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差點掉坑裡(待修)(1 / 1)
一群真槍實彈的城防軍士兵很快就出現在了天月閣的門口。
錢掌櫃一看門口突然多了一大群人,一大群拿著魔晶槍的兵往飯店門口一站,還有人敢來吃飯?這城防軍今天唱的是哪出啊?
不由頂著自己圓滾滾的大肚子,匆匆忙忙的向著那帶隊的將軍跑去,說道:“哎喲,我說陸將軍,我老錢也沒得罪諸位城防軍的兄弟,平日裡孝敬錢也沒少給,您老今天著興師動眾的是要幹啥呀?”
那名為陸仁甲的將軍苦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錢老闆,我老陸晚飯都還沒吃完就出來做飯後運動啊,你以為我爽啊?還不是鄭公子把我叫來的,他說他在你的酒樓裡被人打了。讓我把兄弟都帶過來。”
“啊?鄭公子?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錢老闆說完就突然閉上了嘴,不說話了。這事情不是明擺著的嗎?二公子人可是有武神實力的,一般只有他揍別人,別人能揍得了他那是沒聽說過,屬於超自然現象了,今晚自然不會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果然,陸仁甲說道:“額,是大公子。”
他說完“額”之後,明顯停頓了一下,硬生生把“自然”兩個字吞了下去,因為他已看見天月閣門口,鄭東巖氣急敗壞走出來的身影。
鄭東巖剛一看見陸仁甲,就神色激憤的說道:“咯熱家。”
陸仁甲明顯看到他的牙被人打掉了幾顆,所以說起話來猛地漏風。再加上他此刻腫的豬頭似的臉,陸仁甲差點就笑抽了。費了番功夫才強忍住,他勉強聽出鄭東巖是在說:“陸仁甲跟我來,錢掌櫃,你在正好。幫我找人。是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
鄭東巖說完,還怨毒的看了錢掌櫃一眼。顯然是沒忘記之前因為宮羽落那件事而與錢掌櫃發生的不愉快。
錢掌櫃看到這目光,不由臉色一苦。他上次雖然因為鄭西源的面子而與鄭東巖撕破臉皮,指示手下的夥計上前阻止魏公子的保鏢對宮羽落動手,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雖然鄭東巖這人挺傻逼,但怎樣也是鄭家的人,和他鬥法自己肯定不配。而在他心裡,鄭西源也不會就因為上次的事情就給他出來撐腰。
所以那件事後,他幾次登門,又是送禮又是賠罪,才讓鄭東巖勉強接受了他的道歉。不然這個成天閒的蛋疼又酷愛裝逼的鄭家大少只怕少不得開動腦筋,想法子陰他幾手。而他沒想到那件事才沒過去多久,著又出事了。這次鄭大少在自家酒樓裡捱了揍,本就看自己不順眼的他事後少不得要敲自己一筆了。
畢竟這件事情看著和天月閣沒啥關係,但在你地盤上出了事,鄭家真想追究你責任,簡直是有一萬個理由啊。
一旁的陸仁甲顯然也聽說過兩人之間發生的不愉快,他和錢掌櫃關係倒是不錯,便咳嗽一聲打破了有些沉悶的氣氛,對著手下計程車兵一揮手說道:“上,給我找,二十歲出頭的青年,都給我帶到院子裡來,給鄭公子辨認。錢老闆,少不了要得罪了。”
錢掌櫃臉色一苦,點了點頭。
陸仁甲帶來計程車兵很快就往天月閣衝去,而他的話也很快被複述著響徹了天月閣。
“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都帶到院子裡。給鄭公子辨認!”
士兵們很快如狼入羊群般的衝進大廳,一桌桌正在吃飯的客人被從飯桌上拽起來仔細辨認。一個個包間的門被蠻橫的踹開,裡面的二十歲出頭的青年都被拖了出來。能來天月閣吃飯的多數也是有身份的達官貴人,有些人剛想叫罵幾句,不過一聽是鄭公子辦事,他們馬上就焉了。別問是哪個鄭公子,哪個鄭公子他們都開罪不起啊。
林月遙等人此刻此刻所在的包間中。
五人一邊笑談一邊吃著飯,席間弗洛斯和李老闆默契的對鄭西源的事情閉口不談,倒是連連向林風敬酒,稱讚他少年英雄,這麼年輕就成了武聖級的高手。而林風一聽他們的讚賞也是開心的很,也是忙不迭的將酒杯與弗洛斯相碰。
剛剛弗洛斯已經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李老闆,李老闆一聽林月遙可能是鄭西源的某個紅顏知己,頓時覺得這事靠譜,不過誰知道二公子和這個林月遙進展到了什麼地步,隨便打聽二公子的私事,被二公子知道那就壞菜了,所以關於林月遙怎麼和二公子認識之類的事情他們兩一個字都沒敢提。
而他們兩個都是人精,一個勁的誇林風,先不說林風自己高興了,兒子被誇了李玉麗也高興啊。他們兩個,未來說不好就是二公子的小舅子和丈母孃誒。要是被這種人物記住,未來就飛揚了好不?
