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微妙的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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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傑夫聞言一笑。將指揮刀插入劍鞘當中。發令道:“全艦對敵方艦隊發動反衝擊。所有艦炮瞄準敵方艦隊。第七艦隊計程車兵們,此刻已是表現爾等忠義之時,握緊吾輩手中的武器,為王國最後一次的盡忠吧——衝。”

所有魔晶炮呼嘯著開炮。那些巨大的火球和冰彈多數在半空中就引爆了飛來的屠龍飛彈而反被爆炸淹沒。少數擊中航母編隊的護衛艦,在戰艦甲板上留下一個個大洞。

而在鄭西源的命令下,120艘護衛艦的光束主炮也全部發射。無數亞西斯方的炮艦被擊中,艦身直接被光束炮打了個對穿。艦底開始進水,最重緩緩沉沒。

無數轟炸機俯衝而下。一路上又有無數戰艦被炸成,然而夏傑夫卻視若罔聞,仍命令艦隊拋下那些緩緩在海面上撲騰掙扎的戰友,向前全速衝擊。戰艦上的魔晶炮不斷開炮齊射。

在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之下,鄭西源驚訝的發現己方竟然也有兩艘護衛艦失去了戰鬥力。最終,第二輪光束主炮在短暫的蓄能之後,再次發射。這一次,第七艦隊旗艦也在中炮之列,徹底喪失動力無法前進,艦身也開始緩緩下沉。

傳奇機甲的駕駛艙內,安德烈噙著眼淚,回身看了旗艦的艦橋一眼,突然吼道:“跟老子衝。”

五十多臺黃金機甲從即將沉沒的旗艦上起飛。繞過鄭西源的航母編隊,又擊落了一波打向他們的屠龍飛彈。終於成功的將航母艦隊甩在身後,向著亞西斯王國北部的海岸飛去。

鄭西源看著飛遠的黃金機甲,雖然明白自己被擺了一道。卻也覺得自己輸得不冤。整個第七艦隊都給這五十多臺黃金機甲充當了衝鋒路上的盾牌。

不然那五十多臺黃金機甲若直接從維多利亞港起飛,衝向港外的航母艦隊,結果可想而知。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飛彈攔截住。自己再用手頭的神盾高達部隊稍微拖延一下,那五十臺黃金機甲被後方包抄而來的主力擊落只是時間問題。

但像他們現在這樣突然從將沉的戰艦上衝出來。誰又能預料的得到呢?

亞西斯王朝第一海軍智將夏傑夫.哈克尼爾,鄭西源想自己未來大概會記住這個名字,他站起身,對著緩緩將沉的第七艦隊敬了一個軍禮。

第七艦隊旗艦的艦橋上,夏傑夫當然不知在遠處,敵方所有全軍的最高主將正向自己敬禮致意。他只是看著遠去的黃金機甲部隊笑了。那裡面,可是王國海軍最精銳的精英黃金騎士和王國海軍最勇猛的戰將啊。

一架轟炸機突然從天空而降,墜落的炸彈掉在旗艦的艦橋上。一代名將夏傑夫就此長眠在了這片海域之上。

不久,晨曦將降臨在維多利亞港,戰鬥的炮火聲漸入平靜,維多利亞港內,對方殘餘部隊的零星抵抗正越發無力。

儘管鄭西源的空襲戰術似乎發揮了奇效。不過在亞西斯軍龐大的數量優勢之下,落羽公國方依然傷亡慘重。七千多架強襲武裝機器人折損過半,一萬五千架炮戰型武裝機甲部隊也在激烈的炮戰當中損傷三成有餘,僅剩下一萬多架。

就連第一次投入戰鬥的397架轟炸機也被對方的艦炮打下83架。被威力強大的魔晶炮擊中,機艙內的駕駛員根本沒有逃生的可能性。83名藍衣機師當場陣亡,他們的名字將被銘刻在落羽公國王都中央廣場的石碑上。作為為落羽公國崛起而犧牲的英雄。

不過,鄭西源卻無法仔細去海上搜尋他們的遺體。透過衛星圖片,他知道亞西斯主力陸軍已經向著維多利亞港趕來。不敢多留,令部隊破壞維多利亞港之後,他快速集結殘軍撤向天星港。

裝備了E級靈力動能器的航母編隊航速奇快,很快就已經離開維多利亞港一大段距離。想來對方是追不上來了。

神隱帝國第四艦隊的司令賀松這時乘著一艘快船來到了鄭西源的航母上:“鄭公子,聖上剛命人發來魔法信函,要我邀請您前去帝都共同商議之後軍購的事宜。”

鄭西源想了想:“聖上的盛情,鄙人當然不敢推辭,只是之後還有一些要事纏身,不置可否等到西源辦完這些瑣事,在前去貴國的都城面見聖上?”

