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再戰(1 / 1)
戰意凜然,厲天擦了一把嘴邊流出來的血液,目光灼灼的盯視的白髮將軍,魂力自然而然的流轉全身,左手長劍發出吱呀的輕吟,鮮紅欲滴,厲天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狂風一般撲向白髮將軍。
“鐺!”白髮將軍長槍一抖,擋住的厲天突如其來的一劍,身形一側,長槍如同刁鑽的毒蛇刺向厲天的胸膛,見長槍來勢洶洶,厲天縱身一躍,躲過白髮將軍的攻擊,抬手長劍向白髮將軍的面門斬去。
極具侵略性的血魂力,彷彿是世界上最為狂暴的烈焰,映紅了白髮將軍蒼白的臉孔,這是一張正直剛毅的臉孔,同樣是戰意熊熊,將軍提槍格擋出厲天的當頭一擊,頓時感到手臂一沉,足見他並不輕鬆,但還是擋住了。
用絕對的力量去抵擋厲天飽含魂力的一劍,一種力量的碰撞,這是一股厲天還要強大十倍百倍的力量,不然憑藉一具肉身怎麼可能魂力的入侵,而且還是如此狂暴的血魂力,當然白髮將軍不是人類武者,但厲天將他視作一位強大的武者,一位真正的戰士。
一記格擋,厲天借力又飛出去十多米,只感覺握劍右臂一陣麻木,顫抖中還隱隱作痛,白髮將軍一動不動的看著厲天,並沒有乘勝追擊,“嘭”手中長槍插在冰面上,傲視八方,睥睨天下。
“好強的力量,在力量方面,我根本就沒有取勝之道,而且還有這種大開大合密不透風的槍法,白髮將軍果然好強,不知道天門中還有沒有比他更人,恐怕我只有在身法上猶有優勢了吧!”
心念一轉,厲天的身形又動了,不過這回他沒有再和白髮將軍硬拼,而是依靠身法不斷迂迴,尋在白髮將軍的破綻,厲天身形晃動,圍繞著白髮將軍輾轉騰挪,時不時做出佯攻的姿態。
這完全與厲天以往的攻擊手段不同,在之前,厲天的攻擊亦如這白髮將軍一般,大開大合,侵略如火,往往都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敵人,從此也養成了厲天瘋狂的戰鬥風格,但這樣的戰鬥瘋狂太過粗糙,即使他可以碾壓實力修為相同的對手。
但面對白髮將軍他那種近乎本能的戰鬥風格就顯得捉襟見肘了,他不知道魂王的實力有多強,但白髮將軍的力量肯定到達魂王的層次了,遇到這樣強大的對手,厲天只能摒棄以前的風格,尋找破綻,等待時機,準備致命一擊。
白髮將軍器宇軒昂,傲然而立,右手依然握住立在冰面上的長槍,泰然自若的目視前方,絲毫不為身旁飄舞的身形所動,這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氣魄,厲天真的認為他就是一位將軍。
雖然偷襲令厲天感到不自然,這不是厲天的性格,但他也別無選擇,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無論厲天做出怎樣殺機凜凜的攻勢,白髮將軍依舊不為所動,不給厲天一絲一毫的破綻。
“果然是這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厲天根本騙不了他,心神不免開始急躁,突然腳下發力,縱身攻向白髮將軍的背後,凌厲的一劍閃電般刺出,如同白虹貫日,銳不可當,但白髮將軍彷彿背雙眼。
事先洞察了厲天的動作,轉身揮槍將厲天凌厲的攻勢挑開,一腳蹬向厲天腹部,動作簡單明瞭,卻威力驚人,厲天可不敢硬受他一腳,閃身跳開,身形在空中一折,又殺了回來。可是白髮將軍,單手抓住厲天劈來的一劍,
這不是厲天常用的手段嗎?如今厲天也嚐到同樣的苦頭,手中長劍彷彿被禁錮住了一般,使厲天進退兩難,厲天不願意棄劍,只好奮力抽劍,不然沒有兵器就只鞥與白髮將軍硬碰硬了。
就算是厲天再自信,但這點兒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劍絕對不能放棄,白髮將軍彷彿是看穿了厲天的心思,握劍左手狠狠的向冰面上砸去,“嘭”厲天也隨著飛出去的長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噗!”厲天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頓時感覺自己五臟六腑移位彷彿撕裂一般疼痛,厲天晃了晃頭,頭腦中一片混亂,還有些眩暈,厲天緩緩地住著長劍艱難的站了起來,苦笑了一聲。
“根本沒有機會嗎?”厲天又吐了一口鮮血,白髮將軍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厲天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被甩斷了三根,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閃身退到了距離白髮將軍百米以外的距離。
厲天小心的盯視著白髮將軍,見他並沒有繼續發動攻勢,旋即便發下心來,白髮將軍又獨自走到他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彷彿化作一尊孤獨的雕塑,又孤傲的等待著來人與他一戰。
“這次受傷好重啊!看來透過這裡必須打敗這個白髮將軍了,天門試煉真是變態!”厲天從納戒中療傷丹藥,吞服後,盤膝運轉魂決,調息療傷,丹藥在腹腔中化開後,厲天催動魂決帶動藥力在經脈中行走,不斷修復受損傷的內府。
這個過程次序了一天一夜,厲天才從新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身體,胸膛還有些微痛,不過不影響活動,好在厲天的身體結實,不然白髮將軍一摔,普通武者恐怕早就散架了。
看了一眼遠處白髮將軍,彷彿是入定的老僧,身體上已經結上一層白霜,但是依舊威風八面,厲天咬牙目露酷戾之色,提劍便向白髮將軍走去。
“這麼,苦頭還沒有吃夠?還想上去找死!”血的聲音突然在頭腦中響起,震得厲天眉頭直皺。
停下腳步,厲天哭笑不得道:“不然怎樣!我感覺和他戰鬥對我有好處,這位白髮將軍目前是我遇到的最強的對手,與他戰鬥絕對可以磨練我的戰鬥經驗,使我的戰鬥經驗有進步。”
笑了笑,血沉聲道:“那你的戰鬥經驗進步了嗎?你現在上去有勝算嗎?同樣的錯誤不要再犯兩次!”
厲天的身體僵住了,爾後盤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