心懷著美好的願望,兩人不遺餘力的誇獎確實助了林風的酒勁,很快就和李老闆,弗洛斯稱兄道弟起來。而李玉麗聽兒子被快也是笑容滿面,在旁邊一個勁的誇自己兒子好。一頓飯氣氛就這樣唄烘托的火熱。
而林月遙雖然有些不太喜歡弗洛斯和李老闆的虛偽,但也不願得罪他們,只能在一旁默默坐著。這時,“楚天邪”的臉莫名的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那個楚天邪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
林月遙心中,對方給自己的感覺是個挺和善,有些幽默感的小男孩。但是,李老闆和弗洛斯看到他貼身玉佩後,那驚恐的彷彿看到了死神的表情卻絕對不似作偽、他在華月城外的湖邊,抱著一個小女孩和母親等人對峙,一掌重傷莫管家的強硬身影還歷歷在目。或許,他真的有自己未曾看到過的一面吧?
要是被母親和弟弟知道,他們現在打著“二公子”名號的那個二公子,正是當日在華月城外對峙過的那個楚天邪,他們現在還是否能夠坦然的享受眼前這桌酒席呢?
見林月遙一個人在旁邊靜靜失神,弗洛斯暗道不行,這個可是今天的正主,便舉起酒杯說道:“這個……林小姐今晚興致不高啊,莫不是還在怪罪小人剛剛無禮?呵呵,來,嚐嚐咱黑曜城本地的美酒,順便小人也拿這杯酒當做是賠罪了。”
說完,弗洛斯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額,小的也敬林小姐一杯當做賠罪。”李老闆也連忙站起身來,給自己酒杯中倒滿酒,咕嚕咕嚕就吞了下去。
他們兩個都喝了,林月遙也沒有不喝的道理,不由強笑道:“怎麼會呢。”
說著,她就要去倒酒。卻不料這時,門被一腳踢開,一個士兵向著包間內呵斥道:“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都跟老子到院子裡去。不然別怪咱兄弟手下不留情了。”
說著,他已經看見了屋子裡的林風,便冷聲說道:“那邊那位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正要上前抓人,卻被弗洛斯開口喝止。
“怎麼回事?!你什麼是誰手下的?抓人也不看看老子是誰?”弗洛斯站起來說道,他正愁自己什麼都不能為林月遙做,沒機會表忠心了。現在這不就來事了嗎?他在城防軍中官不算大,人脈卻挺廣,一看對方也是城防軍的人,頓時底氣都足了幾分。
不得不說,天月閣建的時候用的都是一些昂貴的鍊金材料,所以包間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所以包間外嘈雜一片,包間裡面卻依舊安靜如常。所以弗洛斯並不知道外面因為鄭東巖被打已經亂成了一團。還以為是城防軍通緝什麼罪犯呢。這種例行公事,一般熟人發話了,對方肯定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他卻沒想到,進來的幾名士兵中,那個領頭的小隊長看了他一眼,連忙討好的說道:“額,原來是弗洛斯隊長啊。不過弗洛斯,今天晚上是鄭公子辦事,咱也不能和鄭家的人打馬虎眼啊。還請那位公子配合我們一下,給鄭公子去認一認,要不是,咱兄弟二話不說,立馬放人。”
弗洛斯聞言一愣,遲疑的問道:“鄭公子?哪個鄭公子?”
那名聲那名士兵說道:“是大公子。”
弗洛斯一愣,他還真怕現在就遇上二公子他老人家呢,雖說林月遙等人對傍晚的事情已經不不介意了,不過誰知道二公子是不是這麼容易氣消啊?要是他一個不爽了,搞死自己那還不是跟玩似的?
不過既然不是二公子,弗洛斯心裡又打起了小九九,本來吧,讓林風出去給人認一下就認一下好了。但反正有二公子的名號,不用白不用,他不由神神叨叨的對著那小隊長招了招手,那小隊長連忙側耳過去。兩人就這樣倒了牆角邊上。
弗洛斯看了看四周,用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到的聲音問道:“我說兄弟,你覺得二公子和大公子,誰厲害?”
這是個敏感的問題,那小隊長也小心的打量了四周一眼,才說道:“這個,當然是二公子啦。”
弗洛斯一拍手,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語重心長的說道:“那不就結了,我身後的這些人,那可是二公子的朋友啊,看見那邊那漂亮姑娘了沒?她身上可是帶著二公子的貼身玉佩呢,那關係,能一般嗎?哥哥今天要是讓你把人帶走了,那不是害你嗎?”
那小隊長一聽“二公子的朋友”,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心想神啊,今天差點掉坑裡了,連忙感激的看了弗洛斯一眼,他一揮手,對著幾個手下說道:“走,哥幾個別處去看看。”
他正要出去,突然,門口響起一個激動的聲音:“赤託!!吃託!!!臭系納穴子!!!”
士兵們到處在找,心急如焚的鄭東巖也是親自就帶著陸仁甲和錢掌櫃到處找人。而這隊士兵把門開啟,還停留了這麼久不出來,鄭東巖還以為遇上了什麼硬茬子呢。正想過來看看,卻一眼就看見了對門坐著的鄭東巖。