賀松笑笑:“這是自然,只是還請鄭公子稍微快一些吧,陛下也是如我一樣,非常的期待本次的軍購啊。”

鄭西源一笑,沒有作答。聖光帝國和巴菲打得不可開交,要是一般情況下,神隱帝國自然巴不得乘著著兩個往日仇敵你死我活的時候修生養息,坐山觀虎鬥了。不過此時要能從自己這裡買走一批給力的武器,那麼神隱帝國的皇帝自然是打起來坐收漁翁之利的注意。

不過他越是這樣,鄭西源越是沒打算讓他輕易如意,他要不著急一點,自己還怎麼坐地起價?

更何況,鄭西源看著手心的幻滅蝶,剛剛收到的一條訊息,也讓他的內心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三天後,鄭西源正式回到落羽公國。為新成立的六家工廠剪綵。這六家工廠中,五家是橡膠配件生產廠,一家則為陶瓷配件生產廠。

這六家工廠鄭西源在落羽銀行成立之初,就讓李立批覆,低息貸款三十億落羽幣的巨資給六個貴族成立的產業。

但這六家工廠,並不是提供給民用的產業。而是幫助鄭西源生產各種武器的絕緣材料的。

之前鄭西源就明白,導彈的彈頭實際上是可以用堅硬的陶瓷材料代替的。這樣不但可以提高導彈的安全係數,同時也可以減少他在採購金屬這一項上的鉅額支出。

而同時,神盾高達也是如此。用硬陶代替某些內部部件,可以減輕機體的重量,加快飛行速度。在成本上自然也……

不過由於陶瓷材料不像金屬材料那樣,可以整塊進口再切割使用,而是燒製之時就必須將其塑性完畢。如此一來,很多需要隨機應變的問題就不是光靠工用機器人依賴固定的程式可以解決的,而鄭西源自己也並沒有精力去一直關注這個方面,所以製造陶瓷材料的想法一直都僅僅哽在鄭西源心裡而沒有真正實施。

不過如今打下落羽公國,鄭西源有了大批的工人。又有了可託付的貴族,幫他代為管理解決各種瑣事。那麼這個計劃自然馬上被他重新想了起來。工用機器人幫助製造各套裝置,陶土在落羽的本土就有所出產,在鄭西源提供了各種的技術要點之後。工廠唯一的成本就只是落羽公國目前相當富裕的人力而已。

當然,鄭西源不會因為目前空閒人力挺多就壓榨工人的勞力。在批下鉅額的貸款之前,他對那六名負責工廠的貴族也提出了硬性要求。每位工人的月薪必須達到五百落羽幣以上。為此,他也做出了一定的讓步,將軍工廠以後對每噸陶瓷的採購價格提升到三十落羽幣左右。

不要懷疑,這個價格看著便宜,但是對於產量,需求同樣高的硬陶而言(畢竟不是藝術品,只是燒紙的相當堅硬的軍用材料),已經非常高了。不過鄭西源也不在意,印刷出的五百億落羽幣,目前貸出去的還不到三分之一。

想來長期戰亂之下,落羽公國的貴族們也不是很有錢。手上可以抵押的產業少之又少。目前能貸出一百多億,還是鄭西源讓李立提高落羽公國土地評估價格的結果。

所以鄭西源目前可以呼叫的落羽幣還是很多的。而這些貴族拿著落羽幣,主要支出也只是支付工人薪酬而已。不需要因向國外購買材料而把落羽幣置換成金幣。

而橡膠則一直都是鄭西源之前託付雪若嵐在大陸上大量購買的東西,在各種機械中都需要使用。原本他倒是想安於現狀的向大陸上採購。

不過在偶然得知有一個貴族可以在天元大陸搞到大量橡膠樹種苗的時候。鄭西源最終決定資助他移植大量橡膠樹到落羽公國進行栽種並且提取加工。氣候溫暖的落羽公國北部非常適合橡膠樹的生長。所以這家鄭西源貸款十五億落羽幣(1.5億金幣)的橡膠配件生產廠也坐落在了落羽公國的北部。

