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回馬槍(1 / 1)

加入書籤

鄭西源沉默著不說話,母親便自己接著說道:“你不想讓你表姐嫁給別人?”

鄭西源聞言,猶豫了一番點了點頭。母親又問道:“那麼,你又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呢?”

鄭西源一愣,想不都想的說道:“當然是不能讓表姐嫁給納蘭無破那種垃圾啦!”

卻不料母親笑著搖了搖頭:“西源,你從小就早熟,聰明,偏偏又是個搗蛋鬼。府上的下人一直都被你整蠱的苦不堪言,連我有的時候也被你騙的團團轉。那時候,你撒的謊我從來看不出來。但現在,我卻一眼就可以從你的眼裡看出,你在說謊。因為你不是在用你的智慧騙我,而是妄圖想要騙你自己,但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謊言,心中動搖了,哪怕再聰明,也什麼都做不到了。”

“是徹底忘掉,還是全力去抓牢。無論如何,都全力以赴的去做的最好吧!好了,時間不早,你和羽落也回去吧。我休息了。”應夏顏笑著,就揮了揮手,示意鄭西源離開。

出了門,一陣冷風吹來,鄭西源抬頭望向那天空中,冰玉般的月色,煩躁的心,不由因那絲清冷而微微平靜。

母親,她確實是個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女人。所以十幾年前,她為了生下自己,追求平凡的生活而放棄了一切。

所以,她現在也想要把她的思想傳達給自己——先搞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然後全力以赴的去做。要麼徹底忘了表姐的事不再插手,要麼,就坦然的把自己心中,那自己都並不清楚是什麼的感情,毫無保留的告訴她。

沉思間,一雙冰冷卻柔軟的手突然貼在自己的,宮羽落溫柔的看著鄭西源:“不過我心中的鄭西源,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所以若你喜歡,你想要她。我便會支援你。因為我所愛的,正是那個毫不避諱自己心中所想的鄭西源。”

隨即,她的臉上又露出複雜的笑容:“雖然總覺得,以我的立場鼓勵你去追求別的女孩感覺怪怪的。”

鄭西源抬起手來將她冰冷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隨即嘴上卻又露出了那輕佻的弧度:“呵呵,這麼大度的女孩,總感覺不珍惜的話我會後悔的萬箭穿心而死呢,嘿嘿,天這麼冷,我的小羽落要是凍壞了的話,我可要心疼死了。不然晚上一起睡?讓我來溫暖你冰冷和孤獨的內心吧。”

他噁心的話讓宮羽落羞憤不已,紅著臉就一拳錘在了鄭西源的胸口上。鄭西源有心逗逗她,便沒躲開著本該可以躲開的一拳。順勢倒在了地上,裝著齜牙的的揉著胸口,同時還控制了自己的氣血,讓自己的臉色顯得蒼白不已。

宮羽落一開始還不信,不過見鄭西源表情痛苦發白,不似作偽,心中便不由緊張起來。“西源,你沒事吧?別嚇我。”

說著她慌忙想去看鄭西源的傷勢。卻不料被鄭西源突然一把拉到了懷裡,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躺倒在院子石徑旁的草坪上。

宮羽落情知自己受騙,卻也沒有生氣,而是埋怨的說道:“西源你幹什麼啊?嚇死我了。”

卻不料鄭西源並沒有回答,而是一手摟著她嬌柔的軀體,一邊靜靜的看向天空。

宮羽落也跟著抬頭向天空看去。

一點點晶瑩從天空中飄落,在純淨月光的照耀下,在夜空當中發出淡淡幽藍的顏色,靜靜飄下,靜靜躺落到人的臉上、衣服上、和伸出的手上。

那雪在鄭西源的手上停留著,正要融化,卻不想鄭西源的手上一道純淨的藍光閃過,那雪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鄭西源看著手中的雪:“羽落,從以前開始,我就認為絕對的力量的可以改變一切,想要得到什麼的話,就用絕對的力量去搶。不想讓東西消失徒留懷念的話,就去發現把它永遠保留的方法。現在,我也想要這麼去相信。你說,這是不是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呢?”

宮羽落俯在鄭西源的胸口,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別人怎樣我不知道,但我相信,鄭西源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

鄭西源一笑,扶著宮羽落起身。向著自己的院子而去。

臨進屋前,宮羽落上前拉著他的手,紅著臉說道:“要不……要不,晚上一起睡吧。”

鄭西源愕然,隨即大笑起來,回身緊緊的擁抱著她,隨即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起,向著屋子裡走去。

這一夜,鄭西源出奇的並未色急的要去宮羽落的初次。而宮羽落不解的看了眼抱著她,放鬆入睡的鄭西源。這小子今天怎麼轉性了?似乎想到了什麼,她鑽入他懷裡說道:“其實你不必在意的。因為我……”

鄭西源沒有回話,只是閉著眼假寐。他現在腦子裡都在想著表姐的事,想著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奪取宮羽落的初次,他自以為自己不是好人也沒人渣到這地步。

