雷家了,當年先祖霸王惜敗於多情魂王從此一蹶不振,因為這一場夙怨,所以雷家對無情劍瞭解最深,對於當年外域第一強者也是又愛又恨。
多情魂王隕落,從此大陸上再無無情劍,霸王的後人也銷聲匿跡了。雷聰沒有想到他可以親眼看到無情劍,這怎能讓他不震撼。他呆呆地看著厲天,一時間語無倫次,最後將所有情感轉化為了對厲天的欽佩。
練武場之行結束後,二人就此別過,厲天獨自返回到他起居室,而雷聰則匆忙地來到父親雷鳴的辦公室,將霸拳被姚明遠偷學的事情講述了一遍,雷鳴聽後大驚失色,爾後怒火滔天,“你認為是誰?”
雷聰被父親氣勢所服,臉色發白,低聲道:“我認為是姚……”
不待說完,雷鳴怒哼道:“將那個賤人壓入牢中,待天門試煉後在審,注意此時不要聲張,下去吧。”旋即揮手示意雷聰下去。
廳中靜悄悄的,淡淡薰香嫋嫋繞繞,雷鳴一臉餘怒未消靠在椅背上,虎目微闔,他對姚嬌嬌的確非常寵愛,但涉及霸拳的問題就沒有絲毫餘地,姚嬌嬌千不該萬不該大霸拳的主意,霸拳是雷家的逆鱗,處之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