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賠(1 / 1)
堂堂霸天皇子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霸天帝國的可謂是顏面掃地,此刻他完全顧不上什麼顏面不顏面的問題,只想多呼吸幾口空氣,他才發現能夠呼吸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倒黴的熊琨也應證了一個至理名言,“不作就不會死。”厲天本想從這裡借過一下,卻被熊琨和殷釋橫加阻攔,最後還打起了能量印記的主意,如果他沒有阻攔厲天,如果他沒打厲天的主意,也許事情將會向另外一個方向發展,熊琨的心中徘徊著一萬個如果,但是所有一切都以成為事實。
二皇子尷尬的笑了笑,向雷聰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雷聰向他微微頷首,表示應有的姿態,然後走向厲天。誰都看得出來雷聰的態度並不夠尊敬,但是誰又能說出什麼呢,是二皇子將他們驅逐出隊伍的。
在天門這麼危險的環境下,兩個人遊蕩在這片廣袤得令人絕望的銀色草原是多麼的危險,如果不是厲天的實力足夠碾壓一切,雷聰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而二皇子的所作所為,簡直讓人失望透頂。
他和厲天被落日和飛鴻帝國圍堵之時,二皇子無動於衷,厲天與上百名霸天武者搏命之時,二皇子依舊無動於衷,可當厲天要將熊琨殺死的時候,二皇子居然站了出來,為霸天帝國皇子求情。
這樣一個立場搖擺不定的人居然一國皇子,雷聰無視了二皇子的善意,來到厲天面前道:“怎麼樣?沒事吧!”雷聰見厲天方才神態有些超乎尋常,忍不住上前詢問一二。
厲天邪魅的一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就是魂力消耗大了些,調息一會兒就好好的。”驀然厲天的笑容一凝,看向熊琨,冷聲道:“起來吧!別裝死了,難道還要扶你起來嗎?”厲天手指開開合合,魂力在手中咻咻作響。
熊琨就像身體上被潑了一盆冰水,一個寒顫掙扎著站來起來,脫離著大地懷抱的熊琨彷彿沒有了安全感,唯唯諾諾的站在原地,就像是等待著厲天宣判,熊琨真切的感覺到厲天真的會殺死自己,完全沒了皇子倨傲。
橫了熊琨一眼,厲天沉聲道:“皇子殿下難道你不想為今天這件事說點什麼嗎?你們險些將我打傷,而且我的武器還被你們折斷了,就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聽了厲天的話,熊琨好懸沒被氣吐血,“險些將你打傷,那不就是沒有受傷嗎,沒有受傷這也可以算作是一個理由?那你殺了我七十多護衛,還有一個七階魂將怎麼算?”熊琨氣得眼皮直跳,但是他看見厲天手掌上飛舞的血紅色利刃,還是很識時務的閉上了嘴,選擇不說話。
像是一個乖學生似的熊琨老實站著,等待著厲天繼續訓話,然而厲天語氣陡然一變,一道血刃抓到了熊琨腳下,熊琨嚇得直跳腳,他已經經不起太多刺激了,厲天絕對是他以後以至一生的夢魘。
“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嗎?說話!”厲天真的像訓斥學生一眼厲聲訓斥著熊琨,不過厲天話語中的森然殺氣卻絲毫不摻假。
高大的身體卻如顫顫巍巍的老人,熊琨一個寒顫接著一個寒顫的打著,囁嚅道:“我、我賠。”
厲天欣然一笑,上前一步,重重的在熊琨的肩膀上拍了幾下,將熊琨肩膀拍的轟轟作響,點頭道:“嗯,不愧是皇子,與其他人就是不一樣,爽快!”
熊抱被拍得身體直打晃,痛快從手上的納戒中一柄三尺有餘的長劍,劍身寒芒熠熠,劍刃更是閃著雪花一樣紋路,一看就知道比厲天原來那柄強得不是一點半點,熊琨客氣道:“黃級上品寶劍,送與兄弟做見面禮,還望兄弟笑納。”
熊琨簡直客氣到了極點,令在場眾人目瞪口呆,皇子送禮已經是極為罕見的事情了,但堂堂皇子居然將身份放得如此卑微,此時的熊琨將獻媚發揮的淋漓盡致,在場的所有皇子和公主都感覺臉上無光。
接過長劍,厲天目光一凝,臉色倏地沉了下來,熊琨頓感壓力倍增,完全不知所措,厲天沉聲道:“嗯,劍是賠償給我了。但是最重要你還沒有賠吧?”厲天遲疑片刻,突然凝重道:“你們差點就將我打傷了,你說怎麼賠吧!”
熊琨呆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搜腸刮肚都不知道這個差點打傷了怎麼賠,直到凝重的氣氛過了大約一刻鐘,才有頭腦靈活的人反應過來,差點打傷不就是沒有受傷嗎?難道沒有受傷也有錯,也需要賠償?
雷聰拍著額頭,臉上露出隱晦笑容,他看出來,厲天這是要敲這位倒黴的皇子一筆,他也十分好奇這個差點受傷怎麼賠。
熊琨懵了,在霸天帝國曾經無數人發生過沖突,大打出手也是常有的事,被他打成殘疾的人也有不少,但幾乎很少有人敢向他索要賠償,只要自己亮出皇子的身份,僅需幾句話對方就識趣息事寧人。
但今天他發現他的身份不管用而了,他被打傷了而且還損失了幾十號人,他還要賠償那個差點受傷的人,實在是太霸道了,熊琨不禁悲呼天理何在。無奈,人在屋簷下,可是要說賠吧!他實在不知道一個沒有受傷的人是什麼價位。
“算了,我心情很好,天氣也不錯,納戒送給我這事就算了。”厲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但頭頂像是有一面穹頂,在天門中實在是沒有什麼天氣可言,氣候幾十年如一日的宜人,厲天心情好絕對和天氣沒有關係。
“什麼?”熊琨炸了毛似的,聲音尖銳的嚇人,納戒在皇室中也是一件十分貴重的物品,熊琨手中的納戒可是費了老大勁從他父親身上求來的,而且裡面的東西也都價值不菲,要納戒簡直就是要他命一般難受。
厲天彷彿沒聽到他的叫嚷,冷哼道:“我沒和你商量,還是你想多送我一根手指,我不介意都收下。”
聽到厲天陰測測的話,熊琨不敢遲疑,忍著肉痛咬牙將將納戒遞給了厲天。
“皇子就是爽快,這是就這算了,我勸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說不定我再想起什麼不開心事情。”厲天有撇了一眼殷釋。
漸漸的這裡只剩下了厲天和雷聰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