宮羽落嘆了口氣,也反手抱住鄭西源。愛上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就清楚的明白他不會只屬於自己。

只有十四歲便已稱霸一方的他、又那麼天性風流的他,身邊的女人必然不會少。自己想要站在他的身側,必要時忍受一些委屈是必然的。宮羽落有時甚至想過,哪怕他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附庸,一個玩物。但只要他說他需要自己,自己也一定無法離開他的身邊。

但是,如此優秀的他卻是如此在意她的感受……

心中湧上一股幸福的感覺,鼻腔中充斥著他身上特殊的氣息,似乎為了讓自己睡的舒服一些,宮羽落在鄭西源的懷中蜷縮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微微一笑,漸漸入睡。

第二天,鄭西源剛開啟門,卻只見門外冰天雪地,銀裝素裹,

一陣寒風往屋子裡灌來。吹在宮羽落惺忪的順眼上,讓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起身埋怨的看了鄭西源一眼。

鄭西源歉意一笑,又把門關上。正要讓下人送些早餐來,卻不料安溪又敲開了門。說是鄭天華那邊讓鄭家所有人過去,說是納蘭家的納蘭浩帶著納蘭無畏前來賠罪了。

鄭西源一愣,納蘭的納蘭無畏,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兩個字——難搞。這樣的人,一旦看一些人不順眼,就絕對不會低頭。他怎麼會突然改變了態度?難道,納蘭浩說服了他?

鄭西源無奈,心想反正也決定要插手這件事,那便過去看看吧。

便向著鄭家主宅的方向走去。

剛一進門,便聽見一陣大笑的聲音。

卻只見納蘭家這次來了黑曜城的人都在,鄭家的一些主要人物除了爺爺鄭嶽山和表姐鄭清痕外也基本都在。見鄭西源進來,大伯鄭天雲給他打了個眼色,示意他站到自己的身旁去。

卻只見大廳中央,納蘭無畏對著鄭天華低著頭,靦腆的笑道:“鄭伯伯,抱歉啊,昨天一時技癢,難免起了爭勝的的念頭。這才……”

鄭天華一愣,還沒搞清楚納蘭家的人怎麼突然改變了態度。卻不想納蘭浩也笑了起來:“哈哈,無畏這孩子,從小便爭強好勝,喜與人爭鬥。我和他怎麼說都聽不進去。再加上性格暴躁,聽不得別人說他恩師壞話,這才冒昧多有得罪。還望鄭賢侄你不要見怪啊。”

納蘭浩對納蘭無畏,納蘭無破二人對鄭清痕昨天出言不遜的話題閉口不談。卻對鄭東巖侮辱凱瑟琳的事著重提了提。一番話說得極有水準。即使鄭天華想要反駁,那麼昨天的鄭家人集體裝傻,不就都成了裝孫子高手了嗎?

而且對方畢竟是長輩,鄭天華聞言也只得跟著陪笑著說道:“小孩子家互相玩玩切磋技藝也是常有的事情。昨日要不是無畏這孩子收手,我家一鳴指不定要受不輕的傷。萬幸兩人都沒事。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吧。”

納蘭浩也笑了起來:“哈哈,無畏這孩子早上還怕鄭賢侄你怪罪他,不敢來道歉呢,我就說鄭賢侄哪會和他這等小孩子計較。”

納蘭浩一句話說的鄭天華哪還有餘地計較昨天的事情?只能強行維持著臉上慈祥的笑意點了點頭擺擺手說道:“當時自然,我們鄭家和納蘭家作為世交,自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傷了感情。”

納蘭浩似乎得到了自己滿意地回答,大笑起來:“好。嶽山他生了個有胸襟的好兒子啊,自己卻生起了悶氣不肯見我。這麼多年了,還是改不了年輕時候的脾氣啊。哈哈,今天來,除了帶無畏這孩子來道歉。其實也是想說,昨天無破和清痕這兩孩子沒見成。回去還挺遺憾的。好在上蒼也為這對有緣人交臂而錯感到惋惜啊。這不,昨天晚上在天月閣偶爾遇見了一遭。這小子魂都被一下子勾飛了。還要和我說,非這鄭家小姐不娶啊。我真是拿他沒辦法,這不一大早救過來了。我看,天雲你快把你女兒叫出來,讓兩個孩子見一面。讓我著老頭子也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小美人啊。嗯?哈哈!”

鄭西源一愣,在天月閣見過?那不就是和自己吃飯的時候?自己當時怎麼沒發現納蘭家也有人在那?

其實鄭西源的神識可以籠罩整個天月閣,但那又不是危機四伏的戰場。展開神識偷窺到的也不過就是幾個客人拼酒的畫面。一般除非是顯得蛋疼,不然誰會這麼去做?

不過當時的一部謹慎,似乎是給自己惹了麻煩吧?納蘭家的人,竟然又回馬槍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