這個貴族最終花費五千萬金幣進口了一萬多棵橡膠樹種苗,並且以年薪數十萬金幣的高價從大陸上聘請了一批自然系魔法師對其催熟。想來要不來多久,鄭西源就可以看到落羽公國產的橡膠了。

橡膠樹的種植也啟發了鄭西源頒令廢除國內所有種植糧食用的耕地。沒有自然系魔法的幫助,普通民眾種植大陸上價格便宜的糧食又浪費土地又消耗人力。而且農耕這種事情也與鄭西源所設想工業型國家大相庭徑。自然被鄭西源毫不猶豫的廢除。

為了執行這條命令,自然又讓法務部部長等人忙碌的上躥下跳,不過鄭西源可管不了他這麼多。走在宮殿的庭院當中,他對著身旁何耀和何誠兩兄弟說道:“我要回東林,你們兩個也跟著我回去吧。再回去之前,你們兩個先把這個吃了。”

鄭西源取出兩枚洗髓丹遞給何耀和何誠。兩人也不疑有他,毫不遲疑的接過丹藥一口吞下。他們已經被鄭西源下了血咒,鄭西源一個念頭就可以抹殺他們,這要幹掉他們也不用下毒這麼麻煩?

不過,接下去的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們臉色大變,爭先恐後的向著茅廁跑去。鄭西源還不忘在後面喊道:“記住別用宮裡的廁所。不然以後讓老子怎麼用?”

兩人心中大怒,那你還給我們吃瀉藥?不過鄭西源的血咒又讓他們無法違背。只能縮緊菊花往宮殿外的茅廁跑。

一旁走來的宮羽落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皺眉問道:“他們怎麼了?”

“去做你絕對不會想知道的事情。”鄭西源淫蕩一笑。

宮羽落紅著臉輕啐了一口,當然沒有相信鄭西源的話:“就算是去做什麼不好的事也八成是你指使的吧?”

鄭西源一陣壞笑:“壞事當然要自己的親自做啦。”說著,他瞄了宮羽落那身洋裝下巨挺的山峰一眼,沒有厚重胸甲的束縛,那兩東西意外的碩大啊。

“看哪裡,你這變態?”宮羽落被鄭西源的眼神嚇了一跳,紅著臉抱胸退後一大步說道。

戰場上英姿颯爽的宮羽落此刻一副嬌羞的樣子,反而讓鄭西源升起了對她做點什麼的慾望啊。他突然閃身上前一步,對著對著她的櫻唇吻去,宮羽落掙扎起來,不過她的力量對於鄭西源不過是螞蟻比大象的區別。雙手自然很輕易的就被按住在長廊的牆壁上。

一吻完畢,鄭西源低聲的說道:“當然是看變態未婚夫該看的地方啦……”

“放開我……”宮羽落聲音很輕,一把甩開鄭西源抓著她的手。由於鄭西源此刻也放鬆了力量,所以被她輕易掙脫。

嬌惱的瞪了鄭西源一眼,宮羽落跑過長廊,沒一會就閃入她居住的房間,一頭撲倒在自己的床上。將自己的腦袋埋入柔軟的枕頭裡,她墨色的長髮陳鋪在被子上,蔥指輕輕的撫摸著被鄭西源親吻過的唇。未婚夫?難道他對那個婚約是認真的嗎?他承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真正的未婚妻……

啊!不妙,自己這樣跑回來,他該不會覺得自己是討厭他吧?她就這樣躺在床上,久久沒有動彈,想要出門去解釋,卻最終沒有這麼做。

而在長廊外,鄭西源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自己是不是太著急了?坦言之,無論是打架搞科研還是玩一些陰謀權術,他都相當在行,不過在千年的歲月中很少與女人接觸的他,又怎麼會懂得女生的內心呢?

他卻不知道,在以往人生當中一直都與劍和軍隊為伍的宮羽落,更對自己內心產生的情愫不知所措。兩人就這樣因為微妙的誤會而同時陷入懊惱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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