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金色的眼睛(1 / 1)
身後巨大的狼型武魂虛影再次出現,龐大的天地靈力迅速被攪動起來,如同流水一般湧向武魂虛影,武魂虛影逐漸凝練起來,一頭巨大的血狼傲然立於空中,與厲天體內的武魂要想輝映。
原本已經乾枯沒有一絲魂力的武魂,突然迸發出巨大的力量,灌注厲天全身,此時,厲天的身體上彷彿燃起了一團火焰,身體的疲憊一掃而光,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一步,兩步,三四步,厲天堅定邁出了每一步,面前宛如山嶽一般的臺階,現在看來不過是閒庭信步,最後百級臺階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上位武魂的力量已經突破了臺階的禁制,他的身上壓力全無。
“啊!這是什麼,我看到了什麼!”一個長老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隨後在天空武魂虛影的一側凝聚身形,是一個白髮白衣老子,目光驚異的看著厲天的武魂虛影,似乎認出血的身份。
“上位武魂,上位靈魂獸,一個真正的上位武魂!”老子隨口便叫出了血的身份,而這時,厲天已經站在了第一千級的臺階上,渾身魂力難以剋制,如同脈搏一般噴薄而出,身上被一團巨大的魂力包裹著,根本聽不到外面的發生了什麼。
血無奈地嘆了一口,輔助厲天將武魂虛影收回,頃刻間,天際那猙獰可怖的武魂虛影轉而消失,厲天身體一個踉蹌做到了地上,極大的力量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疲憊和空虛。
身後那千級臺階宏偉壯麗,但眼前更加磅礴大氣的神殿,驀然顯現,天選神殿,每一筆,每一化,都帶著無盡的威嚴,殿前四根粗大石柱,有四條盤龍匍匐在上,風雲電測,彷彿欲要翻覆雲雨。
休息了片刻,厲天懷著強烈的好奇,走進了神殿,神殿中,空曠滄桑,千百萬年來,它的基調依舊輝煌奪目,令人目不暇接,每一處都是匠心獨運,可圈可點,但是厲天千辛萬苦不是來看著華美建築的。
雖然這座神殿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建築,但是相於可以提升實力的寶物,還是寶物來得更是在一些,厲天眼睛在神殿中掃了一圈,可就是沒有看到什麼奇異珍寶,他可是第一個達到這裡人,寶物一定在這大殿中。
“上位武魂的擁有者?”突然一個聲音在厲天身後響起,厲天駭然回頭,就發現那個白髮白衣老人站在身前,老人就像一道虛無的鬼影憑空出現,厲天緊張的後退了幾步,沉聲道:“你是誰?”
老人摸了摸他那虛無的鬍子,笑道:“別擔心上位武魂的擁有者,我就是這座神殿的建造者,不過我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突然和他說話,怎麼能讓厲天擔心,厲天嚥了一口唾液,又後退了幾步,“大白天,見鬼了!”
“你見過上位武魂?”既然對面是一個死人,一些問題說了也沒有關係,厲天好奇的問道。
“嗯,見過。”老人點了點頭,轉而繼續說道:“那是一位非常厲害武者,擁有者掌控雷電的能力。”老人露出嚮往的神色。
“他的武魂是一隻貓,一隻奇怪的貓,他親口承認他的武魂是一種上位武魂,是天地之間最強的靈魂獸所化,是一種超越傳承武魂的存在。”
“沒想到,老夫還可以在這個地方遇到另一位上位武魂的擁有者,真是死而無憾了!”
“傳承武魂是什麼?”厲天第一次聽到這種武魂,詢問道。
“啊,那都是一群自視甚高的家族,他們自稱神靈的後裔,擁有著神靈的武魂。”老人有些氣憤,“他們都是一群自大狂,到頭來不過是坐井觀天。”
白髮老人很健談,又拉著厲天聊了聊外面的世界,厲天無奈只好陪著鬼聊了半天。老人才想起寶物的事情,旋即伸手搖搖一指,神殿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座石臺,石臺上放著一個二十公分長寬的方形盒子。
“盒子裡是什麼?”厲天看著老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人的回答很乾脆。
厲天訝然:“這座神殿不是你建造的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僅是我建造的而已。”老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厲天立即就明白了,老人不過是負責看守神殿,而這座神殿的主人應該另有其人,不再和他囉嗦,上前開啟盒子,只是輕輕一碰,盒子就開了,盒子放的赫然是一隻眼睛,一隻通體金色的眼睛。
一股更加威嚴神聖的氣息從這次眼睛中散發出來,令厲天忍不住出現想要膜拜的情緒。
“怎麼會是一隻眼睛而且還是金色的眼睛,我要這隻眼睛有什麼用,如果是一顆丹藥也不枉我費這麼大力氣走上了。”厲天腹誹道。
“難道這隻眼睛就是寶物!”厲天看著老人。
“應該就是了吧!”
厲天不再理他,面露苦色看著這隻眼睛,暗自咒罵神殿的主人起來,居然會給他一隻眼睛。
“令人厭惡的氣息,我討厭這隻眼睛,雖然不知為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血的聲音出現在厲天的腦海。
“嗯?你見過這隻眼睛。”厲天問血。
“沒見過。”血似乎非常猶豫:“只是眼睛中散發的氣息令我感到厭惡,但我看見這隻眼睛後,又感到十分心痛……心痛我居然也會心痛。”血的情緒十分不穩定。
“不過是一隻眼睛。”厲天伸手就向眼睛抓去,就在他的手剛要碰到眼睛的瞬間,驟然間,眼睛放出萬道金光,一種無形的力量透過他的身體衝撞向他的靈魂,厲天感覺到眼前一陣恍惚,軟到在了地上。
金色的眼睛光芒暈染了整個神殿,停留在空中飛速旋轉,又有一條金色光帶射向了厲天眉心的印記處,厲天雙目緊閉,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全然不知外面眼睛的變化。
漸漸的眼睛中的金光退去,色彩變得暗淡起來,沿著那條光帶進入了厲天的識海,與識海中的血滴遙遙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