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表姐鄭清痕(1 / 1)
將盧克.路易士這尊菩薩在角鬥場一座最適合觀看的高堡內安置下。鄭天華對著鄭榮說道:“二少爺呢,還沒來?”
鄭榮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道:“是啊,聽府上的下人說,二少爺剛剛就出門了,現在還不見身影。跟著他的安溪找不著啊。”
“哈哈,西源莫不是怕了吧?”鄭東巖哈哈大笑。卻被鄭天華瞪了一眼:“還不去準備!”
“走吧。”葉芸也喚了一聲,和鄭東巖向著休息室走去。
鄭東巖看了一眼高堡上坐著的葉瀾大公以及帝國三王子盧克,說道:“娘,我們的計劃還繼續不?”
“你說些什麼?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哪能這麼容易放過。”
“當著大公他們的面,不太好吧。”鄭東巖面露為難之色。
“哼,你怕什麼?決鬥當中殺人是合法的,就算巴菲帝國的凱利陛下來了也不能說什麼。更何況,殺了鄭西源,鄭家就是你一人的了。哥哥(葉瀾大公)高興還來不及呢。”葉芸瞪了自己兒子一眼說道。
“好,聽孃親的!”鄭東巖聞言,眼中的懼色轉為一絲可怕的陰狠:“鄭西源,我的弟弟啊,當日你當著若汐侮辱我。那就別怪我今日心狠手辣了。”
他卻不知道,就當他磨刀霍霍,想著怎麼虐殺鄭西源的時候,他的YY物件鄭西源此刻卻正在城東一個馬車當中,焦急的等待著什麼。
“買回來了沒?”鄭西源對著跑過來的安溪問道。
安溪恭敬的說道:“排隊的人太多,還要等一會,要不然少爺您先去角鬥場把。我派人在這等著?”
鄭西源看了一眼遠處賭坊門口如火如荼的場景。卻是他與鄭東巖的決鬥押注。此刻,賭鄭東巖贏的賠率是一賠二,賭鄭西源贏的賠率卻已經幾經上升到了一賠三百。
鄭西源搖了搖頭說道:“怕什麼,英雄總是最晚登場的。”心中卻在想,精彩的時刻總是一瞬即逝啊,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把鄭東巖給秒了。你還沒買到我的票票。那我不是賠死了。
事情卻要從昨天這個賭注開盤的時候,鄭東巖派人給自己買了一千萬金幣的賭注說起。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就傳遍了黑曜城的大街小巷,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決心,一時間激發了黑曜城所有人對他的信心。而這個賭盤也就成了原本有限的專業賭徒買,變成了黑曜城人人都光顧的體育彩票。所有人都相信,鄭西源會慘敗在鄭東巖的黃金機甲手裡。
白拿的錢誰不要啊。再加上黑曜城這個大陸知名的繁華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有不少閒錢的有錢人,一天之內,鄭東巖就被壓了過億的重注。
賭坊的掌櫃臉都黑了。自己開什麼不好,非要開這個賭盤啊,這不是給別人送錢嗎?誠然,他打心底裡就沒有僥倖的認為鄭西源可能會贏。就算幸運女神暗戀了他很久也不行啊。
心裡嘆了口氣,又砸碎了一地的杯子。這時,店裡的一個小廝跑了過來,說道:“掌櫃的,有人壓了鄭二公子兩百萬金幣。”
嘿,還真有傻帽給自己送錢。掌櫃撇撇嘴,雖然兩百萬金幣遠不足以彌補自己的損,不過這個時候有人跟著自己一起倒黴,倒是讓他的心裡平衡了一點。
“掌櫃的,是不是要按照規矩調低鄭二公子的賠率啊。”小廝問道。賭坊的規矩,是按照雙方押注的比率來調整押注的賠率。也就是說,被壓得越多的那一方賠的越少,被壓的少的那一方賠得越多。不過賭坊掌櫃心中一想,這個壓了二百萬的傻帽,估計就是被那一比三百的賠率吸引過來的。等一下說不好還有這種傻帽呢。雖然現在自己一方已經賠定了。不過損失越低越好不是?於是他揮揮手,說了一句讓他後悔終生的話:“不用。”
鄭西源又等了一會,安溪終於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少爺,買回來了。按您的吩咐,兩百萬全部壓上了。”
“恩,不錯。”鄭西源接過那票據,看了一眼又讓安溪小心收好。這個可是自己這些年攢下的全部零花錢啊。重要的是,它即將變成六億金幣。心裡美滋滋的,鄭西源叫車伕開車,嘴上還開心的唱著:“我們唱著東方紅,改革開放富起來……”
剛到了角鬥場門口,鄭西源的到來頓時引起一陣歡呼。
“嘿,鄭二公子來了。”
“哇~~二公子。”
……
一陣歡呼聲中,鄭西源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帶著嘲笑的眼神,一臉得瑟的在馬車上朝著人群揮手致意。
鄭天華走了過來,說道:“你怎麼來得這麼晚?還不快去準備一下?”
“恩,我這就去。”鄭重的看了鄭天華一眼,鄭西源向著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看臺上,坐在葉瀾大公身旁的葉若汐看著鄭西源的背影,又看了身旁的葉瀾大公一眼,幾番猶豫。正當她鼓起勇氣想要去鄭西源身旁時,卻只見一道倩影已經向著休息室的方向跑去。
鄭西源穿著防護用的鎖甲,他覺得和機甲打,穿這東西實在是脫褲子放屁。沒實力的人,要是被機甲一腳踩下去,保準屎都出來了。穿這東西有用?反而只會影響躲避速度罷了。不過送著東西過來的丫鬟卻說是是應夏顏為他準備的,母親一番好意。反正這鎖甲做工挺精緻,穿著挺拉風的,穿上就穿上吧。
背後突然被輕輕拍了一下,鄭西源愕然回頭,卻是表姐鄭清痕。
“呵呵,表姐,這裡可是男性更衣室哦。你進來不太好吧。”鄭西源嘿嘿打趣道。鄭家裡,雖然也偶爾能感覺到面癱老爹冷著的臉下那一絲父愛。不過對他最關愛的,除了母親應夏顏,就數表姐鄭清痕了。
“得了吧,你小子還穿開襠褲的時候,我什麼沒看見過。”鄭清痕紅著臉輕輕啐了一口。說道。
這句話說得鄭西源老臉一陣臉紅,雖然在他極力放抗下,很早就告別了開襠褲時代。不過更早的時候聲帶發育還不完全,話都說不清楚。也就自然在母親的強行逼迫下。留下了終生的汙點(他自己這麼認為)。也成了鄭清痕嘲笑他時的談資。
不知為什麼,兩人這時都沉聲不說話,沉默了一會,鄭清痕抿著嘴說道:“要不,你別去了?”
“你開什麼玩笑。”鄭西源說著,繞過鄭清痕就走,卻發現,鎖甲下的衣角被一雙纖手牢牢拉住。他回過頭來,卻看見鄭清痕兩眼紅紅的看著自己。兩行珍珠般的眼淚從她眼角流下。
“你以為我回不來?”鄭西源笑道。回過身來溫柔的幫鄭清痕擦去眼角的清淚。又攥下鄭清痕的手說道:“姐,我不是小孩子了。小時候我還說要保護你呢。要是現在逃跑怎麼行?”
他堅定的眼神直直的注視著鄭清痕,鄭清痕原本縱然準備了千言萬語勸解的話,此刻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留給鄭清痕一個淡然的微笑,鄭西源已經向著門外走去。鄭清痕看著鄭西源遠去的背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自己的弟弟,似乎已經不知何時長成一個了不起的男子了吧?
走入進入決鬥場的過道。卻只見鄭東巖也從隔壁的休息室裡出來。
看見鄭西源,鄭東巖陰沉的笑道:“聽說你求爹留若汐在黑曜城多住一段時日?呵呵,我們兩兄弟果然心意相通啊。正好我也有這個想法呢。呵呵,等到這場決鬥過去,我就陪若汐好好在黑曜城逛逛,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和西源一起去啊。”
鄭東巖一語雙關。既把鄭西源說成了他和葉若汐之間的外人。同時也暗示這場決鬥過後,鄭西源大概也就死了,死人哪能陪人郊遊啊?
鄭西源假裝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笑笑道:“大概不能了吧。”鄭西源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倒時候是我不能去還是你不能去就不知道了。
話說他倒是沒有殺掉鄭東巖的意思。總有一個腦殘在你眼前蹦躂,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啊。要是把他弄死了,人生的樂趣豈不是沒了一半?所以東巖哥,弟弟需要你啊。不過,要是機甲墜機了。裡面的人是不是缺胳膊斷腿,那就不知道了。
剛一到角鬥場,場上頓時傳來一張歡呼。不少買了鄭東巖勝利的人都在瘋狂的呼喊著“鄭東巖必勝”。
鄭西源笑笑,這種東西還影響不了他自己。不過被這麼多人吼著,他還是覺得有些心煩。
“喂,小子,難得買了你五百金幣,可別輸了。”這時,一旁的看臺上,一個豪放中透著嬌媚的聲音傳來。鄭西源看去,卻只見是凌霄閣的老闆娘凌燁。
沒想到她竟然會買自己贏。沒辦法啊。那自己就送她十五萬金幣把。
這時,對面的鄭東巖也已經順利發動了機甲。禮炮響起。宣告決鬥的開始。
鄭西源笑著把手裡的雙手劍(鄭天華準備的)插在一邊,對著鄭東巖的機甲勾了勾手指。囂張的動作讓場上一片譁然。
“哈哈,這小子不自量力。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鄭家二公子果然精神不正常吧。恩,對,囂張成癮啊。怪不得會答應大公子的決鬥要求啊。”
……
“弟弟啊,你可不要怪我。”機甲駕駛艙類,鄭東巖此刻手都是抖的。沒辦法,這小子雖然心眼很壞,平日裡讓手下間接害死的人不少,不過從他自己卻從小嬌生慣養,連雞都沒殺過。你一時讓他殺人,這丫還真沒心理準備。不過想起葉芸的囑咐,鄭西源當日羞辱自己的場景,還有那鄭家價值兩百億金幣以上的財產,鄭東巖頓時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
怒吼一聲,一把巨大的長槍出現在機甲手中。與此同時,機甲背後的虛空中出現兩個巨大的圓形魔法紋路,紋路突然噴射出強風,機甲藉著這強風的後坐力,向著天空猛然衝去。
看臺上,葉芸“嫵媚”的壓在鄭天華身上。“擔憂”的看著場上的鄭西源道:“西源啊,就是性子太倔。他還這麼小,哪是東巖的對手啊。”
鄭天華沒有回話,眼中卻對葉芸閃過一絲厭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